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王朝的废柴生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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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连个普通猎户都能办到好不好!
云皓轩已经连火都不想发了,反正今天的收获也差不多了,看看周围,将地形和标记记住。打算回去之后找两个能人过来,破解一下。
等到庞昱见到两个人回来的时候,等得不耐烦的脸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谁能告诉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云皓轩本来一身的白衣服,虽然比不上白玉堂吧,但是也是一表人才,现在身上粘的都是鸡毛,而本来说要烤兔子的自家媳妇,手里确实拿着一只雪白的兔子,但是眼睛里的温柔怎么看也不像是对待食物发出的。
尤其手中还喂着鲜嫩的草叶,难道是想养肥了再吃吗?
云皓轩将手中的野山鸡重重的放在地上,本来一直在强调自己存在感的野山鸡一下子被撞晕了,双眼迷蒙的躺在地上。
庞昱见状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云皓轩超级想像小时候向夫子告状一样,极其委屈的诉说原因。
本来已经抓住一只兔子了,回来的途中的自己只是稍微设想了一下应该怎么料理那只盘中餐。
谁知道这个黑小子犯了什么病,抱着兔子就不撒手了,偏说要在抓一只猎物作为食物。
如果是自己的话,抓这只山鸡容易得很,但是他低估了这小子帮倒忙的能力,竟然几次都让那只野山鸡死里逃生,如果不是这个黑小子本身也受了不少折磨,自己都快怀疑这个黑小子是野山鸡派来的卧底了。
王朝摆弄过兔子之后,觉得玩够了,就跟庞昱说:“昱儿,你想吃兔子还是山鸡?”
庞昱决定自己也应该对这个黑小子好一点,就说:“山鸡好了。”兔子你这么喜欢,留着玩好了。
王朝皱皱眉头:“那这只兔子怎么办?我还想吃了它,做只兔毛手套呢!”
(⊙o⊙)…
云皓轩觉得自己应该大喊,为什么这个黑小子的思维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呢,难道抱着兔子不撒手,就是为了提前感受一下兔毛手套吗?
况且难道他没有看到那是傻兔子看着他那信赖的眼神吗?简直不要太残忍!
庞昱到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没有经历过和野山鸡搏斗的过程,所以很容易就接受了王朝的想法。
王朝凑过来看着云皓轩:“二少爷,你刀工怎么样?”
云皓轩瞪大了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将这只兔子处理了呗,尽量不要让它的皮毛受伤?”
我就知道!
云皓轩想咆哮,你们让我过来干什么,难道就是当免费劳动力的吗?
不得不说,这点云皓轩倒是真相了。
不想再说什么,云皓轩的肚子也饿了,不打算再将精力放在到底是吃山鸡还是兔子上面。
拿过在路上还被示弱珍宝的兔子,云皓轩看着面前期待的王朝:“又没有匕首之类的,本少爷可干不出来徒手撕兔子的事。”
王朝在包袱里翻了翻,递过来一把小刀:“给它个痛快吧,太可怜了。”
云皓轩控制住想要杀人的欲望,现在觉得可怜了,不是你要兔皮手套的时候了吗?说得自己怎么这么无辜?
心里郁闷,手里一发狠,这只兔子处理得十分快。
王朝一脸崇拜,太厉害了,快若闪电啊!
庞昱一点吃醋的欲望也没有,在这点输人不丢人,就连被崇拜的云皓轩也没有很高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这黑小子在捉鸡上面是个猪队友,但是在烤东西上面倒是天赋挺高,明明就是普通的作料,烤出来之后竟然别有风味。
庞昱也很吃惊:“手艺不错啊!”
王朝得意的一昂头,当然了,自己在调味方面可是颇有才能的!
虽然过程很艰辛,但是最起码现在的结果还不错,前提条件是没有面前的两个人在秀恩爱的话。
看到面前的两个人在你喂一口我吃一下的,云皓轩很想问一句——你们没有手吗?
