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看碧成朱 >

第98章

看碧成朱-第98章

小说: 看碧成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是紫英真人极力撮合,惠文大长公主才想把你跟小白……” 
 
他忽然点破这个尖锐的事实,阮碧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想缩回手。他却紧紧地握住,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说:“我没有责怪你,虽然我曾希望你会告诉我。” 
 
嚅嗫半天,阮碧低声说:“上回在天清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我说,你就会知道的。再说,你让我如何说?” 
 
“的确,不需要你说,我就会知道,但我还是希望你来告诉我,因为这不一样。” 
 
阮碧心里有点不太好受,低着头不说话。 
 
晋王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顾虑,但是从今日起,你必须全部放下。昨晚我睡不着,想了一宿,除了你我 再也不想要别人。所以,这一生你再不能是其他人的,你的名字前面冠的必定是我的姓氏。” 
 
(罪过,罪过,竟然把俺们晋王同学最大的性格情点写丢了,赶紧找回来。)

第79章 两情相悦 
听到这番话,大概没有一个女子不怦然心动。 
 
阮碧自然也不例外,心跳如舂,然而心底依然一丝狼狈一丝忌惮。自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跟没穿衣服一样,这种感觉真不好受。还有他的性格,叫她又是喜欢又是忌惮。大气磅薄却又心细如发,事事分明又能大而化之。遇到不合心意的事情,他会给你留着机会,看你表现,但是一旦触及他心里那道泾渭分明的底线,他就直接强硬了,动刀子下命令砸马车断后路等等,没有什么他是干不出来的。而且他还干得光明正大,理智气壮,占尽形势,搞得别人灰头土脸。不愧是个兵法家,深谙“师出有名”,又懂得“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很明显,这回完败了,虽然并不讨厌——事实上还是挺受用,但又觉得这个男人太厉害了,自己能不能搞得定呀? 
 
晋王看她眼神呆滞,知道她又在出神,心里着实不爽,若是其他女人听到这番话,早就“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各种娇羞,春心荡漾。然而她呢——脸是红了,却发起呆了。心里有气,抬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这下子她倒是轻轻“嘤咛”一声,凝神看着他,娇羞是谈不上,眼睛亮闪闪的,倒好象是在算计人。晋王皱紧眉头,不悦地问:“你又在动什么心思?也不知道你这么大点的人,怎么这么多的心思?” 
 
“我还能动什么心思呀?” 
 
“没动?” 
 
“真没动。”阮碧坚决地摇头。 
 
她哪里知道,他问她动了什么心思,其实不是真的问她动什么心思,而是想说,给点反应。我刚这么承诺你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失望。想想自己一夜未眠,想想自己四处派人查她的身世、查紫英真人的底细、查沈相的罪证,想想前路风霜雪雨艰难无比,她若还是拖拖拉拉不肯向前……越想越觉得憋屈,怒火腾腾,却又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拉到自己身边,目光在她脸上左左右右地巡视。 
 
他的双手用了力气,象是铁钳子一样,勒得阮碧有点喘不过气来。又见他两眼冒着精光,在自己脸上看来看去,心里七上八下,小声地怯怯地说:“我真没有动什么心思。” 
 
他不置是否,一声不吭,目光照旧睃拉不停。 
 
“从前的顾虑我也一定放下……” 
 
也不知道他听到没,还是一声不吭,勒着腰的那双手手心热呼呼的,还有他的目光也是热腾腾的。房间的气温也因此升高了,明明是晚秋,却有仲夏的闷热感觉,阮碧觉得自己浑身汗出。 
 
“上回去顾国公府,我不是故意穿了这身衣服去嘛?”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若不是那回你穿这身衣服去,我是就直接……” 
 
“直接什么?” 
 
