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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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招了身前的两个宫女,走入了屋内、、、
影彰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膝盖,拉着久儿便离开了此处,刚一踏进昭园,那小丫头便瘫倒了下来,满身是汗,影彰瞅着她,心中已然猜到是被轩皇子一事吓得!
遂将她扶进了屋内,紧了一条帕子给她:“快擦擦!”
那久儿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娘娘心肠太好了,久儿真是命好!”
影彰淡笑不语,脑中突然闪过轩皇子的面孔,和刚才发生的一幕,道:“那个孩子就是轩皇子——雪轩吗?”
久儿如实的点了点头,继续的擦着小脸。
“久儿,你跟我说说轩皇子的事情吧?还有、、、那个老人家,他是侯爷?他是什么人呢?”影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弄得久儿一阵惊诧,
自从她跟着娘娘以来,倒还没真见过她在意过什么事情呢?这会怎么这样在乎轩皇子的事情呢,不过这轩皇子也是可怜!
久儿叹了一口气,看着她道:“娘娘,这轩皇子也命苦,他的母妃晴妃娘娘当年难产,足足生了两天才将孩子生出来呢,而后轩皇子不到两岁晴妃娘娘便被皇上下旨赐死了,听说还是老侯爷,就是刚才在景凤殿见到的那人,也就是晴妃娘娘的亲生父送的毒酒呢,至于什么原因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皇家的禁忌,晴妃娘娘死后,皇上将轩皇子过继给皇后,让她抚养,不想奴婢今日看到的,这皇后娘娘待轩皇子也不若外界传言的那样好,看来他也是看人眼色过活呢?”
话停顿了一会,久儿看着自家娘娘静默的喝着茶,接着开口道:“娘娘之前见到的老侯爷他姓辛,叫辛子山,辛家是雪召的第一大世家,据说是先祖助雪家开辟江山,册封了侯爷,而且爵位世代由长子承袭,不过都说‘富不过三’,这辛家已经荣耀了好几代了,到了这代也就出了晴妃一个娘娘,家中其他子孙在朝也只是无用的小官而已,但我朝大将军苏显却是辛子山的得意门生,所以众人对辛家也是有所忌惮的!也难怪刚才皇后憋屈的样子!”话说到最后,久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影彰看了她一眼,低首思道:朝堂之上的纷争不应该只有夏远和雪轶两股势力吧?皇上他凭什么稳住两股势力?之前他为何没有谈及苏显将军一方?还有那晴妃娘娘被赐死,辛家为何没有受到牵连?送毒酒的人竟然是、、、是她的亲生父亲?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娘娘?娘娘?”久儿生是唤了几声,这才拉回影彰的思绪,笑道:“嗯?”
“娘娘总喜欢走神?”久儿笑道,“娘娘晚午膳用些什么?”
“清淡些的,你决定就好!”影彰低低的道,笑了笑。
、、、、、、、、、、、、、、
赤炎国,
又是一日朝堂,大殿上的俊美男子轻轻扫视了一下手中的奏折,面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他将东西往地上一丢,正好丢在跪首大臣的身前,冷道:“念出来!”
那名大臣惶恐,吞了吞口水,突然感觉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拿起奏折,一字一句道:“嘉璇皇后殡天已满一年,然后宫至今后位空缺,而然贵妃品性纯良,德仁兼具,育有煜皇子,可母凭子贵,臣等特此进言,望皇上册封然贵妃为我朝皇后,统摄后宫!”
赤天照冷笑了一下,道:“拖出去!”
侍卫上,拖走了那人,百官皆跪首,不在言语!
赤天照起身,阴眸扫视了一圈殿下的人,伟岸的身影将他帝王的霸气一展无疑,道:“朕之皇后只有一人,从今日起取消每一年一度的选秀大点,众卿家有异议者,皆去给皇后守皇陵吧!”
道完后,踏步离开了此处、、、小钟子赶紧跟上,而丞相和亦辰皆望着那道背影,直至消失后才收回了视线、、、
凌烟宫内:
“哇、、、哇、、、”乳娘一手抱着孩子,满面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小祖宗,不要在哭了,您都哭了一个时辰了,您真是折腾死奴婢了!”
