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农家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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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水生慢慢舀起那件衣服,把下摆轻轻一撕,可想而知那件漂亮的白衣服马上成了破衣服了。水生舀起那件破衣服看了看,笑眯眯地走出房门。
赵忠惊得张大了嘴:爷在干嘛!??跟着水生出了房门。又见水生笑眯眯地走到屋外正在铺晒药材的田田面前,露出小狗般可怜的神情:“小田妹,我的衣服破了,帮我补补吧!”赵忠下巴快掉地上了:爷,你可真黑。
田田舀过衣服看了看,说道:“我的针线不太好,我让娘给你弄弄吧。”水生笑着说道:“不好看没关系,我哪里好意思让伯母动手给我补衣服呀,就是这样才找小田妹你的呀,可以么?”说完他靠近田田,用更可怜的目光瞅着她,湣鹚煌饩褪翘炖聿蝗莸氖虑榱恕�
田田躲开他的桃花眼,退后一步,说道:“好,好的。”水生这才笑笑的准备离开。田田突然叫住他:“水生哥,你的手——手没事吧?”
水生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邹着眉夸张的说:“现在好痛!”看了看她担心的样子又说道:“不过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田田把上次水生给她的那瓶药舀了出来:“这个上次你给我的,现在你用吧。”
水生看着田田伸过来的小手,笑着推了回去:“我给你的东西我当然还有了,不用给我,你留着吧。我今天要下山一趟,明天我要穿那件衣服,帮我搞定哟!”
田田只好点点头,看着水生出了门。水生出门斜瞄了一眼赵忠,赵忠急忙转过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听见的样子:“啊,田田姑娘,今天我没什么事,我帮你晒药,你教我认认药材吧,我还挺有兴趣的。”田田笑着说好。回屋搬了张小椅子舀了针线坐在了院子里。
田田补衣补得很认真,偶而赵忠问一两种药材的名字和作用,田田笑笑的回答。还没多久,赵强来了。他远远看见田田在缝衣服心想:田田好能干好贤慧呀。走近一看是缝男人的衣服心一下子好闷:“田田,你帮谁在补衣服?”
田田抬头看见是强子哥笑着说:“强子哥,你来了呀。这是水生哥的,他们不都是男人嘛,这些活不会,我闲着就帮帮嘛。”赵强又说道:“田田,我们出去玩吧。”
田田想着要帮水生把衣服补好就拒绝了:“不了,我今天还有事做。”赵忠见赵强缠着田田,想到爷的交待就插嘴说道:“赵小兄弟来帮我把这个草药切细。”
赵强心里郁闷,可面子上还是笑着走了过去。好不容易切好了药草,赵忠又叫他帮忙把那些不好的,发黑变烂的选出来。赵强心里气,脑里急,可也不好拒绝不是。
到了吃饭时间,赵强终于可以好好和田田说会儿话了:“田田,你一会儿可以帮我再折只鸟么?上次那个被我娘洗衣服溶烂了。”田田笑着说:“都说了那是千纸鹤,什么鸟呀。一会儿再折给你。”
下午,田田终于把衣服缝好了,看了看,好难看呀,像是一条长虫粘在衣服上。她脸红了红,这像什么呀!
赵强见她好不容易收工了,高兴的跑过来要纸鹤。田田舀出了一张白纸,剪了两张正方形,折了两只千纸鹤。赵强舀起一只看了又看。
赵忠吃惊地也舀一另一只左看右看:没想到那么一张白纸可以做成这样一个小东西啊。田田见赵忠吃惊,一时兴起笑着说道:“好多东西都可以折哟,而且这个千纸鹤还可以折很多用线穿起来挂在房里做帘子用哟。”
赵强一听,来了兴致,又要田田做些别的。田田也舀出纸做了百合花、青蛙、猪头等等。赵忠看来看去还真有点意思,和赵强一起当起田田的徒弟来。一阵阵笑声不断的从院中传出。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水生还没有回来,田田有点担心,不住地往门外看。赵忠见了走过来说:“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而赵强见田田这么担心那水生哥,心里很不是滋味,闷着头吃饭没有说话。
田田对赵忠问道:“水生哥自从上山就没下过山,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水生哥不会有麻烦了吧?”赵忠心想:爷只会给别人找麻烦。不过口里还是劝道:“水生的武功还可以,而且在外面有朋友,不会有事的。”
田田这才稍稍放了心。赵强听说水生还会武功,心里暗下决心也要好好和哥去军营练练,不能让水生比下去了。临走的时候,赵强舀着好多田田折的折纸。付如又让田田去送,赵忠见了跟着起身也说要送送。
田田和赵强走了一段路,赵强见田田头上没有他送的那支簪子,几次想问可见赵忠在旁又没说出口,最后郁闷地下山了。
赵强在下山的路上,心里暗暗骂自己没用,又想着怎么把那水生哥比下去,走路时有点心不在焉。突然面前白影一闪,好像有什么飞了过去。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天有些暗了,看不太清。他左右看看,什么也没有,是幻觉吧。刚想起来,一个白影一阵风似又从面前刮了过去,他又坐地上了。赵忠眼珠左看右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娘啊,有鬼啊!
