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做坏人-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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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主从青儿前生的命运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途。最终,他决定回京城,保护青儿,也面对自己的命运。
“老爷要见你,你若果真这样硬气,干嘛还去虫娘那里喝个烂醉?还是想着老爷给你做主吧?”苏七的嘴依然狠毒,毫不留情的往苏青主的伤口上撒盐。对天伦亲情有一丝期待,很可耻么?
苏青主摇头苦笑:“从前或许有,今天却没有了。苏七,我不在乎什么天伦手足,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再有人来害我,害你,害青儿。”
说完,苏青主迈着坚定的步子去拜见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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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毕竟是弟弟
更新时间2012225 14:00:26 字数:2471
“他总归是你地弟弟。”苏幕遮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同他知道青儿险些被苏白山奸污乃是苏白山布的局一样,他也非常明白,今天的事就是苏青主设下的圈套,要害得苏白山身败名裂。
苏青主看着父亲,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他淡然的笑道:“他是我的弟弟。”
“那就放过他。”
“放过他什么?”苏青主兴致很好,装傻起来。
“去告诉青儿姑娘,今天的事就此罢手,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苏幕遮似乎觉得,虽然兄弟两有些嫌隙,但是既然自己开了口,儿子就该领命。
对于苏幕遮的自信,苏青主觉得很疑惑。凭什么父亲就觉得自己开了金口,就一定不会拒绝呢?苏青主嘴角带着笑意,嘲弄的问道:“今儿发生了什么事,哪里又来了个青儿姑娘,还望父亲赐教。”
苏幕遮自然不肯将白天的丑事再说一次,也知道苏青主不会轻易答应,忍着气劝道:“那事闹将出去,不但你弟弟前途尽毁,就是咱们家也会沦为笑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你们纵是不合,但都是我的儿子,我不愿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听着让人感动的独白,苏青主却像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一般,面上一点颜色也没有。见父亲等着自己回话,苏青主道:“父亲的一番慈爱之心,叫儿子感动莫名,只是却不知究竟是为了何事。”
见苏青主一副无辜的样子,苏幕遮倒有些吃不准了,莫非今日之事,果真是巧合?“你二弟,今天在城西的谢宅对一个女子非礼,如今那女子要告她。”苏幕遮犹豫了好一会,才轻描淡写的描述了下苏二非礼青儿的事情。
“哦?”苏青主似乎来了兴趣,立刻便问道:“与青儿姑娘又何干呢?”
苏幕遮道:“你二弟便是对她非礼……”
苏青主见父亲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觉得可笑,嘴角便轻轻的往上扬了扬,旋即又忍住道:“这可怎么办?二弟曾乘爷掳劫过青儿姑娘,又让顺心去强暴,还和妖娆一起意图**……这泼天的大仇,青儿姑娘怕是不肯善罢甘休吧。”
许是苏青主装样子装得太好,苏幕遮有些迟疑:“今日之事,果真与你无关?”
苏青主很有趣的问道:“有关如何,无关又如何?”
苏幕遮见儿子这样轻率得意的态度,便知道自己被耍了,怒道:“若是你做的事,做父亲的断然容不得你!”
苏青主奇道:“为何容不得?”
苏幕遮道:“手足相残,阴谋陷害,如何容得?”
苏青主纵声笑道:“若父亲果真觉得二弟乃是被人陷害,大可堂堂正正的公堂上去辩白,又何苦这大晚上的兴师问罪?”
苏幕遮见苏青主笑得放肆,不知怎的就觉得心虚起来,不但心虚,更有一种被轻视嘲弄的感觉。他的儿子,竟敢轻视他嘲弄他?苏幕遮恼羞成怒起来:“放肆!你陷害手足,不知悔改,还笑得出来?”
苏青主见苏幕遮终于绷不住开始惊慌,笑得更加痛快:“我何曾陷害他?青儿不过在路上走了一遭,他自己要跟着去;青儿不过独在一室,也是他自己要欺进去的;青儿百般拒绝,他却用强斗狠,这些是我拿刀逼他做的?他若有半分廉耻之心,便做不出这等夜半掳劫,派人奸污,下药**的事来!”
苏幕遮也知道句句属实,可是儿子总归是自己的,怎能不护?“难道就看着他身败名裂不成?!”
苏青主潇洒的一挥袖,笑道:“咎由自取,作法自毙,不过我却是懒得看的。”
苏幕遮指着苏青主的鼻子骂道:“他毕竟是你的弟弟,你怎可不顾念手足之情?”