晋王不说话了,因为根本没有想过直接将她如何。虽然很多时候想着,实在不行,就直接带她回王府,把事情坐实了,天下谁能奈何?有时候恼怒不行,也想着一刀斩了她,省得一天到晚牵心挂肚。但更多时候,想着带她去兴平城,想和她一起到草原上骑马看落日。知道她在阮府里不容易,所以小小年纪学了一肚子的心思。也知道京城里规矩大,一言一行深受礼教限制,两人都不得自由。所以一定要带到兴平城,唯有那里,才能看到真正的自由自在的她。 
 
心里一软,愤怒渐消,另有一股火却难以消却,在心头盘旋不去,他不能自己,俯下头在她耳根轻轻地咬着。 
 
阮碧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说:“你别乱来呀,别人会看出来的。” 
 
他“嗯”了一声,不说话,依然咬着,很轻很轻。 
 
阮碧心里痒痒的,赶紧赌咒发誓:“我真的没有乱动心思,我发誓。” 
 
他还是“嗯”一声,不松口。掐着她腰间的双手松开一点,但是手心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阮碧觉得头昏眼花,脑袋都有点不太灵光了。勉强保持着灵台清醒,低声说:“王爷,小女子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已经变得娇滴滴的了。 
 
听到这么一声,晋王只觉得无比受用,闷闷地应了一声。心想自己真是蠢了,跟她讲什么道理,早就知道她是个畏威不怀德的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头不回,这不自己一强硬,她就服软了。想明白这点,自然更不愿意松口了,反而用力又咬了一下。 
 
阮碧感觉到微微的痛,心里稍微清明一点,用手拍着他胳膊说:“快放开,你让我呆会儿怎么见人?” 
 
晋王松开牙齿,凑到她耳边说:“可以,但是你要说点好听的给我听。每回见面,都是我在说话,你只顾着听,天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阮碧轻笑一声,问:“啥是好听?” 
 
“你说就是,说啥都是好听的。” 
 
“晋王爷属狗的,会咬人,好听吗?” 
 
晋王低笑一声,说:“连我都敢骂,胆儿真肥。” 
 
“怎么,还想罚我二十军棍?” 
 
“你呀,十军棍都受不起。” 
 
阮碧不相信地轻哼一声。 
 
“你别不服气,我就这么轻轻一掐,就可以掐断你。”晋王说着,双手收紧,重重地一掐。 
 
阮碧顿时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有气无力地“嘤咛”一声。 
 
这一声自然是娇弱不堪,荡气回肠,在这样的气氛之下,犹如火星落进了油堆里,顿时炸了。晋王只觉得浑身的血只往一个地方冲,脑海里先是一片空白,而后邪念纷飞,赶紧松手,顺势还推了一把。 
 
阮碧站立不稳,后退几步,直到背抵着墙方才站稳。起初还是不解,茫然地看着他,见他双脸涨红,一双眼睛如同着火,都不敢看着自己,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不由也脸红,转过身,头抵着墙失笑。 
 
晋王看她肩膀耸动,说:“你在偷笑?” 
 
阮碧忍住笑,说:“没有。” 
 
“那你肩膀在动什么?” 
 
“我在哭。” 
 
“你哭什么?” 
 
阮碧忍不住笑出声。 
 
“你果然在笑。”晋王觉得尴尬,一会儿觉得不可思议,小声地问:“你懂?” 
 
阮碧明知故问:“懂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晋王呆立原地思忖半刻,一会儿觉得她懂,一会儿又觉得不可能懂。一会儿希望她懂,一会儿又希望她不懂。“你到底多大呀?有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比我都还大。” 
 
阮碧心想,大哥,你真相了,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晋王看着她肩膀抖动,着实无奈。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笃笃两声,跟着传来有德的声音:“王爷,迎宾室那块闹了起来,我方才过去听了听,是阮二姑娘在找五姑娘,怎么办?” 
 
晋王没好声气地说:“杀了她。” 
 
屋里的阮碧和屋外的有德都愣住了。 
 
有德心想,难道王爷跟五姑娘又谈崩了?抬头看着梁上藏着的余庆,只见得他盘腿闭目坐着,跟老僧入定了一样。“王爷,你是说真的吗?” 
 
“废话。” 
 
阮碧回过神来,仔细看晋王,见他眉间果然有一丝杀气,看来不是说着玩的。“杀她做什么?” 
 
