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

第13章

囚在湖中的大少爷-第13章

小说: 囚在湖中的大少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做到一品,赏金中的九成都是他的。如此大的诱惑,哪一个杀手不想拼命往上爬?

但是凤还楼还有一个规矩。
杀九人,可以得到升品的资格。
但仅仅只是资格而已。
每一个品阶的人数都与品阶相等,九品九个,一品一个。
于是,杀够了人,能不能升,还得看上头有没有空缺。

如此一来,升品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杀一个上品之人。
这正是凤还楼默许甚至推崇的方式。

不够强,就得死。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凤还楼才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成为一个江湖上无人敢轻易提及的禁忌。

世人皆知,凤还楼分作四个阁子:凌光、执名、孟章、监兵。
所有杀手没有名字,只以品级加阁名称呼。
铁打的称号,流水的杀手,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也许今天是张三,明天便被李四取代。

但是只要做到了一品,那便是独一无二,无名胜有名。
正是这样名与利的巨大诱惑摆在那里,引得无数江湖人士抛开身家性命投入凤还楼,去争那四个一品之位。

如果真是凤还楼的一品执名来到了湖心苑,还夺走了她的船图,那她恐怕真是摊上事儿了。
三哥千叮咛万嘱咐,船图涉及天朝海师军机,万万不可落入外人手中。尤其是流入扶桑这种海上不睦的邻邦,那牵涉的可能是千万人的性命。
可如今船图却被抢走了——虽然只是一幅糊得不成样子的船图,但足以让人知道是什么了。
那人一旦发现船图不能用,只怕还会返回湖心苑……
深衣越想越是忐忑不安,竖起耳朵细细聆听。

“哦?”老酒鬼听着有些吃惊,“弄死没?”

深衣汗了汗。
那可是一品执名啊,踩着万人尸骨爬上去的人,随随便便就问“弄死没”?你当陌少是凤还楼楼主呢?

陌少自嘲地笑了声,“你觉得就我这样杀得了一品执名?”

老酒鬼上前伸出三指,陌少面无表情将左腕脉门送了过去,难得一见的顺从。
老酒鬼三部九候细细切了一遍,沉吟道:“没被一品执名弄死,算你小子运气。老头子这回好像也没醉几日,你怎的就成了这副德性?”

陌少冷笑,也不回答,却收回手道:“一品执名对你宝贝的这丫头三番两次手下留情,你说,她我该杀不该杀?”

深衣不服插嘴道:“喂!我早说了我不认识那人!他还抢了我东西!”

陌少置若罔闻,左手中匕首旋了朵凛冽刀花,凉沁沁地道:“这丫头活着,我迟早得死。”

深衣又怒道:“你死与活的,关我什么事!”

陌少道:“老酒鬼,让开。”

老酒鬼不说话了。深衣害怕起来,仰头看他。但见老酒鬼紧皱着眉头,白而长的眉毛几乎就要凑在一起。
深衣伸手握住老酒鬼满是皱纹的食指——他手掌宽厚而大,而她的却小小一只,只握得住他一根指头。
老酒鬼面色一动,低头看她,浑浊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是勾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老酒鬼爷爷……”

“你叫我爷爷?……”老酒鬼喃喃道,目中困惑不解,“不是……不是……”

“老酒鬼!”陌少忽然一声厉喝,“忘记的事情,就不要再想!”

老酒鬼浑身抖颤了一下,仿佛梦游中魂魄归位,瞪眼道:“不管这丫头是谁,老子救定了!”说着,把深衣拦腰一抱夹在臂下,大步向外走去。

那一转身之际,深衣但见陌少指间金芒猝闪,下一瞬便觉一道蚀心之痛蔓延进四肢百骸,直冲头顶百会大穴。
昏迷之前,依稀听到森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要留命也成,从此不得离开我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囚禁与反囚禁的日子正式拉开帷幕所谓三人行,必有JQ~~下章预告:中山狼什么的就得死(不好意思上一章估计错误@A@)更新时间:周四中午12:15




☆、中山狼什么的就得死

深衣醒来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床上。暮色沉沉,漏刻铜人抱箭指着酉时三刻。
浑身酸痛难忍,像被人抽筋剥骨,提不起一丝儿的气力,软塌塌地一滩烂泥一般。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此前的记忆开闸放水一般涌入脑海,深衣头皮一麻,连滚带爬地爬下床跑了出去,没忘记抱着被子。连着找了好几间房子,才在柴房找到了老酒鬼。

老酒鬼正坐在窗边的柴垛上喝酒。旁边是一张简陋的床——说是床,其实也就是柴枝上铺了张蒲席,放了个枕头。
深衣拥着被子跳到席上,蜷成了一团。

“呵,呵,丫头,你要在这儿睡觉?”

