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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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小蹄子们,王爷养你们是来做事的,不是让你们平白胡扯王爷房内的房内事的,哪里得的这些话语,乱嚼舌头,只怕到头来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这话说的分明,这个声音透着几分的耳热,平白的让朱珠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惹祸的豆腐
“你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小蹄子们,王爷养你们是来做事的,不是让你们平白胡扯王爷房内的私事的,哪里得的这些话语,乱嚼舌头,只怕到头来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同样是早上那个说话带有三分枯七分寒的声音大声的训斥着,林子那边瞬时恢复了宁寂,再听不得人声,唯有不断连绵着的捣衣服和水流的汩汩声音。
暗地里,一直对那位嬷嬷心生厌恶的朱珠,此时反倒对她平生了一股感激之情,心腔暖了几暖,一颗没着没落的心也忽然安稳了下来。
紧握成拳的手也终于放松下手,扶着一棵参天大树,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仰望着枝杈交错处的一米蓝空,一只受惊的乌鸦飞起,在半空间嘎嘎嘎的欢叫着,无端的心生不祥,只是朱珠此时感觉浑身上下真的是疲惫至极,便再无理会那飞旋示警的乌鸦。
正在她微闭着美眼,方要整理一下心神的时候,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那位傻王爷那充满磁性的嗓声,说出来的话语却又是让人大跌眼镜:“姐姐,姐姐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儿等我呢!二皇兄来了,他说要见见你呢,我跟他说要吃你豆腐,他也要吃你豆腐呢,我们大家一起吃你豆腐,姐姐你说好不好?”这个豆腐那个豆腐的听得朱珠脑袋都大了一圈了,加之方才所听到的闲言碎语,朱珠再也顾不了其它了,也没看左右可有人在,红着一张脸,将头一低来了个老牛撞墙,照向傻王爷就扑了上去,嘴里还叫着:“呀,呀,呀———,叫你吃,叫你吃!”
傻王爷虽然身高马大的,显是不曾料想她会有如此一番举动,如今被她如泼妇般,这出奇不意的一阵推搡,后退几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象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呜呜咽咽的痛哭着:“姐姐坏,姐姐坏,姐姐不给人吃豆腐还要打人,二皇兄救我啊,二皇兄——”
突如其来的呼救令得朱珠有了一刹时的愣怔,未待她真正回过神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大力捏住了她粉嫩的手腕,疼得她差一点没背过气去,抬眸看向一脸黑水的捏住她手臂的高大男人,虽然无有她的傻子王爷俊美,却有三分相象,样子也象个儒白小生,眼睛不大,却极聚焦的盯着她,手上的力度却让朱珠不敢小视于他。
虽然他的傻子相公已经呼出了二皇兄,有些迷糊的朱珠还是后知后觉的问道:“你是谁啊?敢来管老娘的闲事?”
男人显是不屑于理会她的询问,轻轻一翻腕子,朱珠便如一片枫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一丈开外的地方,本以为如此一下能够将她摔个七荤八素的男子,知道自己这一次出手太重了,瞬时的愣怔之后,为防意外发生,做好了营救的准备,随时准备扳回一局。
岂料,未待一脸阴黑的清康王爷施以援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仅是清康王爷,兴许连这四周围的一众奴才主子都不曾想到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
☆、无处可逃
体型健硕的清康王爷轻轻一翻腕子,朱珠便如一片摇摇欲坠的枫叶一般,晃悠悠轻飘飘的落在了一丈开外的地方,本以为如此一下能够将她摔个七荤八素,一脸阴黑的清康王爷显然并不是真的真想要惹下麻烦,身子绷紧着,正待施以援手。