“上回就想杀她了,若不是她,昨日我都可以让母后直接把你指给我了。今日我特别叫云英带到这里,就想好好跟你呆一会儿,她又来闹腾,不杀她不足以泄愤。” 
 
看他口气森冷,阮碧意乱情迷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一点,忽然想起万妙居相遇,他原是也要有德杀自己的。看来,他虽然爱恤万民,泽披苍生,但爱与泽都是高高在上的赏赐,若是有人胆敢触及他的逆鳞,人头点地,也只是等闲事件。 
 
不能说是不对,因为这本来就是特权社会。 
 
晋王又说:“昨日我进宫,母亲还跟我提起她,说什么阮文孝公的二孙女也不错,母亲是前王枢密使的女儿,也算是门第不凡,而且还擅长刺绣、写字,兰心蕙质,不可多得。哼,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存什么心思,绣了一幅破画献给母后,不就是想图一份婚姻。” 
 
屋外响起有德的轻咳,说:“那王爷,我去杀了她。” 
 
阮碧赶紧说:“等等,有德你千万别乱来。”转头看着晋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杀人呀?” 
 
“这有何难?有德撞她一下,包管她今晚就吐血而亡。” 
 
听他提起杀人,如同杀一只鸡般的轻巧,阮碧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她厌恶二姑娘,但并不想要她的命。 
 
晋王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怕了?” 
 
“还是不要杀人吧。” 
 
“哦?”晋王冲她招招手,阮碧只好走到他身边,他拉着她的手说,“行,你说不杀就不杀。”微微提高声音,“有德,听到五姑娘的话没,不管用啥办法,让她闭嘴,不敢说话就是了。”说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有德轻笑一声,应了一声:“是。” 
 
阮碧这会儿回过味了,敢情人家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狠狠地白他一眼。晋王只觉得她亦嗔亦怒,无不一可爱,已经非言词能形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阮碧也知道离别在即,心里柔情荡漾,情不自禁地伸手揽着他的腰。 
 
晋王心里一阵甜蜜,说:“这是你头回主动揽着我。” 
 
“这你都记得住?”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想对你好,你跑得比兔子都快。后来砸你马车一回,你终于聪明一回了,可还对我百般提防,连信都不给我写一封,我把云英送你们府里,你总算稍微自觉了。唉,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在强抢民女。” 
 
阮碧听了,感动不已,心中的藩篱早就被他方才一番话一番举动踩平了。想了想,凑到他脸颊边轻轻地亲了一下,迅速地退回来了,说:“这下子,是民女抢王爷了吧。” 
 
晋王浑身一僵,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仔细看着她,只觉得千般万般的好,怎么看怎么可人。“再抢一回,如何?”

第80章 人嫌狗憎
相聚时光总是快如流星飞矢,钟漏已经逼近巳时六刻。 
 
晋王把阮碧鬓角的发丝理了理,依依不舍地说:“我方才说的,你都记着了吗?” 
 
“记着。” 
 
“以后可能会发生很多事……” 
 
“知道。” 
 
“那,你去吧。”晋王收起眉间的不舍,恢复往日的坚毅,果断松开手。 
 
阮碧转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着他粲然一笑。“我等你带我去兴平城。” 
 
晋王微笑,重重地点点头。 
 
阮碧这才开门出去,廊檐下坐着的云英忙站起来,迎过来,拉着她往小门走。阮碧看天井里空空荡荡只有阳光,又听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轻微脚步声,不免好奇,低声问:“方才有德做了什么?怎么二姐姐不闹了?” 
 
云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有德那个缺德鬼……姑娘见到就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穿过小门,走进方才的迎宾室。只见二姑娘坐在椅子上,满脸愠怒,左边的发髻打散了,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春柳正拿着一块手绢擦拭着头发。秀芝端着水盆站在旁边,站姿很恭敬,然而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天工绣房的迎宾站在旁边,欠着身子,满脸歉意地说:“真是不好意思,阮二姑娘,忘记跟你说,我们后院养着很多鸽子……” 
 
阮碧越发好奇,问:“这是怎么了?二姐姐。” 
 
二姑娘愠怒地横她一眼,不说话。 
 
迎宾陪笑着说:“阮五姑娘,方才阮二姑娘听说你跟云英姑娘去后院,所以也要去找你们,只是我们绣坊后院养着很多鸽子。所以她一到后院,就有一只不长眼的鸽子飞过来,撒了一泡屎在她头上……真是对不住了。” 
 
一个名门闺秀时时要保持仪容整洁,头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