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冷情-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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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你怎么会在此?”圣太妃看到是他,心中更为不安。
“回太妃,儿臣本是在宫门处等候太妃圣驾的,后来发觉陛下还未到,便寻了来…谁知…”后面的话,就连他也觉得很疑惑。
“是不是陛下出事了??”圣太妃想到这个可能,心中不由一窒,险些站不稳。
“不是的,太妃莫要惊慌!楚儿只是说…说陛下…陛下还未起身罢了!”这么久以来,他从未听闻过陛下,日上三竿了还卧睡龙榻的,因此这话,能不让他疑惑么!
“什么?”还未起身?该不会昨晚纵欲了一夜,所以才…哎,才多久未见,他这个父亲在陛下的心中,就连个妃子也比不上了,真让他伤心啊。
“圣太妃驾到!”接收到太妃的眼神示意,一旁的篱筠,赶忙朝着寝殿内高呼。
楚儿在殿内听闻,心道不妙,又急忙唤了女皇几声,但,却仍是怎么也唤不醒,最后,他只得认命的去打开寝殿的门。
太妃圣驾,他一个小小随侍宫人,如何能抵挡?如今,他只能祈求上苍,让陛下能及时醒来了,否则,圣太妃怪罪下来,他的小命必呜呼矣。
☆、第八十六章 这到底怎么回事?
寝殿门刚打开,圣太妃便迫不及待的踏入,快步走入内殿之中。
当他看到龙榻上只有女皇一人躺在那时,双眸竟不敢相信的瞪圆,惊愕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怎么…只有陛下一人?”陛下的寝宫竟然没有男子?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楚儿有些狼狈的尾随而入,才刚进入内殿,便听到了圣太妃这句话,难道圣太妃是特意来找人的??
“你就是陛下的随侍宫人?”正当楚儿诧异之际,一道凌厉的视线便朝他射来,让他不由得打颤。
“是的,太妃!”楚儿惊恐,诺诺的不敢抬头相望。
“昨夜是哪宫妃子侍的寝?”他的皇儿,他怎会不清楚,少一刻离开她那些后宫,都会整日不自在,更何况是这漫长的夜里呢。
“陛下昨夜,并未宠幸后宫各妃。”何止昨夜,从他跟着陛下那日开始,便未曾见过陛下召宠过后宫了。就连陛下心挂的月贵妃,也一样。
没有??圣太妃忽的蹙起眉,视线又寒了几分,厉声道。“大胆奴才,竟敢欺骗孤!来人啊,将这奴才拖出去,斩首!”
以往就连在他面前,陛下也会毫不避讳,不浪费丝毫空闲的与那些妃嫔调情,做那些让他这个当父亲的看了,都会觉得脸红心跳的事。他可不会相信,只一朝一夕,便能让陛下变成另一个人。
“圣太妃饶命,圣太妃饶命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欺瞒啊!”楚儿惧怕的跪地,求饶着。天啊,纵使是让他吃了熊心豹胆,他也绝不敢做出这等事来啊!
“太妃息怒,这奴才并没有欺骗太妃,昨夜陛下,确实没有传召后宫任何妃子侍寝。”圣太妃会不相信,也实属情理之内。就连他,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绝不会相信。
听到凤允的话,圣太妃才收起怒颜,又转换为疑惑的望着楚儿,“你这人儿,长得粉雕玉琢的,倒也有几分姿色,更何况你还是陛下身边的随侍宫人…”
“太妃饶命,奴才万不敢有这般心思。”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楚儿惊慌得,虚汗直流。
“你也无需隐瞒,只要陛下喜欢就好!只是,你身为陛下的人,就该多替陛下着想,何故要让陛下放纵至此,导致如今陛下仍疲累起不了身。”太妃不理会楚儿的冤词,兀自下着定论道。
他终于明白,陛下曾说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
凤允听了许久,在一旁难耐的憋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看着楚儿那张苦瓜脸越来越皱,他才好心的走到楚儿面前,揭开他的衣襟,开口道,“太妃您看,楚儿的守宫砂还在,这说明陛下并没有临幸过楚儿。”
楚儿锁骨处那一点妖艳的红,那般刺目,他又怎么会看不到!那么说,不是他??陛下宠幸到底何人?为何要隐瞒他,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知道呢?
