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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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什么稀奇东西呢,还惹得朱夫人亲自来跑一趟。不过是些小物什,宫是哪里算得上是稀罕的呢?既是皇儿赏与了朱珠,那便是朱珠的了。至于朱珠转送何人,就不是本宫所应该干涉的范围了。如果朱夫人感觉有何不妥,就权当是本宫赐予朱夫人的可好?”
朱夫人急急的将自己进宫时,姜皇后的原话诉与了朱学臣。
朱学臣那悬着的一颗心方才落下,后又叹息一声说道:“不是为夫多疑夫人,宫里宫外有着诸多传闻,实在是这件事当真关系到了咱们家的珠珠。”
☆、珠珠祸之三
看到妻女都一脸惊奇的望向自己,朱学臣轻咳两声,在饭桌前比划了两下,那意思是说不是朱珠,而是珠珠。
后又解释道:“目前听来的消息是,这三颗珠珠是当初姜国的国君,也就是四皇子的外公送与姜皇后做嫁妆的。据说那三颗珠珠中分别有花鸟鱼,三种动物,是重金从西洋人那处购来的,是无价之宝。又有传闻说是,这三颗珠珠关乎到姜国的一个秘密宝藏,甚或至于有更隐秘的事情。时至今日,姜皇后薨,四皇子痴傻,有时更是意识混乱,这三颗珠珠便成了一个悬而未解之谜,非但是当今皇上,便连着那位大皇子的娘舅一族以及太后都在极力寻找这三颗珠珠,如此大张旗鼓的寻觅,想必是大有来头的。姜国那边就更不必说了,自然亦是暗中派人找寻的。唉,朱珠啊,日常在以前玩耍的时候,你可有见过四皇子与你提及过此事?”
“夫君,你这可就不对了,咱家朱珠才多大年纪?莫说不曾提及,便是真的说起过,或是给她看到过,那时候朱珠年纪尚小亦不会记得的,何况这之后四皇子一直处于时傻时痴的状态,咱家朱珠更是不会有机会看到那样的物什了。”
对于朱学臣对朱珠的变相问寻,朱夫人护女心切,不满的情绪分明溢于言表。
不,小朱珠应该记得,不只是她记得,我也记得,一直在旁边做透明人的朱珠心底里说着,只是他们根本都听不到。
小朱珠虽然为人机灵,毕竟年龄尚小,是呵,那样的物什她又如何会议忘记呢?
何况,她心里一直有个坚不可摧的信念,那便是,那三颗珠珠定会如长势正盛的葡萄一般结出越来越多的珠珠的,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信念,所以在呆傻后的季凯对她说:“有些东西发芽是需要时间的,有的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
她当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三颗珠珠,因为不敢打扰珠珠的生长,害怕它们暴在阳光下后会真的枯萎死掉,虽然有时候她也为着这样的想法而感觉无可道理,但内心里,她又是如此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如今听父亲提及,朱珠呆了一呆,咽下一口饭后,直愣愣了片刻,忽然说道:“那是三颗美丽的不能打扰其睡眠的珠珠,如果惊了它们的睡眠便不会有小珠珠出现,四皇子是这样讲的。”
朱学臣当真震惊了,不只是他,朱夫人亦是如此。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后,朱夫人靠近了一点小朱珠,诱惑的说道:“乖啊!如果,如果朱珠真的知道珠珠在哪里的话,不妨拿出来给爹娘看看可好?”
小朱珠眼睛里蓄满泪水,未待那些晶亮的液体滑落,一拧身向着门外跑去。
小朱珠和大朱珠内心里有一个同样的声音说着:不好,那怎么能叫好呢?
无论这三颗珠珠值什么或是不值什么,那是他们儿时的友谊见证,更或是他们青梅竹马的信物,是能够生出许多小珠珠的资本。
☆、珠珠祸之四
小朱珠一路哭着,向着后花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以她幼小的心思是本着想要保护那三颗珠珠不受人□□的,她要用她微不足道的力量使得那三颗珠珠能够茁壮成长,但身后父亲急急追来的脚步声,以及娘亲紧随而至的急迫呼吸令得她不得不暂时藏于花丛深处。
接下来的片段如同两条汇合在一处的小溪水一般,在朱珠的脑海中汇集成同一条可以将一切融汇在一起的小河,令得她头疼欲裂,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当看到那个蓄着络腮胡子左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一步步向着六神无主的小朱珠逼近的时候,朱珠感觉自己的头轰然欲裂,身子似是被一股大力旋走,其后再也不记得任何事情了。
与前几次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朱珠砸伤了头,已经昏迷了五个昼夜了,季凯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做什么要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个平时因为参天大树过多极易在夏天招致雷击的柳园啊?惩罚吗?