王朝和庞昱腻歪了半天,突然间挠挠头,疑惑的说:“我怎么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二少爷,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云皓轩即使吃饱了,也没有力气和笨蛋生气,只是有气无力的说:“苗~疆~圣~女~”
王朝恍然大悟,连忙将看到的事情跟庞昱说了。
庞昱倒是没有忘记现在的自己不是什么小侯爷,跟随的也不是什么包大人,只是沉吟了一下:“那咱们应该回去和老爷说一声啊,这苗疆圣女都被软禁了,不知道会不会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云皓轩一直在观察他们的神情,心底也不禁有一丝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如果是杀人越货之人,趁着圣女不在,应该喜出望外吧,可以趁乱捞一笔,怎么没有什么征兆呢。
要不然就是自己猜错了,这几个人真的是穷极无聊,上什么苗疆来玩的,要不然就是演技太过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5 章
在吃完一只野鸡之后,三个人又消灭了一只兔子。
云皓轩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杀那只小白兔的时候,那只小白兔眼中流漏出来的控诉的眼神,像是不相信刚才将它抱在怀里揉搓的人,竟然交给了刽子手。
云皓轩动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默念,不是我啊不是我,要找就找那个黑小子去吧!一只野鸡着实不够三个人吃的啊。
王朝从庞昱怀里拿出帕子擦擦油乎乎的嘴,又重新塞了回去。
庞昱有点僵硬的看看自己怀里,感觉这个笨蛋略微的有些改变,以前不是会拿他的帕子给自己擦嘴吗?现在怎么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了。
王朝没有理会庞昱颇有含义的眼神,到时云皓轩注意到了,不由得放在心上,难不成那个帕子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朝拍拍自己的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走吧!”
云皓轩( ⊙ o ⊙)!所以你真是过来吃烤兔子的吗?
转过头又跟已经有点发懵的云皓轩说:“二少爷,你帮忙把那张拿一下哈!”
云皓轩被指使得有点不高兴:“一张兔皮拿它干什么?还有为什么是我拿,你怎么不动手?”
王朝嫌弃的看看兔皮:“血淋淋的多可怕啊,等收拾好了再说!”
多!可!怕!云皓轩简直无语,刚才在兔子身上刷酱料刷的不亦乐乎的是谁?捧着兔腿吃得满嘴是油的又是谁?
不过折腾了一天,云皓轩也累了。
等到晚上回去,展昭在王朝旁边抽抽鼻子,嘴就皱了起来:“你们去吃独食去了?”
展昭身上散发出的怨念简直要淹死王朝了。
庞昱见状连忙将受到惊吓的王朝拉了过来,冲白玉堂挑挑眉,管管你家猫,离别人那么近干什么?
白玉堂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最近总有一种这只猫要被引诱走的感觉。
拽了展昭一下,你想吃什么我没给你买过啊,好像跟被饿了多长时间似的。
王朝让庞昱半拖半拽的拽回房间了,白玉堂也把展昭拉走了,剩下云皓轩一个人看看左右,要不要被忽视的这么彻底啊。
躺在床上,王朝翻来覆去睡不着,让庞昱拍了一巴掌:“干什么不好好睡觉,摊煎饼呢?”
王朝摸了摸脑袋:“我怎么觉得有事情好像忘记了呢。”
庞昱又拍了王朝一下:“有什么事情比吃饭睡觉还重要?你睡不睡,不睡就下去,今天跑了一天,都要累死了。”
王朝看到庞昱疲累的样子,也不太好意思,连忙打个哈哈,放下心睡了过去。
那边刘掌柜正跟云皓轩汇报情况。
云皓轩皱起眉头:“什么?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给他们老大汇报苗族圣女的事,而是回房睡觉?”
刘掌柜躬了躬身:“正是如此。”
云皓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他们真的不关心苗疆的一切,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算了,如果真是来玩的最好,那么自己就要想想其他的人了,那个李大魁看来是个好的突破口。
第二天王朝打着哈欠看到蒙着面纱的欧阳娴雅的时候,手中的包子就忘了送到嘴里了,当然了,这绝对不是被两个女人翩翩欲仙的身姿所震撼的,委实是忘了向包大人汇报苗疆圣女的事情了。
感觉自己真不是个干捕快的料子啊!
王朝暗搓搓的挪到包拯旁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庞昱一阵的肝儿疼,不过他也没办法,谁让面前的人是自家媳妇的老大呢。
再加上他也想到昨天苗疆圣女那一段,也知道没有第一时间让包拯知道不太好。
包拯听到王朝说的话,心里有一丝不满意,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禀告,刚想沉下脸来说几句,旁边的公孙策就咳嗦了几声。
包拯扭头看看,公孙策用眼神示意一下,包拯才看到庞昱时不时地瞥过来的小眼神。
也是,都已经是侯爷夫人了,能记得禀告就不错了。
不过,包拯摸摸下巴,再次感慨一定要快点结束这里,没有胡子的感觉简直太不爽了。
将展昭和白玉堂叫过来,让他们和王朝庞昱再去一趟树林,没敢告诉欧阳娴雅他们,怕两个女子在大厅听了这些话,再控制不住神情和行为。
不过等包拯他们在房间将情况和欧阳娴雅她们一说,欧阳娴雅吃惊地张大了嘴:“什么,树林子?是不是城南郊外的树林子?”
