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初雪情歌 >

第15章

初雪情歌-第15章

小说: 初雪情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さ某聊褪悄希家幌崆樵傅刈急富槔瘢豢墒枪巳焖屠醇依锖芗峋龅赝频袅嘶槔瘛N沂歉鎏景恋娜耍有〉酱蟠永疵挥腥司芫业囊螅慰鍪墙峄檎庋蟮氖虑椋浴�
  “所以?”章海潮看着沈彤拿着打火机开始颤抖的手,心里也开始慌乱,知道她下面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所以,”沈彤深吸了口气,“我一把抓起身边爸爸的拐杖威胁他:如果他敢走出这个家门一步,我就……”
  章海潮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所以你就真的一棒子下去打了他?”
  沈彤的眼神开始出现狂乱,“那个时候我大声地问他原因。他却告诉我有一个人在等他,她那里快要下雪了,他必须遵守和她的承诺。而且他已经买好了第二天回去的机票……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他漠然且高傲的表情,那么冷的眼神,你知道吗?我甚至还怀疑里面是不是有鄙夷的成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他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是血了。
  “可是即使满脸是血他还是要走,他清醒地告诉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我一定要回去,快要下雪了,她在等我,我一定要见到她。他一边说一边这样走了出去,等到我和爸爸反应过来冲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倒在家门口的雪地上。”当她看到沈靖和躺在雪地里一脸是血的时候,已经吓得不可抑制地尖叫,叫到肺里都没有氧气的时候还在尖叫。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任性会让大家走到现在这么狂乱且可怕的一步。
  “你不爱他。”章海潮突然大声地打断沈彤狂澜一般的记忆,“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只想着拥有本来不属于你的玩具!”她的手紧扣着咖啡杯,指尖发青、脸色惨白。
  “你说得对,可惜我长大得太慢,也明白得太晚了。”沈彤抖着手毫无意识地撕开烟,烟丝撒满了整张桌子。
  等到稍微冷静下来,她喘了口气才慢慢地继续:“然后他在医院里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醒来的时候冬天已经结束了。当他知道这个事实之后就明白——他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沉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他告诉我他要回去看看,那个时候已经是夏天了。于是我答应了他,陪他回憬仁市待了一天。你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的吗?他是坐着轮椅回去的,却在你们音乐学院的八楼琴房里待了一天。从此以后,每年越接近冬天他的头就会越来越痛。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留下他,因为他本来要坐的那班飞机在半空中坠毁,无人生还。”
  章海潮微微地抖着唇呜咽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接下来,他就留在美国留在了SPI。但是他的话开始少得可怜,人也一年比一年深沉,就像是在燃烧生命一般拼命地工作。他唯一的假期就是在憬仁市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回去待一个晚上,在八楼的琴房里弹一整夜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十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每一年一月二号的时候折一百只千纸鹤。
  “我真的嫉妒可以让他做这么多的你。”沈彤的泪已经不知不觉爬满了脸,“他自从知道你在维也纳之后,就到处搜集你的新闻、你音乐会的录像、你的CD,这些东西放满了他的一整个房间。当你今年的CD——《Waiting》出版的时候他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喝醉了,那天是我们集团的年会,他却醉在我身边反反复复喊了你一夜的名字。我想他真的是醉得不清,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他为你折了一千只纸鹤,只想许一个愿——他想再见你一面。
  “直到他说出这句话,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执意要每年回来一天。因为他一直在等你,等你可以回到这个伤你最深的城市。他在用他的方式爱着你。”
  魏行薇在一旁听得眼睛已经红了,章海潮的表情却反而越来越平静。她露出一抹微笑——仿若朝阳出岫一般的灿烂。“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么多?”
