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无限城-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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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所替代。
庄洛脚下轻点。快速地向平秀嘉攻去,蓝色的长鞭在空中舞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蓝色鞭花,看似轻柔。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平秀嘉面色一整。密密麻麻的冰针横向包围住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开始以她为中心旋转起来,越老越快,最后只看得到一片急速转动的冰蓝,带起了凛冽的冰雪之风,对着庄洛汹涌而来。
这一边,两人战得如火如荼、心无旁骛,另一边的石柏敏却占尽了上风。风系魔法配合她的火系异能,风助火,效果完全不是一加一能够比拟的。平秀茵的土系异能虽善于防御却仍旧难以招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另一边。巫万豪和蒋绍勇斗得旗鼓相当,两人都是圣阶高手,前者是金系异能,后者是力量异能,两人战斗风格都是大开大合,只巫万豪更灵活机变,蒋绍勇更猛烈勇武。最后胜负,怕是要看两人的敌对经验和招式优劣了。
而祝茜茜的对手平秀芬不愧是平秀芳的双胞胎姐姐,异能之诡奇比之平秀芳也不遑多让,她竟是能隔空操控生物的局部动作,有时祝茜茜横刀向平秀芬劈去,转眼便被控制着往自己身上招呼了。一时间,饶是强大如祝茜茜也有些手忙脚乱,但看得出她正在越来越适应对方的战斗方式,已经开始慢慢能够攻击到平秀芬了。
两外两边,原叙和蒋绍龙、庄泽和蒋绍军都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眼见众人没有危险,千璇松了口气,招呼了帕蒂安坐到了她的背上,苍时变幻成魔杖,一个个群攻魔法往下砸去,一次就能消灭一大片敌人,爽得不得了。帕蒂安也不甘示弱,暗系和空间系魔法铺天盖地地往地面砸去。
见状,地面上的同伴将一人一鸟没有杀透的敌人解决掉,两方配合无间,和谐无比。
不远处,巫万豪的战神、祁莫期的未来和希望也等魔兽都在欢快地肆虐杀戮着敌人。血腥味将魔兽体内好战的本性完全地激发了出来,一时间战场上哀鸿遍野,凶残无比。
不到半小时,一万多的追兵被杀了大半,凄凄惨惨地只剩下不到两千。看着身边一堆堆触目惊心的尸体,这些人都开始怕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些尸体似乎都是自己这方的,明明他们也杀了不少对方的人。有好几次,他们甚至对上了之前被自己杀了的人……
越想,他们心中的恐惧就越来越压不住……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突然有人头也不回地往战场外狂奔,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修罗场。
面对这样的情况,无限城的人却没有急也没有追,反而老神在在地看着那些仓皇而逃的人,似在等着什么好戏。
“啊——”一声惨叫突然从逃跑的人中传来,须臾便消失了,只附近亲眼目睹那个惨叫声消失过程的逃兵尖叫着又逃回了战场。
米丫嘻嘻一笑,手臂粗的藤蔓张牙舞爪地蹿出,将那些逃兵离地卷起,然后用力一绞,那些活生生的人转眼间便惨叫着被搅成几段,大段大段的血肉淋漓从半空中啪嗒啪嗒落到地上。
看到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那些逃兵心惊胆颤之余,赶紧调转方向往战场的另一头逃去。
当然,无限城的那些异能者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让他们像逛大街一样在战场穿梭,眼见猎物回返过来,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而零星逃过的几个猎物以为就要逃出生天,还来不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横里就突然出现一只手拎起他们的领子丢向战场另一边。
“谢啦,牧远!”米丫一边控制藤蔓接收,一边隔着老远和巫远道歉。
牧远摆了摆手,施展瞬移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些追兵就被他们消灭殆尽,战场手只剩下战得正酣的巫万豪几人。
就当千璇等人考虑要不要上前帮忙时,就听巫万豪大喝一声,以肩膀为轴整个身体贴到蒋绍勇的胸前,一阵金芒在肩膀暴起,蒋绍勇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渐渐黯淡无光,整个人无力向后倒去。
