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弄潮-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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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南咬牙切齿地把林延按住、让他不要再动来动去:“小延,你给我坐好!”
“好,我坐好了!你可以教我了吧?”
林延的双眼闪烁着,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美。陆启南看到这样的林延,基本上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继续忍下去的必要了。
一个转身把林延压在身下,陆启南沙哑着嗓子在林延耳边问道:“真的想知道?”
“唔,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境地的林延乖乖地在陆启南身下点点头。
看到他这般乖巧,陆启南心里咒骂自己简直禽兽不如,可身上的火已经彻底被林延点燃了,现在也只好找他本人来浇灭。
俯下身去含住林延敏感的耳垂,后者立刻遵从自己身体的感觉,发出极其煽情的一声“嗯~”,他那声音几乎让陆启南有立刻提枪上阵的冲动,若不是真的爱林延、心疼他,他早已冲进去了。
林延的双手主动攀上陆启南的背部,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嘴巴也没闲着,拉过陆启南的手在嘴边轻轻地吻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积极待遇让陆启南舒畅万分,可随机他就察觉到了某个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他停下了一切动作,抓住林延的手,低声问道:“小延,这种事你从哪里学的?”
卷一 第105章
“什么哪里学到的?”
林延一脸茫然地看着陆启南,发现后者的眼神越来越阴冷之后不禁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抓住我的手,谁教你可以这样亲手的?或者,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陆启南对林延这种不正常的主动感到愤怒,他怕林延在他出差在外的那一个月里和别的什么人有了关系,熟练了这种行为,所以现在才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离开的那一个月时间里林延过的并不好,但看到林延那副诱惑人的模样,心里就是有些怒——如果真的是跟别人学的,那可怎么办?!
“呜呜,你别凶啊,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而且……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难道不是吗?”
林延避开这个话题,这点小滑头让陆启南压抑着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了。
“你说,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握着林延手臂的双手握紧,捏的他疼痛不堪,立刻带了哭腔地求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开我,好痛,你放开!”
林延也难得的发起了脾气,用力甩开了陆启南的手。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几个红印子,林延又回过头瞪了陆启南一眼,躺回床上、拉被子盖过脑袋,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陆启南最舍不得他伤心难过,看到林延手臂被自己掐红了就有几分后悔,现在林延又是一副不理人的姿态,他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于林延现在的状况,他有些摸不清楚了。
自从回国的第一天在酒店里看到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现他精神不对把他带回家之后,他和林延之间就再也没有正常的对话。
林延一直懵懵懂懂的,一下子以为自己在童年,一下子又以为是在大学里上学,好在陆启南之前是知道他在S大念书的,不让林延说出来一大堆的教学楼还有学校附近某些地名,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病了的林延比以前开朗许多,有什么想法都会很直接地说出来,不会拐弯抹角,更不会憋在心里。
现在的他和以前那个隐忍的男人已经截然不同了,陆启南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对他的逼问——林延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也许这只是人类的本能而已,是自己嫉妒心作祟,被害妄想症发作,以为他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而迁怒于他。
其实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林延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这人是死心眼,根本不可能去做什么出轨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陆启南立刻明白自己刚才真的是过分了。
他赶紧躺回林延的身边,从背后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靠在他的肩头深呼吸了好几次,一直到鼻腔里都是林延的气息后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我错了,我刚才吃醋了。对不起,小延。”
“走开!”
“我道歉,我不该质疑你,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哼!”
“乖,抱抱。”
“哼,你别碰我!你哪里学来的,你走开,别抱我!”
林延嘴上说的很硬,语气里也尽是不满,但陆启南真的把他翻过来、让他正面朝向自己的时候,林延却没有反抗——看他这样顺从了,陆启南也明白自己已经被原谅了,心里不禁窃喜。
窃喜的同时他又有几分感慨,曾几何时,他和那些床伴在一起的时候,哪一次不是那些人主动来讨他欢心?哪一次不是别人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他陆启南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足以让那些人一整夜睡不着。
那些人若是知道现在自己每天都像个全职保姆,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们脸上会出现多么戏剧性的表情。
可林延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他害的。
若不是他当时解释地太过简单、林延心里对他的误解没有消除,现在林延也不会这样。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在林延最脆弱的时候离开他,以至于事情最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几乎已经是无法挽回。
虽然他不介意林延一直这样神志不清下去,只要林延能够开心就好。
可真的林延,那个神志清醒的林延,他愿意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陆启南知道自己需要补偿林延的实在是太多太多,用尽下半辈子都还不清。
林延老老实实地窝在陆启南的怀里,见他半天不说话,不知道怎么的,伸出手来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喂,你不是道歉吗!再说一次对不起!”
陆启南哑然失笑:“好好好,我错了,求您原谅。林大少爷,您可满意。”
“几你嘴巴甜!”
呵斥着陆启南的林延没有发现,他现在完全是十足的“女王”派头,强气的要命。若在以前,陆启南是丝毫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可现在,因为对方是林延——虽然是非正常状态下的,他竟觉得“女王受”也非常可爱。
“你怎么看呆了?”林延说着仰起头来在陆启南嘴角亲了一口,后者再次僵硬。
林延对此感到极大的不满,抬起脚来就踹了陆启南一下:“你干嘛又浑身僵硬,我亲你,很可怕?”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开心。我很开心。”
陆启南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狂喜、震惊、欢愉,这些词都太贫乏了,他内心澎湃地像是钱塘江的潮水,无法停歇。
此时此刻他能拥着林延在自己怀里,这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赏赐,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林延傻了也好疯了也罢,自己只要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做他的翻译、字典、手足,帮他做一切他想做到的就够了。
那陈医生说很可能过段时间就恢复,也可能永远不会恢复,陆启南至今都还记得那天他和陆启臻一起从陈医生家里出来的时候那种沉重的心情,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可现在想想,那又算什么呢?