对她的保护吗?还是能让她与自己保持最短的距离,以便朝夕相闻,所有这一切都化为了满天的悔恨。
其实这个时候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当听到她的梦中呓语之时,他想起了朱家的惨案,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经由了如此波折,或许她已经记起了往事,如果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会不会恨你呢?会不会由此而变得不快乐呢?并且,你有能力再护她周全吗?逃避了这么些年之后,季凯终于想着要再振雄风了,是故,他才把朱珠安排到了那个离自己书房最近,平日练功亦能常常看到朱珠的柳园。
园子虽然简陋了点,但却也算整洁,他内心里是不想委屈他的朱珠的。
至于柳儿与小环,是因为太会多嘴多舌了,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的朱珠耳朵根子前嚼舌头。让她替自己浆洗衣服,亦是吃了姜毅然的醋,那个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曾取下的面具,她竟然想将自己的美展现给他人看,这又如何不令他火冒三丈?
何况他在四周围是安排有许多高手相护的,十多年前乃至千年前的那些失误已经让他再不能失去朱珠了。
何况,这丫头依如小时候或是说从前一般倔强,做错了事情从来都要他服软低头,他真的要拿出一点做为一家之主的夫君的架式来惩罚于她了,所以才会说出那许多让她自食其力的话来的。
那一夜,她私下里下河游泳,虽然他情知暗黑的晚上,若不走近是不会有人看到她的美的,而那些暗卫也绝无胆量最亵渎于她。
但一想到四周围的那些个眼睛,季凯心里的火气就象是夏天里的一把火,越燃越剧。
千疼万爱尚且不及,归根结底,他又如何会真的想要惩罚于她呢?
只是,只是太多的原因让他感觉又有愧于她。
躺在□□的人儿,脸色安详的睡在那里,却是不时变幻着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季凯此时当真感觉到了与她产生了距离。
☆、珠珠之祸之五
虽然近在身边却不知道她的梦境发生了什么,内心里又在想着什么,此时的他才感觉自己真正的失败着的。一直并不以为失了那千年的魔力而有过悔意的季凯,这一刻开始对自己前一世的无所不能有所怀恋了,如果自己还有法力在身,那是不是就可以意味着,自己可以轻易的进入珠珠的梦境,思她之所思,想她之所想了呢!
花开的时候曾在留连远处的风景,花谢的时候,才想回归。
不自觉的风吹过,那一片片落红,竟成了一道永远伤逝的风景。
旧梦不在,新鲜的笑语重重叠障
没有人能够再将你忆起,只在记忆的漩涡中,将重重旧浪,
演奏成,能够回味旧事的鼓乐。
涛声阵阵,由西而东,流掉的不只是过去的风景,亦是你转瞬而逝的容颜,
美丽无罪,伤痛却是无一复加,往往于猝不及防的刹那间,
将彼此曾经憧憬过的旧梦,一一展现。
反复走过来的道路,熟悉温馨,处处却也充溢着此起彼伏的叹息,
时间的波纹一浪一浪的在稻田上方旋成一个个不停旋转的暖浪,遥远的记忆,
被你轻巧的小手叠成一只可以载起你我飞翔的小船,向着梦之彼岸远航——
思及以往的种种,季凯此时是心潮起伏,连日来的不休不眠使得他现在已经不再是翩翩如故,脸容憔悴不说,甚至嘴巴上还生了了一层硬巴巴的胡子。
方嬷嬷小心奕奕的走近身来,手里商着一碗粥,轻声劝慰着:“王爷,还是喝碗粥吧,你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如此下去,这可怎么得了呢?”
季凯赤红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朱珠安静苍白的脸容,痛苦的说道:“方嬷嬷,你说我家朱珠是不是因为怨恨着本王利用了她,所以才会心存报复呢!”
方嬷嬷手里端着那碗粥,低垂着眼皮,心有愧疚的说道:“王爷恕罪,若说有错,都是奴婢之过,奴婢——”
“别说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本王吩咐,如何能够说是有错呢?”