“嘭”地一声,众人才看清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见他胸口心脏的部位纵横交错着一道道伤口,暗红的血夹杂着心脏碎片从中汩汩流出。
紧接着,庄泽一声低喝,平凡无奇的短剑卡着蒋绍军的长刀,空着的手却带着黑色的光轻拍到蒋绍军的胸口,蒋绍军身形一震,短剑趁机猛地一歪轻巧地割下蒋绍军的头颅。
同一时间,石柏敏手中的火焰搓成一条线,刺穿了平秀茵的心脏。
紧接着,祝茜茜的刀刺穿了平秀芬的咽喉,原叙将刺在蒋绍龙腹部的剑用力往上一拉,便随着一阵白光,蒋绍龙的身体如同破布袋一样“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眼见只剩下自己一人了,战得最艰辛的庄洛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手轻轻一抖,整个人带着长鞭旋转着刺向平秀嘉,中途鞭子一甩,鞭上的蓝光一点一点分离开来,对着平秀嘉蜂拥而去,庄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身上浮起一层微弱的蓝光,长鞭迅疾地卷住想要后退的平秀嘉的手腕,手腕一用力,将平秀嘉往自己这边拉来。
围住平秀嘉的蓝光在空中卷起一阵阵漩涡,如同细碎的刀片一样向平秀嘉袭去。
平秀嘉的身体浮起一层冰蓝色的光芒,将那些光刀阻拦在外,只是不等她收起身上的防御,就发现自己的能量正被那些被轻易挡在外面的光刀剧烈吸收着,然后那些光刀开始快速变大,然后轰地一声爆裂开来。这一下,能量被吸收殆尽的平秀嘉来不及支起防御罩,就被炸得飞了出去。
被波及的庄洛也同样倒飞出去,咳出了一口血,被祝莎莎扶起来后,声音嘶哑道:“她死了吗?”
“还有气。”千璇低头用手探了下回道。
“扶我过去。”
祝莎莎扶着庄洛艰难地走到昏迷的平秀嘉身边,眼见她眼睫毛动了动似要醒过来,庄洛聚集起仅剩的一点力量,用鞭子将她的脖子卷住,然后“咔嚓”一声,将她的脖子拧断了。
“洛洛!”祝莎莎惊呼地抱住庄洛软倒的身体。
千璇慌忙跑过来,开始用神之祈福治疗庄洛。
两分钟后,庄洛的伤势被神之祈福治愈,除了那一身破烂沾血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她之前所受的重伤。
“伤都好了,她怎么没有醒?”石柏敏担忧道。
千璇将苍时收起来,“没事,只是累到了,睡一觉就好了。”这种战斗到虚脱的事,她前世经历过很多次。
一旁的庄渊接过庄洛把她背到背上。
“好了,不要傻站着,赶紧打扫战场!”巫万年高声喊道。
闻言,众人都开始动了起来。
千璇将两个镯子从一具尸体上褪下,却发现巫千嚣、原崇、路珏、路芝、路琛几个正站在那些处理好的尸体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来帮忙?”
“姐,等一会儿……”正说着什么的巫千嚣随口回道。
千璇只当他想偷懒,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内情
“老五,你在说什么?你忘了天演的交代了?”听到巫万策的话,巫远坐不住了,直接跳了起来【末日之无限城内情章节】。
赵岭心中一紧,果然,这事是他爸交代瞒着他的。他将视线投到巫万策身上,生怕他突然就改变主意不肯告诉他了。
巫万策施施然收起手中看了一半的文件,“爸,老师的交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几十年前的老师算不到末世的来临,否则,他想必不会留下这样的交代。毕竟,末世容不得任何的软弱。”
“可是……”巫远仍旧不赞同。
“爸,你看看他的样子。”巫万策下巴对着赵岭抬了抬,“不论有多少理由,都没有办法掩饰赵家走到如今是因为他们自己本身的觉悟不够。一点小事就把自己折腾到就差直接入土的样子,他们需要一剂猛药,让他们不甘、屈辱,从而清醒过来,看清自己该走的路。”
这样毫不留情的指责,让赵岭有些愤怒,但心底又有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忽视的羞愧。
“但岭小子如今这个样子,是不是等些日子……”巫远仍旧有些犹豫。
“老师为了为赵家安排好了一切,保得赵家后路无忧。但终究人力有限,在天灾面前那些都是空谈。经历了这次的教训之后,难道还要由我们替代老师来庇护赵家吗?赵家不能一直缩在壳里,他们必须有站出来的觉悟!爸,你忘了我们八大氏族的教训了?莫家可是就差一点断绝血脉,你难道想看到第二个八大氏族吗?”巫万策声色俱厉道。
对于赵家,巫万策的感觉一直很复杂。从心里讲,他恨这个家族,因为它带走了他敬爱的老师,但从道理上讲,他又不能恨,因为赵家是老师拼命守护的存在。
巫万策哑然。一瞬间心里觉得疲惫不已,他想要护住老友留下的家族后辈,但儿子说的也没错,过度的保护只能让赵家失去自保能力。成为攀附八大家族的存在,生死不由己,这是老友和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
巫万策猛地看向赵岭,目光冷冽,“你不是想知道老师怎么会被平将为和蒋仲算计到吗?”
