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亚路嘉)哥哥,请表扬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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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先把奇犽的事处理好。今晚就在家休息一晚,明天出发,伊尔迷你还没有猎人证吧?”
“没有。”
“那就去弄一张,那东西对工作有利。”
“是。”
告退了席巴,伊尔迷回了自己房中,作为短暂的休憩,净身过后很快沉入了梦中。
也许是家里熟悉、安逸的环境,又或是连日来为赶任务而过度疲劳,这一晚他睡得很沉,连带着做了平日里很少做的梦。
梦境里有一个小孩,小小的,不足两岁,还不到他大腿处。骨碌碌的眼睛透着童真,那张婴儿肥的脸让他只一眼便叫出了名字。然而,奇怪的是,那小孩的头发并不是和爷爷、老爸一样同系的银色,反而和他一样,是纯色的黑。而他自己也不是如今长发的模样,梦里的他还未留长头发,连个子也没有如今这般高。
惊讶的同时,呼之欲出的那个名字却梗在喉口,他伸手,抱起他小小的身子,贴近怀里。小孩不吵不闹乖顺地趴在他肩头,侧着脸,巴巴地望着他。
‘哥哥,笑一个。’
第4章
暖暖的,风吹拂而过,鼻翼间是满满的青草味,不知名的雀鸟啼叫着划过天际。睁开眼,入目的是蓝白色的天空,犹如一块画布,铺展在眼前。背景是无尽的苍蓝,其上方点缀着朵朵白云。动态的景致,千变万化着。
茫然地坐在地上,亚路嘉有些无所适从,陌生的环境,让他十分局促。不同于揍敌客家庭院里的风景,大自然赋予的生命力,柔和了生态,花草灌木,随风起舞。那种放飞的姿态不是人工栽种的花卉、树木所能媲美的。恣意张扬,不带一丝暗沉。
深呼吸,满满的清新溢入鼻间,不参杂化工肥料的泥土涩涩的,却很舒心。从地上爬起,亚路嘉沿着河岸走去,顺着水势朝下游走着。
水面倒映着他的身形,波光粼粼地流动歪曲了影子,时而膨胀,时而倾斜。亚路嘉像是恋上了自己倒影的Narcissus(纳西索斯:希腊神话中爱上自己倒影的那株‘水仙’),流连着不愿离开河岸。
那不同于光滑镜面照出的模样,让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着。蹲下身,贴近水面,亚路嘉小心地触上倒映的那张脸。
层层涟漪一缕缕晕开,模糊了样子。
“你是谁?”收回捣蛋的手,亚路嘉小声问着。
精致的衣服,搭配着好看的饰物,长长过肩的头发披散在侧,随着水波缓缓晕开、扭曲。不属于男孩子的行头。
“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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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纳命来!”
“嗯哼。”不明意义的回应着,小丑展开五指。一秒的过度,扑克立于指尖。
“我要为我弟弟风克报仇!”
“那是谁?”支着头,思索着脑内,小丑装的男人想不到任何能与‘风克’这个名字对应的人。烂果实太多以至于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
“啊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大汉握着刀,大喊着冲了过去,毫无规章地乱砍一通。
脚尖点地,小丑轻轻跃起,躲过。纸牌如同坚韧的利器,交叉划过。单方面的挑战,力量悬殊的一方宣告死亡,舔着纸牌,小丑眼底满是压抑。
矮下身,捡起掉落地面失去主人的大刀,抵着两端施力,刀身一寸寸被断开,片刻变为破铜烂铁,一块块掉落在死者身上。
“这东西不适合你呢,还是去抗把锄头来吧。”刻意修饰的嗓音,娓娓道着事实,提不起兴趣的实力让他丝毫不带同情,对着死者,小丑居高临下地鄙昵着。
“啊,衣服脏了呢。”衣摆被飞溅的血渍沾染上污点,垮下脸,杀意渐收,对着空无活人的地方小丑自言自语抱怨着。
“唔,去洗个澡好了。”
不在意一旁的死人,小丑脱着衣服便朝河岸走去。水漫过脚踝,一点点向上,直至半身全浸入水中,小丑才停止走动。
撤去身上的念力,绿色上翘的头发瞬间变为红色。红润光泽,帖服的垂下。高挑的身材,精炼的肌肉曲线,细腰长腿,未加修饰的脸妖艳、性感,乍看之下是难得的美男子。
“嗯?”