深衣咬着被子,含泪点点头:“他趁你不在,会偷偷杀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酒鬼放声大笑,“可怜死了。别怕,臭小子说了留你性命,就不会再杀你。”

“他会!”深衣饱含热泪控诉道,“我第一天来,他让我去送信,那信上便带了毒。……我怕在那边死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深衣清醒后细细回想之前的每一件事,陌少说的每一句话,突然恍然大悟。

自陌少见她的第一眼起,就动了杀心。
他写信,下毒,装入信封却不封口。她以为是他病重力竭,其实他只是为了“方便”她看信。
或许在陌少看来,愿意入湖心苑给他做丫鬟的,只有两类人:
萧夫人的眼线。
寻刀的贪婪人。
无论哪一种,都会乐于去刺探他的秘密。
而刺探他秘密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所以只要她有稍稍的好奇,就会葬送在送信的路上。信笺和信封灰飞烟灭,死无对证。
所幸她心地光明,不曾去偷看,这个事实估计让陌少迷惑,决定再观察她一段时间,于是他在次日清晨放火烧苑,把她从府卫手中救了回来。

她侥幸逃过一劫,那封死亡之信却还会继续流传,直到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一封信,不但让监视陌少的奴儿和徐嬷嬷露出了马脚,还直接送他们上了西天。
一箭多雕。

深衣越想越是后怕,这才来几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滚过了这么多遭。
最可怕的是,自己还浑然不觉。

陌少不做一件多余的事情,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而一旦做了、说了,那必然有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也不知莫七伯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阴险可怕的儿子来!
这样的中山狼黑心鬼,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她心头之恨!

老酒鬼嘿嘿一笑,抛出一坛酒给她:“小丫头,陪老头子喝酒!”

深衣伸出手去接,才发现双手远不如以前快,险些就没接稳,手忙脚乱地把酒坛滚进了怀里。

她沮丧至极。没了内力,不光是动作不如以往敏捷,连眼睛、耳朵,都不像以前那么敏锐。一路跑过来,不是撞上廊柱,就是绊上石头,眼力劲儿大大失准。什么叫由奢入俭难?习惯了飞檐走壁突然不得不改在地上龟爬,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就叫由奢入俭难。

深衣抱着酒坛子,咕咚咕咚连灌好几大口。
中原的酒,她过去没少喝,品得出是桃花坞里桃花酒,三十年珍品陈酿。

“呵,呵,小丫头就是比那臭小子讨人喜欢。不喝酒,不吃肉,还不爱漂亮姑娘——啧啧,天晓得活着有什么滋味儿,还不如做和尚去哩!”

“……”
不得不说深衣多少放了些心。
不近女色……嗯,起码她呆在这里,除了生命危险,就没什么别的危险了。

“老酒鬼爷爷,你为什么救我?”

“啊?……”
老酒鬼皱起脸,大手一挥,苦恼道:“不要问为什么,其实老头子自己也不知道。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一哭,老头子就难受得紧。”

“……”
深衣自认这辈子除了还是小婴儿的时候,被爹娘抱回来中原见过外公外婆,然后再也不曾涉足中原。除了在流求和扶桑待得久一点,其余时间都在海上。这老酒鬼怎么可能见过她?
听陌少之前那话的意思,这老酒鬼似乎忘记了很多前尘往事。
唔,不会是他曾经有个老相好,长得和自己很像吧?
这种狗屎运也能让她撞上……啧啧,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以后可以天天陪你喝酒——反正也出不去了。”想到这一点,深衣又忧郁起来。放下酒坛,怏怏问道:“老酒鬼爷爷,你是他的师父吗?”

“我?”老酒鬼摸着胡须,哈哈笑道,“臭小子那副臭德行,怎么会是老头子教出来的?”