“怎么了?”凌烟在殿外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赶忙的跑了进来,一手从乳娘的手中抱过孩子,紧紧的望着她。
她将孩子放在膝上,摸摸这摸摸那,也没有尿湿,这孩子怎么会哭个不停呢?
“奴婢也不知道,小公主醒后就一直的哭闹,哄也哄不好?”那乳娘焦急的道。
“一个孩子都照看不好,还当什麽乳娘?来人将她拖下去!”赤天照沉沉地声音带着恼怒突然而至。
那乳娘惊恐的跪了下来,浑身瑟瑟发抖,这个时期的孩子本就难带,而且孩子哭闹也是正常反应,哪有人这样不讲理的?之前就因为乳娘带不好孩子,已经被斩了三个了?没想到这会轮到自己。
赤天照进来看也不看跪地的奴才,径自走到了床边,抱起自己的女儿,他阴霾的视线在对上孩子时,眼底竟染上缕缕温情,眼中心中只有她一人,凌烟无奈稻了一口气,看了看跪地乳娘,她不能在坐视不管了。
“皇上,若孩子哭闹你便杀一人,那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凌烟了?”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进门的侍卫道:“你们退下吧,这里没你们的事?”
侍卫面面相觑,看了看那个眼中只有孩子的男人,见他不出声,便又踏了出去,小钟子暗笑了一下,皇上见到小公主后,哪能记得刚才下过什么旨啊?
说也奇怪,这赤天照一抱起孩子,她倒是立刻止住了哭声,眨着两个乌黑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赤天照嘴角扯上一抹笑意,转身坐到了窗前的榻上,自言自语的对她说着话:“璇儿是不是想娘亲了,放心,爹爹一定帮你找回她!”
那眼神每一次都是那样仔细,仿佛他从孩子的脸上看见了另一人,凌烟笑了一下,她自问是一个很冷情的女子,可是每次看见赤天照面上那难得的温情,总会被感动的喉头发热!
那孩子笑了,一手拍打着他的面庞,而他不恼怒,任由她胡作非为,嘴角仍旧挂着笑容,直到孩子玩累了,睡着了,他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梅林焚烧后,他常来的地方仍旧是这里,小钟子静守在园外,紧紧的望着他、、、
这时,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屹立在了沉思人的身边,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属下已经查过,自从在那里发现有打斗的痕迹后,便没有了踪迹,什么都没有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眸子半眯了一下,转身定定的对着风影道:“那么就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找,朕就不信掘地三尺找不出一个人来?”
闻声,风影不禁睁大了眼睛,而后又恢复如常,领旨离开了这里、、、
梅林已经交破不堪,但他来的次数更多了,如果以前这里是他回忆仇恨的地方,那么现在这里是他唯一能够证明她存在过的地方,每次风影带来的消息都让他绝望,这个女人就像消失了一般,若不是看见爱璇,真实的感觉那个小人的温度,他甚至会怀疑那个女人是否存在过,是否在他的生命里停留过,那场大火烧尽了梅林,也烧尽了他的心!
75。凤麟华彩【9】接近
在这里,影彰安静的生活了五个月,雪领暮在这期间也只是来过十次而已,自从被册封贵妃以来,她没有在见过太子,也没有见过夏远,她整日的在皇宫中,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人,只是和久儿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
“娘娘,皇上来了!”久儿进屋报了一声。
影彰放下手中的书本,理了理下身的裙摆,迎了上去、、、
“璇丫头,朕来喝你泡的茶了,快去准备吧!”那雪领暮的人还没瞧见,声音便传来进来。
影彰移至门边的时候,雪领暮进来了,她忙低首,道:“璇儿给皇上请安、、、”
“免了、、免了、、、”雪领暮出声制止,很显然今个他的心情很好。
影彰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久儿道:“快去准备吧?”
云雾茶,自从在赤天照那里喝过后,她便爱上了那个味道,本来自己都不知晓,只是来到了这雪召后,不由自主的泡过一些,便留下了,那雪领暮喝过一次后,每次来便让她泡上一壶!
今日也不例外,影彰斟好茶,易如往常一样的递给他,雪领暮接过茶,轻抿了一口,缓缓的滑入喉中,丝丝清香随着呼吸浅浅的飘溢出来,让人回味无穷!
