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案谈情-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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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却清看看月色说“这个时辰去南风馆合适啊。”一般来说小倌比妓女还不如,小倌馆都没有名字,可这个玉娈天香楼的老板估计在兆国十分有权势,就连颜却清也有耳闻,也很好找。
修染皱眉“不休息吗。”
“查案要紧。”
迷人夜色,诱人酒香、色香,南风馆内颜却清幸灾乐祸的看着修染,还咬耳朵“别人来是嫖,可你来也不是谁嫖谁啊。”
修染听了抬手就扯颜却清的脸蛋,颜却清一眨一眨的看着他,修染气他得意的模样可看到脸蛋两个红红的印又心痛,轻轻摸摸问“痛不痛。”
颜却清当然不痛了,好笑的看着修染。
众人在后面看着他们的打情骂俏,心里羡慕嫉妒。其实修染对于自己人心地很好,像颜却清有时逗弄他,修染都不计较,一是大度礼貌,二是什么就只有他知道了。
“喲!各位公子第一次来吧,来来都喜欢什么类型的,让老鸨帮你挑好的。”
颜却清摆手,老练吩咐道“将你们最好的叫来。”巽说了那个小倌能上学堂,可见身份在南风馆中是上等的才能自由出门还有余钱教学费。
未等老鸨说话,乾就掏出金银,老鸨立即绽放着老脸“原来找夙玉啊,各位进厢房稍后啊。”随后去张罗了。
众人来到厢房等候,巽好奇的四处张望,瑾瑜说“颜清,你说都沦落这样了还花钱听课啊,太浪费时间,不如找个好的从良。”
他们都没注意到一个打扮艳丽却不俗气淫靡的男子愠怒的走开。
瑾瑜还说“不过要是平常人都没这个意志力啊,这个夙玉真的行啊。”
这时老鸨神色尴尬的走进来“诸位,真是抱歉,那个,他不太舒服,不如找另外一个吧。”
“不舒服?刚才怎么不说。”
修染在颜却清耳边说了两句,就是瑾瑜说夙玉浪费时间那会儿有个人在门口,可能就是那名夙玉恰好被他听到了。
颜却清听完重重拍着瑾瑜的肩膀,眯眼看他,瑾瑜缩成一团,通常颜却清这样就是要教训人的时候,瑾瑜后怕“我,我,没做错事吧。”
震也重重拍着瑾瑜的肩膀“你这张臭嘴,坏先生的事。”
乾起身又掏出银两“老鸨,我们今天是有事一定要见他,你就再请他一次,他说错话他一定赔罪,其实夙玉没听到后来的一句,真的,老鸨拜托了啊。”
看在银子的份上当然要去了,老鸨直接拉着夙玉来了,毕竟修染看上去不好得罪啊。
颜却清举着茶水跨步向夙玉说“实话说你沦落至此仍坚持去书馆听课,真令人天下无所事事终日得过且过之人汗颜,在下敬你一杯。”
瑾瑜也举起酒杯道歉“我先前是有说你,但后来你没听到我可是佩服你的,那个抱歉了。”
夙玉叹气喝下酒水,颜却清一番话说的真诚实中他心,何况他只是一名小倌,客人们都道歉他还矫情什么呢。
瑾瑜喝了一杯酒发现特别好喝,不自觉的多喝起来还要和修染斗酒。
颜却清阻止他愚蠢找死的行为,递了杯茶给修染,“天色已晚喝酒伤身。”修染即使他喝再多都不会伤身但听话的喝茶。
震叹气——少爷遇到先生果然宛如温顺的绵羊,可乖可听话了。接着牢牢盯住喝酒喝的很欢喜的瑾瑜,心想这猫变醉猫会怎样呢,听着周围的你侬我语,心里有股邪火。
瑾瑜对震频频投来的异样眼神毫无所觉,伸出舌头迷恋唇上的酒水,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下震邪火下沉,不该精神的竖立起敬。
颜却清没来虚的直接问他蛇的事情,毕竟有修染在谁相信他们是来嫖的,来之前颜却清不肯让他来,可修染非要来,他一来瑾瑜也说要来,震也闹着来,巽当然要去认人,这几人来了乾当然也要管管,要不是不戒拉着七七说吃宵夜,七七都要凑这个热闹。
颜却清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人多的不便,无奈盯着张老脸浩浩荡荡带一群美男俊男来了。
“那金日蛇?”
