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娆妃之邀君独宠-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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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霎时蹙起,那把冰刃匕首是爹爹平定雪召国的胜利,是雪召国用来表示两国永不再战的信物,赤炎帝赐予了爹爹,作为凤家的荣耀,但爹爹却说是一位知己所送,说两人身份悬殊,隔着太多的阻碍,不然定会长年来往的,所以对这一物,他尤为的珍爱!
思道这里,影彰惊讶的睁开眼睛,疑惑道:“爹爹的那位知己就是您!?”
那人微笑着点点头,承认了那人却是他!
“您怎么会和爹爹认识,还是知己?”她有点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是因为爹爹有知己,而是突然觉得身为儿女,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爹爹的想法,这一点也是在亦辰说过假兵符一事而产生的。
她记得当年爹爹跟她和哥哥说那兵符藏身处时的表情,真的不像是骗他们的,可是这等重要的东西,会给外人轻易的换走吗?
她不得而知!
“朕还未登机的时候,父皇有意废除当时但子,不想被太子知晓,他勾结赤炎的内臣,掀起两国的战事,父皇血洗皇宫,扶当时还是皇子的我登机为帝,朝中有些太子的党羽颇有微词,那时我已经三十五岁,而你的爹爹才十八岁,年纪轻轻便能带兵出征,我一时不服,逃离皇宫,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坐稳那个位子,而你爹不愧是将门之后,连战下来,雪召已经惨不忍睹,最后一战的那日,朕中了敌方的计,将整整十万大军逼入绝境,后来和你爹单独对阵,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我们被黄沙侵袭,远离了队伍,为了求生我们暂时何解,不想在这段过程中,我们探讨了许多问题,发现两人的见解想法出奇的一致,当时便感慨上天的安排,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我把当时登机时的境况和他说了,这次雪召大军如果不能安然撤离回去,我本就不稳的帝位定是不保的,你爹见我如此愁容,就决定不战合解,放了我雪召十万大军,朕平安的带着十万大军回朝,堵住了那些有微词大臣的口,不到一月朕接见你爹,送上了那把外人认为两国和平的‘冰刃匕首’,其实不然,它是我和你爹情谊的信物!这是我和你爹相识的过程,而后的每一年我们也都会有书信上的来往,只是不见面罢了,不想五年前听说了凤家的遭遇,朕惋惜不已!”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流出点点的追思之意,时间突然静默了下来,他满眼雄的道:“孩子,你受苦了!”
心一下感慨万分,她眼底温热了起来,那‘孩子’两字,让她的心里波动不小,自从爹爹、娘亲走后,没人在那样叫过她了,再看看那人说这话时的表情,影彰却是感到了他对儿女的那种疼惜!
她摇了摇头,纵使因他的话而激动,但毕竟是他的一面之词,她又怎能全信呢?
“朕知你经历种种磨难,现在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外人的话,不过放心吧,伯伯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他语重心长的道了一句,对着身旁的人道:“去安排一下吧!”
那人恭敬的应声,退离了这里、、、
影彰低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不过,他救她出太子府却是让她心存感激的!
“璇丫头,从今天起,伯伯将你安排在后宫的昭园中,那里是皇宫中比较荒凉僻静的地方,你就在那里生活吧,你一来便得罪了这里最有权的两个人,让你出去肯定是不安全的,在皇宫中起码还有朕,朕还是帝王,能够户你周全的!”
刚说完这话,刚才那出去的公公便领着一名小丫头进来了。
“朕让她侍候你的侵食,你就宽心的住下吧?福易,你带璇丫头下去吧!”皇帝说完后,便绕回了书桌前,眉头深深的蹙在了一起。
“夫人,请随老奴走吧!”他满面恭敬的对她指了指路,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影彰看了一眼书桌前的人,而后又看看说话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静观其变吧,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刚刚的事情,低道:“有劳福公公了!”
抬脚随着那人离去了、、、
明亮的月光淡淡的照耀下来,和湖边的宫灯交相呼应,影彰细细的打量这里的景物,原来帝王居住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豪华,庄重,亭台楼榭,湖山花木,皆令人叹为观止!
