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王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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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勉强一笑“我没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大口鲜血汹出。
公孙景良犹豫一下;手指连闪;封住若依胸前几处大穴。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层红晕。
公孙景良不敢再看;转过身去。猛然后面传来一阵狂笑;公孙景良一阵踌躇;紧张的看了一眼若依。若依也被他这声一吓;情绪波动;血不归经。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公孙景良见若依晕倒;忙伸手去抚;手到半空;猛然转身。只见后面一长发披散;面色惨白;衣不蔽体;满身是血的男子趴在地上。冷峻的脸上还有细微的针孔;看上去有些狰狞。只见他不屈的抬头;冰冷的眸子有着深深的受伤。
公孙景良愧疚的低头道“夜奴;不要逼我”
夜奴冷笑两声;撕声道“逼你?主子;我们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比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今日你竟为了她又一次打伤我。十三银针刺穴;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留下最后一根。”
公孙景良藏于袖中的手紧了一下;不错他确实留了一手;因为他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若依受伤。只有先发制人;银针刺血;另他暂时失去内力而已。但他低估了他的脾气;他竟然不惜功力折损将银针逼出体外。
低叹一声;看了一眼晕倒的若依;“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转身;眸中闪过一点挣扎“夜奴;不要怪我”
夜奴厉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今日;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她。”
公孙景良无奈“一定要这样吗?你是打不过我的”
夜奴冷笑“不错;现在我是打不过你;但如过我自爆呢?”
公孙景良大惊“夜奴;你这是在逼我”手中的银针已经畜意待发。眸中闪过深深的悲哀。
夜奴深吸一口气“死在主人手中我无怨无悔”
公孙景良一叹“好;我成全你”愁怅气息淡淡迷漫。两指一夹;缓缓的闭上双眼。夜奴欣慰的点头“夜奴无悔”铿镪有力的四个字表明了决心。
公孙景良一滞;扬头;老天对他何其残忍;兄弟与女人;任何一方;他都不愿失去。可偏偏让他舍去其一。强忍着眼眶转动的泪水;手中的银针一节一节的向前推去;没走一步;手上就多一道伤口;心就多一点伤痛、无奈、和愤愤。最后直到麻木。他知道只要他杀了夜奴;他便可以六亲不认;做到真正的辣手无情。针一次次的推到前面;又一次次的挪回原地。如此反复;手上的皮一层层脱离;翻白再染红;染红再碎裂。公孙景良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如此反复。伤上加伤;痛上加痛。终于眼中狠光一闪;手指一紧;缓缓闭上了双眸。手臂上肌肉紧崩;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襟。手中的针停了一停;正要发出;忽然感觉衣服被谁拉了一下。转头;当场石化;
只见若依冲他虚弱的一笑。无力的说“饶了他吧!”公孙景良一下子感觉跌入了谷底;手中的针突的落下。“你…”
若依道“你已经惩罚过他了;不是吗?”
公孙景良呆道“你都知道了?”若依费力的点头;“我不怪你;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说完就真的晕过去了。
公孙景良愣了一下;长袖一挥;卷起若依倒地的身子。若依瘦弱的身子无力的躺在他怀里,感觉像是抱着一团棉花,很轻很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像抱着一件珍宝一样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夜奴也是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始终不曾动过。
花开有季,人生有伦,世事无常。今日的霸主或许就是下一秒的阶下囚。永靖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肃穆。御天觐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懒散的靠在躺椅上,猛然一声不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府上出现了一声刺耳的音调,只见御天觐半眯的眼睛突地睁开,薄薄的嘴唇挂起一丝无情的弧度。
一身着太监服的老太监带着几个闷头闷脑的小太监扯高气昂的走来,身侧还有一脸寒冰的琉璃玺和十二个暗卫。几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王府,伴随着老太监不雅的声音。话已出口,却不见主人来接旨,老太监面色一寒,又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圣旨到”
一不出来,可说的过去,这又喊了一边,依旧如此,连个人影子都不见,更不要说接旨了。这下老太监脸上可挂不住了,他好歹是伺候过两代皇帝的老公公了,竟然得到如此待遇,这让他怎么不气。转头,对琉璃玺歉意的笑笑,冲后面使了个颜色,几人也早已是跟了他很长时间的,立即四下散开,寻找御天觐去了。
琉璃玺冰冷的眸子闪过一点欣赏,转身,却见御天觐不知何时已到了他们背后,淡淡一笑“话说永靖王桀桀不驯,狂傲无比,今日看来,的确如此,佩服。”
老太监一听琉璃玺说话,也是一惊,忙转过身来,也见御天觐冷冷的站在后面,一身青衫,无风自扬,面色冷峻,却不失霸气。
御天觐轻轻一笑,似乎并未看见老太监一样,道“过奖,琉璃皇子里面请”
琉璃玺轻轻点头。老太监看两人自顾自的说话,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低咳两声“那个,永靖王爷,接旨吧!”
