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良夫有点甜-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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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就是个闷葫芦;柳意现阶段又一个字也说不出;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就是伺候和被伺候的关系。
刚开始;柳意无聊还会从夏春朋的身上找找夏至的影子,把夏春朋看局促了几回,习惯了后依旧我行我素的把他当成易碎的娃娃般悉心照料。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柳意顿感无力,养病的日子闷的他想发疯更想咬人,等终于养到可以沙哑着说出不算清楚的音节时,柳意爆发了。
“你还是不是女人?”
听到柳意模糊不清的沙哑声,夏春朋差点激动的蹦起来,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了,紧张的捂着他的嘴巴,“别这么用力说话,可算见好了,慢点说。”
柳意抓着她的手腕想拿来她的手,又使不上力,拿眼没好气的睨她,示意她松开。这段时间别的没练出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夏春朋倒是娴熟的很,她马上心领神会的移开手掌,傻笑了两声,“你不说话,我也能看得懂。”
柳意轻哼了一声,那么老实的一句话,竟能不小心触动了他心上的某根弦,他别扭的瞥了她一眼,命令道:“我要洗澡。”
“嗳!”夏春朋爽快应道,麻利的将浴盆搬进屋子,再一桶桶将锅里成天烧着的热水倒进木桶,认真的试着水温,感觉温度适中卷起袖子,动作刻意着温柔的去掉他的衣衫,拦腰抱起放进浴盆里,四肢搭在浴盆的外延,以免沾到水,在听到他舒服的啧了一声,她的脸上不觉得柔和了更多。
她先沾湿了布巾,避开手腕脚腕轻柔的擦拭,再是胸膛、小腹、小鸟、大腿,再迂回来,经过小鸟的时候,她洗的格外细心。
柳意暗瞥了她一眼,要不是她此时谨慎认真的样子,他真会以为她是故意的,以往几回他都没太注意,也不知是不是体力恢复的关系,竟异常敏感,他闭眼咬牙,努力忽略她那只清洗着小鸟的手。
夏春朋洗的心无杂念,水波粼粼视线不明,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掌中物什的真实感不是错觉,她吞咽了下口水,偷偷瞄了眼似有痛苦又似畅快互相纠结的脸,她猛地收回了手,赶紧挪到别的地方。
“你干嘛?”他倏地睁开眼睛,气恼的瞪她。
“我,我……”被他突然的发作搅合的措手不及,不知所措的我个不停,她傻愣着看着他,不知要说什么。
他气她突然退缩,更气自己没了功夫怎么变得不像自己了,还是说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克星?他一阵苦恼的抬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是这样的!不是!
好一会,夏春朋再次瞄了眼浴盆中的仍站着军姿的小柳意,后知后觉的一下恍然大悟,“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滚,滚,我不要在看到你。”柳意依旧挡着眼睛,嘴巴发出无力的嘶喊。
夏春朋浑身一震,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是别样的颜色,不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上了一股子倔劲。她咬咬牙,双臂有力的将他从浴盆里捞了出来,还惦记着他的伤势,没敢直接摔在床上,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扑倒过去,轻轻的压在他的身上,任他身上的水渍浸染了自己的衣衫。
她对准他因惊讶而张开的唇瓣就吻了下去,生涩又笨拙的侵吞着他唇内残留的药汁芬芳,恋恋不舍的纠缠他那软嚅的舌,梦回百转间记忆中的那种味道深深的扎入她的骨髓,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抵着他的额头,对着他急喘的呼吸,哑然道:“我下定决心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柳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称不上英俊,可说是最普通的脸,心里不停的反复斗争,他想过的平淡日子里根本没有她的位置,他是对夏至动了点心,那是被她有趣的性子吸引的。