苏青主隐隐也有些恼怒,挥袖拂开苏幕遮的手道:“我就是顾念了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才害得青儿屡遭他荼毒,害得自己差点被妖娆给刺死。”
苏幕遮见儿子居然敢对他无礼,脑门一热,骂道:“送你去书院,你却半路折回来,你若不回来,怎会有这些事?”
苏青主冷哼:“笑话,为了你的儿子,我就活该冷藏一辈子?苏白山若是死了,那也是因为你和他母亲没有教好他,将他养成这阴险毒辣又愚蠢的样子。”
乍听见苏青主说死,一直躲在内屋偷听的苏夫人尖叫着冲出来骂道:“你这狼子野心的,你才会死!”
苏青主冷笑:“百年之后,谁人不死,不过看谁早谁晚罢了。”
苏幕遮扶着他夫人,两人都是有气又恨,苏青主从前也和苏白山争斗不断,却从来都不过是小小的让苏白山吃点苦头而已,这一回却摆明了要断送苏白山的一生。苏幕遮也不知苏青主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忽然下了这样的狠心。
苏幕遮道:“我已经立意将他送走,你就不能再容他一次?”
苏青主假意抚胸叹息道:“我何曾容不下弟弟,可是他偏要闯鬼门关,您二老又不拦着,死活要不教而诛,我这做哥哥的有什么办法?”
苏幕遮满面惨然,悲痛欲绝,“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放过你弟弟。他年纪还小,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们总是手足,也没有化解不开的仇。若是梅家那丫鬟闹起来,你弟弟的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苏青主却不买账,冷冷的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出了,我也没有办法。”
苏幕遮会错了意,以为苏青主心软,立刻又说道:“只要你肯放手,那丫鬟难道还会不听你的?”
苏青主冷笑:“青儿姑娘三番五次被苏白山加害,岂有不恨的,再者说,她是梅家的丫鬟,凭什么听我的?父亲真是异想天开。”
苏幕遮立刻说道:“那丫头不过是听你的命行事,你若放手,她怎敢造次?”
苏青主道:“父亲好生奇怪,你怎地就断定是我害了弟弟?我若要害他,现在又怎会去救他?”
苏夫人见苏青主无赖,满心气恼,抓着苏幕遮的胳膊哭喊着:“老爷,这逆子定要害死白山啊。”
苏幕遮也是一阵心痛,怒骂道:“你布的局,你自己解,若是你若执迷不悟,便不是我苏幕遮的儿子!”
苏青主无所谓的说道:“真是好笑,苏白山乃是因你二人不教而诛死的,却怨恨到我的头上。也罢,随你们怎么闹,我只看着。”
苏夫人是个烈性女子,见苏青主不住的说什么死啊诛的,心头大怒,甩开苏幕遮的手就冲上来扬手要打苏青主的耳刮子。掌风方起,苏青主便脚步腾挪,跨步到苏夫人身后,侧身轻轻一拂,苏夫人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脑袋磕在苏青主方才坐过的椅子上,见了血。
“若是二位说不出什么新鲜的,那儿子告辞了。”苏青主特意强调了“儿子”两个字,说完也不管苏幕遮与苏夫人如何愤怒谩骂,径直走了。
夜风吹拂在身上,说不出的爽快惬意,苏青主翩然的离开,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原来那些东西一旦放开,可以那么的舒服,那么的自在。
苏青主在马房牵了马,也不顾什么宵禁不宵禁的,径直就在冷寂无声的街上驰马而去。心头飞扬的情绪,催动着他将马儿策得飞快,月下的白衣公子乘着骏马奔驰,恍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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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访
更新时间2012226 14:53:33 字数:2241
“青儿,青儿。”门扉扣动的声音打破夜晚的宁静,白衣的公子端立在门外,求见他心仪的女子。
夜已半,青儿却并未睡下,苏青主半夜来访于礼不合,她却并不觉得冒昧唐突。
“苏公子,你不是进城了么?”青儿打开门,略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大好的月色,若不秉烛夜游,岂不辜负了?青儿姑娘能否赏脸陪苏某同赏月色?”苏青主夜驰而来,却不见疲色,倒比往日还要精神几分。
青儿点头,转身拉上门,便与苏青主去了。