包拯点点头,至于这么吃惊吗?到是公孙策说:“怎么,欧阳姑娘,南郊的树林子有什么问题?”
欧阳娴雅一下子站起来:“不行,那里特别危险,快叫他们回来!”
没等包拯他们反应过来,欧阳娴雅就要冲出去。
一打开门,险些就冲到了一个人怀里。
天邪进门就看到欧阳娴雅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得十分担心:“怎么了,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虽然说不想承认,但是欧阳娴雅却在看到天邪的那一霎那,慌张的心情一下子平稳了,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欧阳娴雅摇摇头,将这种怪异感甩开,这种感觉太陌生,莫名的不想深究。
郁宫主打着哈欠跟在后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欧阳娴雅缓了一下:“两位哥哥已经去南郊的树林了,我们得快点去,那里好像很平常,但其实是机关重重,如果你不知道诀窍在哪里,可是十分危险的!”
郁宫主的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的顿住了:“机关?只是机关而已吗?”
欧阳娴雅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只是机关已经很可怕了,那是苗人惩罚叛徒的地方,只要进去,插翅难飞,是幻千变的遗世之作。”
“幻千变?传说中的机关大师?”
“是的。各种机关可以随着人的设置而不断的变化,即使提前派人打头阵,事先知道也不行,哪怕你武功盖世,也难免血染长衫!”欧阳娴雅双手不自觉地揪在一起,“两位哥哥不知道那里的凶险,咱们得快去阻止他们!”
郁宫主摆摆手:“如果是机关的话,没关系的!”
欧阳娴雅有点着急:“前辈不知道那个机关。。。”
郁宫主又摆了摆手:“放心,我徒弟最好的可不是功夫。”
天邪在旁边也跟着点点头:“没错,白玉堂的运气天下无敌,否则怎么可能跟那只猫同进同出那么长时间,还安然无事?”
开封府吉祥三宝在旁边点头,没错没错,展大人的黑猫体质只有白五侠这只吉祥玉鼠能接受的了了。
欧阳娴雅脸上出现了与她气质极其不相符的迷茫表情,运气?这东西和机关有什么关系?
展昭看着白玉堂破掉进来的第二十八个机关,不由的赞叹:“死耗子,运气永远这么好!”
白玉堂拍拍手中的土:“该死的幻千变!”
展昭凑过来,好奇地问:“幻千变?那个机关大师,这个是他做的?”
白玉堂抽出墙上的一个铆钉,破掉第二十九个机关,烦躁的点点头。
展昭更加好奇:“你怎么知道的?你对机关不是只凭运气吗?”
白玉堂把手中那个铆钉递到展昭面前,上面清晰地刻着幻千变三个字,展昭了然的的点头,确实不能再好认!
白玉堂恨恨地将铆钉掼到地上,这幻千变就是个自恋的变态!他做的所有的机关为什么都要烙上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七拆八拆终于到了尽头,地牢里面关着一个人。
虽然地牢十分简陋,但是也掩盖不住牢里那人的贵气,只是只木钗随便一挽,展昭和白玉堂莫名的就觉得虽然是个背影,但是长得肯定很好看。
展昭戳戳白玉堂——去啊!
白玉堂无奈地望天,这难道不该是大宋朝吃俸禄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稍微让自己的呼吸重了一下,牢里的人背影瞬间僵住了,不是那几个送饭的人,他们没有这么好的武功,走到这么近才让自己发现,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让人过来灭口了吗?
慢慢的转过身,预料之中的美丽落在展昭和白玉堂眼里,还是禁不住赞叹一声,虽然可以看出绝对不是十七八的少女,但是感觉年纪只不过是为这个人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韵味而已。
女人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那意思你们来吧,我不怕!
展昭挠挠头,第一次被人当刽子手的感觉好奇怪:“那个,我们迷路了?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白玉堂在展昭说出迷路两个字之后,就想晕倒。这只猫能不能撒谎得稍微正常一点?要是本来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能还会有说服力一些,现在这一把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