夏至成亲的那晚,他喝的太多,思虑过重才稀里糊涂的碰到夏春朋,顺便发泄的,他没想过会和她有什么结果,很坚决很肯定的也告诉过她。但他忘了,夏春朋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观念守旧的女人。
现在他是个废人,在她无微不至的呵护照顾下,他不是没感觉,可惜那种感觉还不够让他决定跟她一辈子。
粗鲁的吻密密落下,毫无逻辑,也无规律,在他晶莹剔透的身子上印上了一块块淡红色的痕迹,倒成功打断了柳意的思绪。
霎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耳边回放着她一声声的“对不起”,他挣扎着抵抗起体内火热的流窜,更强制着压抑想要向上顶撞的冲动,被她生涩的唇舌挑逗出酥麻快意的感觉源源不断的自他的小柳意上传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在用她笨拙的口舌取悦他?他的脑子开始有些混沌,吱吱嘤嘤的回应起夏春朋卖力的付出,不堪负重的双手下意识的攀上她的头,弄乱了她的发丝,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颓废的散在一旁,迷乱的视线划过她一上一下的起伏,和自己因粗喘而跳跃的胸膛相互辉映。
下腹中盘踞着一股子的宣泄想要冲破屏障,却徘徊在临界点的边缘,只需再来一个刺激就能勇往直前。
突然一声嘶吼,奋力的喷涌而出,柳意舒坦了,频频粗喘着调节体内久久不散的炙热。
夏春朋将嘴里的突然而至的吐了出来,又将遗落在周围的清理干净,而小柳意只是微微抖着躯干没有退场的意思。她试探性的抚了上去,感到他依然是灼热的温度,担心的看了看他。
但见他嘴角是舒爽后的弧度,不见丝毫异样,也就放了心,忍着抱上去的异动,换上了干爽的被褥和衣衫,想要当做视而不见的就那么给他盖上薄被,想着等他睡着了,好去冲个冷水,清醒清醒。
“你看不见的吗?”柳意不知她是笨还是蠢,都已经这样了,她竟然能忍住没扑过来,他再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真没了。
她抓着薄被的手指紧了紧,还是给他盖上可以遮挡春光的被子。“我想等成亲那天再碰你,我、我可以等的。”刚才好悬她忍不住就要了他!幸好、幸好!不然她真会给自己俩嘴巴子!
“你……”她的话噎得他苦笑不得,刚刚她做的那些就不算碰了吗?她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我没说要嫁给你,别自作多情了,你走吧,我要睡了。”柳意心里的那团火还没被灭光,可又懒得再跟她说,于是闭着眼睛努力平静心湖,想靠自己平息火焰。
夏春朋呼吸一滞,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难受的紧!她六神无主的重重的看了眼闭上眼睛的柳意,长长的轻叹,垂头丧气的把屋子收拾干净后,出了房门,她想找女儿商量商量,可一来一回耗时太长,她不放心留他一人,眼下能帮她出出主意的恐怕只有女儿的那帮朋友了。
柳意知她走了,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看着自己柔若无骨的手指,心里一阵阵的苦笑,这就是换来自由的代价,从他醒来那天起,他都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他向往的生活会幸福吗?至今他还是理不出头绪,想不出答案。
他瞅着自己肿胀的昂扬,不管以后如何,眼下也不能让自己就这么难受的挺着,还是要解决了才行啊。他移动着手臂握了上去,用不上力只能轻轻的,速度也快不上来,弄了一会胳膊就酸的要命,得不到解决反而更难受了。
他气愤地甩开胳膊,怒火朝天的瞪着房门,将所有的怨气都算到了夏春朋头上,要不是她先挑起来,他怎么会干瞪眼的死挺着。
夏春朋装着满脑袋给李苗灌输的思想回来的时候,她惯性的先到柳意的房里看一眼才踏实,不想正对上他怒气腾腾的眼睛,一愣,问道:“怎么了?”
柳意也没想到她这个时候回来,不免连本带利的叫了回去,“没事。”自己蹭着躺下,来个眼不见为净。
上他,不停的上他,有了孩子人就是你的,哪里跑不了!
李苗的话还在脑子里不停的转悠,像个警钟一样在耳膜边行敲打,夏春朋鬼使神差的走到他的船床边,黑压压的影子罩在了他的身上,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盯着他闭目养神的容颜,犹豫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爆发……不是爆体!
耐心等待二更的问世吧……
77人走茶……热!
