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逸史-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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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标,分别是全根据地省际间邮政业务经营权、云南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广西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贵州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
根据竞拍师的说明,经营省际间邮政业务的则不得经营省内邮政业务,经营省内邮政业务的不得经营省际间邮政业务,但根据地政府承诺,今后随着人民根据地范围的扩大,新出现的根据地不管经营省际间的还是省内的邮政业务的公司都可以不受限制地参与经营。为了保证邮政经营者的权益,根据地政府保证在一年之内制定并实施一部《临时邮政法》来。
经过一番激烈竞标,钱沾的悦来公司以40万华元夺得全根据地省际间邮政业务的经营权;昆明富商联合体组建的明达公司以35万华元夺得云南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陈艳的陈氏家族及夫家刘氏家族联合组建的通程公司以30万华元夺得广西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贵州煤商联合体组建的阳光公司以25万华元夺得贵州省省内邮政业务经营权。同样的四个邮政经营商今后除交纳一定的税收外,还需每年交纳一定的管理费及经营权使用费。
在这一阶段的竞标中,夏依浓她们的新逸公司也频频举牌,但她们只是想增加竞标的激烈程度,为根据地政府多弄点钱而已,并未下定决心非夺得标不可!林逸早在私下里跟她们说过,如一定想竞标的话,就全力以赴争夺电信行业的项目。
最后是电信行业四个项目的竞标,这是今天的重头戏,对于所谓的“顺风耳”下面所有的人早已翘首以待多时了!根据预先设定的竞标程序,由人民军神秘的177部第一次公开亮相,演示有线电话的“顺风耳”功能。当几里之外真的传来人声时,全场的人沸腾了!欢呼惊叫声不绝于耳,人们怎也难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三女也露出震惊的神色,她们彻底地信服了林逸的话,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得电信的某一顶目。
根据人民根据地政府有关电信的临时之规定,电信的基础设施由根据地政府负责建设,各经营商租借使用。这样经营商每年除交纳一定的税收、管理费外,还需支付经营权使用费、租借设备费、专利技术使用费等。
电信行业项目的经营权竞标方式,与邮政行业项目的竞标方式一模一样。按地域范围分成全根据地省际间电信业务经营权、云南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广西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贵州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四个项目。同样的根据地政府承诺,今后随着人民根据地范围的扩大,新出现的根据地不管经营省际间的还是省内的电信业务的公司都可以不受限制地参与经营。为了保证电信经营者的权益,根据地政府保证在一年之内制定并实施一部《临时电信法》来。
夺得电信行业四个项目的最后胜利者分别是中晋公司(以孙仁同为首的晋商联合体所组建的公司)以170万华元夺得全根据地省际间电信业务经营权、神徽公司(以刘盛寒为首的徽商联合体所组建的公司)以140万华元夺得云南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海意斯公司(浙江商人联合体组建的公司,拥有西洋商人资金背景)以125万华元夺得广西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新逸公司(夏依浓组建的新公司)以110万华元夺得贵州省省内电信业务经营权。
其实,招商工作委员会对电信行业各个项目的经营权所开出的底价最低的贵州省省内电信业务竞标价为30万华元,而最高的省际间电信业务竞标价也只是50万华元而已。但由于以孙仁同为首的晋商和以刘盛寒为首的徽商的争胜斗气性的竞争,最后竟然高出底价三倍之多成交,这样当然喜开了林逸等一干根据地政府官员,却苦了那些有意夺标之人,夏依浓就是其中的害苦人之一。
虽然夏依浓的新逸公司最终夺得了贵州省省内的电信经营权,但所出之价却高出她们所预测的一倍还要多,现在她们就是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交上都还是不够竞标金的啊!
竞标大会出乎意料地成功,根据地政府在此次竞标中筹得资金近900万华元,扣出先期的科研费,设计费及今后的电信设施建设费,根据地政府至少获得600万华元的直接收入。而其背后接踵而来的税收收入、管理费收入、每年的经营权使用费收入等更是不可估量。这大大缓解了根据地财政紧张状况。
为了保证科技核心技术的不外泄,林逸在离开会场时,吩咐林春礼着手制定一部《科学技术保密暂行条例》的临时法规来,一定要对各公司企业使用专利技术时,实施有效的监控,对违反条例的公司个人,依法追究相关责任。
竞标大会结束之后,林逸心情舒畅,脸上挂满的笑容人到家了仍未消失。一路上,他自顾高兴,却一直未注意三个沉默不语铁青着脸的美女那难看的面容。进到人民军总部后院——他们私人的住处,夏红首先发飙:“公子!你干的好事!”
