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提枪上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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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兰撇了撇嘴。
余老侯爷道:“你要这么想,如果没有你,阿灿就不会帮着给你大哥辩护,你大哥就真被冤枉下狱了;如果没有你,他们**三人这时候还得住别人家,日常起居都困难,哪能这么早就安定;你看,你帮他们挡灾渡劫是不是福旺之命?至于咱们老余家,现在看来是不大好,可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丫头,相信老头子,你命真的好着呐,咱们一切都要往前看!”
这番宽慰的话,语重心长,容兰听着,抿紧了唇,心却松了下来。
……
然而,余老侯爷跟容兰都在分家一事中缓了过来,余夫人却在很久之后心里都不舒坦,甚至是越来越不舒坦。
原来就不待见这个媳妇,现在听说分家之事的起因还是因为那张房契,她就看容兰更加不顺眼了。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她来了,就因为老爷子对她宠的不像话,所以才闹成这样,真是气人!
余夫人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心里有着火,面上就显露出来,看到容兰就绷着个脸。于是,容兰对这个婆婆就更发怵了,大老远看见她就绕得远远的,生怕撞上。
可是她想着惹不起躲得起,可架不住人家主动找上门来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妹昨天来了,出去玩了,晚上陪着一块看海贼王了,于是就木空码字了,抱歉抱歉~
49
容兰一进门;就看到坐在上位的余夫人;而她边上,坐着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懒意的余灿,瞧着他额头上的痕迹;容兰琢磨着他大概是午睡刚醒,再看着他眉宇间的不耐烦;容兰判断,他是被中途喊醒的。
“婆婆。”容兰行了个礼又喊了声;心里疑惑她大中午的怎么跑来了。
余夫人抬起眼皮瞧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问道:“去哪了?”
“我去庄子给我大娘送药来着。”容兰恭声应道。
“你这几日常去吧?”
还是很平淡的一句;容兰听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但还是如实应了个“嗯”字。她这一阵子是每隔一日就跑一次庄子;一边帮着容梅学习管理家务,一边又安抚着他们的心情。
余夫人听到这声应后,眉头皱起来了,她定定的看着容兰,目光转了又转,似乎在反复思考着什么,半晌后,她沉沉道:“你容家出的事确实挺让人同情,你帮着他们也在情在理,可眼下他们已经安定了,你也就别太操心了。别忘了,你是容家的女儿,可还是我余家的媳妇呢!”
她今日来,就是为了容兰一直往庄子跑这件事的,分家之事因为容兰起,而其原因是为了帮娘家,所以余夫人对容家也没什么好感,前几日听其他两个媳妇说起老三媳妇整日往庄子跑,她就更不舒坦了,谁知道她去庄子是送房契还是送什么呢!所以听下人汇报今日三少奶奶又出门了,她就让人蹲在门口守着,让他们看到三少奶奶回来就立马通知她,她好赶过来逮机会训话。
而容兰听着这番话,抬起头有点呆住,她倒没想到婆婆会跟她说这个,沉默半晌,她低头道:“我知道了。”
声音有些闷,心里有些不舒服,婆婆这是暗指她对容家帮得太多了,可天知道她就人跑那去,别说房契了,就连银子她都没拿一块过去,她倒是想把自己的银子拿出来给他们的,可容夫人说了,住的房子也就算了,银子是再不能拿了!可是这些能解释吗,解释的她能相信吗?倒不如闷声应了算了。
委屈是咽下了,可是眼神不善,容兰不敢顶婆婆,便瞪了一眼余灿全当是泻火。余灿正端着茶喝,冷不丁收到一白眼,眨了眨眼睛,一片茫然。
余夫人没察觉底下暗流涌动,自顾自的道:“还有,听说你没事也总跟着阿灿出去乱玩,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妇人家总往外跑像什么样子,你还是待在家里多养养身子吧!”
“啊?”容兰听着前面还好,听到后面一句疑惑了。
余夫人见她听不出话里意思,撇了撇嘴,扫了一眼她的小腹后道:“你嫁过来也小半年了,到现在都没个信!”
“那也不能怪我啊!”这话里嫌弃的意味太浓了,容兰再傻也听明白了。
“不怪你怪谁?”容兰口气不大好,余夫人有了些愠怒。
“……”容兰回答不上来,只能拿着眼睛瞪一旁的余灿,心想你娘都这么说我你也不来帮我说话。
容兰意思很简单,然而余夫人见着就误会了,好嘛,你这是在说我儿子不行了!
