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师-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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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沬沫不是喻美人,也不是贝蕊蕊,多年驾驭笨重的机车,她的手腕力量就连一般男人都无法匹敌,加上她倔强不服输的性格,安逢先竟然被夏沫沫击打得浑身发痛,脖子上还有两条红肿的抓痕,抓痕上隐隐的刺辣令安逢先震惊,他万万没料到夏沫沫如此强悍,强奸贝蕊蕊和喻美人的办法用在夏沫沫身上难以奏效。
白色的蕾丝小内裤依然挂在夏沫沫柔滑的髋骨上。安逢先渐渐失去了斗志,乘安逢先喘息之机,夏沫沫犹如一条泥鳅。成功把身体侧起来,失望的安逢先只能呆呆地看着一双举世无双的美腿。
「安老师,放开沫沫啦。沫沫不情愿。你就不要逼她。」
贝蕊蕊突然出现在安逢先的左侧。
「对呀,安老师是好老师,不应该这样对夏沫沫同学。」
喻美人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安逢先的右侧。
其实,筋疲力竭的安逢先已打算放过了夏沫沫,可是,喻美人与贝蕊蕊突然来相劝却令安逢先没了台阶,他内心深处的暴虐种子猛然发芽,双眼射出两道凶狠的寒光,一道给喻美人,一道给员蕊蕊:「你们都给我滚回房间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贝蕊蕊和喻美人都吓了一跳,互相看了一眼,胆怯地离开了。
安逢先重新凝聚力量,不但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还为了强烈的欲望;压在身下的娇躯是如此美丽,娇嫩的肌肤是如此迷人,安逢先冷哼一声,再次向夏沫沫发起进攻。
夏沫沫毕竟是小女孩,哪怕她的性格再倔强,斗志再顽强,也无法长时间抵抗强悍的安逢先,娇柔的身体重新被扳平,修长美丽的双腿再次被分开,狡滑的安逢先不再寻求剥离蕾丝小内裤,他只需要把小巧的小内裤往旁边拨开,就可以看到少女的嫩穴,啊,夏沬沫居然有一片浓密的绒毛,不知道那销魂的嫩穴是否能够承受大肉棒的洗礼?
安逢先凶猛地压了下去,大肉棒接触到了浓密的绒毛。
「飕飕」两道清脆的声音过后,安逢先的身体突然僵立,屁股上传来的剧痛不但刻骨铭心,还记忆犹新,他发出了一声嘶吼:「哇噢,疼死了,谁干的?」
「安……安老师,请你放开沫沫吧。」
喻美人怯生生地来到了安逢先的右侧,她手里拿着一枝鸡毛挥子。
「喻美人,安老师生气了,你妈妈可以打我,你不能打我,滚开!」
怒吼中的安逢先几乎失去了理智,虽然屁股疼痛厉害,但他仍然不顾放过几乎可以插入的小嫩穴。力气耗尽的夏沫沬已放弃了抵抗,安逢先马上就可以得到束手就擒的小绵羊。
「扑扑」两道沉闷的声音过后,安逢先扭头看向身体的左边,他惊讶地发现贝蕊蕊拿着一根豌口大的木棍,怎么回事?安逢先瞪着贝蕊蕊大声间:「你们赢了吗?是不是想造反?」
「安老师,放过沫沫啦!沬沫不情愿,你就不要逼她!」
贝蕊蕊歪着脖子,似乎在重复前一次的劝告。只是口气严厉得多,听起来更像是警告。
「我偏不放过她,找今天就要强奸你们的好朋友夏沫沫,然后再干你们十次八次,你们有种就把我打死。」
安逢先冷笑一声,挺起巨大的肉棒顶在夏沫沫的嫩穴口,身体一弓,就要把大肉棒强行挺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飕飕」声和「扑扑」声突然密集响起,安逢先痛得嗷嗷大叫,回头看去,只见贝蕊蕊抡起碗口大的木棍兜头劈下,安逢先肝胆俱裂,这一棍如果砸中脑袋,不死也变白痴,他哪里还顾得上小绵羊,慌忙往右侧闪避,刚好迎上了喻美人的鸡毛掸子,肩膀被狠狠抽个正着,安逢先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知道为何,一向羸弱的喻美人诡异地满脸潮红,明亮的眼神竟然没有半点惧色,她兴奋地挥舞手中的鸡毛掸子,如同她母亲喻蔓婷一样,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用力。安逢先怒吼一声,不退反进,伸手就耍抢夺喻美人手中的鸡毛掸子,可是,耳边生风。安逢先吓得低头,那碗口大的木棍险些扫过。
