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我要做坏人 >

第19章

重生之我要做坏人-第19章

小说: 重生之我要做坏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是府里原先一位姓白的姨娘所生,小小年纪便花容月貌,名字也起得好,闺名便唤作‘花月’,可惜长到十五就没了。白姨娘心疼女儿,没过多久也就去了。”
青儿听张大娘说起母亲的旧事,心里像是被重锤敲打,强作镇定的笑道:“怎么就没了呢?”
张大娘做神秘状,低声说:“那位小姐跟着太太出门子,回来的时候就没了,太太说是小姐贪玩走失,又有一干仆人作证,老爷也没办法,虽派了许多人去找,却都没有着落,这位小姐从此便杳无音信,梅家也就当她死了。”
青儿道:“家里好几位少爷小姐,怎么偏偏就带二小姐出门呢?”其实这个问题,青儿心里知道。只带不受宠的梅花月出门,就是想斩草除根。
张大娘道:“谁知道呢?当年梅云两家亲上做亲,让大小姐和云公子定了婚,后来那云公子就来了家里做客,后来云公子被家里接了回去,太太就带着二小姐出了门。”说完张大娘看着青儿,意味深长。
张大娘说得极隐晦,飞霞一头雾水,而青儿却听懂了。青儿的心蹦蹦蹦的狂跳,像是被巨锤敲击。隐藏了多少年的疑团,本该由她自己抽丝剥茧明察暗访,最后再水落石出沉冤得雪的,却不料在张大娘这个市井小人口中,以闲言碎语的方式被说了出来,犹如万钧雷霆,羽毛般落下,极度的空虚感像湍流漩涡,拉着青儿不住的往深处落下。青儿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头还不住的发抖,原来如此啊,这就是自己非死不可的理由——为了成全亲女的婚姻,将作为障碍的庶女送上黄泉!当年那位云公子,青儿已经记不清模样了,重生后听说梅映月到底嫁入了云家,想是梅云氏除掉自己这个障碍的结果。
张大娘见青儿领悟,便又说:“老爷虽然有好几房姨太太,但是最上心的,就是那白姨娘。若说起白姨娘,那真是天姿国色,说话细声细气,走路摇摇摆摆,跟个仙女儿似得。白姨娘失了女儿,跟太太大吵一架,连老爷都给骂了,威逼着老爷亲自带人去找。结果老爷出去找个许久,也是没找到,白姨娘便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死了。白姨娘死后,老爷心灰意冷,对太太更是冷若冰霜,后来更干脆去了京城做官,一个家眷也不带。”
青儿冷笑:“看来老爷对白姨娘用情颇深啊。”
张大娘点头道:“可不是,我听人说,这白姨娘与老爷原本是青梅之交,后来白家败了,老爷便悄悄将白姨娘娶了,在外面养了差不多十年,眼看二小姐要成人了才带回来认祖归宗。”
飞霞奇道:“怎么一早不带回来呢?”
张大娘对女儿说:“太太那脾气,哪里容得下?那白家虽然败了,可白姨娘是正正经经的千金小姐,老爷哪里舍得她回来吃亏。若不是为了女儿,白姨娘也是不愿到梅家的。”
张大娘的话,引起了青儿的回忆。就在离家的前夕,白姨娘叮嘱不到十岁的花月:“月儿,明天咱们就要搬去跟爹爹一起住了,你会有许多的兄弟姐妹,你要和他们好好相处,对待长辈要恭敬孝顺,跟兄弟姐妹相处要和气谦让,知道么?”
十岁的花月已经非常的早熟,对于爹爹要许久才能回家一次,对于家中只有母亲相依为命,对于母亲常年闭门谢客,她幼小而又敏感的内心,都察觉到了,聪明的她早已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让她更加的早熟,懂事。
“母亲,我们一定要离开家么?”花月问,想到从此之后便要离开自幼生长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事,花月心里有些害怕,有些不舍。
白月兰将花月抱在怀里,含着泪说:“我们没有离开家,你的家在母亲怀里,永远都在。”
等到了梅家,白月兰才真切的感受到她面临的是什么,梅兴林长年金屋藏娇,对发妻的冷落漠视,激发了梅云氏心底深刻的仇恨。白月兰带着年幼的花月,时刻处在一种动辄得咎的状况。白月兰和小花月在梅家面对的是仇视和敌对他们的梅云氏,对梅云氏亦步亦趋的柳荫;和为了争夺丈夫,梅云氏买回了桂姨娘。那时候的梅兴林,已经不再是翩翩少年,他身上已经沾染上陈腐昏聩的老爷脾气,虽然爱极了白月兰,但是却不妨碍他与其他女人寻欢作乐。
白月兰人无其名,如月下幽兰,洁净芬芳。梅家与梅兴林都让她很失望,但是为了女儿的名分,她只有忍耐。梅兴林顾虑云家,又认为自己在感情上已经倾斜了白月兰许多,所以便对梅云氏的强势十分容忍。他这样的态度,让白月兰的处境更加艰难,而她又偏偏是一个孤高自诩的人,不肯对梅兴林诉苦道屈,梅兴林也就乐得模糊白月兰的苦处,装聋作哑。就这么又过了五年,终于梅云氏的仇恨与歹毒到达了顶点,屠刀伸向了梅花月。
。

