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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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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弄不好这孩子被你们的酒气给熏着了,长大了是个小酒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夫人有孕在身,刘庭举纵有一万个不满意,暂时也忍了。自己找了台阶下,扶住夫人:“快坐,快坐,别累着了,伤了我的儿。”一边目送丫鬟拉扯着妻弟左怀堂走了。

等左怀堂远了,刘左氏又变了脸,拿手帕擦着眼角若有若无的眼泪:“庭举,这可怎么办?怀堂还是这么不懂事,气坏了你,我这个做姐姐的左右为难,我自然是知道他的德性的,你要绑他送官,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我爹老来得子,对他宠的很,无法无天不是一两日了。我也劝不住,害的你受了许多冤枉气。但他怎么说,也是我弟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自小看他长大,一时对他狠心,我又做不到,我真是个失德的……”

妻子都这么说了,刘庭举张着嘴巴,刚才要气恼的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只叹息了一声:“那怎么办?他是打伤了人,逃出来躲在这里的。我看他这个性格,不送他走,早晚也得惹祸。”

“我爹说家里那边塞了钱,被打伤的人不告了,再待个把月就能回去了。”刘左氏道。

“怎么着,还得等孩子降生,请他喝满月酒?”刘庭举自言自语,但分明是说给刘左氏的:“灾舅子。”

刘左氏叹了声,哀哀的说道:“……关键是咱们认为他做的不对,可他自己不认为。他来的时候身上带了几百两银子呐,不花完,他哪甘心空手回去?”说完,瞥了丈夫一眼:“咱们现在把他赶走,他向咱们索要那三百两银子,难道还吐出来?你要不给他,你也是知道,他那性子,都是敢上房揭瓦,就地放火的。”

句句是‘咱们’,但刘庭举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前些日子,盘活布庄,暂时借用了妻弟带来的躲灾银两。

被妻子一说,气又消了一半,但怨气还在:“没想到还受他牵制了!可恨!”

刘左氏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转眼又换了苦脸,起身道:“这屋里味儿大,咱俩别在这待了,让丫鬟们收拾了罢。要不然来了客,还以为转行要去做酒庄呢。”说完见丈夫没动,心里知道他没有和自己回房的意思,也不多问,而是道了句:“我去探探怀堂的口风,看他什么时候走。”

“可问准了,刘家庙小供养不起他这个大佛。”

刘左氏温笑颔首,出了房门。一出门刚才压的怨气就涌了上来,直奔别院怀堂歇息的卧房,他去盥洗还没回来,她就在屋里等他回来。约摸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满面红潮的回来。

“姐……你来了……”

刘左氏横他一眼:“洗的挺快的嘛,樱桃和桂枝,你选了哪个去火气呀~今个晚上我就叫她搬过来伺候你。”

左怀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实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敢出气,半晌见姐姐不说话,才清了清嗓子:“……姐,我是看不惯姐夫宠那三房的梦庚小子,多说了两句,他就不乐意了。”

“他宠的是自己儿子,与你何干?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自己身上的泥巴还没洗净呢,心到挺宽管起刘家的事情来了。”刘左氏哼道:“他喜欢梦庚又不是一两天了,横挑眉毛竖挑眼的看不顺梦庆,你在这儿,说两句公道话,你回老家去了,还能护着我们娘俩一辈子?”

一骂一赞,说的左怀堂心里暖和。

“对,姐,就是这个理,我也是为了护着你们娘俩。只是方法有点不妥。可姐夫就要把我捆绑了送官,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行了,行了,他就那德性,敢说不敢做的主儿。”刘左氏道:“今个这事就算完了。你老实点,爹那边都替你打点好了,不消个把月就能回去了。回去后管好你那爪子,别说什么人都敢招呼。你姐夫那边,你别搭理他,三五日就好了。”起身走了几步到门口,又转身笑盈盈的问:“你还没说呢,樱桃还是桂枝?”见弟弟不说话,撇了撇嘴又笑道:“行了,姐姐知道了,都给你送过来。”

左怀堂嘿嘿笑了两声,目送姐姐出去了,刚才生的气,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刘左氏两边处理妥当,一切照旧。丈夫刘庭举共有五房姨太太,最宠三房,因她父亲是个秀才。正所谓缺什么补什么,刘庭举一辈子向取得功名,自己不行,沾儿读书人女儿的仙气还是成的。这晚,丈夫没歇在他房里,也没来看一眼,想也知道是去三房那边了,铁定唠叨左家都是粗人,男凶女恶,小舅子是虎豹豺狼。