安逢先毕竟殴斗的实战经验丰富,他迅速调整策略,暂时忍受喻美人的鸡毛掸子,首先扑向贝蕊蕊。连续躲过几棍横扫,他抓住了贝蕊蕊的双手,木棍掉到了地上。
追着安逢先疯狂抽打的喻美人似乎打上了瘾,她心里一直在暗爽:我鞭、我鞭、我鞭鞭鞭。恼怒的安逢先反手一抓,也把鸡毛挥子抓在手里。喻美人这才发现自己麻烦大了,她放开鸡毛挥子就想跑,安逢先跨前一步,把喻美人拦腰抱住,喻美人顿时如小鸡一样,被大老鹰叼起。
一声娇斥:「安老师,我和你拼了。」
夏沫沫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她手里多了一把剔骨刮刀。
爱弄美食的喻蔓婷配备了很多刀具,喻美人喜欢喝带骨髓的骨头汤却不喜欢黏在大骨上的肉渣,喻蔓婷就用剔骨刮刀把肉渣刮得干净,然后把骨头放到锅里熬半天,熬出的骨头汤就像牛奶一般纯白。
喻美人喝这种无肉渣、如牛奶般的骨头汤十几年,自然玉骨冰肌,肌肤若雪。
当然,锋利的剔骨刮刀用来杀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
安逢先目瞪口呆,他连忙放开喻美人和贝蕊蕊,退到沙发后:「夏沫沫同学,你不耍乱来,快放下刀子。」
夏沫沫把剔骨刮刀对准了安逢先:「安老师,请你穿好裤子,马上滚出去。」
安逢先果然把软下去的肉条塞进裤裆里:「沬沫,有话好好说。」
夏沫沫厉声道:「滚出去。」
贝蕊蕊重新拿起了棍子,喻美人也捡起了鸡毛挥子。安逢先一看这阵势,知道今天倒大楣了,为了不使情势恶化,他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滚、我滚。」
很不情愿地走出房门,安逢先的脑子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暗责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只期待这三个少女早点忘记这不愉快的一幕,刚想离去。贝蕊蕊的娇嗲声传来:「等等。」
安逢先顿时眉开眼笑:心想少女们容易心软。他回头看去,只觉一个东西飞来,想躲避已然来不及,「啪」的一声,东西砸中脑袋又落到地上,安逢先大惊,低头一看,却是一枚鸡蛋壳,耳边还有一句很绝情的话:「以后不许你来这里。」
「砰。」
房门彻底关上了。
安逢先捡起地上的鸡蛋壳,黯然神伤,这是他猎艳岁月中遭受的最大挫折。
第四章 洗车
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雨后的月亮特别明亮,向景凡几乎可以看清楚安逢先阴郁的脸,在乳泉山的公路上飞驰了两个小时后,安逢先的坏心情依然难以平复,三个美少女是他的宝贝,把三个宝贝惹翻了。他当然不会有好验色。
「伤痕累累?」
向景凡想笑,安逢先脖子上的抓痕明显是女人的指甲干的,向景凡很有经验。
安逢先怒道:「都是你,电话不早不晚,偏偏……」
向景凡莫名其妙:「偏偏什么?不是你说的吗?把人拉到这里,就打电话通知你。」
安逢先也懒得解释,他烦躁地问:「人呢?」
向景凡从一个土凹里拖出了一只大布袋,布袋居然还会动。
「打开。」
安逢先仰了仰下巴,他的验色阴森可怕,似乎要发泄某种情绪。向景凡不敢多问,赶紧把布袋打开,与安逢先相处了这么多年,向景凡知道安逢先的脾气好坏。
「唔唔……」
布袋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捆得像粽子的老头,老头露出半秃的脑袋,他靡然就是殷校长。
「让他说话。」