难不成…
才一瞬,圣太妃疑惑的面容,转为了担忧。“莫不是,陛下得了什么怪病,所以才会…还愣着做什么,快去传御医。”
想到此,圣太妃的心不由一紧,坐在床榻边,泪眼婆娑的望着女皇。“儿啊,你不要吓父妃啊…父妃只有你和琰心两个皇儿,父妃不要失去你们两个任何一个…”
凤允的俊颜,在听到圣太妃的话时,不由得黑了下来。貌似陛下只是还未睡醒吧,为何太妃却说得…咳咳…还真是那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不一会,左琳玉便踉跄不稳的走了进来,圣太妃才回宫,便急召她,天,不会有什么倒霉事落到她身上了吧。
“微臣叩见…”左琳玉才跪了一半,话语也未说完,便被圣太妃打断了。
“别叩了,快,看看陛下,陛下为何至今还不醒来。”他进来也有许久了吧,况且刚才还这般嘈杂,陛下如若是睡着,也该被吵醒才对啊。
“微臣遵旨!”左琳玉赶紧站起半蹲的身子,快步走到龙榻处。
不想,她才刚碰到女皇的手,便被人擒住,用力一扭,顿时,她便听到了,自己手脱臼的声音。
“大胆刺客,竟敢行刺朕…咦?父妃?您怎么在此?啊…对了,您今日回宫,朕还…现在什么时辰了?”女皇一手半压着左琳玉,睡眼朦胧的要睁未睁,嘴里也像顺着意识般斥喃着,一直到她扫望到圣太妃之时,好像才真正清醒一般。
内殿的众人,都被这一转变吓得有些呆滞了,一个个的嘴巴张大,好像合不上了一般,傻愣的望着女皇。
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八十七章 父女私谈
“吓…左爱卿,怎么是你?”女皇不经意的向身下望去,后知后觉的说道。
左琳玉早就痛得发不出声了,只得一副疼苦的模样,眼巴巴的望着女皇,希望女皇能快点松开她。
原来,太妃传唤,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不是,祸不是来了么。
女皇赶紧松开她,心中歉意不已。“还不快扶左大人会御医院!”对不起了,左爱卿!朕别无他法,只能这么做,让你受苦了。
两名宫人扶着左琳玉离开后,圣太妃才好像找回自己的声音般,“皇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昏迷不醒啊?”
“朕并没有昏迷不醒,只不过是因太过困倦疲累,才睡过头的。”之前确实是,不过后来嘛…嘿嘿…她只好将计就计咯。
“什么?只是睡过头?”三人听闻,接异口同声的说道。
女皇看了看圣太妃,又瞥了瞥凤允,再瞄了瞄楚儿,最后视线又回到了太妃身上。“有必要这么惊讶么?”
圣太妃怪异的望了会女皇,才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孤有事要与陛下谈,你们都下去吧。”说罢,便朝凤允在内的一干人等,扬了扬下颚,示意他们离去。
凤允虽然很想留下,听听看圣太妃与女皇的谈话,但圣太妃已经这般明确的让他离开,他有怎么好,这般当面的拒绝,驳圣太妃的面子呢。“儿臣告退。”
待殿内只独剩她们两人之时,圣太妃才蹑手蹑脚的坐上床榻,坦诚的面对着女皇,“好了,这会儿没外人了,就我们父女俩,说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啊!朕不过就是昨夜睡得晚了些,所以才会…”女皇歪了歪头,一副不太明白圣太妃话语意思的模样,回道。
圣太妃面色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略微痛心的说道,“难道皇儿连孤都要隐瞒么?”
“朕说的是实话,父妃若是不相信,朕也没办法。倒是父妃,你一走,就走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会想要回来呢?”
圣太妃玉颜上,笑意渐渐浮现。
“原来,皇儿还在怪孤当年的执意离开啊,呵呵…孤又何尝愿意离开皇儿呢,只是为了让皇儿能够快些独立,孤才不得不离开啊。”这些年他虽然身在慈心园,可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这她。
“那您这次回来,打算住几日?又何时离开?”最好明天就走,免得她不知道怎么与他相处。
“孤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这样皇儿能否原谅父妃啊?”圣太妃看着女皇脸色不佳,还以为她在怪他,因此低声哄着道。
什么,不走??“您还是回慈心园吧,这些年没有父妃在身边,朕也一样过得很好。”
“好了,别再与孤赌气了,好么!”说着,太妃便伸出手,慈爱的将她揽入怀中。
望着圣太妃伸来的手,她极想要避开,可,她知道,她不能。“朕没有与父妃赌气。”
“还说没有,以前只有我们父女俩的时候,你可不会喊孤父妃啊!可现在,你却还一直在唤哦!”太妃淡笑着睨着她,嗔笑道。
糟糕,那她该叫他什么???“朕该怎么叫您啊?”她疑惑的望向他,似真似假的说道。
“你啊!好了,好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但,孤还是喜欢听你唤孤父亲。”太妃有些失落的说着,哎,皇儿还不能原谅他么。
汗!原来是父亲啊!他说得那样特意,害她都不敢叫呢。“父亲。”
女皇才说完,便接收到了圣太妃怪异的目光。
意识到不对劲的女皇,开口询问道。“您怎么了?”
