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帝王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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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危急到后位皇后是不会出手的。
越想越头疼,已经好几日了都没有见过景阳帝,不知景阳帝现在可好,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变得单相思了呢,身为帝王妃不就是这样么,每日期盼着皇上的到来,看到别的妃嫔受宠就会嫉妒的不行。
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把笛子,悠悠的吹了起来,越吹情意的韵味越浓,这时,安国顺一路小跑着走进了殿中,福下身行礼道:“娘娘,万岁爷朝湘沅阁的方向走来了。”
安国顺的话音刚落,景阳帝的大步已经跨进了大门,慌乱中把笛子藏进了袖子里,连忙微笑着走上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景阳帝伸手把我扶了起来说道:“快起来,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了。”宫人们应声关上门都退下了。
跟景阳帝一起坐在窗榻上,奉上新沏的茶,笑着说:“万岁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景阳帝喝了一口手里的茶,轻轻的放下手里的茶盏一脸明知故问的说道:“朕闻着笛声来的,可是到了湘沅阁这笛声就消失了。”看我坐在那里默默的不说话,景阳帝又呵呵的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手里拍了两下巴掌戏谑着说:“你打算怎么谢朕啊,这都好几日了也不见你表示一下。”
连忙福下身行礼道:“皇上恕罪,臣妾愚笨了!”
“愚笨?你可不笨啊!快起来吧,这次你欠朕一个人情,可记清楚了,要还的。”景阳帝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道。
走上前又一次为景阳帝的茶盏里填满了水,好奇的问道:“万岁,听说前几日在湘沅阁西边的幽月苑里打捞出一具男尸,现在可查出些眉目。”说完后偷瞄了一眼景阳帝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心。
听我无意间问起这件事景阳帝的脸上顿时变得笑意全无,冷冷的问道:“你怎么还关心起这件事儿来了。”从他那深邃的眼神里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连忙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景阳帝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这样的,由于这件事发生在湘沅阁附近,所以臣妾这几日总是睡不好,一睡着就梦到那肿胀的尸体让臣妾帮他申冤,每次梦中惊醒就是一身的冷汗。”
“不如让内务府给你换间院子住吧。”对面的景阳帝关心道。
“那样也不行,宝华殿的师傅说臣妾身上的阴气太重,所以才会有冤魂纠缠不休的,即使换间院子住也会阴魂不散的,所以臣妾今日才斗胆问皇上。”没想到皇上的脸比小孩儿变得还快,扫了一眼皇上脸上的表情变的温和了些,心底这才送了口气。
“哦,既然这样那就让宝华殿的法师为他超渡,一会儿在传个太医给你好好瞧瞧,这件事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眉目,不过已经派宗人府去查了,要说这郑源的武功也不差怎么会莫名的就被人给杀了呢,究竟是谁啥的呢?算了,不说了,朕得回御书房批奏折了,改日再来看你。”景阳帝说完后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随即又快步的走出了湘沅阁的殿门。
☆、46章 幕后黑手2
看着景阳帝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每次景阳帝的到来都像一阵风,多么希望这阵风能够就此的停在我这里,风永远都是风没有停歇的地方,不禁的苦笑一下,自己真是痴人说梦,他是皇上是后宫所有女人心里的良人。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决定到御花园走散散心,御花园里仍是一片繁花似锦,夏日里的花刚刚凋谢秋日里花却在那里含苞待放,走到了小径的深处,看到身穿葱绿色锻绣摇曳裙,头戴一枚简单的珍珠簪的李贵嫔正面色凝重的坐在凉亭里,见我远远走来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扬声说道:“丹嫔妹妹今日怎有雅兴来逛御花园啊?”