御天觐故作惊讶的道“袁公公啊!不知袁公公带来什么圣旨啊!”
袁福一看,御天觐故作惊讶的样子,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冷道“皇上口谕,永靖王凑足粮饷有功,忒次御酒一杯”说话间,端上一壶好酒。
御天觐冷笑一声,“那就麻烦公公转告皇上,臣弟先谢过他了。这酒本王留下了,来日臣弟
一定好好报效朝廷”说道报效两个字,语气特别的重。袁福骇了一下。。。。。。。。
赠衣
眸然回首;一沫素白的倩影袅袅而来。长衫后抚;衣袖自扬;青蔓泻下;自有那么一股子出尘气息。但脸上却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御天瑾一见若依进来;俊眉微皱;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点呆滞;但马上就恢复平静。婉而一笑;淡声道“妾身见过王爷、硫璃皇子”
御天瑾眉目更深一下。硫璃玺也只是平淡的点头。袁福却是高傲的扬头;不看若依一眼。
若依也不再意;直接走到御天瑾跟前;小手自然的挽上了他的大手;低语“不想开战就闭嘴。”
御天瑾幽深的眸子掠过一丝震惊;大手狠狠的握住了若依小手“本王就试目以待了”若依吃痛;秀眉微皱;强笑一下;离开了他的范围。御天瑾幽黑的眸子寒光一闪。
尽量稳住快要倒下的身子;有些酿跄的脚步死死的扎在地上。尽量看上去优雅的转身;面对高高在上的袁福;细声道“袁公公;今日来此;不止是送酒这么简单吧!”
袁福闻言;神情一动;俯身看了若依一眼;清了清嗓子;傲慢道“皇上有旨;要永靖王储存粮饷交于硫璃皇子返程带走。”
若依轻哦一声“这么说;你是来赐桢酒了?”
袁福脸色一变;尖声道“永靖王妃切不可多言;明明是庆功就;怎么会是毒酒。”
还没等若依说话;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道“那你先试试如何?”
袁福一听;大骇,强言道“王爷何出此言,皇上岂会有害王爷之心?”
“是吗?那就更应该请公公先喝一杯如何?”说完,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袁福一看,就知怎么回事,他这是羊进了狼窝了。但他是辅佐两代枭雄的老公公了,又怎么会害怕这种阵势。冷哼一声“永靖王,你这是在以上犯上,本公公是代表皇上来传口谕的。”
“哦?如此甚好”说话间,深邃的眸子中有厉芒闪过。
袁福以为御天瑾被皇上吓住了,不禁有几分得意。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他的身子,一气,竟然有人对他不敬。转头,却见不知何时,两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一人一面从两侧夹住了他。袁福一惊,“你们想要做什么?”
嘴刚一张,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御赐酒滑入喉间。“你。。。。。。咳咳。。。。”
两人一看酒进了他的肚子,二话不说,同时松开了他的身子,袁福脸色煞白,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在一旁使劲的干呕起来。
御天瑾冷冷的看着他,等到袁福感觉绝望的时候,道“袁公公在怕什么?”
袁福停了一下,是啊!他在怕什么?多年在皇上身边形成的习性,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可是深深明白的。他自然也知道皇上最忌讳的就是他的弟弟,也就是眼前的这位王爷了。这次让永靖王筹备粮草,其实只是找个理由除掉他。如果他真的筹备到了,那么赐的确实就是庆功酒。反之,则是毒酒了。想不到今天他竟然成了两人之间的牺牲品。苦笑一下,翻了一翻鱼白的眼睛,沙哑道“你会后悔的”
御天瑾冷笑“本王最不屑的就是威胁”
袁福一愣,奸笑一下“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的”
御天瑾皱眉,“看来你是真的活够了”
“你。。。。。。”袁福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竟然成功的激怒了他,让自己命丧于此。面色一变再变,最后直接成了死灰色。“王爷。。。。饶命。。”他自然知道那个酒壶是双面的,只要向左一带,那倒出来的就是毒酒,如果不动,那倒出来的就就是好的。听永靖王如此说来,自己喝的并非毒酒啊!