“哦……”深衣有些失望,但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老酒鬼爷爷,你能帮我把那三根针给取出来么?”
有三根金针在身子里面,想想就没拧K⌒囊硪硎怨耍灰陨蕴崞侨刖涂即来烙O胱胖澳橇璩僦矗⒙硭懒俗约喊颜氡瞥隼吹男摹�

老酒鬼撂了颗花生米到嘴里,遗憾道:“这是他们莫家秘传的灵枢针法,我老头子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帮不了丫头你啊。”

灵枢针法!
这个她听莫七伯讲过,却没有往上面去想。
灵枢针法是莫家的不传绝学,进可御敌,退可救人,代代只传嫡长子。早先开国女帝诞生龙子时险些难产,靠的就是莫家这套针法续了真元。
陌少既然是庶子,怎么会灵枢针法呢?

好巧不巧的,这灵枢针法还真就是她朱家的克星。
莫七伯最爱吹嘘打败她爹的经历——他总讲,当年朱小尾巴她爹武功独步天下,万军阵中可轻取上将首级,却被他莫飞飞三针封穴,变成废人一个。
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跑去问大哥,大哥哼了一声说,别听莫七伯胡说八道,事儿是真的,但若不是咱爹爹顾着兄弟情义让着他们,莫七伯怎会有机会给爹爹扎上三针?

爹爹那门功夫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武林绝学,然而既然是绝学,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没有极强的定力,连门都进不去。偏生她生来顽皮好动,半刻钟也坐不住。所以这门功夫她自然不曾学会。娘亲捂脸叹气,爹爹却乐呵呵地看得开,只说小姑娘家家的,在家有哥哥们护着,成家了有夫君护着,学点强身健体的功夫,危急关头能脚底抹油就足够了。

事实上她脚底抹油的功夫的确练得极好。只是人犯起傻起来,一百匹骡子也拉不住。
当时受了伤,溜出去自己缠了万事大吉,却被陌少一唤,头脑一热屁颠屁颠自己送上门去。于是,在兄妹五个中,她头一个享受了只有爹爹才享受过的三针封穴的待遇。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白痴,从脚趾头到头发尖尖都在突突突冒着傻气……

但是转念一想,既如此的话,自己只要能逃出湖心苑,找到莫七伯或者哪怕大公子莫云荪,她就有得救了。
逃出去……得先解决掉陌少。

深衣缩头乌龟一般躲在老酒鬼这边躲了好几天,周密详实地研究一个杀人灭口的计划——人生总有头一遭,只是没想到这头一遭是自己没缘法的未婚夫……

真真要下手,才发现事情似乎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她打不过陌少,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毒。
毒药什么的好说,去药房摸一点儿就成了。
只是……下到哪里?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陌少水只喝清水,粥只吃清粥,青菜、鸡蛋什么的都是整个儿地用白水煮,不加任何东西。吃馒头之类的,也定要掰成碎屑来吃……
原来还以为这是他的什么怪癖,现在看来,都是出于谨慎。
防备之心到了这种地步,难怪他能熬这么多年不死!
更何况他还养着那么多的七叶琴精呢……

当然,为了自由,深衣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某天大少爷在厨房了折腾了半日,大约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有个丫鬟可以使唤,于是摇摇厨房外面的铃铛,把深衣小尾巴召唤了过来。

“以后我不想自己做饭了。”

“……”
深衣警惕地站在他三丈开外,旁边拖着醉醺醺的老酒鬼。

“还有衣服。”

“……”

然后陌少就自由地走掉了。

这是典型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既然已经了解到了陌少的习性,深衣难免不去绞尽脑汁地思考陌少这到底是在坑她,还是在坑她,还是在坑她。
但即便明知是一个坑,她还是要跳一跳的。
或许她不跳坑,那才真是被陌少坑了呢。说不定陌少就是摸准了她会觉得这是一个坑而不敢跳,才肆无忌惮地指使她干活儿。

他奶奶个熊掌鸡大腿,本来她的世界是一个简单直接的世界,现在活生生地被陌少虐成了一堆弯弯绕绕的毛线团子。

一日中午,深衣叫了三遍,陌少慢腾腾地来到厨房,和老酒鬼还有她三个人一起吃饭。
陌少呡了一小口粥,立马吐到一边的潲水桶里,很直白地质问:“朱尾,你给我加什么了?”

深衣之前中过他的圈套,立即警醒自己:陌少是在讹她呢?
不过是放了点不带味儿的巴豆粉小试牛刀,粥里熬了这么久,早溶得无影无踪了。他发现得了才怪。

仗着老酒鬼护持金身,深衣指天指地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