赵岭咽了咽口水,狠狠点了点头。虽然对于面前的巫万策莫名地觉得有些害怕,但那并没有动摇他想知道真相的决心。
巫万策将在场赵家的人扫了一遍。目光有如实质一般直刺入他们的眼中,似在审视着他们的内心。
在这样的目光下,赵家的人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不愿意被轻视小看。
最后,巫万策的目光又落到赵岭身上,“你说的不错,平将为和蒋仲根本算计不过老师。若是老师栽在他们手中,只有一个可能……”他的目光一冷。“他是自愿入套的。”
赵家的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赵岭噔噔噔后退了几步,撞上了沙发才停下。他抓紧x下的沙发扶手,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艰难道:“为、为……什么?”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想要亲耳听听答案。
“当然是为了赵家。”巫万策垂下眼睑淡淡道。
“不可能!”这时,一个身形高大的老者挤开其他人走出来,激动道:“小叔的存在才是赵家辉煌的最大保证,若真是为了赵家,小叔就会努力活下去,而不是去送死!”
“的确如你所说,只要有老师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到赵家头上,但老师是人,是人就会死,他死后呢?”巫万策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
赵岩呆愣了下,随即道:“但小叔死了对赵家又有什么好处?而且,平将为和蒋仲也会死啊!”
赵家的人都不笨。但他们的心思太过单纯,不会那些歪歪绕绕的东西。
巫万策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平将为和蒋仲对老师的谋略才智忌惮到了极点,为了想要老师死,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当时老师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是狠狠反击回去,彻底把仇结下,但他不能像平将为和蒋仲一样一点也不顾及z国的安危,z国损失不起一下子失去两个功勋上将,如此,后患就必定会根种下,他活着还好,等他死了,赵家就会面临平蒋两家狂风骤雨般的报复。比起平蒋两家的人才辈出,赵家却一直没能出一个能支撑住大局的后辈,不论他活的是长是短,赵家的结局都不乐观。第二条路,就是他死,只要他在仇结深之前死了,平将为和蒋仲就没有理由对付赵家,只要赵家不触犯到平将为和蒋仲的利益,赵家至少能保得无忧。”
顿了顿,他嘴角泛起一丝讽刺,“老师说,这是他一生中布得最粗糙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局,但他却别无选择。原本,他还能够赌,赌自己有生之年赵家会出一个可造之材,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赵家对他的的恩情深重如山,他不能拿全族人的性命去赌一个渺茫的希望。”想起老师在病榻上说出这话时脸上的柔和和遗憾,他的心中不由刺痛。
赵家对赵天演的确没话说,倾全族之力造就一人,其情意又怎是三言两语能够描述的。所以,这些情意成为了他布局的掣肘,让他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来自己的本事。最后用最珍贵的生命布下了一个最粗简的局,只为了族人能够安全无忧。
“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的能力不足,才让小叔不得不用性命争取家族喘息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前的几个老者中的一个清瘦老人赵屿呜咽道。
赵岭捂住脸,任眼泪从指缝中渗出,失声痛哭了起来。哭声中,满是悲痛、羞愧、不甘、仇恨。
赵屿、赵岩、赵屹、赵岐、赵峡堂兄弟五人上前想要安慰他,但话刚要开口,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落。
赵家最大的骄傲,因为他们的无能,不得不束手待毙……
怎能不哭?怎能不悲不痛?怎能不羞不愧?怎能不甘?又怎能不恨?
赵家的团结虽比不上八大氏族,但从赵天演四兄弟传下来的四支之间的情谊却是没话说的,他们这几个堂兄弟早年都被赵天演关怀过,听到赵天演竟是因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