第四十章 赚出梅家
更新时间20111130 17:01:00  字数:2144

 那天,梅花月本在留芳苑读书,书是前阵子来梅家做客的云公子推荐的,丫鬟来说梅云氏传,梅花月便放下书,惴惴不安的去了淳风堂。
梅云氏听杨宝忠家的说梅花月到了,冷着脸从内室出来,接见了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的梅花月。
就是这副我见犹怜的风骚模样,勾引了老爷,这丫头跟她母亲一样,都是专会勾引男人的祸害!梅云氏心里想着,面上更冷。梅花月越是怕她畏她,她就越讨厌,越怨恨。
“杨宝忠家的,给二姑娘说说吧。”梅云氏总是这样,毫不掩饰对梅花月的厌恶,几乎从不直接与梅花月说话,总是让别人替她传达命令。
杨宝忠家的得令,也学着梅云氏的样子,冷着脸说:“太太要去方经县的慈航庵礼佛,本来是该大小姐去伺奉的,不巧大小姐病了,所以就由二姑娘您去,不知道姑娘愿意不愿意?”
愿意不愿意本该是提问,可是杨宝忠家的说出来,却毫无疑问的传达了梅云氏的讯息:这是命令,不可反驳。梅花月努力的回忆,这慈航庵,方经县,却一点头绪没有,想到梅云氏就端坐在前,用刀子般锐利的目光看着自己,梅花月心里害怕极了。
梅云氏见花月不开口,抽着嘴角道:“若是你不愿,便让映月去也是一样的,她虽病着,却还知道如何孝顺父母。”
梅云氏的大帽子压下来,梅花月的头埋得更低了,她悄声说:“愿意。”
就是这两个字,断送了梅花月的清白与性命,而那时候的梅花月却浑然不知。从淳风堂出来,梅花月心头的恐惧略略散去,便遇到了母亲白姨娘。
“母亲……”花月走近了悄声唤道。
白姨娘食指在自己嘴前一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牵着梅花月的手进了屋。“不是告诉过你么,不能叫我母亲,你该叫我姨娘。”
梅花月没有执拗愚蠢的去追问白姨娘为什么,当她第一次见到梅云氏的时候,就将小孩儿的最后一分淘气天真统统抛去。她知道,自己的愚昧和不懂事只能更添母亲的悲伤与痛苦。梅兴林说中间端坐的面如寒霜的梅云氏是她的母亲,她就去叫梅云氏母亲,说梅敬是她的哥哥,她就叫他大哥,说梅映月是她的姐姐,她就去叫她姐姐,虽然梅映月的回答是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冷哼。可惜梅花月的觉悟除了让梅云氏多了一个攻讦她的缺点——奸诈外,没有任何用处。
“姨娘,太太说让我跟着去方经县慈航庵。”梅花月柔顺的依在白姨娘怀中,整个天地,只有白姨娘心胸间的方寸是她的家。
白姨娘本来正用一双柔荑抚摸着梅花月的头发,闻言不禁一愣,“怎么叫你去?”
“太太说映月姐姐病了,所以才叫我去。”梅花月明显的感觉道,白姨娘的身子在轻微的战抖,她问:“娘,你怎么了?”
白姨娘强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又忘了,让人听见又是麻烦。你既不想去,那我就去求求太太。”
梅花月想到母亲要去见那个凶恶的太太,立刻就又心疼起母亲来:“姨娘别去,不过是去庵里住一阵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并没有不愿意去。”
彼时,梅映月是真的病了。她与云公子订婚,本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云公子原也是愿意的,可是自从到了梅家做客,见了那总是一副怯怯模样的梅花月,云公子便起了怜惜之心,诸般爱护,发展为君子之思,对梅映月也冷淡疏远起来,进而要求家里改聘梅花月。一直是梅家天之骄子的梅映月如何受得了这奇耻大辱,活生生的就气病了。这云公子在家,也是深得长辈喜爱的,也不知他回去花言巧语说了什么,云家长辈认为反正都是梅家女儿,虽说花月是庶出,但是云公子也不是长子,娶谁都是一样,便有几分同意的意思。梅云氏眼见女儿日渐消瘦,心疼不已。白月兰已经毁灭了她的婚姻,难道还要让她的女儿毁掉自己女儿的幸福么?梅云氏杀心一起,便再难遏抑。
梅云氏带着梅花月走了六天,终于到了方经县境地,又走了两天,方才到了方经县县城。慈航庵在方经县外的山中,梅云氏带着人在方经县城停下休息,又住了两日,也不说什么时候走,梅花月也不敢问她,出来日子久了,看到外面诸多热闹,她偶尔也去街上走走,梅云氏发现也不说什么,梅花月胆子便大了起来。第三日的上午,梅花月伺候梅云氏吃了饭,梅云氏要念经,她便自己回屋,闷坐了一会子,屋外的生动热闹的气息让她心动,梅花月便自己出了门。她在街上并未觉得走了多远,家人便找了来,“二小姐,太太说要启程,您怎么自己出来了,让我好找,快随我去吧。”
梅花月听说太太找,也慌了神,忙就跟着家人回客栈,而梅云氏已经走了,“太太他们许是等不及姑娘先走了,无妨,咱们雇车追上去便是了,料得也未走远。”
梅花月没了主意,只要听从家人的安排,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车,家人将车买下,便带着梅花月出城。梅花月在车里急的直哭,太太怎么就自己先走了呢,莫不是要将自己扔在方经县不成?她一个女孩儿,出了门连北都找不到,在破车里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被恐惧给压倒了。
就在梅花月独自哭哭啼啼的时候,车忽然停了,“是追上太太他们了么?”梅花月挑开车帘问道。外面是山间的泥巴路,仅容得一辆马车通过右侧是岩石山体,左侧则是深沟绝壁。
“姑娘,非是我心狠,若是你做了鬼,可别来找我。”家人的从车上跳下来,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对梅花月说。
梅花月愣在当场,说不出话,连哭也忘记了。家人举起匕首,并没有向梅花月行凶,只命令梅花月坐在车里不许动,将缰绳割开,只留些许联系。又扬鞭,狠狠的抽在马身上,随即跳开。那马儿吃痛不过,载着梅花月夺命狂奔。梅花月抓住车轼,弯着腰想去牵住缰绳,可那马像是疯了一般,跑得飞快,没过多久,套索便断了,车子顺势便飞出山路,梅花月也被甩了出去。
。

