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郎(女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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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又继续睡了。
陈曦这才忙里偷闲,去前院抱了佳乐,再让小律一众赶紧去睡觉,把孩子抱在了雨杉身边,放进床的最里面。虽不用守岁,但是毕竟是过年啊,还是一家人乐呵的在一起比较好。
小律他们还在锅里温了水,回来可以直接洗洗睡的,陈曦这时也是累极,没有那个精力。但是转念一想,雨杉这时刚有了身子,每天还是泡泡脚最好,促进血液循环。她还是忍着疲乏,慢步在月光下的庭院里,把水兑好,去给雨杉擦了脸,洗了手和脚,才随意的把水泼在庭院里,盆子靠墙立着放,才抖抖风雪进门。
一夜好眠,雨杉和陈曦都睡得很好,只是某个熊孩子一大早饿了,把一家人惊的那是鸡飞狗跳。
雨杉揉揉额头,表示没睡醒。陈曦立马又扶着人躺下了,死活也不让雨杉下来忙活,就连饭都是陈曦端到跟前吃的。
陈曦一早就觉得这右眼皮突突的跳着,今日指不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开始还为此担心,随后又觉得这些怪力乱神指不准的,便安心的看“如何养胎”“产女必备”“孕夫生产必备”“养胎不得不说的一百零一件事”
突然间,医馆的门被敲得震天响,雨杉刚眯了眼,就皱起眉头。
陈曦温声安慰道,“兴许是来求医的,我去瞧瞧,你且睡着。”还把雨杉拿来揉眉头的手塞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安抚的拍了拍。
医馆过年期间关门,门口也贴了告示,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陈曦把怒气压下去,带着有些担惊受怕,但是脊背努力挺得笔直的小律去开门。
果不其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了,指指点点,倒是在陈曦出来之后收敛了好多。陈曦正要发怒,“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治死了人自己还不承认!”一个穿着破旧,大冬天的还仅仅穿一件破旧的夹袄,里面露出乌黑的棉絮。
她的这句话说出了口,周围人也开始私下交头,议论纷纷。
“阁下说我治死了人,请阁下拿出证据。”陈曦面无表情,真难到是来碰瓷的?
“我、我家夫郎生病了,上回要你医治,你开了药,我家夫郎喝了没两天就死了。”女子看到周围人没有帮陈曦,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在下能否知道你夫郎的名讳?”陈曦蹙眉,这男子的名讳不可说出,不过死者为大,陈曦实在记不起来这个女子是哪个山头的哪颗葱了。
“我家夫郎的名讳岂能告诉你们?”女子怒道,只是怎么看怎么贼眉鼠眼,没有丝毫威慑力。
“陈大夫,别理她,她可是咱们这儿有名的克夫命!”人群中传出一个宽厚的女子的声音。
瞬间,人群分开,都恨不得离那个女子八百里远。古代迷信陈曦知道,可是没想到大家都这么迷信,什么克夫命陈曦是不信的。
那个女子看着眼熟,陈曦却忘了她的名字,只听那个女子继续道,“这个人叫林赖,是个十足的赖皮。”
正当女子开始说话,那名叫做林赖的女子就开始准备逃跑,陈曦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领,破旧的布料应声破开,灰白的棉絮散了一地。
陈曦有些懊悔自己的手劲大了,正准备叫小律去拿一件新的棉衣作为赔偿。
谁知那被撕坏了棉衣的女子一发狠劲,直接朝陈曦扑来,陈曦来不及回避,直接被撞翻在地。
“林赖,放手!”认识林赖的那个女子大喊。
林赖此时发了狠,这件棉衣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了,她们居然破坏了自己棉衣!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让自己如此的真心过!
她直接捞起拳头,朝陈曦的脸上狠狠的砸去!