谁人都不成想,朱珠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转,在空中打了个旋,在众人讶异的注视下,翻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轻落地,站稳身子之后,吹了吹自己被他捏疼的手腕,对向众人,调皮的做了个猴脸。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朱珠虽然不能被自动列归为好汉的行列,但总归也是个行走江湖之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于这一点儿,师傅不仅教授的比较好,她自我学习的能力更是好上加好,此时对向一脸铁青,显然来者不善,分明不似自己的傻相公那般好欺负的清康王爷嘻嘻一笑,一脸讨好的说道:“那个,那个,二皇兄对吧?都是一家人,清康王爷干嘛下这么生的狠手?难不成真的想摔死你家大小姐我啊?看我不顺眼,那好,我且自动消失,不会再若王爷生气的,这就立刻马上从你们的视线消失——”典型一副欺软怕硬的势利小人的嘴脸,此时的朱珠为了生存不惜说出此般违心的话来,便连她自己在心里都鄙视了自己一千次一万次。
早已经看出她轻功不俗的清康王爷,此时脸色死沉着,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看她那个转身的动作,显然是要逃的样子,方才还在为着自己的出手重而有些后悔。
有道是好男不跟女斗,随便给她个下马威亦便罢了,不成想这女人的行为是如此的让人恼火,心中生气,遂动了不将她拿下来立威势不罢休的念头。
一个唿哨,忽啦啦从暗处跳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的阻住了朱珠的去路。
空气中瞬时滚动起不安定的因子,所有这些不安因素积聚在一起,几欲暴炸。
此时的朱珠自出道以来,从无栽过跟头,更不晓得何为害怕。
而这时是真的害怕了,尚未清目前的状况,便被突然杀出来的两个人扭住了胳膊,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朱珠在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倒在地上的前一刻,后知后觉的所想到的却是:“早知道这个昨晚欺负了自己一整夜的傻王爷有这么厉害的后盾,自己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非人得罪他呢,如今只怕是已经悔之晚矣!这厮为维护他傻王爷的威信与尊严,势必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想躲都躲不开了。即使是自己不如泼妇般的与他扭打,想必这来势汹汹的清康王爷亦会打机会给自己下威风的,只是,自己方才委实不雅的举止,确实授了他人以把柄,如今看起来,自己只怕真的会有苦说不清楚了!”
果如朱珠所料那般,那位如黑煞神一般的清康王爷几个大步迈至朱珠跟前,一双绣了团花牡丹的白底青帮丝缎鞋面露出来半个,同样是青色衣袍的下摆用七彩丝线绣成珠花碎饰。
只是,下一步,拥有如此锦缎织物的主人,此时的动作却险些要了朱珠的小命!
☆、立威受刑
果如朱珠所料那般,那位如黑煞神一般的清康王爷几个大步迈至朱珠跟前,一双绣了团花牡丹的白底青帮丝缎鞋面露出来半个,同样是青色衣袍的下摆用七彩丝线绣成珠花碎饰。
惯做盗者,所有这一切亦不过是随意的一瞥,然而这随意的一瞥尚未待看个仔细,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抬起,以几欲将她捏的粉骨碎身的力道强迫她抬起头来,呈仰视之姿。
那位如黑煞神一般的清康王爷站在朱珠面前,以手挑起她的下巴,面色阴沉,声音如同从冰谷里的寒冰,不带有任何温度,眼神却又是那般的冷傲,暗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哼哼,模样不咋地,脾气倒真还不小。若不是王弟真的看上了你,本王今定然将你乱棍打死。王弟虽然心性单纯了些,人也是忠厚了些,但也并非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人所可以轻易招惹的,今天本王若不给你点颜色,他日你还真以为自己成了这福康王府的女主人了呢!”
甩开强抬起朱珠下颌的魔爪,不顾疼的呲牙咧嘴的朱珠再三再四的低头抚弄自己可怜的已经在瞬时便青红了一片的小下巴,清康王爷环顾一下左右,极其威严的大声叫道:“来人啊!让福康王府的新王妃见识见识这福康王府的家规。”这清康王爷想来并不是个善类,他把福康王和家规这几个字咬的极准,吐出的声音是空间的清晰,想必是让朱珠深层次的了解一下,她所处的具体环境与场所,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与身世。突如其来的打击,防不胜防,那些不屑的早在朱珠的耳边形成了一股巨流,盘旋不歇,更无论是这些再三再四的臭规矩了!
此时的朱珠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朱珠很清晰的认为着,所有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她这个所谓的新王妃屈服。只是,此时看来,她还有可后悔的可以为自己挽回的余地吗?