御天瑾面色一寒,不再说话。若依趁此轻笑一声“袁公公何必惊慌。本宫与王爷只是对公公略施惩戒罢了。好让公公知道,在这里谁是主,谁是奴才而已。”
袁福证实了心中所想,一喜,但马上就被怒气所代替。竟然把本公公玩弄于股掌之上。今日之仇,来日必报。心中虽是如此,但脸上确实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双膝跪地,乞求道“王爷,王妃,奴才知错,请王爷王妃不计前嫌,放了老奴”说的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依被他哭的心上一软,软声道“公公不必如此”说完欲伸手去扶。不料,却被一个拦住“王妃请自重,这样的奴才不配王妃动手搀扶。”
袁福闻言,可怜兮兮的严重趟过一点阴辣。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奴才知道,谁才是真真的奴才。
若依也是清眸中闪过一点讶异。抬眸,见御天瑾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心中一突,收回了手臂。转身,走到琉璃玺面前,轻轻一福“皇子,见笑了”
琉璃玺千年不化的眸子动了一下“无妨”
若依轻轻点头“本宫想与皇子做一笔交易”
“哦?说来听听”
若依颔首,淡淡的道“琉璃国与比彝国各司其职,按理说很少有交集,是吗?”
琉璃玺一怔“王妃想说什么?”
若依道“皇子莫急,本宫就是想知道皇子此来我比彝国所谓何事?”
琉璃玺一惊,暗道,莫非永靖王没告诉他什么。“想必王妃早有耳闻,琉璃国与比彝国边疆只有一丘之隔,两方战士平时各司其咎,井水不犯河水。可近期两方常常为了粮草之事屡起事端,好多次,引发战乱。所以本皇子才来问归国解决之道。”
“哦?那如果无法解决呢?”
琉璃玺皱眉,这个女人聪明的时候太过精明,笨的时候怎么如此之笨。“如若解决不了,本皇子会替贵国解决。”
“是吗?开战还是劝降?”
琉璃玺一怔“这。。。。”
“皇子可听过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琉璃玺道“王妃不妨明说。”
若依道“琉璃国富饶,国泰民安,本宫想让皇子救济一下边疆,自然,本宫和王爷不会让皇子吃亏的。”
“什么意思?”
“就是本宫和王爷出资来买你琉璃国的粮食”
琉璃玺心下一惊,原来这个女人打的这个算盘。“那本皇子要是不帮呢?”
若依轻笑“皇子会的,如不是,皇子何必来者一趟呢?”
“你很聪明”
若依淡笑“皇子过奖,这些都是王爷的意思,本宫不过是说出来而已。”
琉璃玺轻笑,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这样一来,即保护了永靖王的安全,又稳住了军心。“本皇子近期观看了一场斗舞,是在京城第一青楼演出的。不知王妃可曾听说。”
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点慌乱,“本宫不知”
“哦?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说话间露出淡淡的失望。御天瑾闻言,脸色又冷了几分。
“那日看王妃起舞,真是让人焕然一新。“夜来香”胡姬小姐的飞天舞也是让我垂怜。正好那日我拍卖得了一件衣裳,不如就赠与王妃当做礼物吧!”
若依一惊,强笑道“皇子不可,本宫不想夺人所爱。”
琉璃玺道“王妃客气。在本皇子看来,这件衣裳除了王妃,再也无人能吧它的存在的意义发挥的更好了。”
若依尴尬一笑“皇子过誉”
琉璃玺朝后面点头,一件天人衣裳从柜中取出,若依强敛去眼底的惊慌,赞美道“好美”
琉璃玺一直在看若依见到衣裳的表情,若依的慌乱美逃过他的眼睛。心底一笑“那这件衣裳就送给王妃了”
若依淡笑“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琉璃玺低叹,怜爱的看了一眼若依。朝御天瑾一揖道“本皇子先行一步。”
御天瑾淡漠道“慢走”
喧闹之后,归于平静。房中只剩下若依喝御天瑾两人了。御天瑾看若依沉迷于那件舞衣时,心中烦闷,冷声道“把衣服拿走”
若依淡漠道“不必了,臣妾会自己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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