“你是说那条像金子一样的蛇吧。”
颜却清点头。
夙玉警惕的看着颜却清“你怎么知道的。”
☆、第七十一章 闹鬼气氛
颜却清拿出目使的身份木牌“放心我们只‘风花雪月’不干别的。你照说就是。”
夙玉看着颜却清和木牌,不愿开口。
修染靠着窗户冷冷的盯着他,夙玉背后的衣裳都浸湿了,开口“是一名客人留下的,不过他出现的次数很少,他让我平日多多照顾它们,就白天出现的多,有时晚上会有另外一条大蛇伏着小蛇出现,它们出现我就会喂它一点吃的。”
“什么时候出现的?”
“大概五年前。”
颜却清拿出封箫的画像“是他吗?”
夙玉迷恋的摸着画像中人“是他的。”
颜却清正经的继续追问“你们有肉体交易?”
‘咳咳咳’听到这话修染被呛着了,颜却清拍拍他的背关心的问“怎么了。”
颜却清问的如此老练认真,修染很想问他究竟来过青楼几次,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色,心想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夙玉脸微红“开始是有,后来就没有了,他,他不肯,我还是用手帮他纾解的。”
“后来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他来这就坐坐吃点东西就走,有时会过夜。”
颜却清与修染对视——三年前?那不是封箫死的时候吗。
“哦,那你觉得他是有身体的隐疾还是单纯不想。”
夙玉神色黯然“我想是他不想吧。”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夙玉思考片刻答“每次过来他都带着斗笠遮住面貌,出手大方却从未逼迫我,是个大好人。”
问来问去都问不到实际的东西,“好吧,我问完了,你走吧。”
夙玉起身犹豫的看着颜却清,张嘴欲言。
颜却清问“还有事吗?”
“那个,我,我,这个画像能不能给我?”颜却清想着这画像还能再复制就给了他。
众人走到偏僻的地方颜却清兀然停住说“坤在吗?”坤马上出现,“你可以催眠夙玉吗?”
坤没问什么立即办了,乾也跟着帮忙,毕竟那种地方人多口杂,这次的事情蹊跷诡异还是小心为好。
瑾瑜喝了些酒,微红着脸蛋趴在震的身上,趴的震浑身不自在痒痒的,他嘟嘴问“清清啊,你怀疑他啊。”
“恩,他在撒谎,从他行为上看他必定爱上了封箫,为了他即便有钱也未为自己赎身,一直等候着他,可是他却从未过问封箫的事和我为何调查他,他必定隐瞒了什么。”
乾坤动作很快,夙玉无神的双眼看着颜却清,乖乖的回答他问题,没错他在这五年中爱上了那名男子,但他不知道这男子的事,三年前封箫开始消瘦,脸色也不太好,有时会莫名的发脾气,伤心,连衣裳也换成白衣背后有红色花纹的衣服,要不是长得像他都以为换了一个人。
就在近日封萧在他房内过夜,他不小心从镜子里偷瞄到的封箫胸前有个太极刻印,具体如何没看清楚,金月蛇和金日蛇与他关系很好,三年前封箫花了大价钱包下他,为的就是掩人耳目,利用他与一些人秘密会面,但谈了什么夙玉不知情,只看过一大堆的木牌还听到阵法之类的词眼。
乾和坤将夙玉送回,修染说“那个太极。”
颜却清蹙眉“是啊,这下越来越不妙了,太极图,阵法。”
震扶着酒醉的瑾瑜说“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如今我们还是听听周鑫越是怎么说的吧。”
只是去的途中遇到吃宵夜的不戒、七七赤神等人,他们就跟着颜却清来到水晶殿,武盟的人看到他们面色有异,不戒随便抓住一个人问周鑫越在那里,托不戒的福周鑫越据实回答了,
颜却清问“厉武麟前辈如何?有仇家吗?”
“修炼者那个没有仇家,他性格严谨苛刻,但乐善好施,死的冤啊。”
修染心想——冤?不知道凶手是谁呢就说冤。
于是修染问起张子健,周鑫越却不太愿意提及“张子健人已经死了,为何还提起他?”
颜却清说“只是问问罢了,何须紧张。”
周鑫越怒目相向,不戒笑呵呵的抱着七七到外面走走,里面剑拔弩张啊。
“武盟的大本营是在帝皇国,未听闻有迁址的消息,为何兆国水晶殿建的如此雄伟,还将大半的弟子迁入兆国。”
“这是武盟的发展壮大的规划,先生不用多理。”
颜却清和修染心里都不相信,兆国充其量只是个小国,远不及帝皇国千分之一,怎会如此本末倒置对一个小国付诸大量心血。
颜却清想盘根究底但周鑫越包括他的弟子都很不耐,再问“听闻厉前辈对待弟子异常苛刻,不知武盟中有无弟子行事古怪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周前辈也怀疑过的,武盟虽比不上八大门派,但也是一方霸主,整个水晶殿埋下如此多的震天雷,没有内应帮助?厉前辈死与蛇毒,又并未与凶手发生搏斗,那也有可能是凶手根本不敌厉前辈,只能采取这种方式,那么谁又能进他的身,进入房中竟无一人知晓。”
周鑫越听了怫然,半天不言语。
周鑫越的弟子马彦开口“先生,这种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颜却清粲然一笑“你怎知没有证据呢?”