余灿一看婆媳两人都看向自己,以为她们在跟自己说话,放下茶盏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两人皆愣住。
半晌后,余夫人沉声道:“阿灿,娘急着抱孙子呢!”
“小余庆不是么?”余灿表情很诚恳。
余夫人咬牙:“娘要抱你的儿子!”
余灿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娘,又看了看容兰,想了想,明白了,这是娘在嫌容兰这么久都没有娃娃呢!
可是这丫头有娃娃?余灿瞅着容兰,突然产生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这丫头都还是个小丫头呢,怎么生娃娃呀!再说了,生了娃娃,那不就得叫自己爹了?想着将来有个小崽子嗷嗷哭着叫自己爹,荒谬的感觉越来越甚,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不要!”余灿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脱口就道。
余夫人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额……”余灿意识到自己失言,眨了半天眼睛后又挤着道,“现在还早,不急,不急。”
……
等目送婆婆走远,容兰腾腾腾的就跑到余灿跟前,质问道:“呆灿,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你刚才是说你不要娃娃?”
“额……嗯!”
“为什么啊!”
余灿动了动身子,好像哪里痒一样,“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不解释了,说完,走了。
容兰看着他的背影,嘴巴却瘪起来了,虽然她现在也不是很想要小娃娃,可自己不想要跟他不想要是两回事啊!
这是不喜欢她么?
当天晚上,余灿想要,被无情拒绝了,他看着拉着脸的容兰一脸茫然,不知道哪里又惹她生气了。
……
余夫人特意前来说的这一番话,除了怀孕的事让容兰心里不痛快了,还有一桩事也让她不舒服了,那就是因为住在他们的庄子里,娘家人被误会被看轻了!现在侯府上下只怕都以为容家母子三人是靠余家养活了!
因为不是,所以不平,所以不要说容家母子了,就连容兰都觉得他们住在那不大好了。可是要搬出去,就要钱,她哪来那么多钱?就算手头上有点,可那也是上面分下来的家产。于是容兰开始苦恼了。
而小蔡的到来,一下将她的苦恼解决了。
小蔡又来拉着他们开饭馆了。
小蔡此人,从来没什么恒心,却没想在开饭馆这一事上破天荒了,而在他的多番打探之下,终于在昨天看中了一家店铺,随后就兴冲冲的来侯府汇报了。
那原来也是一家酒楼,掌柜不善经营连年亏损便起了转让的心思。楼共两层,三个连着的门面,倒也宽敞。转让费总共两千五百两,包括里面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要是现在接手,里面的厨师伙计都是现成的。
“阿灿,容妹妹,咱们干它一票吧!天降机会于面前,不珍惜者是蠢蛋啊!”小蔡手舞足蹈的说着,一脸兴奋,说着又拉着两人上了马车去酒楼查看。
容兰看完,很是满意,便目光灼灼的看着余灿。余灿没什么反应,一副随你们便的样子。于是小蔡一鼓动,交了一百两定金,算是做了决定。
回去的路上,容兰跟小蔡非常激动,两眼发光,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想到什么,容兰道:“我们得好好经营,可不能跟原来掌柜一样,做亏了!两千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开店时候还要投入一笔银子的,只怕到时候都要三千两了,要是亏了可就完了。”
小蔡正说到兴头上,听到这话手臂一挥,道:“不怕!亏了的话让阿灿把配方卖了,好歹还有五千呢!”
余灿正在边上打瞌睡,听到这话猛地一下精神了。
“什么配方?”容兰却纳闷了。
“香的配方啊,你不知道吗?容妹妹我跟你说,上次我们还遇到公主……唔唔唔……”
余灿一个腾起,捂住小蔡的嘴巴,同时目光忐忑的在容兰脸上扫来扫去。
容兰先是目瞪口呆,半晌后,眯起了眼。
……
当夜,审问持续了半夜!
到最后,余灿望着胳膊上的一排牙印苦不堪言,他不就是说了一句小心割到手么,她怎么就气成那样!真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我不要玉镯了!你也给我调瓶香!”某人吃醋道。
“不要!”