陈曦也不是吃素的,铁拳一握,直接握住那林赖的拳头,狠狠的捏下。
本以为林赖会哀嚎,等陈曦抬头看时,这林赖竟然在流泪。陈曦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准备扶她起来。这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陈曦虽然不是一个软心肠的人,可是她拥有大夫都会有的慈悲之心,只要不是得罪的太过,或者侵犯了原则,她都不会对别人下死手。
林赖狠狠的甩着陈曦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那只准备挥拳的手还瑟缩着,看来是真的疼了。
“林赖,你发什么疯!”那个女子一把拉起林赖,质问她。
林赖努力去甩开女子的手,没甩动,遂放弃,依旧站在人群中央,一脸悲哀样。
陈曦和小律把他们请进医馆去,周围的人没有好戏看,就散了。毕竟这可是远近有名的陈大夫,得罪了陈大夫,那纯粹是在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赖一直默默的掉眼泪,不言不语。陈曦听着那自称是林赖同乡叫林丰的女子说
林赖自由丧父丧母,都说她命硬。祖父祖母也不要她,她从小就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家里没人了,自己还赖活着在这世上,所以大家叫她林赖,但是,她能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
后来,有地主人家看她命硬,要给自己已故的弟弟娶阴妻。这已经很悲惨了,不禁是入赘,还入赘给了已故的人。但是给她的嫁妆倒是丰厚。
也就自这里起,林赖做上了这种勾当,本来就够命硬了,这硬生生的嫁了十几个阴夫,弄得生人勿进。大家都不敢跟她来往。
陈曦听到这里,诧异的看了一眼林赖。
林丰继续推理道,这回来讹诈陈曦,是因为在昨个,看到陈曦家夫郎打扮的光鲜亮丽,很是心动,所以才准备来讹诈一些钱财来的。
那个什么夫郎,都是子虚乌有。欺负陈曦初来乍到罢了。
至于这件棉衣,那林丰也表示很无语,那是她自己穿旧的,且自己家也没人再穿了,才给林赖的,想不到这林赖竟把棉衣看的那么重要。
林丰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林赖,便主动过去揽着林赖的肩,安慰道,“早上我误会你了,姐姐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
林丰感觉在自己揽着林赖的肩时,她抖动了一下,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她以为林赖不喜欢这样的亲昵,她自家就好多妹子,同妹妹们交流都是揽着肩促膝长谈,林赖因为没有亲人关心,所以对这些亲昵的动作不这么习惯。
这样想了想,林丰的心里有些柔软,把林赖重重的揽在怀里,“走,阿姐这就带你去买新衣服。”
“等等,我跟他说两句话。”陈曦打断他们,指了指林赖。
林赖这时已经由对林丰的柔软姿态变为了痞子姿态,不过没有外面那么放纵罢了。
林丰对陈曦很是敬重,鞠了手就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帘整整。林赖在她出去后,就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鸟你的姿态。
陈曦顿了顿,直接道,“你怀着孩子有两个月了,你知道吗?”
陈曦也很无奈,刚刚打架抓着他的拳头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脉,那可是正正当当的喜脉!最近陈曦对这些男生子已经研究的很是透彻,她对自己的医术丝毫没有怀疑。
可是,直到听了林赖的故事,陈曦又有一点犹豫了。这方是炸他一炸!
“你怎么知道?”林赖震惊了,躲在门后面的林丰也震惊了。
“林赖,你居然是个男儿身!”林丰直接冲进来喊了出来。
林赖扭头不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太年轻
林丰也顾不得偷听墙角的尴尬,直接对着林赖说话。
“你”林丰也有些结巴,看着林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又转向陈曦,问道,“大夫,她不对,他,真的有了身孕”虽然两个“她”字读音一样,陈曦还是分辨出了林丰要问什么。
“这”陈曦虽说已经有大部分的把握是确定的,但是这还是要看当事人的生理反应,所以陈曦还在思考。
哪知那林赖也直接问道,“大夫,我刚刚多有得罪,但是,能不能告诉我,我、我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
“给我说说你最近的反应。”陈曦坐直了身体,一脸的严肃,把眼前的两个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我”林赖到这时显得忸怩的好多,脸上飘起红霞,不只是在医馆里热的还是害羞的。
“最近是不是没有来葵水?”陈曦直接问道,在大夫面前,拘束这么多,纯粹是给两个人都找麻烦。
“是的,但、但是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我就没注意。”林赖在陈曦的威慑之下,把话说全了。林丰目光炯炯的盯着林赖。
“以前,经常也有闭葵的事情发生”林赖还正在解释。
“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回,难道上回,那个人是你”林丰直接心疼的抓住林赖的双手,蹲在地上问道。
“以前一定是经常碰冷水,吃饭不注意,穿的也不注意,这身体进了寒气,便会经常导致闭葵。”陈曦看着他不好意思,自己接话道。
“赖儿,都是我,对不起你。”林丰懊悔道。
这前一秒还是不知对方是男是女,现在又是我对不起你,陈曦对这种戏码没什么兴趣。直接开口道,“好了,你们的家事回家再谈。林赖,我再给你把把脉,开几副药,好生养着孩子。”
林赖乖顺的把手放在桌上,可是注意到自己漆黑的胳膊,还有脏兮兮的棉袄,林赖也有点不自在。不是自己不愿意洗澡啊,是大冬天的没那个条件啊!