  沈彤抹去了眼角的泪,“关于他对你失约的事,因为牵涉到我,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他不想在你们面前诋毁我的形象。他为你做了这么多,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知道,如果我不说这些,他会把这些都埋在心里到死。”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章海潮不屑却又不甘地道。
  “就是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而且当初因为我个人的错误而让你们分开了十年,我不希望你们继续这样下去。就当我自私,想要让心里好过一点,你告诉我他还有没有机会?”沈彤握着章海潮的手,问得虔诚。
  魏行薇坐过来插话道:“海潮,既然当初的事情都清楚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许久,章海潮才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从来没有真正怀疑过他的‘背叛’,要不然我不会出那张《Waiting》的CD,不会让自己的感情空白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留长发是希望他能够回来,我现在留的长发是希望可以再见到他。我想要的只有他一句话,只要他开口,我会留下来。”这些话在她心里已然酝酿了很久,久到虽然芬芳却掩盖不住苦涩的年华。
  沈彤和魏行薇一起叹口气,沈彤道:“你要靖和那个木头对你坦白?不可能。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认定他是个闷骚已然登峰造极的人。”
  魏行薇刚想张口劝她,突然肚子传来一阵阵的痛,她脸色一白当场尖叫了起来。
  沈彤和章海潮吓了一跳,章海潮看着行薇紧张地问:“你该不会要生了吧?”
  “好像是。”魏行薇忍着痛重重地喘着气。
  现在连沈彤也慌了,她傻傻地看着行薇,就连打翻了咖啡杯都不知道。
  章海潮还算镇定,拉着沈彤喊道:“钥匙呢?你的车钥匙给我。”
  沈彤这才反应过来,哆嗦着手把车钥匙塞给了章海潮,然后和服务生一起把魏行薇送上了车。她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在魏行薇身边了。
  行薇古怪地看着章海潮,断断续续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飙车?”听清楚了,是飙车而不是开车!
  章海潮一边开车一边笑,“你以为我在国外那么多年就光拉小提琴了?沈小姐麻烦你照顾一下行薇,快到医院了。”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行薇住进了医院妇产科的病房。易扬在学校还有课要上,行薇让海潮等他下班后再告诉他。章海潮笑着答应了,她回去给行薇炖汤,并开走了沈彤的车。沈彤一直陪着行薇,这个经验对她这个千金小姐来说是特别的。
  魏行薇的阵痛持续了一下午,虽然痛得厉害,但是因为能喝到章海潮的汤,心情还不错。三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个下午渐渐深厚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易扬和沈靖和风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却看见三个女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呆了一呆。
  “靖和,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行薇半靠着,任由沈彤喂她喝汤。
  沈靖和淡淡地笑了,“好久不见,行薇。”然后眼光停留在床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盘着长发的女人身上。
  易扬回过神,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床,小心翼翼地搂着行薇,“我刚才和靖和吃饭,吃到一半就听到你阵痛的消息,吓死我了!”还好沈靖和会开车,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个人开车来医院。
  魏行薇苍白着脸笑了笑,“还好,就是——真的很痛!”
  沈彤“扑哧”一声笑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拍张照片卖给杂志社。你魏大天后临产的消息一放出去,我看你还是不是只记得痛?”
  章海潮低着头剥着橙子,再把橙子一片片地放在盘子里,放在行薇病床前的桌子上。她的心很乱,不知道怎样才可以避免那道灼热而内敛的光芒。她把手中的橙子都“处理”好了以后,就站起来准备离开,“学长,我先回去了,等到行薇进产房时打个电话给我。”
  沈彤这个时候反应很快,放下碗朝沈靖和笑道:“靖和,你送送海潮吧?”
  话音一落,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都看着她,章海潮撇过头咬了咬唇,“不用了。”
  “我送你。”沈靖和低低地说。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的三个人互望一眼,都叹了口气。突然魏行薇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易扬紧张兮兮地问。
  “又开始痛了……”
  第10章(1)
  魏行薇生了一个七斤重的胖儿子,把易扬高兴坏了。等魏行薇坐完月子,就在久月外挂上公休的牌子,把大家都拉到家里来好好聚一聚,顺便谢谢大家在她怀孕到生产期间对她的照顾。当然,最方便的还是烧烤,她还得意兮兮地加了“但是”一条——调料她供,食材自带。
  于是,沈彤、沈靖和、章海潮连同易扬魏行薇夫妇一起架起了烧烤架,开始在易扬家的院子里准备起晚餐来。
  “喂!那个是我的!”沈彤拍开魏行薇伸过来的手,再一次粉碎了她想要偷吃的企图。
  魏行薇瞪着沈彤,“这么小气?不就是一串牛肉?”