林逸不在意夏红的责怪,笑道:“我干什么啦?”
夏红气不过,大声提醒道:“我们家破产啦!”
林逸莫名其妙道:“我们破什么产啦?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三女中,只有夏红最在意钱,因为只有她是在第一线挣线的人,所谓不做事不知钱的难挣吧!
马紫芳走近夏红,轻摇她道:“夏红!你是不是对林哥哥说话重了点?”
夏依浓也走近夏红,责怪道:“夏红你怎能用这种语气跟林郎说话?”
夏红平常对林逸爱之很深,却总也得不到的怨气被马紫芳与夏依浓如此一说,全被激发出来了,“哇”地哭出声道:“你们全怪我!都是我不好,我走!我走好了吗?”
林逸怎也未料到事情突地变成这样了,忙用眼色阻住马紫芳与夏依浓,并拦住夏红道:“夏红!谁说是你的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会让你走呢?”
他不说还好,越说夏红越有气,哭得更大了!死命要往外走。
马紫芳马上跑到林逸背后,死拧他一把道:“林哥哥,你还不哄哄夏红!不准叫夏红妹妹!”
夏红一直是夏依浓相依为命的丫环,只是后来,在林逸的坚持下,让夏红、夏绿、林春她们自由、自立,她们才逐渐自尊、自强起来。尽管她们之间不再与主人奴婢相称,但她们的那份姐妹感情却变得更浓了。她以哀求的眼神看着林逸,示意他一定不能让夏红走出去。
林逸轻叹一声,搂紧夏红,道:“夏红!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就不漂亮了,就没人喜欢了!”
“没人喜欢,也不用你管!夏红命苦,没人痛没人爱!”夏红说着说着又痛哭起来。
“怎能说没人痛爱呢?夏红如此美丽漂亮,我就很痛爱嘛!”林逸正色道。
夏红不听,执意要走。林逸搂紧她,好说歹说,又加上夏依浓与马紫芳在旁一个劲地道歉宽慰,她才慢慢心平下来,身体也渐渐变软,依偎在林逸的怀里,脸带梨泪,身子轻轻抽动着。
根据规定,中标的公司必须在一个月之内上交完所有的竞标金。无奈,新逸公司所缺之资金一时无法筹出,只得由夏红去了一趟昆明,邀请刘佳微入股新逸公司,才最后解决好新逸公司资金短缺问题。林刘两家达成协议,在新逸公司的股份林家为55%,刘家为45%。
为此,从昆明回来的夏红还一直责怪林逸估算错误,还一直懊恼说:“早知要与刘家姐姐合股,我们开始还不如直接竞标省际间电信业务,实在不行,至少也应竞标到一个较富裕点的省啊!要想等到大家在其它省份平等竞争,都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去了?”
三女深以为然,这样,林逸成了三女的出气筒,三女每天催促他,要他命令人民军打进别的省去。
在他们全家每天的闹哄之中,一日,何方急急进来报告道:“陈艳家出事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刘家丧事
“何方!你好生说!陈艳姐姐家出什么事了?”马紫芳关切地问道。林逸心里一紧,猛地站起来!而夏依浓与夏红亦凑上前,焦虑地看着何方。
何方落下表情,低沉声音道:“陈艳女士的夫君——刘文彩先生,从广州来南宁,在经过肇庆府新兴县境内时,遭遇土匪打劫,身受重伤,运送途中,救治无效,不幸身亡了!其随行的一队护卫亦伤亡过半!”