越往深处走,人眼越发的少了起来,不多会眼前便立了一座庭院,影彰抬首,清清冷冷的两个字映入眼底——昭园!
心中突然一股异样划过,她有种感觉一旦进去,便注定了什么一样,就像这两字预示了什么未来一样。
“夫人?夫人?”福公公生生的叫唤了两声,影彰才恙恙的低首,一脚踏了进去。
待福公公走后,那小丫头便忙碌了起来,崭新的被子,崭新的床,自从那晚进天牢以来,她足足有两个月没有睡过床了、、、
“夫人,你可以安寝了?”那小丫头甜细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影彰冲她微微一笑,道:“我想先沐浴,可以给我备些水吗?”身上并不想留着太子府的味道,她要自己干干净净的睡一觉。
那小丫头点了点头,退离了出去,半盏茶功夫后,她如愿的泡在了水中,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沐浴完后,便一头倒进了被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连在这里住了几天,她知道了身旁的小丫头名唤久儿,因为家里穷,十岁便入宫了,而后也向她打听了这雪召国的一些事情:皇帝名唤雪领暮,今年六十三,一共有三子,一个便是太子——雪轶,二女儿——雪凌烟,三皇子——雪轩!一位皇后陆容,乃是太子的生母,凌烟和三皇子的母妃都因病去世了,而后这皇帝也没有在续妃。
看来这后宫中最得意的人便也是皇后了,怪不得会教出那样的儿子,现在想来,如果雪领暮的话是真的话,那么他为何要在自己的儿子的府第放眼线呢,那么夏远的府中也有?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快的被他的人给救了出去,现在想想如果夏远见她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心里还不气的半死?
‘你一来便得罪了这里最有权的两个人’,他的这句话又暗示了什么?难道他是忌惮这两个人的吗?他不是皇帝了吗?
“夫人,皇上来了!”影彰回过神来,看着久儿焦急的面色,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时雪领暮已然踏了进来,一脸的慈爱之色,道:“璇丫头,这里住的可惯?”
“谢皇上关心,影彰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她亦行礼,恭恭敬敬的回道。
皇上一愣,沉思了一下道:“璇丫头,以后在这里不要称自己是凤影彰了,凤影彰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你要切忌,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影彰疑惑的看着他,心里一阵不解,为何不可称呼自己的名字,是怕被那两个有权的人知道吗?
她移到桌前,径自拿起茶壶,斟着茶,面容淡淡的寻望着他。
雪领暮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到了桌旁,道:“你还不知道吗?赤炎帝已经下令全国百姓哀悼七日,并焚烧梅林来追思嘉璇皇后殡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茶壶碎在了脚前。
殡天?殡天?
“皇上醒后一定会将您接回去的,让您宽心!”小雨的话回荡在耳边。
殡天?她苍然一笑,这就是你给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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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凤麟华彩【5】栽赃
殡天?她苍然一笑,这就是你给的爱?
看着她眼中的哀伤,雪领暮半眯起眸子,脑中在思考着她为何是这种悲伤的表情,赤天照不是她的仇人吗?
“皇上,您可知道赤炎小公主的消息?”影彰突然记起自己的孩子,赤天照宠爱顾亦然,如今她不再了,赤天照会把爱璇交给那个狠心的女人吗?
雪领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睛紧紧的望着她,口中却满是不解的道:“这倒奇怪了,据说赤天照和赤炎的第一美浓情比翼,你的女儿,赤炎唯一的一位公主不是给她抚养,却是丢给了烟儿,这点朕真是想不透啊?”
“此话当真!”影彰开口道。
“却是真的!”雪领暮肯定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听到这样的消息,影彰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赤天照也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信任顾亦然,或许,小雨已经将她陷害一事告诉了赤天照,如今孩子明的有凌烟照料,暗的有小雨护着,应该会很安全吧?