笑着走上前坐在李贵嫔的对面轻声的说:“宝华殿的师傅说了,让嫔妾多晒晒日光,好增加嫔妾身体上的阳气。”由于李贵嫔怀有身孕脸上不能施任何粉黛,但是她的起色看上去却很好,白里透红的皮肤,小小的猫脸上呼扇着一双饱含心机的大眼睛,看李贵嫔在那里没有说话,又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嫔妾建议贵嫔姐姐最好也多晒晒日光,怀孕的人本来身体就虚,别再跟妹妹一样平白的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到时候再连累到姐姐肚子里的皇嗣就不好了。”
说完看着眼前的李贵嫔,李贵嫔的眼神开始有些游离,心下暗喜看来我刚才的话她已经听明白了,看到她的手手微微一颤随即又马上顺势把手放在微隆的肚子上,脸上立马露出了安心的笑说道:“本宫肚子里怀的可是皇嗣,有皇上的福泽庇佑,本宫什么都不怕。”说完扶着小翠的手走了。
看着远去的李贵嫔的背影,心底暗想,这背影个跟那日在幽月苑刺死郑源的背影好像,只是现在李贵嫔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臃肿罢了,我敢断定郑源的死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那日她们的对话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孩子”二字我还是听清楚了,假如刺死郑源的真的是李贵嫔的话,那么现场肯定会有两名女子,当时听说李贵嫔害喜害得厉害,院门口肯定有人接应她,会是谁呢?难道是李贵嫔的贴身侍女小翠,看来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我就不信她露不出狐狸尾巴。
扭头在踏雪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就回湘沅阁了。刚走了几步,见到迎面而来的德妃和月答应,一袭鹅黄色蜀锦百蝶戏花裙的德妃则是春光满面的走在最前面,一旁跟着的则是一身淡粉色云锦绣百合花的冬月,快走了几步走上前行礼道:“嫔妾,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
“嫔妾给丹嫔娘娘请安,丹嫔娘娘吉祥!”德妃身后的冬月福下身向我行礼道,看来当时紫娟的事儿她已耳闻过了。
“本宫听说这几日妹妹被冤魂缠绕,还特地请了宝华殿的师傅为你诵经祷告,不知妹妹现下可安好啊!”面前的德妃高傲的昂这头用手轻轻的扶了扶头上的镂空金丝翡翠镶蓝宝石的步摇。
“有劳娘娘挂心了。”谦恭的回答道。
“哼!本宫想嘱咐妹妹两句,这亏心事儿做多了夜里做噩梦是常事,平时还是少做亏心事儿的好。”德妃不屑的嗤了一下鼻子,扬声说道。一旁的冬月用手里的丝帕掩口轻笑着。
看来德妃是想故意找茬,抬起头迎上德妃那充满不屑的眼神,委婉的说道:“娘娘如此清楚,难不成娘娘您尝试过,只有亲自尝试过才会明白的如此彻底吧,您说对么?德妃娘娘”。
“你!哼!本宫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我们走。”德妃的凤眼一亮咬着牙说完,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的微撞了一下我的肩头。
☆、47章 幕后黑手3
秋天是刮风的季节,每次刮风过后,身上的衣服都会多添一件,凛冽的寒风把窗户上厚厚的丝绵纸打的“呼嗒呼嗒”作响,这时踏雪哈着手推门走了进来,用略带冻得发颤的声音说道:“今儿可真是冷啊!奴婢刚才去内务府打听了,说是得等到下个月才能发下炭火来呢,小主,你先抱个暖炉暖暖手吧。”
轻轻的放下手里的书,慢慢的从踏雪的手里接过那暖烘烘的青铜暖炉,暖炉的外面还罩着一个素锦缎面绣梅花的暖炉套子。
这时,突然听见门外面又急速的脚步声,连忙歪着头向外面看去,原来是高远。
只见眼前跑的气喘吁吁的高远,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还不时的用手去擦拭着头上的汗,见我正坐在窗榻上连忙福下身大声的喘气道:“奴才给丹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皇上急诏娘娘过慈宁宫一趟。”
原本优雅的笑脸在听到去慈宁宫的时候,顿时笑意全无,脸上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去慈宁宫干什么?这一路上都在快步的走着,丝毫不可耽搁,难道太后的病情又严重了,或者说宫里又出事了,但是出事也不会惊动我啊!还是急诏,看来此去一行是凶多吉少,得小心应付才是。
不知是不是自己走的太快了的缘故,慈宁宫已经到了,轻轻的抬脚迈进正殿,大殿香炉里正焚着的檀香飘来一阵阵清幽的香气,突然感到一股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盖住了那一股幽香,一身高贵的藏蓝色织锦曳地望仙裙,头戴镂空飞凤金步摇的太后此时正一脸正色的坐在上方的紫檀木凤坐上之,而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景阳帝坐在太后的左侧,景阳帝都没有来的及换衣服,看来是一下朝就赶过来了,身穿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的皇后则是一脸严肃的坐在太后的右侧,台阶下方左右两侧的红木椅子上坐的则是后宫的嫔妃,坐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碧霞云纹蝴蝶裙一脸温柔的和贵妃,和贵妃的对面坐的是身穿苏绣月华百褶裙一脸得意的德妃,身穿紫燕纷月裙的瑾妃坐在和贵妃的下手位。