谢家这宅子因在城外,平素主子们也少来,所以同念慈园一样,大半个空着。苏青主想必是常来常往的,带着青儿出了门户在院子里漫步,却不曾惊动值夜之人。夜风酥酥凉凉,吹在身上很舒服,青儿偷眼瞧了瞧苏青主,只觉得他像是乘风而来。青儿身量娇小,只及苏青主的肩,两人并排走着,在狭窄处便靠的越近些,夜风吹着苏青主垂下的耳发,恰好落在青儿面上,只觉得痒痒的。
苏青主却没察觉青儿在看他,满心只觉得恬静适意。困扰了他近二十年的心结今晚终于解开,此后他的人生海阔天空,再不受苏家的辖制,满腔意气似乎就要喷薄而出。
“虽是大晚上,我也看出你容光焕发。”青儿知道苏青主心头快意,忍不住打趣道。苏青主的事情,她从苏七、月牙及旁人口中听说了不少,七拼八凑的也知道了个大概。苏青主除了不受继母的待见外,生父苏幕遮也极不重视这个长子。送去辟雍不过是免得在家中闹得家宅不宁,谁知却成全了苏青主。只要苏青主得意风光,苏夫人和苏白山就不舒服,苏幕遮也只得跟着打压苏青主,是以苏青主如今已过了及冠的年纪,又从太学肄业也无官无职。苏青主这么隐忍退让,为的也不过是苏幕遮这个父亲罢了。
“我回了念慈园,却没见着我父亲,我揣摩着许是去找了梅敦或者陈、王二人。”苏青主对着青儿笑笑,承认了他心头痛快。
青儿今日原是满心暴虐的,此时见苏青主快意,颇觉得有些宽慰,也笑道:“那他可是吃了闭门羹了。只是陈博士与王梓才那里,你可做得准?”
苏青主领着青儿在水榭里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柱子,满不在乎的说道:“白天的时候,他二人被苏白山的气焰激怒,撂下了狠话,晚间怕是要三思的。又遇上我父亲去说项,怎么也要忌惮张相爷几分的。不过我们倒也不怕,这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我管保不出两人,此事便街头巷尾人尽皆知。若是圣上也风闻的话,那苏白山就死定了。”
“圣上会为我做主,定苏白山的死罪?”青儿奇道。
苏青主摇头:“这等小事,圣上岂会管。只是圣上如今更倚重华太师和朴相,张相未免圣上疑心他包庇亲眷,只会将此事从严。”
青儿冷笑:“说白了,也不过是博名罢了,与那王梓才是一样的。”
苏青主点头:“熙来攘往,皆是名利,他求名总比那些求财的好。”又道:“今日的事,梅敦可知道?”
青儿摇头:“我事前并未与他说,你父亲去找他也没找到,定是不知道这些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回他。”
苏青主道:“我去向他请罪吧。咱们去告诉他,总比他风闻的好。”
青儿道:“那到不必,你若去了,他岂有不疑心的。四爷为人耿介,目下无尘,不喜见这机关算计之事。他若知道你我设计引苏白山入局,只怕会生出旁的是非来。”
“也是,在旁人看来,我此番谋害手足,怕是罪大恶极。”苏青主的笑意有些慵懒,他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只是这世间如梅敦这样的人却未必能认同。
青儿摇头:“也许这世上有人能教化苏二这样的人,叫他立地成佛,但却不是你我。你我都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说不定哪一次就会被他害死,或者身不如死。与其坐等遭殃,不如先下手为强。难道苏二公子于你有甚大恩德,叫你忘不了他的好处;或是你终究不忍心,要饶了他?若如此,只要你一句话,此事我便就此罢手。”
苏青主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笑了:“我这弟弟,倒还真没做过一件叫人感念恩德的事来。我母亲出身商贾人家,自然比不得他母亲,是以他总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兄长。我们两人也不知斗了多少年,此番你经历的这些事,已经不知演过多少次,我烦了。”
“其实你去宁州那一次,便是对苏大人心灰意冷,准备永不返京的吧?”
“差不多,其实游历一番也好,想通了许多从前想不通的事情。”
“想必他们将苏二的恶行都怪到你头上吧,本来都走了,也天下太平了,好端端的你又回来做甚,害了他们的儿子。”青儿抿嘴笑道,这些自私自利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便是自作孽吃了苦头,也觉得是别人害了他们。
苏青主想起梅兴林,又想起自己的父亲,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可不是咱们的错么,在他们看来,咱们生而为人便已经碍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