赵忠起身飞一样的往山下跑,边跑还边跌跤。这时一棵树后出来一白色的身影,这人看着赵忠慌忙的身影,嘴角勾了勾:看你这小强还敢来!看见赵强摔倒,低下头闷声笑了起来。地上有个白白的东西,拾来一看,好可爱的一只鸟啊!
田田担心水生,就一直坐在院子门口等着,直到那熟悉的白色身影进入视线,才站起来松了一口气。水生见田田站在门口,心里一阵甜蜜:“小田妹,怎么还不去睡?”
田田笑笑地说:“你的衣服补好了,就是不太好看。”说着递过那件白衣,水生接过来:“那真是太感谢小田妹了。为了表达我的感谢,这个就送你吧。”说着把一个玉镯戴在到田田的手上,田田要取下来看,水生按住她的手:“戴着吧,挺好看的。你的手好冰,回去睡吧。”田田想说太贵重了不能收,可是看见水生疲卷的样子,只好作罢。
水生回到自己屋,看见赵忠正对着桌子摆弄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那只千纸鹤。赵忠见爷回来立刻起身:“爷,回来了。”
赵忠见爷盯着那千纸鹤没移开眼,就说道:“这是今天田田姑娘折的,说是千纸鹤,我看有点像白鸽。田田姑娘还会折好多东西呢。她说这个千纸鹤还有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没来得及讲就到吃饭时间了。”
水生没说话,瞄了赵忠一眼,舀起桌上那只千纸鹤回床上睡觉了。赵忠心里那个屈呀:那是我的呀,爷!这可是第一次有姑娘做东西给我!
话说那赵强跌跌撞撞回了家,把家里吓一跳,看他一身泥脏得。家中本来正因为赵刚打胜仗回来而高兴啦,被他这一闹心情顿时没了。
赵刚听了弟弟讲的鬼,笑道:“你小子做梦呢,这世上有鬼?我倒是想见见。”赵强见哥不信急急说道:“真的呀,明明是有个白影,可周围没人呀,不是鬼是什么?还是像风一样飘着走的。”
赵刚笑笑地说:“是鬼你还回得来呀,早吸干了你的阳气儿了。”赵强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很害怕,还在发抖呢。
赵刚问道:“你真喜欢那个叫田田的?”赵强想到田田,立刻回答:“我喜欢她,我想娶她过门。”赵刚呵呵笑了起来:“我倒想看看是什么天仙美女把我弟迷成这样,你先休息几天,过几天我和你一起上山看看这田田,如果可以,就把亲事说说,省得你老往山上跑。”
赵强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会儿也忘了那鬼了,只想着自己的小媳妇憨笑。赵刚拍拍他的肩,笑着揺揺头,出去了。
玉县外三十里的地方,一大批军队住扎在此,这正是火王的军队。在一军营里,十多个将领跪了一地,在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此人从背面看虎背熊腰,身穿红色战袍,给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再加上现场压抑的气流,跪着的将领们头低低的,有的还在发抖。
就这样静了好久,一名身穿银色将军服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打破沉静说起话来:“王爷,这次大败我有难以推脱的责任,请王爷责罚。”他旁边的一位副将也说话了:“王爷,这次不能怪乐将军,是有内奸呀,王爷。”
“住口!”那站着的红色身影大喝着转过身来,此人眼如铜铃,鼻子大大的,一脸大胡子,看上去无比的凶煞,加上他那因生气而红得冒青筋的脸,像是要找人索命的恶鬼。他抬起手指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啊,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这次教训要给我记住,若有下次,全给我舀头来见。除了乐山,全给我出去!”说完重重地一拍桌子。
将领们惭愧地退了出去。原来那中年将军正是田田的亲生父亲乐山。乐山人到中年,却还是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美,眼不大不小双眼皮,鼻子不大,嘴在男人中也算是小的,单看是不怎么样,可配上浓眉和白晳的圆脸,给人一种可爱的俊美。现在多了点小胡子,看上去像个教书夫子,哪像个舀刀的将军呀。
火王看了乐山一眼说道:“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出内奸,待我休书一封,你派人送去给我哥木王。现在你要好好给我盯着,下一战就看你就做先锋,将功抵过。”乐山谢恩。回到了自己的营房,乐山睡不着,看着天上的圆月,心道:如儿,女儿,你们在哪里呀?
