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小农民-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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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妈已经备好了料,扔在大锅里,下面架着劈材,在锅里咕嘟着。
孙妈在厨房里在择菜,孙刚烧着火,却听见院子里传来声音,“三哥,你这一家里躲在锅屋里吃什么好东西呢,这么香,我在大门外都闻得流口水。”
来人是孙刚的大舅张大所,他找孙爸是想和他商量一下买小型收割机的,是那种可以耕地也可以收割的。
年前有次一起吃饭提到过,当时没有细说。现在农村里劳力少了很多,大部分都出门打工了,所以老人种田地就很麻烦,好多土地都荒废了,所以张大所就有想买这种机器的打算。用机器的话一亩地只需要几十块钱,能节省不少人力和招待费用。主要能省不少时间,还不用这么累。
前几天张大所特意去了趟省城,找厂家打听了一下具体费用,回来后自然心急火燎的想找亲人商量此事。
“大所来了,你三姐在卤猪头,晚上就在这儿吃,让刚娃陪你喝两杯。”孙爸说道。
“大舅来了”孙刚也赶紧出来打招呼。
张大所拉着孙爸去堂屋聊起买机器的事儿来,他打算是孙爸两人合伙买,一人一半,机器大概是7-8万,他一家掏起来有点儿吃力。
“大舅,两家合伙买的话,我爸年纪大了,他不一定干的了啊。”孙刚也进堂屋来参谋着,农忙的时候,那机器是不停歇,孙刚怕爸爸年纪大了,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工作强度。
“是啊。”孙爸也随身附和。
“这也是个问题,不过我小舅子听到后也有这个打算。”张大所也发起愁来,干活忙的时候,一个人根本招呼不过来这个机器。
“这样吧,大所,你和你小舅子一起合伙,缺多少钱,你先在我这儿拿。”孙爸想来想去还是不打算参伙,毕竟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去弄这个,总不能自己光出钱,啥不干拿分红,都是至亲之人。
“行,我再给他商量商量,估计到时候还差个1-2万吧。”张大所也没有勉强,这玩意儿忙活的时候至少需要两三个人。
几人聊的着聊着,天就黑了。
孙妈把猪头卤好后,先放供桌上让“龙神”先“意思意思”。
下桌后,孙妈把它分解了,猪舌头、猪耳朵是上好的凉菜。正好用来下酒,再炒几个青菜,一盘热乎的猪头肉,加上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今天晚上就拿这个招待张大所。
猪耳朵吃起来咯嘣脆,吃起来咸香清脆。
孙刚轻轻地夹起一块滑嫩的豆腐,就觉得入口即化,再看盆里的汤汁,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段小葱花,用勺子盛一口放进嘴里,只觉得汤味儿浓郁,味道特别鲜美。
孙刚陪着大舅多喝了几杯,可能是由于那件事情有了着落,所以喝的有点尽兴,最后还是孙刚把他扶回家。少不了大舅母的一通唠叨,孙刚大舅酒量不高,却爱喝酒,高兴的话是逢酒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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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一年之计在于春
自从孙阳带着王燕回部队后,孙刚家里又恢复平静的日子。
孙刚和爸爸却没有闲下来,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里的地都已经耕犁了一遍,只等到时候好播种。本来还打算等着张大所的机器买回来,直接用机器耕地,但是他们打算等夏天才买。
今年孙刚打算种点花生和芝麻,这样自家和亲朋吃油方面就安全放心了。棉花也是要种的,自己结婚要来做新被子,虽然还不知道啥时候能结婚。
时间飞快,转瞬即逝
太阳把一缕金灿灿的阳光抛洒大地,使大地春光明媚,生机盎然;春天的风是温柔的,抚摸着世间万物;吸一口春天的空气,空气是那么的新鲜,凉爽。
孙刚闭上眼睛,沐浴着下午一丝丝温暖的阳光,不时听见几声鸟语,奏响着春天的乐曲。
温暖的春风吹化了残雪,吹绿了树枝,吹蓝了天空,吹得大地也泛起了绿意。春色正浓,各种树木都穿上了绿装,披着浓浓春色,迎着悠悠春风,翩翩起舞,亮出婆娑倩影。
大地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冰雪融化,草木萌发,各种野花次第开放。
一棵棵小草从酣梦中醒来,他们破土而出,舒展着他那幼嫩的绿叶。小草一下子铺满了原野,举目远望,一碧千里。他们挺着身子,随风摇曳,那么柔软,那么娇嫩。
小草变绿了,衬托着红的、白的、黄的、紫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多美呀!春风吹来,那清新的花草气息,直往人心里钻,无论是谁,都会深深吸一口,像痛饮甘露一样畅快。
首先看到的是世界变绿了、草绿了、树绿了‥‥‥田野里,一片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开了,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
一望无际的麦苗,绿油油的,像是绿色的海洋,波浪此起此伏,一浪推一浪,十分壮观。
春风抚在湖面上,一群鸭子在堰塘里游泳,一会儿钻入水中,一会儿浮出水面,正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这时,传来桃花淡淡的香意,孙刚一看,果园里的桃花开了,粉红粉红的,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不留一点空隙,开得多旺啊!真是“三月桃花旺”啊!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
那一朵朵桃花,娇艳无比,有的像婴儿灿烂无比的笑脸,白里透粉,粉里透白;有的只有一个花骨朵,或只开了一半,则像含蓄的小姑娘的脸。一阵风吹过,花瓣一颤一颤的,好像美丽的姑娘们正在偏偏起舞,怎么能不令人陶醉呢?