“你什么意思!”
“调瓶香麻烦死了,还不如给你买玉镯!”
“……”
“……睡觉了好不好,都三更了,我要困死了……”
容兰看着说完这话又呼呼睡去的余灿,抓起他的胳膊又咬了下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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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阿灿抱着小小灿时会是神马样子……
小小灿:哇哇哇
阿灿:别哭了,好困。
小小灿:哇哇哇
阿灿:呼……呼……(~辍)~zZ
50
酒楼需要整修;容兰一门心思扑在了上面;这让余灿很是郁闷,老早就要起来陪着她出门,到了夜里又要很晚回来;一天到晚跟着她跑东跑西买这买那,真要折腾死他了。可要是不陪她吧;怎么都觉得有点不放心。另外,他还得配合着在余家人面前瞒着;开酒楼可是偷偷摸摸的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这酒楼还没开张估计就得歇业!为此;余灿只觉苦不堪言,这折腾体力也就罢了;还要费脑子,真要命!
而更要命的还不在于此!余灿就纳闷了,白天时候这丫头都活蹦乱跳的精力旺盛极了,可怎么到了晚上往床上一躺她就一点劲都没了!他想得要死拼命撩拨,她只软绵绵的把他推开嘟囔着说“好困”,他不依,还摸来蹭去想要,她倒好,也不推了,只四仰八叉的躺那,倒是任君采撷的模样,可那呼呼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对着一个睡得死沉死沉的人他还能有什么兴致!
郁闷!
非常郁闷!
如今的余灿是后悔死了开这破酒楼,害得他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着,真想一把将它扔边去不管了!
可是,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表哥,你人高,帮我把这挂上去。”这不,又来指使他做事了!
余灿看着手上的灯笼,想要甩手不干,可看着容兰忙碌的身影,眼皮一耷,又乖乖的爬上梯子了。挂完了,又蹭到容兰跟前,递上一锦帕,嘀咕道:“擦擦!脸脏死了!”――那俏丽的小脸上不知抹到了什么,灰不溜秋的。
容兰正在拨算盘,听着这话把头一凑,“我在算账呢,你帮我擦。”
余灿手僵了,可最后还是哼哼的给她擦脸去了――真是指使的越来越利索了!
擦完了脸,余灿想出去,楼里乱七八糟还吵得要死,他就想回马车里躺着,可刚走到门口就跟迎面进来的小蔡撞了个满怀。
一见到小蔡,余灿心里的火就烧起来了,“你这阵子都跑哪去了!”
原来,自从交了银子商量好怎么整修酒楼以及什么时候开业后,小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别说没在酒楼露面了,就连将军府都找不着人,所以原该两家合力应付的事全落在了他们身上,真是气死人了!
小蔡却根本没察觉余灿的怒气,还把他拉边上洋洋得意的道:“你不知道吧,前阵子我小姨婆大寿,我去祝寿啦!乖乖,我才几年没去,康城可大变样了,好吃的好玩的可多了,我跟着我俩姨兄弟划船打猎真要快活死了,我跟你说,我还猎到一野鹿呢!要不是惦记着再过几天要开业了我还不想回来呢!”
小蔡一副为公忘私的慨然样,全然没在意余灿气得肺都快炸了。
“你还知道你开着酒楼呢!”他怒道。
“呀?”小蔡被这一声吼愣住了,见余灿黑着脸,眨了下眼睛表示疑惑。
余灿见状,更加生气,“我们累得半死不活,你倒好,跑去玩了!酒楼是你要开的!开了你又不管!哪有你这样的!”
余灿很少生气,发火更是难得一次,小蔡从小跟他玩到大,自然知道他的脾性,所以这次见他吼起来了,嘴一闭,不敢再多话了,只大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半晌后,见余灿不说话了,才小心翼翼道:“那我要管什么?”
“……”余灿气绝。
小蔡还很无辜,“真的呀,你想让我管什么嘛,我又不懂,拿银子不就好了。”
余灿恨恨的瞪着他。
小蔡更小声,“你媳妇管管不就好啦,要给我管一准坏事。”
“……”还真有自知之明,啊不,“那她要累死啦!她都累瘦了你知道吧!”原来还没感觉,可现在一说出来,怎么那么心疼呢!余灿想着,看小蔡的目光就更不满了。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