看到如此隆重的场面,尤其是看到凤坐之上面色凝重的太后时,心想眼前眼神如此肃穆的太后丝毫不像当日病榻之上柔弱的女子,太后向来不是很喜欢我,难道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所有人的目光正注视着跪在殿中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婢,当我走进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向我射来,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行,我要冷静才是。
连忙走上前福下身行礼道:“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凤坐之上的太后并没有要我起来的意思,只是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跪着的我,咬着牙看着跪在一旁的那个宫婢严厉的说道:“你可瞧瞧,当日你看到的那个妃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嫔妃。”
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宫婢,那宫婢一脸的惊慌,颤巍巍的说道:“正、正、正是眼前的这位丹嫔娘娘。”
“啪”的一声,凤坐之上的太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凤坐,喝声说道:“大胆丹嫔,你可知罪,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脸无辜的抬眼看着眼前怒气冲冠的太后,温婉的说道:“禀太后,臣妾不知自己犯了了什么罪?臣妾也不知该说什么?”
☆、48章 幕后黑手4
一旁的瑾妃抬高了声音奉承道:“太后息怒,您大病初愈,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可别再被某些人给气着了。”说完又扭头轻蔑的看着眼前跪着的我阴笑道:“丹嫔妹妹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不过现在你不认都不成了,还是早些承认了的好,免得连累无辜的人。”
跪在地上的我,仍是被她们搞得一头雾水,深吸了几口气,暗地了跟自己说:“秦霜,你一定要冷静,要冷静。”依旧是一脸谦恭的看着眼前的太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嫔妾还是不知太后所说的到底是何事,还望太后明示。”
凤坐之上的太后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明示?好,哀家就让你死的明白。”说完后又从案几上重重的扔下来一把极普通的匕首,匕首正好掉到我的眼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把匕首,好像是在那里见过,哦!想起来了,这是郑源身上的匕首,脑子飞速的转着,看来今日太后叫我来的用意大致我是明白了,看来是有人故意嫁祸于我,想借此事除掉我,虽然自己早有提防到最后却还是被她人给算计了。
太后见我跪在那里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厉声喊道:“来人,罢了她的嫔位,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打入冷宫。”
“等一等。”这时殿上的景阳帝立即制止道。随即又对着凤坐上的太后柔声道:“母后,咱们还是先听听丹嫔怎么说吧。”
没想到,自己真的没有爱错景阳帝,他是相信我的,可是当我无助的看向景阳帝那冰冷的眼神时,我的心却冷到了谷底,他的眼神已经证明了,他不是相信我的,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比不上那个御林军的副统领,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郑源,我跟郑源见的第一面就是他坠湖的那一面,有谁会相信我么?连我最爱的良人都不相信我,还会有谁呢?不行,我要自己救自己,我要向景阳帝证明自己跟郑源毫无私情。
“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儿,她都能干出这种辱没宫闱的事情来,她有脸说哀家都没脸听。”太后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的我说道。
飞快的理清了思绪,谦恭的轻声说道:“臣妾自知臣妾现在说什么,太后您老人家也不会相信臣妾了,但是臣妾想在临死之前向这位证人询问一些事情,还望太后成全。”说完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好,哀家就让你死的明白。”太后重重的说道。
殿上的景阳帝依旧是沉默不语,可是他的脸早已说明了一切,他是在等我证明我的清白。
慢慢的扭过头看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宫婢,厉声说道:“你何时在幽月苑见过本宫和郑源,本宫和郑源当时再说什么?还有当时本宫站在什么地方,是用哪只手刺死郑源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眼神像一把把利刀射向眼前的宫婢。
对面的宫婢,连忙低下头用发颤的声音轻声说道:“是九月十三的时候,奴婢看到丹嫔娘娘和郑副统领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