有开就有落,也许是因为花开得太挤了,有些花瓣匆匆落下,好似“仙女散花”,因为带着香味的花瓣随风飘动,使空气里都弥漫着桃花的香味。
村子里的桐树、杨树、槐树都抽出了新的嫩芽,孙刚仰望天空,晴空万里,天空蔚蓝蔚蓝的,白云上有两个小黑点,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家的老鹰在云彩中飞来飞去,好像也在迎接春天的到来。
顿时,孙刚想到一句古话:一日之季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愿撒下勤奋的种子,年年好丰收。
一缕缕阳光,一丝丝鸟语,一朵朵桃花,一阵阵清风
春天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古往今来人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美好的词语诗句来形容、赞美春天。春天,带给人生命力,带给人希望。
春,暖人心脾,“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春,稍纵即逝,“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所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春,沁凉润透,“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春,酒里飘香,“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春,魂牵梦绕,“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夕阳西下,孙刚恋恋不舍地回到了家,春天的景色永远在他的心中。真希望春天永驻人间。
“爸,果园里桃花开了,你知道哪有蜜蜂卖吗?”孙刚去年就打算弄点蜜蜂养,可惜回来的时候好多果树花期已经过了,“我想弄点儿蜜蜂养养,到时候好有蜂蜜吃啊。”
“西大岗就有,不过你妈害怕这玩意儿啊”孙刚的爷爷有段时间身体不好,孙爸去过人家家里买过蜂王浆,所以知道的比较清楚。
孙妈看到密密麻麻的蜜蜂群就会感觉头皮发麻。
“我把他们安置在山坡背面,一般不骚扰它们,不会蜇人的。”孙刚已经打算好了,在果园里放两个蜂箱,在空间放一个。
“随你吧”孙爸孙妈都没什么意见,“明天我带你去弄几箱。”
翌日,孙刚就和爸爸去了西大岗专门养蜜蜂的那家,买了三箱蜜蜂。回来就把蜂箱放置在山坡东北处的树下,并用石棉瓦搭上遮雨棚。
暂时三箱都放在果园里,空间的蜜源不足,还需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弄好一切后,孙刚就把蜂箱门打开。
一窝蜂密密麻麻地从蜂箱里冲出来,“嗡嗡嗡······”兴高采烈地飞向桃花。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专心致志地在花儿上采蜜。
这片桃树林的蜜源充沛,够它们采一段时间,不远处的田野上还有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山上还有大片大片的野花、映山红和野菊花等等。
早上孙刚打开屋门,那几只野鸭子就围了上来,嘎嘎的乱叫,等着孙刚给它们喂食。
人都还没吃早饭呢,它们倒是急了。孙刚只好回屋舀了一瓢谷粒撒在地上,这群野鸭子立刻乱叫着一阵哄抢,不大一会儿就把地上的谷子啄食的干干净净的。
野鸭子身上的羽毛灰白相间,偶尔还夹杂着一些绿色,看上去比土鸭子漂亮多了。
看着它们一个个伸长脖子在自己脚边啄食儿,孙刚就有种心满意足的味道。
指示大黑小黑把它们轰到堰塘边,是时候让它们和鸭棚里的鸭子合合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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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弄得今天一天都没精神,工作的时候打瞌睡,所以今天胖子会早点儿睡觉,凌晨那更放到明天下午。连晚饭都不吃了,睡觉去了,晚安!