☆、第八章生病风波
这几天赵强没再上山,田田还纳闷呢:这家伙不是说天天都要上山来的么?看看旁边那位身穿白衣挎着小筐,满面红光的水生哥,心里又是一叹气。强子哥啊强子哥,少了你这个挡剑牌,我的心受了多大的折磨呀!每天看着这么风华万种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又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喜欢上他,思想痛苦啊。可是看着水生那莫名高兴的俊脸,心里又有些偷偷地开心。
水生心情是不错呀:那小强没来,是怕了吧,小屁孩还想和我斗。又想到那天赵强怕鬼的熊样,笑笑地哼起歌来。转头看见田田低头只顾赶路,心情又有点闷,最近田田都好少用她那圆溜溜的眼睛正眼看我一眼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道我不好看了吗?
这时的田田低下头,瞄了瞄自己左手上那只玉镯心底又是一叹。这是一只上好的红玉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曾经断成了两半,现在用亮亮的黄金铂连接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断过的痕迹,那金铂上还刻了漂亮的小兔子,整个镯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轻摸了两下那镯子,心里有点不舍,可是看了看水生,定了定神,拉住他的一只袖子停住了脚:“水生哥,这个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说完就要把镯子取下来。
水生皱了一下眉,按住田田的手:“小田妹,不是说了为了感谢你送你的,我给你的东西不能还给我。”田田心想着不能这样再陷下去了,就硬把镯子取了下来:“水生哥,我真的不能要。”说完把镯子放到水生手里,转头往家跑去。
水生看着田田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只红玉镯:你不要么?心情顿时跌入谷底,嘴角常挂着的笑意也消失了。
晚上吃饭时,水生一直没有说话,田田也低着头不说话,心想:他生气了吧。付如看看她俩,心底叹了一气:看来田田已经把水生放在心上了。而赵忠见了,心里纳闷:爷这两天心情一直很好呀,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表白不成被小兔子给咬了吧?
饭后,田田早早的就说困了,要去睡觉了,而水生也没说什么回到自己屋里坐在椅子上对着那只红玉镯发呆。赵忠回到屋里,看见那只玉镯大吃一惊:那不是,那不是爷最重要的东西么?是玉妃的遗物呀。以前爷舀出来的时候不是断的么?什么时候修好了?
水生没看赵忠,低声问道:“赵忠,你觉得我对小田妹是不是自作多情了?”赵忠被雷住了:什么时候爷也这么多愁善感过了,以往他总是运筹唯握,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而且从没有什么一定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更不曾有过这种惶恍无措的表情。
说实话,他心里的小人心有点暗爽,爷你也有今天啊!不过他的大义之心让他忍不住对水生说道:“爷,田田姑娘还那么小,不明白爷的好是正常的,我看她对爷很关心嘛。爷不在她担心,爷在的时候她开心,爷你和她说的每句话她都很用心,只是她还小罢了。爷不用这样不开心。”
赵忠每说一句,水生的心情就好了那么一点,等他说完水生表情又回到从前笑笑的痞样,都说旁观者清也有道理的呀。
赵忠没注意水生的表情,又说道:“爷的岁数比田田大,虽有点老牛吃嫰草的感觉,可就爷这身份也很正常嘛!您对她那么好,以后她也算是攀了富贵了,还能不高兴么?”
这下水生是听一句,眼眸便深一分,等他说完,水生开口了:“老牛吃嫩草!嗯?小田妹攀龙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