  沈彤晃着手里的牛肉得意道:“你以为我会像海潮那样好说话?一边烤一边让你偷吃?你想都不要想!”
  章海潮笑看着她俩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俩一见面都要吵架,越吵感情还越好。
  易扬把烤好的玉米递给魏行薇,“你先吃这个吧,不要老是和沈彤抢!你们再这样抢来抢去,靖和与海潮就不用吃了!”
  章海潮一边烤牛肉一边笑,“学长,你不要拉我进来闹,我一边吃一边烤很好啦。你也不要管她们,这两个女人前一阵子在医院里培养的情谊就是这样‘变态’。”
  沈彤哈哈大笑,搂过海潮——她最近也染上了魏行薇喜欢搂人的毛病,“还是海潮了解我们!”然后她跳着来到沈靖和身边大声道,“靖和,我刚才和行薇一人偷吃了海潮的半个玉米,现在还剩最后一个,你帮我烤来还给海潮好了。”
  “是啊、是啊。”魏行薇一边吃一边起哄。
  易扬则干脆把玉米塞到沈靖和的手里,拍了拍他的肩,“拜托你了,兄弟!”
  沈靖和拿着玉米看着章海潮,“不要胡椒?”
  章海潮点了点头,“谢谢。”最近拜行薇生孩子所赐,每次接她去医院的都是沈靖和。她在期待他开口,偏偏他总是拿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她,却什么也不说。
  五个人在闹来闹去之后,总算在凌晨之前把饭给吃完了。易扬开了瓶红酒,五个人转移到他家的客厅去,易扬搂过刚给儿子喂完奶的行薇,“宝宝睡了?”
  “睡了。”行薇笑了笑,靠在丈夫怀中接过他递来的酒。
  “我有件事要和大家说。”章海潮放下酒杯,“我的经纪人通知我回维也纳。”
  “这么快?”行薇惊讶道,“我以为你至少该待到过完年再走。”
  章海潮看了眼不发一语的沈靖和,然后对魏行薇抱歉地笑了笑,“我也以为我这次可以待久一点,可是我那边的一个合约出了问题,必须要回去。”
  魏行薇叹了口气,闷闷地晃着酒杯。
  “我又没说我不回来!”章海潮握着魏行薇的手,安慰道,“不要板着脸,我自从回来还没怎么听你唱过歌。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沈彤看着沈靖和,却在问章海潮:“什么时候走?你这次回去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后天晚上七点的飞机,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章海潮坦白讲。
  “好了,不说这些。”魏行薇把酒杯放在桌上站了起来,“我唱首歌给大家听,反正我也很久没唱了。”
  易扬走到钢琴边,对着魏行薇温柔地笑了笑,夫妻之间的默契不用开口说歌名就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唱哪一首。
  “多么思念,或者都会变,当初有情,但能否复现?今天一样,还是各自有些分别,一种试验……”
  她知道行薇是故意的——她是故意选这首歌在这个时候唱给她和他听。她知道他在看她,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去看他。
  章海潮不知道自己怎么喝完的酒,不知道怎么和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等冬天的风呼呼地吹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他和她已经走在了没有一个人的广场上。
  广场上的钟敲了一下——凌晨一点。她下意识地抬头看着他,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了刚才那首歌未平息的余韵——如她一样。
  他想到了什么?这个广场?学校的小路和琴房?还是几个月前大雨中的惊鸿一瞥?她不想再去想,毕竟再过两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而她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两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他依然这样沉默,她不知道自己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