陈曦对这种病人见多了,还有的抬过来都满身恶臭的,自己不是照看不误?她连眉头都没有变化,就直接附手上去,开始凝神切脉。
随后,笔走龙蛇,一副药成了。
林丰拉着林赖,千恩万谢。正要走的时候,林赖忽然转过身,对着陈曦鞠了一躬。
“不用谢我,救人是医者职责。”陈曦淡淡的说道,不过语气缓和了不少。毕竟,谁对这种事都会开心啊。于医生而言,能救好一个病人,这就是天下最开心的事情。
“大夫,我能不能找你单独谈谈”林赖纠结许久,还是说了出来。
陈曦扬眉,有些不可置信,这时还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的
不过恰好此时心情不错,便把林赖迎去正厅,关好门。且听他说,“大夫,我这回讹诈你,是有人逼我的!”
陈曦笑,“就这件事啊,没事啊,暗处的总要来到明处的。”
林赖着急,“原来大夫早就猜出来了,但是我还是想把前因后果讲与大夫听。就当、就当今日事情的谢礼!”
“好。”陈曦抿了一口茶,心里道,这林赖也就是传闻中赖皮而已,经过刚刚的接触,以及那林丰说这人结了那么多次阴婚,就可以看出这人不是一个碰瓷的。试问,哪个碰瓷的会用那么不吉利的阴婚去满足生活?直接碰瓷岂不更好!
林赖看到陈曦愿意听他讲,脏兮兮的面孔泛出笑容,露出一口大黄牙。才慢慢讲道,“陈大夫,我这虽然人赖皮,命硬,但是我不干亏心事。我靠自己的力量去养活自己,都是你情我愿的,那些个有钱的人家为了图一个心里安稳,我就求着能吃饱就成。您也知道,我一直是当做女儿身来养的,主要是我那短命的爹娘去得早,没人照看我,大家看我性子野的跟个姑娘家似的,就一直以为我是个女儿身。不瞒您说,我还是在前几年才知道,我居然是个男子,能生育孩子的男子。”
林赖说道动情处了,陈曦给他倒了一杯温茶,表示愿意听他讲下去。
他这才继续说道,“当时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迷茫了,但是林丰大姐一直给我送衣服,送吃的,我才慢慢挺过那一段。”
林赖继续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陈曦静静的听着,没有催促,“大家都以为我是女人,我也没想过暴露我是个男子,毕竟,一个男子怎么活的下去呢!就在前几天,我肚子疼的紧,被被一个女人发现了,她发现我是男子!”
林赖说到最后,声音有点歇斯底里,隐藏着巨大的恐惧,毕竟在这个年代,男子的地位很低,像林赖这样还靠结阴婚赚钱的,就会被拉去浸猪笼了。
陈曦适时的放出怜惜的目光,果然歇斯底里的男子被安慰了,喝了杯茶缓了缓急躁的脾气,继续道,“她威胁我,威胁我今天早上污蔑你!我很怕,对不起,陈大夫。”
听到这里,陈曦来了兴致,但是眼神也渐渐变得灰暗,果然,才清闲了这么一会儿,又有人找了吗真是阴魂不散啊!
“哦?”陈曦借着喝茶的功夫掩住眼里的阴郁,再抬头又是风轻云淡,她问道,“这女子长得什么样子”
林赖就等着陈曦这句话,立即开始手脚并用的描述,“身材不大,黑黑的,看人的时候让人不舒服,好像欠了她钱似的!”
这样一说,虽然感觉他描述的很大众,但是陈曦眼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来。不过她的眼神却装出迷茫状,“你这样的描述太宽泛了,这样的人这边塞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我怎么记得清呢?”
林赖急了,“陈大夫,你就没遇见过什么仇人吗?”
“在下在这里行医三个月有余,每日都是和病人打交道,并无什么交恶之人,这实在不知在下得罪了什么人。”陈曦放下茶盏,做苦思冥想状。
林赖也陷入困惑,“既然陈大夫没有交恶之人,那我就先告辞了。我林赖虽说是个无赖,但是赖活在这世上,陈大夫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陈大夫铲除这个隐患!”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陈曦有一瞬间的动摇,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