“没,孤没事。”为何,皇儿这声父亲,好像少了些什么呢,难道是他们分开太久,疏离了么?
“对了,您还没有回答皇儿,为何您会突然想要回宫了呢?”女皇缓缓将身子由太妃身上移开,坐到一旁,诧异的问道。
“说到这,皇儿,你没事吧!孤突然听到宫人传来绮心篡位的事,心中担忧,因此才赶了回来。”
都怪他,当初害怕知道皇儿的消息,怕思念泛滥成灾,而轻易回宫,才那般命人隔绝了一切宫中传来的消息,否则,他也不会至今才回宫。
这事好像已经过了许久了吧,若说他真那般关心洛心话,也不会到现在才回来,除了有人刻意隐瞒或者他让人刻意回避一切的宫中消息之外。
既然这样,又是谁旧事重提,让他知道的?“皇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幸得允儿通知了孤,否则孤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不知呢。皇儿你也真是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让人来告知孤呢。”
又是你,凤允,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罢手吗?“父亲不必担心,朕没事。”
“没事就好,只要你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孤,就知足了,那现在,可以告知孤,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额?他怎么还没忘记??“那个,真的是朕昨夜睡得太晚,才会起不来的。”
就这般,绕着这个问题,她被圣太妃缠了几个时辰,虽然最后还是被她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不过看着圣太妃的眼神,她知道,他并没有相信她,只是拿她没辙罢了。
哎,今后的日子啊,她是不是更过得不安稳了呢,悲哀啊!
☆、第八十八章 陷入困境 一
今夜应圣太妃的要求,并未在宫中举行宴会,大肆的欢庆,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家常饭而已。
也就是说,今夜不会有臣子在场,有的都是她的‘家人’。如,圣太妃,凤允,甚至乎她那些见过和没见过面的妃嫔。
而地点,便设在了玉榭宫。
望着不远处的圣鱼池,当初她也只是听楚儿说说而已,还以为是楚儿夸大其词,不想,这圣鱼池在夜晚竟真的会发出五彩斑斓的光亮,即使是不点宫灯的现在,依然通亮如白日般。
“皇儿,你在看什么呢?”圣太妃看着女皇有些心不在焉,出声问道。
缓缓收回那望着圣鱼池而出神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圣太妃。“皇儿没在看什么啊。”
圣太妃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去,了然的笑了笑,便低声向身旁的宫人说了什么。待那宫人离开后,他才说道,“皇儿在孤的面前,何时变得这般拘谨了?”
听着圣太妃的话,女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拘谨了?
直到刚才那走开的宫人,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美艳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知道刚才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个男子,含羞带怯的向她靠来,她不由得厌恶的皱了皱眉,既然她‘父亲’让她不要那么拘谨,那好,她就放纵一次给他看好了。
在那人靠来时,她灵巧的一闪身,邪魅的对着那男子笑了笑,在他怔愣之际,迅速站起身,走到了末席,将月悠茗拉了起来,环在怀中。
当圣太妃看清女皇怀中揽着的人时,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诧异。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宫中发生了很多事啊。
月悠茗,这个名字,这张脸孔,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到现在,尤能依稀的记得,当时皇儿在他怀中,伤心落泪的模样。
何以,在他那样的伤了皇儿之后,他还能那样坦然的站在皇儿身旁?而,皇儿为何又会原谅他,重新接纳他呢?
他想不通。
她揽着月悠茗走回,便一直注意着圣太妃的神情。刚才圣太妃看到月悠茗时,眼中的异光,她看得很清楚。他好像,并不喜欢悠茗啊。
月悠茗由始至终的都低着头,好像在刻意回避圣太妃探究的目光一般。
女皇缓身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