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王妃-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依漠然看着这一切;清眸泪光泛了又泛。这算什么;杀了我最好的亲人;却反过来叫我不要伤心。看着勺子渐渐接近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的侧过头去。
御天瑾自然把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心底竟然嫉妒起公孙景良来了。凭什么他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他绝食。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王妃。
低咳一声;尴尬道“这是我第一次喂一个女人吃饭。”说罢;冰冷的脸上踱上一层不正常的色彩。
若依冷哼“不需要”御天瑾闻言;忽的坐起;差点把碗扔了。但一想又重新做下来。不过;这次是强制性的。若依还没明白过
来;两个人已经把她制住;碗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嘴里。钢一松开;若依猛的坐起;殴吐起来。而御天瑾身上也多了很多污迹。旁边两人脸色也刷的一下变的煞白;慌忙收拾起来。
御天瑾脸直接变成了黑色;“滚”这个字基本上是吼出来的。
下人一听;赶紧跑出去;就怕爹妈少养两条腿。出门前依稀听见御天瑾说再要一碗粥的声音。下人虽然感觉不解;但还是乖乖的做粥去了。
若依把粥吐完以后;还不停的在那干殴;可几天没吃;殴出来的只有酸水;殴的肠子直抽劲。
御天瑾看若依难受的样子;怒火消了大半;大掌抚过若依后背;一股柔和的气流紧贴后背缓缓流向四肢百阂;若依本来翻滚的肠胃象得到了安慰般停歇下来。若依缓和了一口气;佯装无事的背身去睡。御天瑾紧贴若依的手被晾在一旁;尴尬了一下;冷声道“起来吃点东西;本王可不想你死在这里;脏了本王的王府。
若依嘲讽的一笑;这个男人多么自大;又多么可怕;连最后的尊严也不留给我。思绪间泪满盈眶。但很快被她藏于衣襟。御天瑾见她毫无生趣的样子;怒目横生;还从来没有人敢悟逆他的意思。于是生气道“本王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若依闻言挣扎着起身;苍白的脸上一片坚决。由于几天滴水未进;就坐起来对她来说也是相当困难的,更别提说话了。只见她吃力的起身;御天瑾见状想伸手去扶;但却被若依躲开了。御天瑾脸色又黑了一下。
若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虚弱的道“王爷;放我走吧!”
御天瑾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色一冷;他竟有种害怕的感觉。继而冷声道“休想;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
若依痴痴的一笑“何必那?你爱的不是我;何必抓着我不放呢?放开彼此;彼此都快乐;不是吗?”
御天瑾冷笑“就算本王讨厌你;本王也不会让你离开;本王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父王和皇帝加注在我身上的东西;都通通还回去。
若依苦笑;早知道没这么容易。“现在你不是已经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应了吗?”
御天瑾冷笑“这只是个开始;你最好给本王乖乖听话;别在挑战本王的极限。”说罢抚袖离去。若依无力的摊在地上;到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两眼望破铁铜墙”即然靠你我走不出去;那么我就靠自己。
挣扎着起身;一步一挪的走到桌旁;几天没吃;胃中早已空空如也。稀粥的香味早已让她肌肠噜噜;头晕眼花。我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离开。那碗稀粥不过离她近在直尺;而她感觉却是遥不可及。
每一步他都感觉象是世界末日一样;走的好辛苦;走的好无奈;但没一步都走的很坚定;势在必得。就在她快要走到的时候;浑然倒下。突然确被另一只手扶住。抬头;却是嫣儿;只见她满脸怜惜的看着若依。不管其他,直接将她抱回床上,将东西放在床旁。低头道“郡主,吃点吧!不然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若依虚弱的一笑,“好”,东西入喉,没有想象中舒适的感觉,相反,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作势欲呕。但还是什么都吐不出出来。嫣儿看若依难受的样子,眼圈红了又红。“郡主,都怪我,不是我,公孙公子就不会受伤,你也不会这么伤心。”
若依道“不怪你,如果不是他来看我,他就不会死,我们也不会被设计。只是我们之间的误会永远也没有机会解释了。”
嫣儿大惊“郡主,你不要恨王爷,王爷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若依冷笑道“没有爱,哪来的恨那?再说,帝王之家那个没有自己的苦衷。”
嫣儿还想说什么,只是低头道“王爷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再说公孙公子也没死啊!”
若依忙道“你说什么?他没死吗?”