惊吓地收回探出的头,亚路嘉连滚带爬地躲开纸牌的攻击,一头栽倒在地,不等他爬起身,就感觉天黑了下来。
“还以为是什么烂果实,原来是个小东西。”捏着后领把人拎出,小丑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小不点。
“真脏。”泥巴糊了满脸,那模样怎么看都不顺眼,小丑边嫌弃边把人往水里扔去。
‘哗啦’一下,水面被溅开,不设防地亚路嘉吞入了几口水,扑腾着想往上,却越发往下沉去,仅十二岁年纪的身高还不足以对抗这种深度的水,没一会儿便沉进了水里。
“呀,坏了!”
被扔下去那刻,还咕噜咕噜冒泡的水面已经变为平静,除去一圈又一圈泛开的涟漪外,再无他物。小丑在岸边看着人影一点点向下沉去直至没影,霎时急了。
张开四肢不雅地跳入水中,狗刨似的划动着手脚,游向人影沉去的那个地方,头埋入水中,伸手向下探去。水里的浮力远远大过水面,若不是吞进太多水,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下沉太快。
探索地摸着水里,好运的没花太多时间便找到了人。拽着小孩的脚,费力地把人往上抬,一路抬上岸。
浑身湿漉漉,水从发根沿着身体曲线往下滑落,赤身果体地暴露在空气里,一旁还有个喝水喝了个十足的肉球,那场景、那感觉,小丑只觉十分的惆怅。
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向来自称为无所不能的魔术师一时间无措了起来,幸好本能这种东西总在你无所适从之时发挥起作用。小丑从一旁的衣服里扒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您好,伊尔迷·揍敌客。】电话那头依旧是机械、冷静的声音。
“伊尔迷,不好了!”
【哦,你终于要死了吗?付我UUUU万戒尼就帮你叫殡葬服务。嗯,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可以给你打八折。】
“伊……伊尔迷……”
【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如果你肯多付DDDD万戒尼的话,我可以听你把话说完。】
“不,不是啦,小伊,我还没死……”
【……】
“其实,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请教下……”
【西索,你真辛苦。】若不是电话那头而是现场,伊尔迷很想拍着小丑的肩安慰他。虽然面部依旧面瘫着,但心里却是百分之百的同情。
【不过,这东西我不懂。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母亲用什么牌子的姨妈巾。】
“……伊·尔·迷,我是男的!”
【啊,我知道。不过你今天扭扭捏捏的样子像极了女人,真的不是姨妈来了吗?】
虽然隔着电话,但小丑不难想象伊尔迷此时此刻的样子,一定是一脸的八卦。抽搐着嘴,小丑把话拉回正轨。
“我想请教你溺水的人该怎么救助?”
【你等一下。】
“嗯,好的。”小丑想伊尔迷一定是去翻阅资料了,于是便耐心等候着。电话里能够听到向外走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杂乱的电流音,依稀还能听到翻书的声音。隔了许久,那头的人再次开了口。
一段话,不藏不掩地暴露了杀手的财迷本性,无奈地耷拉下头,小丑鼓起包子脸做失意体前屈状。
【今天很正常,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也没有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天象奇观。西索,你没事吧?】
起初还是很正常的问候,浓浓的关心像极了朋友之间的担心。虽然伊尔迷嘴上总是挂着‘杀手没有朋友’这样的话,但不能否认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趋于陌生人与朋友之间。虽然不上不下,但却很铁,也就是人们俗称的‘损友’吧。可是……
【如果精神不好,就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不过在那之前先把名下账户里的钱转给我。无亲无故的黑户一旦查出精神病被关,财产也会随之充公,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都给我吧。我会记着每月十五号去看你一次。嗯,就这么办吧。】左手敲右手,伊尔迷肯定着自己。
这样的话,真是不枉了那个‘损’字,小丑撸了撸头发,装似镇定的问着。
“小伊,我救人很奇怪吗?”
【嗯,相当的奇怪。】
“哦,这样啊……”探了探小孩的鼻息,已经是出气多过进气。
“快死了呢,呐,该怎么救?”
【……】
“小伊,别不出声啊,真的要死了哟。”
【IIIII万戒尼。】
“好贵,比帮我叫殡葬还要贵呢。”嘴上抱怨着昂贵的价码,小丑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好哟,那就这个价吧,到时候刷卡给你。”
【嗯。】
“该怎么做?”
【书上说,要口对口人工呼吸,想办法让溺水的人把肚子里的水吐出。】
“吐出?用手捶行不行?”