“怎会如此?刘文彩先生的遗体送回南宁没有?”林逸沉痛问道。
“刘文彩先生的遗体已被运回南宁,现停放在刘家在南宁的公馆中。”何方回答道。
“那伙打劫的土匪被捉拿归案没有?”林逸厉声追问。
“没有!那是一群到处流窜的山匪,以云雾大山为基地,横行云雾大山山区十多年,原清廷官兵多次清剿,均无功而返。”何方报告道。
“刘文彩先生是爱国商人,为国为民作出许多善举,是一个大好人啊!!”林逸黯然神伤,自语道,突又咬牙切齿,狠狠命令:“令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许仑将军,派遣人民军第51团清剿此股流窜山匪,务必歼灭之,再还云雾大山山区老百姓一个宁静的天空。”
“是!我马上让杨莘通知人民军总参谋下此命令!”何方说完转身离去。
“林哥哥!我们去看看陈艳姐姐吧!她好可怜!”马紫芳偎进林逸怀里,哭道。
夏依浓与夏红垂着泪,神色哀伤。
“看自然是要去看的,这样吧!你们三个先去,多陪陪,多安慰一下陈艳姐姐!我随后就到!”林逸想了想道。
“好的!林哥哥你一定要来啊!陈艳姐姐需要你!”马紫芳应道。
“我会的,你们先去吧!”林逸点头保证。
刘家是一个大家族,五天时间里,刘文彩的四个夫人,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全都到齐,在近处的刘家亲属长辈及侄辈们也大多赶到了,全府乱哄哄地,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这几日刘家的亲朋好友纷纷前来吊唁,忙坏了刘家的直属亲戚,也累坏了刘家的丧事执事们。在刘府大门口,十个拿着“引”字白纸帖的刘府执事人们,身着黑大布的长褂,腰间扣着老大厚重又长又阔整段白布做成的一根腰带,不断“引”进一个个新的吊客。他们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只有在每天吃饭的间隙,他们才能在在大门口那班“鼓乐手”旁边的木长凳上尖着屁股坐这么一二分钟。虽已是冬天,整天整天的站在外面,他们因为忙碌,也不觉得冷。
好不容易待到他们停下来吃口饭,新来的吊客又像潮水一般涌到,大门口以及灵堂前的两班鼓乐手不换气似的吹着打着,这班“引”路的执事们只是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碗饭,又迎上前去,接人引客,他们直怨:“命苦啊!连吃口安顺饭的命都没有。”
林春礼代表人民党、人民军、根据地政府,潘文华代表南宁市市政府都送来了花圈,而林逸则是以个人的名义送来的花圈。林逸在一位执事人的引领下,在刘文彩的灵棺前,三鞠躬以示悼念之后,刘家亲属齐跪答谢林逸的到来,林逸连忙走到这一群陷于悲痛之中的刘家亲属面前,好言相慰。
当林逸走到第三个人面前时,陈艳孤寂无助的眼神望向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令他心中一痛,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也并不是对陈艳没有一点感觉,只是那份感情被埋得很深很深而已。他轻轻地向陈艳点点头,陈艳热泪滚滚而落,坚毅地忍住,终未哭出声来。
在刘文彩的四个夫人中,陈艳最美丽,最有才识,最能干,也最有背景,她一直帮刘文彩打点外面的事,对家事她从不过问,只是她无儿无女,现在刘文彩死了,她的处境凄凉了!
下午举行封棺仪式,停放了几天的刘文彩的遗体,尽管现在已是冬天,但也慢慢有了股尸臭味。在封棺之前,法事执事们要先对死者的遗体进行清洗、缠裹尸布,在做这些事时,无关人员须回避。
遗体清洗干净后,道家法事执事们把灵轿及死者身前所使用过的个人衣物在一堆柴火旁边放了下来,一个老迈的法事主持嘴里念着什么走近棺材,阖上死者的眼皮,又按照当地的风俗,把一个铜币塞到死人的嘴里,以便他付给夜叉,充作过奈活桥的卖路钱。接着,死者的亲属们,一个挨着一个围着棺材转圈,他们一边瞻仰死者的面容,一边伸手去触摸死者的双手。
亲属们依风俗绕了三圈之后,乐工开始演奏哀乐,法事执事们就在乐声中把早些指定作为牺牲的动物牵过来杀死,把它们的鲜血与酒洒向在一旁火烧的死者的生前用具上。做完这一切法事及部分吊唁活动后,用云南楠木做的棺材,在刘家亲属一片的号啕,哽咽,哀声震天中慢慢地被封上了。
第二天出灵,南宁市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