嫣儿道“你晕过去的时候,王爷慌了,被人救走了。王爷没告诉你吗?”
若依苦笑,他则么可能告诉我。既然他活着,那我就放心了。听了嫣儿的话,若依松了一口气。
相见受阻
夜色茫茫;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大道上飞快的行驶。驾车的小童熟练的拉着绳索。神色间不时的露出一点担忧。马儿嘶鸣;放蹄奔走。车厢内的女子不时的透露出一点焦急。马儿狂奔;但依旧不停的催着小童加速。车马颠簸;车内女子不时的阵阵低咳。小童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快马加鞭的跑去。
夜来香一如往常的宾客满至;今夜更是流云涓涓。马车停在夜来香门口;小童麻力的跳下车;掀开帘子;一脸病态的女子从马车上走来;半截罗群还留在地上;轻纱蒙面。在小童的搀抚下;缓缓走进夜来香。胭脂俗粉;杂香乱飘;调笑入耳;污秽不堪。可女子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倒是那个小童面色有些怪异。两人在众人奇怪的注射下走了过去;老鸨一见女子;猥嗦的小眼睛里闪过一点精光。但还是一脸招牌笑的走过去;调笑道“吆;胡姬小姐今儿个有空来我这里坐坐啊!”
女子自然听说她话中的嘲讽之意。并不在意。也是;自己效忠的主子因另一个女人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下属怎么可能会给伤害他的人给好脸色呢?女子微微一笑;朝前两步;府首道“里面说话”
老鸨一怔;但还是低声道“跟我来”依旧是那间楼阁;进去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老鸨一改先前人前的假笑;面色一冷;淡淡的道“王妃;有什么事吗?”
若依道“我要见他”老鸨黄豆般的眼里闪过一点危险的信息。生硬道“王妃说的是谁啊!老身我听的有些糊涂。”
若依不想与她费话;简明道“夜来香真正的主人。”
老鸨道“王妃说的什么话。我们夜来香的主人你不是见过吗?”
若依一字一顿的道“公孙景良”
老鸨冷笑道“哦?是吗?王妃是来看一下他是否还活着?”
若依皱眉“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老鸨冷笑“那就多谢王妃挂念了。”
若依道“我可以见见他吗?”
老鸨眸中快光一闪“他很好;不需要王妃过问。倒是王妃;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您应该比老身清楚吧!”
若依清眸中闪过一丝暗然“我知道;无需提醒。”
老鸨漠然的点头;“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先离开吧!”
若依一怔;“改变主意?是要杀了我吗?”老鸨一笑“你再怎么说也是永靖王妃;如果你死在这里。怎么都会影响我这里的生意。但也说不准;老身一时失手;会伤了王妃。”若依一愣;这样的话她记得在她病重的时候御天瑾也说过。只不过一个是怕脏了他的王府。一个是怕影响了她的生意。她突然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心底苦笑一下;果然是生活在同一世界的人;连说话都是那么的相似。淡漠的转身;突然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
猛然;脖子上一凉;走出去的脚步被逼回到原地。缓缓转身;却见夜奴满脸鄙夷的盯着她。额上不褪的红印随时提醒着他所受的屈辱。若依轻笑一声“我们又见面了”
夜奴冷冷的眸光中闪过深深的厌恶。“我真后悔那次没杀了你”
若依冷笑;“现在也不晚啊!”
夜奴阴森的道“杀了你?不!那太便宜你了;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因为活着比死了更受折磨。”
若依听了;从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剑渐渐的离开了她的脖子;若依感觉一下子抽空了她的力量;脚在原地软了下来。幸好嫣儿急时扶住了她。
夜奴只是鄙夷的看着若依。若依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夜来香的。
夜来香;夜奴控制的怒火终于暴发出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老鸨严肃的道“胡闹;杀了她能解决问题吗?”轻叹一口气;留着她;说不定还有用。要知道;主人现在还昏迷不醒;说不定她还可以救主人一命。再说;杀了她;永靖王爷肯定会借此大做问章;主人现在的样子;对他还百害而无一利。再一点;她死了;主人会悔恨一辈子。如果她还活着;只要她不再见他;主人就可以忘了她。””
“谁能保证她不再见主人?”