【理论上可以。】
“好吧,然后呢?”
【人工呼吸吧。】
“嗯,懂了。先挂了,拜哟。”
挂了电话,小丑遵照着指示挥出了拳。虽没有用上念能力,但生为一个练家子,单单只是赤手空拳也是十分有威力的。小丑对准着小孩的腹部,便是几下。然而,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小孩非但没点起色,脸部表情也渐渐开始扭曲发绀呈紫色。
“唔,没用呢。”收了手,见毫无起色,小丑又想起了杀手所说的‘人工呼吸’。
“口对口吗?”找寻着小孩的嘴,小丑寻思着下口。平日里与他接吻打波的都是成熟、性感的女性,像这种还没发育、长开的干煸四季豆,小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下手才好。
“嘛,试试好了。”
扳正小孩的头,小丑一点点往下低去,近距离处,小孩无毛孔的小脸蛋便映入了视野,虽然微微泛着青紫,但皮肤依旧还是吹弹可破。眯起眼,眼角拉长,小丑心念一动间却被促不妨地喷了满脸水。
一口一口不间断地将水吐出,鼓鼓的肚子也随之一点一点干扁下去。脸色由青紫慢慢转为红润,扑扇地睁开眼,受惊之余,小孩眼底是满满的恐惧与委屈。
‘哇’的一声,亚路嘉哭了出来,嚎啕的哭声惊吓了一旁蹲坐着的人,错愕的同时,小丑赶忙抓起衣服套上身。
不远处,过路人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字眼不乏有‘变态’、‘可怜’这类的词。
第5章
认识西索的,不乏都知道他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毕竟右星星、左泪滴,满脸白粉配小丑服这种装扮不是正常人会选择的。那偏高的声线加上诡异的行事作风,被人叫‘变态’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换在平常,他也乐意哼哼几声,弯着眼,不明意义地笑下,偶尔漏漏杀气吓吓那多嘴的人。若碰上的是如伊尔迷那样实力强劲的,就顺势打上一架;反之,若是瑟瑟发抖站不住脚的就先玩一玩考官游戏。青涩的果实总是比熟透的大红果更加吸引人,而称职的果农在等待果实成熟期间也总有着不可多得的耐心。
然而,现下的情况不仅让他提不起兴致去打斗,同时也施舍不出耐心去等待。多嘴的既不是身强力壮的强者,也不是可以去等待的青果,那些缺失水分满脸褶皱,皱纹、鱼尾纹横行的欧巴桑,早已腐朽、糜烂。虽然他没有不杀妇孺的死板规定,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扔纸牌抹人脖子,不免有点小题大做。
僵硬地套上衣服,一屁股坐下,小丑摸出纸牌搭起了金字塔。迅速伪装后的白粉脸掩盖着挫败的神色,垂丧着头,小丑闷闷不乐。
另一边,亚路嘉哭着哭着打起了嗝,眼泪、鼻涕糊了整张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气氛诡异,一个抽泣,一个自娱自乐,许久过后,亚路嘉慢慢靠了过去,对着扎堆的纸牌金字塔,伸手戳了下去。
但纸牌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一推就倒,无论他怎么用劲都纹丝不动。小孩不死心,准备再试。
“不行哦。”按下行凶的手,小丑扭过脸,说剡挚欤疑捻用械孟赶傅模脸さ难劢峭缸庞湓谩O袷钦业搅撕猛娴耐婢撸〕笞碚宰判『ⅲ皇肿プ抛靼傅男∈郑硪皇帜笞判『⒌南买Γ邢复蛄孔拧�
舔了舔干燥的唇,眸眼眯得更细。不等小孩反抗,一把拎起他,搂着腰,生硬地贴近自己。那姿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人不会抱小孩,但小丑不管,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开心心地迈开步子往前走。
没多久,丛林变成了水泥钢筋,沿路是一家接一家的小店、商铺。掠过一排排店招,一个拐弯,拐进了一家服装店。
小丑目的明确地在童装货柜处停住了脚步,手指拂过整齐挂出的衣裙,选了几身在小孩身上比了比大小,便让店员打包,不管标价,十分大款地刷了卡。
捧着衣服袋子,亚路嘉愣愣地被抱着往酒店拐去,一路收获酒店服务生同情、愤怒参半的眼神。进了房,小丑拧开浴室的门,看了看格局,确定没有不安定因素后便将小孩推了进去,大方地让他率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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