“奴婢有些事情做的超出了王爷的授权范围,奴婢当初差人到清康王府——”
“算了,都过去了,那件事你确实有错,不过,二皇兄之后的所言所行,也都是被本王当时所认可着的。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这许多年过去了,朱珠还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可爱女子,不曾想她倔强如故,所以才会吃了那许多苦头。”
“那一日奴婢虽然震惊,却也存了私心,所以才会使王妃遭遇不测的。”
如此时候的方嬷嬷已并非从前那般的冷硬刻薄,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势态也荡然无存。
看季凯坐在朱珠的床前一动不动的陷入了对往事的百般思忆中,方嬷嬷继续劝慰着:“王爷,还是多少用点粥饭吧,设若王妃此时醒来,看爷如此模样是不是会很伤心呢?”
季凯深咬着下唇,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爬出着。
☆、魔女雪姬
季凯深咬着下唇,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爬出着,“我家朱珠一直躺在这里不食不醒,本王又岂能独食呢?何况,何况她是个无心之人,如何又会关心着本王的一切呢?如此的样子,哪里还有儿时的可爱影子?朱珠,你难道就不怕本王真的会找漂亮姐姐玩吗?”
胡太医又来看诊了,依如以前的结果,朱珠的身体状况并无大碍,只不过,长时间的昏迷,又不是他这一代名医所能医治的了的,心有惭愧地跪在地上请罪道:“王爷,老臣愚昧,不能治愈王妃之症,请王爷赐老臣之罪!”
季凯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退下。
方嬷嬷情知季凯此时心事重重,悄无声息的拉起胡太医,两人双双退下。
屋子里除了季凯之外,便是一直熟睡不醒的朱珠,季凯两手成拳状,情不自禁的状态有些发狠。
只是他自己有所不知,四周围的空气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凝重的流动声中,忽然传来一个女子娇悄的声音,“唉哟,少主即使是你失了法力,依然能够将妾身召唤,不知少主唤妾身有何吩咐?”
半空中突然传出一个女子娇嗲嗲的声息,空气中忽然泛起了浓重的脂粉味儿。
对于这个娇悄的女声,有着前世记忆的季凯是熟悉着的,正是他之前众多妻妾之中的一个叫做雪姬的宠妾,朱珠当初出事,亦是与之有关。
此时听到她的声音,便有些不耐烦,正想将她斥退的时候,忽然看到床/上不知魂魄游向何方的朱珠,挥在半空中的大手,便有些停滞。
冷哼两声道:“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家朱珠如今魂魄漂游,你且替我将她觅回,上次的事情便不再追究。”
一听季凯说不再追究她之前的过失,雪姬便有些激动,现了身形站在屋子正中央,瞅一眼昏睡中的朱珠,颤声说道:“只有少主肯再次接纳雪姬,便是粉骨碎身亦在所不辞,不要说寻珠珠姑娘,哦,不,是寻王妃的魂魄了,便是上刀山下油锅,雪姬都在所不辞!”
如今自己与雪姬已经是一人一魔,难不成这女子对自己还是旧情不忘吗?
季凯用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式,说道:“停,我只是说可以原谅你以前的过失,以后的事情本王没有对你做任何许诺!”
“好,好,好,我家少主依是那个说一不二霸气十足的男人,也不枉雪姬对少主的痴心不改。只是,王妃先前服了魔主所给的丹丸,已经恢复了一些灵性,如今又遇了雷击,想来这也是天意。这雷击虽算不得好事情,但是却可以将人阻塞的七窍击开,也即是说,王妃有可能经历了此一劫再加上先前的丹丸,有可能恢复了失却的记忆,至于说是哪一部分记忆,因为王妃的前身是有过几百年修炼的散仙,散仙的法术与修为不同于咱们魔界,但她是靠魔界的丹丸开窍的,所以至于以后事情的发展如何,这个妾身便无可知了!”
☆、人鬼神妖四界
这件事情原本是意料之外的,兴许是天意,总归会发生些不按人的正常安排行走的事情。
季凯扶了扶额头,有些头疼的问道:“雪姬,说来说去,这到底是何意思?”
雪姬看这位少主每每在遇到朱珠的问题上,都会犯上一两次糊涂,心里酸酸涩涩地,展颜一笑,终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王妃即使是醒来了,因为幻境中的一切已经强加进了她的意识流,醒来之后,兴许她会处于一段时间的意识浑顿状态。分不清事实与虚幻,何况这所有的虚幻又是对往事的回忆,所以,少主还是要有些心理防备才好!”
“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