影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静静的观看着他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其实退去帝王的威仪,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惊觉自己想但多,她不禁轻笑出声。
“雪召的皇宫虽没有赤炎的、壮阔,但细细看来却有一番别致的味道,除了景凤殿那次,你还没有观赏过皇宫吧?”雪领暮看了一眼书桌上被她翻滥的书本,知道她定是郁闷坏了。
影彰又替他斟上茶,才道:“不会,只是有些无聊罢了,皇上可否让璇儿书房?”
雪领暮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皇上可是有什麽开心的事情?”见他如此神情,影彰开口问道。
“没什么,一些朝堂上的事情罢了!”雪领暮淡淡的道。
影彰也不再开口,自是朝堂的事情,她也无需知道多少,静静的陪着他用茶,直到壶见底,雪领暮从躺椅上起身,叹道:“只有在你这,朕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宁啊。”
说罢,便带着福公公离开了此处、、、
第二日一早,影彰踏出了昭园,前往书房、、、
一路上,过往的婢女奴才们均悄悄的寻望她,皇上封她以来,并无多少人见过她的样子,只知道新封娘娘样貌出众,当然他们好奇的地方却是当日太子在昭园闹的一出!
影彰面上始终淡淡的,对于行礼的奴才们,她都好言的回应了,这才总算到了书房,她领着久儿进去,可那丫头说什么也不肯看书,说是一见到字头就疼,影彰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让她在外守着,自己往里面而去、、、
不愧是皇家的书房,应有尽有,历史、军事、古诗,医书、武技、民间轶事、比比皆是,她兴奋的朝着古诗那一栏而去,刚拿出一本,才看了没两页,不想、、、
“你是谁?”一道不友善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敌意传入耳中。
影彰抬首却见是轩皇子站立在身旁,她静静的观看着他,心中莫名的又划过一股异样,“身上的伤好了吗?”几乎反射性的问出这一句,心底里竟还在担忧他那日的鞭伤?
轩皇子不悦的皱起眉头,道:“你为何不回本皇子的话?你是谁?”
“风已晚!”影彰见他冷漠的神情,随了他的意开口道。
“你就是父皇新封的妃子,出身青楼的女子?”眼中不屑的意味加重了,而后又瘪了瘪嘴,转身拿过一本书,坐在了另一个地方看了起来。
可恶,那小孩竟然看不起她,这使得她心里一阵不块,本来还可怜他的境遇,从小没了娘,现在看看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遂低下头,也不答理他。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各自看各自的书,由于长时间的低首,影彰脖子一阵疼痛,她轻扭了一下头,却不想这一望让她移不开视线,轩皇子正对她坐在地上,一腿弓起,另一腿平放在地上,一手肘半托在弓起的腿上,眉头深深的皱起,影彰清楚的记得这一幕,那是哥哥十岁时候在爹爹书房的样子,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神态!两个身影竟奇迹的重合在一起,影彰惊诧的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书看但久,眼睛花了···
心突然跳动的很厉害,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心里就特别的难受,她重重的呼着气,甚是不明。
感觉被一道视线紧紧的盯住,雪轩诧异掸起头,却见对面的怪异女人老是盯着自己看,顿时心生一股厌烦,起身,坐到另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了。
影彰一直望着他的小身影,在看见他眼中的厌烦时,竟觉得有些悲哀,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脚离开了这里,何必招人烦呢?
夜晚她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竟是那个小人的身影,竟觉得不可思议,她这是怎么了,拿起藏在怀中的锦囊,抽出里面单发,眼角不觉湿了一片,爱璇,她的爱璇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她定是不记得自己了吧?
就这样她坐至天明,一早便唤起了久儿,让她备些糕点,而后朝着书房而去了、、、
一进门,她寻望了四周,竟是无一人,她轻笑的摇了摇头,或许他不是经常的来,昨天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这站在一旁的久儿生是不明白自家娘娘怎么了,一路上心神恍惚的奔到这里,现在又是一副失望的神情,不禁担忧道:“娘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影彰回过神来,轻轻的对着她道。
久儿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影彰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有人过来,夜幕降临,她才带着那包冰凉的糕点,回去了、、、
而后的每一天她都是一大早就赶去书房,夜晚才回昭园,一连坚持了十几日,直到这日,她仍旧不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