晚上挨个看过由奶娘带着的长子梦庆,还有长女明凌,次女明盈。叮嘱了几句,便歇息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暗想,你可得争气,娘岁数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第二日起床,刚净了脸,刘庭举就兴冲冲的一头扎进了门来,兴冲冲的坐到床榻边,看得出来他很激动,刘左氏也陪着他笑:“怎么了?瞧把你高兴的。”

刘庭举舔了下嘴唇:“是这样,啼鹃说她有个远表亲在辽东军营里做总旗,可以写个家信推荐怀堂去那里参军。”

刘左氏登时蹦起了脸:“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疯了吗?犯了罪的,活不下去的泼皮无赖,才去当兵。我弟弟再不济,家中地产万千,不当少爷,去做兵流子?”

刘庭举仍旧兴致勃勃:“可别这么说,我跟怀堂说了,他同意了,他想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终于实现了收藏1的突破。
老泪纵横。
等待破处零评论~




☆、005重回过去

“听他话说,他脑袋全是泔水,哪个人怂恿两句,就找不着北的货色。”刘左氏指桑骂槐的说道:“还有当个把头就能举荐人了?我还以为是总兵呢,要我家怀堂去干吗?在兵营里拿着长矛站岗吗?八辈子见不着家里人的,这是要气死我爹呀,安得什么心这是,要老头子命也不能这么干!”

“啼鹃这是好心。”刘庭举听妻子不乐意,赶紧打圆场:“再说怀堂自己都答应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该让他自己选。”

“选个屁!”刘左氏站起来,顾不得肚中的孩子,高声道:“徐啼鹃要是有半点良心,我带她不薄,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弟弟就是当江洋大盗,做了挖坟掘墓的土夫子,也不可能去当什么鸟兵!”

刘庭举颇为头疼,心想自己的妻子终究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人,发起火来原形毕露,脏话都说了出来。

刘左氏吩咐丫鬟:“还不去把左四爷叫来,愣着干什么?”

刘庭举劝道:“你还没梳妆呢,这样见他不太好吧。吃了早饭把他叫过来不迟。”

刘左氏冷笑:“反正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姓徐的弟弟,真是不急。”

刘庭举瞪眼,须臾也学着她冷笑,不再说话,杵在一旁等看好戏。很快左怀堂就兴冲冲的进来了,刘左氏一看他的傻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蠢货,作死的要去当兵。想死的话,你怎么不来的时候,一脑袋载黄河里,好歹留个全尸!当兵被人剁了,缺胳膊少腿,去了阎罗殿人家都不收!”

左怀堂脸上挂不住,皱眉:“姐,一大早的说的这么晦气,你还有孕在身,说这些不吉利的做什么。”径自坐下了说话:“当兵好歹也是个去处,我也不想守着爹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出去闯闯没准是好事,你们也省着为我操心。”

“你猪油蒙心了还是门板夹脑袋了?”刘左氏恨道:“咱们左家那叫一亩三分地?行,不说这个。当兵有甚前途?你当那些世袭的武将官爵是死人?你个小兵能爬上去?你别说有个所谓的总旗罩着你,总旗不过是个蝇头大小的职务,自己生养都是问题,还能护着你?”

左怀堂挑挑眉毛,不再说话。刘左氏明白,他的这个样子是打算死扛到底了,自小到大,他都这德行,有的时候脑筋不转弯,别人说两句就变了主意,有的时候八头牛都拽不回来。果不然,任凭刘左氏怎么说,都无动于衷。过了会,站起身打扫了下直裰,扔下句:“说什么都没用,这兵我去定了。”

刘左氏气的蹦起来:“你敢走出这个门,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你看你,自小到大就爱威胁人,你别这个压我,我也不怕。”反正过了气头,自己姐姐肯定还能认自己。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刘左氏看着他的背影,气的直哆嗦,刘庭举在一旁插嘴:“我说什么了。”这时只见妻子脸色煞白,顿觉不好,赶紧喊道:“去把稳婆们都叫来,快点。兴雯,你没事罢。”

刘左氏带着哭腔的由丈夫轻扶着坐回床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从没慢待过你们,可你们呢,个个要我的命,朝我心头戳刀子……”