朱珠想到的是,这个王爷痴傻,心性单一,必定是今晨时候,那个与自己有过口角的嬷嬷使下的绊子,若非如此,何必这个时候这位清康王爷便来势汹汹的要来治她的罪呢!
“一,二,三——”刚才被那两个壮汉用力掼在地上的时候,朱珠就已经被摔伤了,更不要说这个如同地狱阎罗一般的清康王爷的沉痛打击了,想她朱珠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的苦楚啊?
这些施刑者是清康王爷带来的手下,对于这位冷如冰塔似的王爷的吩咐岂有不从?
他们和朱珠从无交情,朱珠也更是来不及向他们施授贿赂,便被直接打压在了地上,听着他们无遗余力的在自己的小身子板上大施其刑。
一鞭鞭痛入骨深入肉的下落,成串成串的血珠子如同是一串串成美的链条在空气中划成一道道完美的弧度,再次一落时不断与朱珠身上的丝质纤维融合为一,同时也浸湿着她的本便单薄的衣衫。
☆、要吃包子
血珠子顺着一鞭鞭深入骨肉的下落,已然浸湿了她的本便单薄的衣衫。
她朱珠从小到大,虽然是盗(朱珠的师傅一直教导:“盗不同于偷,偷是那些街头小混混们为谋生计,弄个一瓜半枣的,让乡邻唾弃。这盗就有所不同了,盗是大手笔,往大里讲是杀富济咱们这些贫;往小里讲,以充小资了。”师傅的教训一直铭记于心,朱珠也一直认为偷与盗历来是不得为伍的。),却从无一次失手,师傅平时教导的虽然严厉,也从无对她施以过刑罚。可以说,因着她的聪敏与机智,师傅对她情有独衷,那些个责罚之事从来不曾加诸于自己身上。
更兼之,虽然朱珠从小失了父母双亲的关爱,因为有着宠着爱着自己的师兄与师傅,自己从无受过一丁点儿的非责非难。
如此时候,如此极无形象的被人摁在地上打得鲜血淋漓,不要说疼死,便是羞也要羞死了。
此时的朱珠真的感觉自己是丢了师傅的人了,更丢了她这二十年的面子,对不起天地,对不起观众,更对不起自己这薄嫩的小身板。
双手抱头,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连掉进地缝中直接被蚂蚁啃死的心都有了,倔强的她任由那些劈头盖脸的皮鞭无情的鞭入的骨穿越自己的肉,任由疼痛的血水浸遍全身,别说是讨饶了,竟是连哼都不带哼一声的,紧咬着早已经出血的下唇,眼里噙满了委屈不甘的泪水,任由那如同食人不吐骨头的如蛇般的皮鞭上下翻飞,抽在自己的细皮嫩肉上而不为所动。
成串成串的血珠子带起又落下,不断的重复往返在她趴伏着的地面上,呈一条条血腥的射线义无反顾的随意落下。
越来越,打的人听不到受刑者的痛吟声,似乎也缺少了成就感,疼痛的险些昏迷过去的朱珠,头脑一片浑沌,再也听不到行刑人的报数声。
朱珠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这不断起落的鞭声给抽碎了,她却不想就此而昏过去,她要强撑着到最后,甚至还在想着受完刑刑之后对那个恶神般的清康王爷呈现一个尽量灿烂的微笑,以表示自己的威武不能屈,
心里想的却是:“若然自己嫁了个价真货实,对自己知疼知热的男人,不管他是何样的身份,对于自己的女人纵然不能百般依从,却也能在关键时候护自己周全,如何会听任自己在此受刑而不为所动?”
心里感叹着,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涂满了脸颊,分不清血还是泪。
朦胧间,听得似是那个傻王爷不再童稚的声音,“二皇兄,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会把我的新娘子打死,季凯晚上饿了,还要,还要吃包子呢!”
清康王爷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一眼,“四皇弟,你确定要饶过这个对你大不敬的女人吗?”
“呃,二皇兄,季凯不要她受伤,季凯还想吃——”声线微降,及至最后的时候,因为微弱,让人几乎再听不清楚他所想要表达的结果。
☆、果真傻吗?
“呃,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