老鸨道“她是个聪明人;会明白的。”
马车急速的行往王府;夜色中行人几乎没有。忽然;马车中传出一阵空洞的声音;“停车”
“怎么了?小姐”
女子道“扶我下来;”夜色中葱白的手伸出马车;一袭白衣如一朵白莲悄悄绽放。夜风徐徐;吹起拖地的长裙;苍白的秀脸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徒步走去;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倩影。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萧条。
四合愿;狼籍依旧;淡淡的腐蚀味和潮湿味纵横交错。里屋;桌子四分五裂;深深的剑痕明确的告诉若依这一切不是在做梦。素手轻轻抚过凹凸不平的郝沟。心如万千蚂蚁般咬过;轻轻摸上自己的胸口;点点滴滴如电影般闪过。泪水如决提般滑下。嫣儿早已识趣的等在外面。
抬眸;泪眼蒙蒙;一望无迹的夜空闪躲不开。那头;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吧!心中默念“妈妈;带我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这样活着,我好累啊!妈妈…”或许;是上天感应到她的岂求;流星瞬间划过;若依开心的笑了;笑的象个孩子。可很快那笑变成了浓浓的失落。
若依颓费道“妈妈;注定我们母女缘分已尽吗?注定我的一生要尔虞我诈;斗勇斗狠;连死都不可以吗?妈妈;你告诉我……妈妈…”说话间泪又满千行。外面的小童听着里面渐渐恢复安静;抬步走了进去。里面的女子脸上还挂着不甘的泪痕。解下衣襟;慢慢的披在她的身上;静静凝望着若依无奈的睡颜;怜悯道“不管是朝代更替还是两雄争霸;都一定要有人牺牲;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你逃不掉;也离不开。
天蒙蒙亮;大道上马车又在飞弛了。终于停在了“缘来寺”;香客依然如初;你来我往。若依看着熟悉的字眼;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抬步走入;正中的佛像发着慈善的祥光。只是没有了以前的敌视。环看四周;那有那两和尚的影子。寻问僧人;却道寺中从来没有她描绘的两人。失望的转身;却感觉后面有东西吸引着她。好奇的回眸;一个双手特大的小和尚笑的象一朵和云。若依惊喜道“小师父…”
小和尚做了个虚声的动作;缓缓的道“师父叫小僧在此等候已久了”若依道“那师父可知信女为何而来?”
小和尚慢慢点头;“想必女施主是没明白我师父的意思吧!”
若依摇头“信女愚昧”
小合尚轻叹“罢了罢了;那小僧就送女施主一句话吧”
“什么话?”
“欲速则不达”
“欲速则不达?”若依喃喃的道。抬眸,眼前早已没有了小和尚的影子。轻叹一声,反正自己是逃不了就是了。
画之灾
若依赶回王府的时候;静心阁的灯还亮着;想必御天瑾还在里面看东西吧!本该折回若依阁的若依竟然很不寻常的走进静心阁。这么长时间以来;自然多多少少对御天瑾有些了解。知道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往日;若依绝对看都不看一下;今天她竟有种想要知道御天瑾想要做什么的冲动。
进门,是层堆小山,遮住了御天瑾本来伟岸的身躯,隐隐约约只看出一个伏案低头的男人。闻得脚步,头也不抬的道〃你来做什么?〃
若依闻言停了一下,缓和道“我看静心阁的灯还亮着,一时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听得声音,御天瑾霍的抬头,深邃的眼眸此刻看上去有些疲劳。诧异道“你。。。。。。。。。。。。。。。”
若依心底闪过一点无奈,道“王爷累了一夜了,臣妾叫人给你炖了一点粥喝。”
御天瑾更加不解,昨日还对自己冷言冷语,今天怎么这么大转变。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不信道“你不恨我?”
若依低头,嘴角噙起一点苦涩。有用吗?只不过是徒添伤悲而已。抬眸,对上他略有期待的眸子“王爷说笑了”
御天瑾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轻哦了一声,又埋头看奏折去了。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安静之中。若依无所事事,在他的书房闲转起来。书房格式很简单,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唯独里面一块白布遮住了半壁墙,若依好奇心起,走了过去,一股若有若无的木香传来,是那种特制的擅香味,非常好闻。总是带着点点安神的气息。伸手掀过,是一张图,图画很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墙面,画上有几人女子赤身露体在上面嬉戏,神态各异,娇媚娇羞,画上女子皮肤很白,面容姣好,娇艳的红唇像是能滴出水来。有些重要部位更是显得夸张,俯首弄姿,高峰耸入,姿态唯美,看了不禁让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