刘庭举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快原本请来院子里住的稳婆都到了,围着床铺查看。刘庭举避让退了出去,心想,妻子应该没事,都生过三胎了,养的又好,胎儿足月落地罢了。站在卧房不远处的偏方门口等待产房讯息,这时听到口风的左怀堂转了回来,焦急的询问情况。刘庭江湖自然抓住了这个机会,绷着脸道:“你姐都是被你气的,这回等她好了,绝饶不了你,你也知道,你姐姐的性格,说不好听的,那是睚眦必报,你今天冲撞了她,害她早产,虽然没什么大碍,可等她有了时间,坐好月子,指不定要怎么教训你。”

左怀堂慌了:“我该怎么办?”

“我要是你,现在就走。我让账房给你包一百两银子,马都在马房呢,你自己去看,看中哪个牵走就是了。”

左怀堂这时听到卧房里姐姐的嘶喊 ,还是担心:“……姐姐没事罢。”

“没事,她生养过三个了。就是心里有火,恐怕得找人撒气。”

左怀堂一听,大腿一拍:“姐夫,谢你的银子,弟弟走了。”干脆利落转身就撤。

刘庭举看着他的背影,直啧嘴,暗自想,奇怪,这么个蠢货,以前怎么会头痛那么久呢。很快,就有小厮跑来禀告说左四爷收拾好包裹已经拿了一百两银子和三姨太的书信,骑马出去直奔城门了。

好事连连,刚为送走灾舅子而高兴的刘庭举,就见卧房那边急匆匆的跑出来一个婆子,脸上挂着笑:“恭喜老爷,添了个千金。”

刘庭举心里一颤,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梦庆顽劣,这要是男丁,好好教育也能弥补。不过,不是嫡出的儿子,也不会对梦庚造成影响。

婴儿洗净了,包好送给老爷过目,刘庭举看着这个婴孩,说了句:“这孩子怎么回事,都不哭呢?”

产后虚弱的刘左氏,知道自己生了女儿,难免失望,见丈夫也不甚喜欢,赶紧强笑着说:“刚才哭的响亮,这会子见到老爷您,女儿见父亲哪有不高兴的,还哭什么?”

刘庭举看着婴儿乌黑闪亮的大眼睛:“这眼睛像你,可老这么看我,好像认识我似的。”

“那就是胎里带着慧根,是来给老爷送福气的。”刘左氏打趣。

刘庭举一想,果然这个女婴的眼睛机灵的很,不像一般的婴孩,忍不住温厚的笑了。这个时候就听门咣当一声,一个脸上带墨汁的男孩跳了进来,围着他转来转去,直蹦高:“这就是小妹妹?快给我看看,爹,她怎么不说话啊?她叫什么啊?”

刘庭举火了:“张妈呢?怎么带的少爷,让他跑这儿来了?还有脸上这些泥巴!”

女婴在父亲怀里侧着头看自己的亲哥哥,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虎头虎脑,眼里都是天真,真半点都看不出来,是五年后敢揣钱逛窑子的主儿。

梦庆高兴的说:“先生病了,今天不上课。”

刘庭举板起面孔:“我会再给你请一个先生,不管哪个病了,你都有课上。你什么时候能长进点?梦庚都进私塾听课了,倒是你,半点基础没有,私塾先生都不收你。你不抓紧,哪天梦庚考中了进士,你兴许连童生都不是!”

明妆错愕,瞪大眼睛看着父亲,他今年也三十好几了,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哥哥虽然不争气,但才十岁,至于一棒子打死,抬举梦庚,贬低他吗。

果然梦庆恼了:“就他?老子打死他,看他中个屁进士!”

“顽劣!凶悍!像你舅舅!”

刘梦庆也真颇得舅舅真传,昂着脖子就要强辩。明妆一看不好,赶紧憋足了劲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左氏正虚弱,本想休息,可父子吵起来,需要她打圆场,撑着说:“瞧你们,吓坏我的宝贝女儿……梦庆……还不快给你爹赔不是。”

明妆见哥哥不情不愿的赔了不是,在父亲“晚上教训你”的呵斥下,灰头土脸的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这家里早就是个火药桶,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刘庭举将明妆给早就请好的奶妈抱下去喂奶,自己则陪着妻子,把左怀堂不辞而别的事情说了,刘左氏伤心欲绝,咬着牙道:“以后别想我再见他。”

刘庭举心里乐了,终于彻底把人给打发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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