一手摸了摸怀中的锦囊,她心里泛着一股思儿的酸涩,她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娘亲,恍惚掸了一下眼皮,却见雪领暮一个劲的望着自己,那眼神是深深到究,这令影彰心里一阵不快,说实话,不管他当日说的话是真是假,他的意是好是坏,她都不会在轻易的相信他人的,她来到这里除了身边的久儿外,每一个都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人,她不想在卷进他们的斗争中去,她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份心思,死了便罢!如果可以活下去,她何其盼望的不过就是平平静静的日子?
她沉思了一下,心中渐渐生出一个想法,移步至他的身前,径直的跪了下来,道:“皇上,您的大恩大德已晚记下了,如今小女子只盼安逸的日子,其它的不想,望您成全我?”
她明白,凤影彰的名字一旦透露出去,她便再也不能安静的生活了,或许死了也好,自称已晚,她凤影彰的名字从此消失,这个人也从此消失,她是风已晚,赤炎的皇后,她死了,真真正正的死了!
那雪领暮睁大了眼睛,生生的望了她半响,叹道:“你这话和烟儿临走时说的一样,可是最后她还是身不由己的选择了那条路,当时,我没能保护她,现在朕给你承诺,有朕一日,风已晚便可安静的活一日,待到朕百年之前,定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那眼中退去了帝王的威仪,却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深深悔意,影彰一阵不明,难道凌烟和亲之事,中间还有什么风波,她沉了一下明眸,感激道:“已晚谢皇上厚待!”
“起来吧,在给朕泡壶茶来!”他似有些悲哀稻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那疲惫的双眼。
影彰起身,应声泡茶去了,直到一壶茶用尽,那雪领暮才离开了此处!
而后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安逸了起来,每日在昭园之中,她日出而起,日落而栖,可这一切落在久儿的眼中却担忧了起来,哪有人一起床就发呆的,除了吃饭外,她就是发呆,眼神静静的看着某一处,直到唤醒她,睡着了为止!
“夫人,您是在想念什么人吗?”担忧了几日的久儿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口,她心中纵然不知晓她是什么人,但看皇上对她惮度,可想定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吧?
闻声,影彰渐渐收回视线,看着她稚嫩的小脸道:“心头肉,怎能不想?”
“久儿也想自己的爹娘,记得刚进宫时,也是怎日滇不起精神,后来就病了,差一点就死了呢?后来有一个姐姐便告诉久儿,人有心就是用来想的,若是心中没有了牵挂,这人不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了吗?日子开心也是过,悲伤也是过,何必让自己身在病痛中过呢?久儿猜想那个您心中挂念的人,也不希望您身在病痛中吧?”小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一脸认真的表情。
见她如此可爱的神情,影彰一下子笑了起来,眼中却佯装不悦的道:“敢情我跟畜生一样了?”
惊觉自己的用错了词,那久儿连忙的跪了下来,惊恐道:“夫、、、夫、、人,饶、、命,久儿、、不是、、、说、、、您的。”
这丫头性子倒是和心儿有些相像呢?她心中又想起了心儿,这才收起了笑意,轻柔道:“起来吧,我逗你玩呢,你说的很对,我不该糟践自己的身体!”
久儿一阵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宫中这些年,哪个主子不是欺辱他们这些下人,平时主子高兴倒罢,若是碰上一个心情不好的,还不把气都撒在了奴才的身上,轻则不给吃饭,重的就是一顿皮肉!自己刚才的言语若是别人,自己肯定是一顿皮肉,如眼前的人如此气度,不免让她心里一阵欣喜,她找到了好主子!
“久儿,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她连连磕头,心中却欢快的不得了。
影彰赶紧上前将她拉了起来,道:“你这丫头,生生喜欢给人下跪吗?以后在我这全免了,看着心烦!”
久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道:“遵命!”
影彰无奈的笑了一下,刚预备回踏上休息,不想,门外突然有了骚动之声、、、
“夫人,您先歇着,奴婢去看看什么事情?”久儿道完后,匆匆掸脚朝着门外而去。
不想久儿刚出去不久,外面的声响便没有了,却也不见她回来,影彰诧异的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下,这时,却见久儿进来了,她眼角挂着泪痕,小脸蛋肿的高高的。
见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出去了一下就这副模样了,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但她还是隐忍着怒气,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那久儿眼中划过一丝畏惧,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