第四十一章 劫后之劫
更新时间2011121 11:48:48  字数:2122

 等梅花月醒来,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与浑身的伤痕,忍不住嘤嘤啼哭。她尝试着撕下身上的布条裹住双手,一点一点的往坡上爬。每挪动一步,身上的伤痕都钻心似的疼,整整一天,她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梅花月的恐惧更加深重。不知名的各种兽类或远或近的发出低鸣,梅花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兽类的美食,怕得又想哭,可眼泪已经在白天流干,哭也哭不出来了。很快,天已经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夜气袭人冻得梅花月瑟瑟发抖,当时的情况,真不知是就这样昏死好,还是一直醒着被吓死好。万幸时值盛夏,山里晚上虽冷却不至于冻死人,半夜被吓得晕了过去的梅花月终于熬过了夜晚。
许多年后,梅花月回忆当时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她九死一生爬出山沟,也不敢在路上走,唯恐被人瞧见继续加害,更不敢去找梅云氏,只想爬也爬回宁州去,饥渴疲累之下,再次晕死了过去。醒来时,梅花月不知身在何方,一个面相忠厚的男子伴在一旁,说是方经县衙里的文书,看她一个弱女子倒在路边,是不是有什么冤屈。梅花月听说是衙门里的人,立刻便说自己是宁州梅家的小姐,与家人失散,恳请衙门能送她回家,家人必有重谢。
那文书听说梅花月的来历,顿时大感同情,许诺立刻就带她回衙门。梅花月没有防备,吃食里被文书下了药,醒来时人就已经被捆在马车里,连同几个女子一起被卖入了青州一家妓院,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倚门卖笑生涯。
在地府时,梅花月便将过往所有事想了千万次,中间的种种阴谋毒害,悉数看穿。地府的刀山火海加诸于身,都比不得她心头的万般苦痛,油锅凌迟也压不住她心上满腔愤恨。她一恨梅云氏心狠手辣残害自己,二恨梅敬丧尽天良杀人灭口,三恨白姨娘明知有异却眼睁睁看她走上死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