马彦哑口无言。
周鑫越起身“先生,修公子还是请回吧。”
颜却清和修染干脆的走人,这个武盟个个都奇怪的很,究竟掩饰着什么,颜却清走到门口就被七七一把抱住,颜却清弯腰抱起七七,“七七,吃饱了没啊。”
“恩啊。”
走的时候七七看到冉锦的身影,旁边还有孟菲菲,扬起小手打招呼“面面,你在呢。”
“面面?你叫我?”冉锦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
七七笑着晃头“对啊,因为你带着面具吗,面面,你认不认识张子健啊。”
“你是说武盟的张子健,他是我师傅啊。”
“啊?原来是你师傅啊。”
“恩,我自幼进入武盟,师傅看中我的天赋就收我为弟子,不过他,他逝世了。”
七七皱着小脸抱着冉锦惭愧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冉锦摸摸七七的头“没事,已经过了好多年了。”
由于冉锦在忙七七不敢多叨扰。
颜却清说“我还以为冉锦是厉武麟的弟子呢。”
坤回答“孟菲菲、余有平才是厉武麟的弟子。”
“对了!忘了那厮了,可惜钥匙找不到。”
巽好奇问“什么钥匙啊。”
“刚开始我们就说了这形同密室,厉武麟是在这密室中死亡,可余有平却很笃定钥匙就在厉武麟身上,如果是其他人一般会怀疑有人盗走钥匙杀人吧。可是冉锦说钥匙不见了。”颜却清苦恼。
修染猜测说“会不会是余有平偷了。”
巽摸下巴“那个,是不是这串啊。”说着掏出一串钥匙,
众人……
颜却清惊奇的看着巽“怎么在你这啊。”
“那天我不是跟踪冉锦吗,他和那个孟菲菲说事时,因为周鑫越也在,我不敢离的太近,那时就有两个人小心的抬着一具尸体经过我身旁,刚好就有个东西掉在我脚边就顺脚捡起它,不说我都把它忘了。”
颜却清高兴的抱着巽“做的好,做的太好了。”
修染盯着巽,巽再二也知道少爷不开心,立即挣脱颜却清怀抱紧张的说“那个,少爷教导有方。”
修染问“就算有钥匙,他会承认吗。”
颜却清握紧钥匙“最近不是闹鬼吗,那我们就好好利用这个氛围。”
稍后,护卫在颜却清的指挥下忙碌起来。
丑时,正在床上全心修炼的余有平的身边徒然出现一个人影,将一个物品轻轻放在他身旁又悄然消失。
半个时辰后等余有平修炼完就碰到自己身旁有个硬物,心里纳闷怎么床上有东西,一看!竟是那串钥匙。“啊!”立即将手中的钥匙串扔出,惊慌失措“这怎么会,怎么会在这。”
“不然你觉得会在哪里。”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余有平吓得腿软,这不是师傅的声音吗。
“孽徒!你以为我不知吗,是你将钥匙乘乱放回我尸体中的,孽徒,纳命来!”说着一道阴冷的风吹过,余有平的肩膀突然出现一只手。
余有平吓得大叫,张皇失措的说“师傅,我,我没害你,我也不知道钥匙为何在我身上的,真的,我不没害你,我是有将钥匙放回原位,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真的师傅,如有撒谎天打雷劈!”
‘厉武麟’的声音沉吟片刻“那还不将事情一一道出,否则。”
余有平张口结舌的“是是,我说,爆炸发生后我就向安全地方撤离可刚走到大门口就有个人撞了我一下,接着手上就有这串钥匙了,我一看就是师傅贴身随带的那串,我知道师傅闭关修炼,可这钥匙怎会出现我手上,我就倒回师傅房里,就看到不戒大师正在暴力破门,接着那个官差就进入房中,就听到他说有人死了,那间房就师傅一人在,我握着钥匙就和其他人一同去看,结果真的是师傅,我,我怕,就将钥匙放回原位了。”
“你为何不将真相说出。”
“师傅,我不说是因为后来我想起那个人正是封萧,害怕大家说是我干的,前不久我还,还说你的不是。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