若夏至知道了;肯定骂李苗;出的什么馊主意!教坏她老娘。可惜山高皇帝远,夏至并不知情;也想象不到夏老娘还真按照李苗说的法子做了;一做就没完没了的停不下来。
乡下人,拉灯睡觉;夫妻俩滚床单差不多都是老一套的,夏春朋也不例外;就取悦柳意的那次舌头运动,还是石荟怀孕想要的时候,未免伤到他,她才学的;技艺生疏不说;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次数寥寥可数,她也没什么练习的机会。她的方法就是压人,上坐!简单直接。
换以前,柳意一个指头就能把她制服,小样,还想占他便宜,哪来的胆子。现在呢是别想了!只能是被治的份。一整天里,清醒的时候不多,全都被吃饭和吃药、上药占据了,其余的时间几乎让夏春朋霸占个精光,欺压着柳意,尽情的痴缠,累的柳意除了呻吟再发不出别的声音,害得小柳意拼命的埋头苦干,吐完也只得在洞穴里休息,被潮湿的暖意包围,恢复体力了就再续前缘。
可以看出夏春朋这次是真发了狠了!和石荟新婚的时候,她都没这么放纵过,激情又新鲜的同时,她也有些内疚,为了自己的私欲,缠着他和自己欢好,更加对柳意百依百顺。
这边夏老娘在不懈的努力着。
夏至这头同样也没有松懈,对付石头姑姑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只能比她更赖更狠,这叫以恶治恶。不走是吗?行,住在她的屋檐下就得低头,想住下就得给租金,没钱?用劳力抵偿。
起先石头不当真,从来就没有晚辈打长辈的事,那是要遭天谴的!可是她错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夏至向宋子沫要了鞭子,还有模有样的耍了几下。在天灰蒙蒙的还未亮,夏至就闯进屋子,把她吵醒,不起来?鞭子在地上啪啪啪连抽了几下,先声夺人,吓得石头一个激灵趴起来。接着赶她去干活,不干就打,干不完就别吃饭,不想受罪就走人!事前夏至可说了,一老一小她可以白养,但绝不养有手有脚还有脸来吃白食的人。
只一天,石头就坚持不住了,和老娘女儿卷铺盖滚出了夏至的家。
石家人一走,家里清静了不少,小多按照大夫开的食补方子给自己开小灶,到了晚上是死活也不肯在为夏至服务了,坚持在下面,托着夏至的腰身,卖力的向上顶撞,到最后时刻结束时就待在夏至的体内,直接不出来了,搂着夏至就那么睡了。
这位也是想孩子像魔怔了,头几次夏至觉得身体里多个东西睡觉不习惯,都趁着小多睡着了偷偷退出来改用手握着,让他以为自己的小小多还在岗位上待着,可天亮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小手移驾到他的胸膛,她的腿横跨过他的腰,大敞着的秘门上堵着熟悉的闯入者。
她捶了捶眼帘,忽略头顶处滑下的三道黑线,推了推小多,见他慢慢的启开眼睛,笑对着她的唇上亲了亲,慵懒的唤了声老婆。
她故意拉开了一点彼此距离,露出两人结合的地方,意有所指的说道:“用不用这么激进啊!我明明抽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又□来的?”
“我想不明白大夫说的停留一会是多久,干脆这样不是更妥当吗?不用担心时间长短的问题。而且,这样很暖,很舒服。”
也不看插的是什么地方,能不暖吗?可是……夏至瞄了眼小小多□在外的部分,又用手去摸了下,确认了,果然是……
“硬了一晚上吗?”
小多想了想,摇摇头后点点头。“睡着了,不清楚,不过现在倒是。”说着想是证明□的强度,他动了动臀,小小多紧跟着深入了些。
夏至拿眼睨他,小样,故意的吧!
小多一脸无辜的纯洁般笑着,揉着馒头不觉过瘾,低头一口含住了馒头上的小枣,品尝起来。
做的这么明显,就算脑子再不灵光反应迟钝,身体也明白了,甚至做出了相对的反应,她一手按着他的脑袋压下自己,嬉笑着谩骂道:“要是把家伙累坏了,可别找我算账哦。”
小多含糊不清的回了句“不会”,留恋着她胸前的红枣,抱着她坐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为了造小人儿的事业奋斗起来。
小小多给力,她也不能敷衍,借力打力的颠簸起来。
不觉,一场缠绵下来,两人又是大汗淋漓了一回。
两人为了造人,连日来痴缠不断,万万没有留意到被宋罗娘来信催回家一趟后,在回来的宋子沫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不干脆了。见到夏至总是欲言又止,鼓不起勇气拽上夏至,单独说话,发呆的看着天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直线,不厌其烦的数着。在地上只有三条直线的时候,他一脚踩了上去,跺乱痕迹,深呼吸了几口,窜上二楼,敲响了夏至的房门。
乡下的夜间,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