5。1小长假开始了,祝大家劳动节快乐!苦逼的胖子假期还要上班!!!郁闷!!!
087。剥花生
随着春天的到来,树上都长出嫩芽,桃树上更是冒出粉红的花苞,并且不断绽放,站在果园里,香味浓郁,每一朵桃花,就像一个希望,好像看到了夏天满树丰收的希望。
盛开的桃花免不了吸引能飞的昆虫,还有不少野蜂子,自家的蜜蜂“嗡嗡”的到处采蜜,透着一股兴奋劲。刚开春,蜜源很少,难怪能吸引不少飞虫。
除了自家金黄色的蜜蜂之外,孙刚竟然还发现数量不少的大峰子,比小指肚还要大一圈,扇动翅膀也格外起劲。
蝴蝶也不少,扇动翅膀翩翩而至,优雅十足。白的、黄的、黑的,五颜六色,叫人眼花缭乱。
这几天晚上,孙刚看到爸爸妈妈在火笼边上剥花生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孙刚恍惚里回到了童年,记忆停留在儿时的冬季。记得每年到冬季的时候,也是农闲的时候,父母还是闲不住,父亲整理来年要使用的农具。母亲白天就做针线活儿,纳鞋底,做布鞋,全家人的鞋子都是妈妈做的,晚上两人就坐在火盆边上,把明年开春需要播种的花生拿出来剥。
那时候孙刚两兄弟放学回家就和小伙伴去玩,到天黑才回家吃饭,然后写作业,孙妈就在他俩旁边看他们写作业。孙刚一边写作业,一边听那噼里啪啦的剥花生的声音。
当初孙刚看着爸妈剥,也会手痒痒,想要帮忙的。但手的力太小了,捏不破花生的嘴,就只好用牙齿对付了。
用他的小牙一磕,花生的嘴就咧开了。但他一松牙,它又马上合上了,而且紧紧地夹住孙刚的小嘴唇。痛得他直想哭。妈妈赶紧来帮他掰开花生的嘴。没想到由此他却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故意把花生吊在嘴唇上,摇摇甩甩的,他把这个叫“吊公鸡”。
那时的花生,由于品种问题,一颗花生中,一般都只有两粒花生米,独米子也常见。但要是发现哪一颗花生里有三粒花生米的,那简直比吃到双黄蛋还高兴。妈妈也会非常高兴,认为这是来年花生有好收成的表现。
生花生剥时候长了两手的拇指和食指会痛,尤其是冬天,更容易干裂。孙妈就抹点“润手油”。孙爸就好多了,手跟钳子似的,剥的很快,也是干农活干的多的缘故,噼里啪啦的声音,就这样一边剥一边唠嗑,剥一个冬季唠一个冬季。
有时候天气好,村子里的人们都出来晒太阳,就带着个筐一个袋子,找个马扎或几块砖头往墙角一靠,晒着太阳,剥花生东家长西家短的就唠上了。
那时孙刚兄弟也会帮着爸妈去剥花生,但时间长了自己的手指头受不了。火辣辣的痛。
孙爸就找个比较嫩的石榴枝条,柳树条也行。有小指般粗细,约20多公分,然后从中间折弯,由于石榴条比较韧性,不至于折断,这样就成了一个剥花生的工具了,大家都叫它:花生钳。
把花生放在弯里,手轻轻的一攥,“啪”的一声,花生就剥开了,当然剥起来比较省力了。手也不痛了,但开始比较麻烦,但是到了父母手里还是一样快,有时候一晚上能剥半袋子花生,忙活几天要用的花生种就一颗颗剥完了。
那个时候剥花生种的时候,小孩子时常会偷嘴吃,父母就会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吃的一颗花生米,种到地里能收获几十颗花生。从那以后,孙刚就只吃瘪点儿花生米,不过瘪的吃起来确实比饱满的好吃、甜。
随着社会的进步,有了机器剥壳机。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个秋天收获的花生就剥好了。
但是孙爸说这样对花生仁儿的损伤很大,所以机器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