起码,林延还或者,此时此刻还在他怀里躺着,还会调皮捣蛋地乱折腾——这不就够了么?他还求什么呢?
“陆启南?你怎么了?唔……”
不算太火热的一个吻,陆启南只是轻轻地喊着林延的上嘴唇,随后又舔弄了一会儿,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双唇,最后才缓缓地深入口腔,极尽温柔地吻着林延。
卷一 第106章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间半个月又过去了,农历新年也快到了。
林延最近比以前乖巧了许多,没有再胡闹,一般他不说话的话别人也看不出来他的神智有点不太正常。
陆启南怕他一直待在家里憋坏了,偶尔也会带他去外面的餐厅吃些西餐,两个人在特定的VIP包厢里,林延静静地坐在对面,陆启南给他把整块儿牛排都切成小块的后才把叉子递给他,让他小心点吃。
那时候他们坐在靠窗的位子,外面是T市繁花似锦的夜景,陆启南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爱人,心底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住地流淌着,只觉得这辈子能和这个人一直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很好。
起码,自己是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的。
那种幸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是一种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内心深处、从生活的各个角落里散发出来的幸福的味道,让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现在林延比以前好照顾了,陆启南虽然还是不能把他放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去上班,但陆氏的工作实在太多了,陆森杨一个人有些应付不过来。
原本陆氏是由他和陆信还有陆森杨一起在打理的,虽然陆信的职位并不算非常高,但是他在陆氏有着绝对的影响力,包括企划部、营销部、人事部的许多事都是直接由陆信来处理的。
之前陆信和张启瑞联手起来对付陆氏,事情败露之后他在陆氏的一切职务也就自然而然被罢免了,虽然对陆氏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与整个陆氏就那样被他们吞并掉想比,这点损失又实在不算是什么。
董事会很快就在各部门聘用了新的职员,虽然找了三个人来代替陆信之前的位置,可那些人在陆氏毕竟都还算是新人,很多事情还不够上手,办事的效率比以前低了许多,这让陆森杨头疼万分。
董事会那帮吸血鬼,只会压榨他们不断地为其工作,从来不会考虑其他。
若不是陆氏是家族企业,是父亲的心血所在,陆森杨很有把它重组成为个人企业的打算,自己说了算,做到真正的当家做主,而不是一天到晚都要看那帮老头子的脸色办事。
陆启南在邮件里看到陆森杨发这些牢骚的时候不禁莞尔,他的这个堂弟,虽然以前看起来一直都是假面狐狸的形象,现在看来,和陆启臻倒也有几分相像——都是爱说真话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
因为要照顾林延,陆启南的全部社交活动都停止了。
他在陆氏的长假是由陆森杨亲自首肯的,董事会没有发表太多的反对意见,但是T市的各种大报小报发现这个事情后倒是做了非常全面的报道。
那种铺天盖地、到处报道的架势和几年前陆森杨不顾众人的反对、孤注一掷地跑到C城去发展时差不多,让陆氏的股票市值动荡了一周左右,随后这个事情就被陆森杨压下来了,媒体上也看不到关于陆启南的任何报道。
之前陆启南一直很佩服陆森杨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那些媒体闭了嘴,许久以后他从顾凛无意间说漏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些小报之所以停止报道,是因为当时他(即顾凛本人)在陆森杨脸上亲了一下。
当时有些媒体拍到了那些照片,他都能感觉到明天T市将要有一场天翻地覆的八卦狂潮了,陆森杨却十分淡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对众多媒体人说道:“各位,今天你们能否离开这里要看你们的表现。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陆启南什么事业没有做。陆氏的一切都在正常运行,明天股市也不会再有什么动荡,一切都将恢复平静。”
顾凛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笑容,陆启南不用想都知道他在重温当时陆森杨帅毙了的表情。
陆森杨之所以敢在那些八卦媒体面前说这番话、并且笃定他们回去之后真的不会写关于陆氏的只言片语,是因为当时陆家的护卫队就在场外,装备齐全,如果有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很有可能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陆氏不会轻易启动自己家的护卫队,除非是在什么非常关键的时刻。陆森杨那次出行的时候之所以出动那部分队伍,是因为当时顾凛得罪了某些人,随时都会有危险。
没想到那些为了保护顾凛和陆森杨生命安全的护卫队,最后竟然可以发挥那样的作用,直接将那些人控制住了,没有人再提起陆启南的事情,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观看陆森杨和顾凛。
保安进来把所有的媒体朋友请进了隔壁的酒会会场,大家十分和乐地喝完酒、吃过自助餐之后各回各的单位、写一篇关于陆氏的不痛不痒的稿件,没有提及任何与陆氏的股票、代理CEO/总经理的字眼,陆氏又回归到了之前的宁静。
这些风风雨雨与在别墅里天真烂漫地生活着的林延毫无关系,他只是乖乖地和陆启南一起起床、用餐,然后就是看书、写字,午饭饭后是午睡,午睡醒了便是散步,散步回来就是晚饭,随后就是洗澡……
虽然陆启南的某个部位还是会是不是地让他觉得很烫,但他自己也经常开始变得火热了,这让林延有了一种平衡感。
每次陆启南都会手口并用地让林延浑身舒畅道发软,最后都是在满足中睡去。这样的日子让他十分知足,每天吃饭的量都增加了,陆家上上下下都为此觉得高兴。
这天陆启南醒来的时候林延不在他怀里,一时间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