安逢先又仰了仰下颔,向景凡立即上前撕掉了封嘴的胶布,殷校长得以大口大口喘气:「安老师,放过我吧。安老师。我还有年迈的老母亲,呜」安逢先在冷笑:「放过你可以,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说谎、不老实,那么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砍完手指就割耳朵,割完耳朵就割鼻子,总之,割到我不认识你为止,怎样?」
殷校长大声悲号:「您问、您问,我保证什么都坦白。」
安逢先又问:「你迷奸了很多女人?」
殷校长哭道:「我以后再不做这种事了,请安老师放过我吧!」
安逢先冷冷问:「都是和贝静方一起干?」
殷校长想了想,点头说道:「绝大多数是我们一起干,他喜欢处女。」
安逢先平静地问:「席郦是你抛下山崖的?」
殷校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哭喊着承认:「是……是的。」
安逢先不问了,听下去只会令自己的心肝碎掉,他挥挥手:「你撒了一个大谎,你母亲早死了,既然你那么想念你的母亲,我成全你。小凡,动手。」
殷校长一愣,触电般地挣扎,发出绝望的惨叫:「救命啊……」
向景凡举起了铁铲,朝殷校长的脑袋猛然拍下,四周随即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那个荆棘密布,杂草丛生的地方,向景凡纵身跳下早已挖开的两米深坑,拿刀割开尼龙袋,一股怪异的臭味飘然而出,心里发毛的向景凡仔细地在尼龙袋中的贝静方的衣服里摸索了片刻,终杪找到了一块铁牌。
「两个生前做尽坏事,死后一同下地狱吧。」
安逢先淡淡地叹息。
从土坑爬出的向景凡马上把殷校长的尸体推进大土坑里,慢慢地填上潮湿的泥上。
明亮的月光下,铁牌闪耀着诡异的灰黑色,安逢先拿着铁牌看了半天,除了古朴之外,他看不出铁牌有什么特别之处,用车上的矿泉水冲掉铁牌上的尸臭,安逢先小心翼翼地把铁牌放进了口袋里。
「兰小茵走了?」
向景凡往大坑里铲了一把土:「走了,我守到她的班机起飞后才离开机场。」
安逢先看着大土坑皱了皱眉:「小伙子越来越能干了,两米深的坑,总不会是你一个人挖的吧?」
向景凡大笑,干脆脱下上衣,光着膀子:「呵呵,当然,我又不是愚公,不过安哥你放心,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好兄弟,九年前不听你的,九年后我不会犯同样的错。」
安逢先露出赞许的眼神:「搬运殷同名的时候有麻烦吗?」
向景凡一愣,说道:「麻烦没有,就是让王雪绒老师看见了,我还……跟她笑一笑。」
安逢先一声叹息:「唉!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对她笑呢?」
向景凡讪讪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很0」兄,反正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安逢先笑骂:「你心目中的女神也太多了点,好吧,既然你那么痴情王雪绒。你就好好对人家。」
向景凡扔掉铁铲,兴奋地抱着安逢先的双肩大叫:「安哥,你把王老师让给我?呵呵,真太感谢了。」
安逢先摇头苦笑:「说让给你,那就亵渎王雪绒了,我只能说是割舍,你能不能讨人家的喜欢也未知。以前对付女人我都游刀有余,可现在那三个像是我命中的克星,我要全身心地待她们,不想在其他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向景凡似乎浑身是动:「她们的母亲呢?」
安逢先怒斥:「快干活,我的私事少管,你还是想想如何把王雪绒追到手吧。」
向景凡大笑:「哈哈,十天之内,我一定把王老师追到手。」
「接着。」
安逢先掏出一把钥匙,朝向景凡抛去。向景凡反应不慢,扔铲,接钥匙一气呵成。安逢先笑笑:「广平府三期9工8房,是你的了。」
向景凡瞪大了眼珠子:「噢,我的安哥,我爱死你了,这不是真的吧?」
安逢先又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支票:「这里还有两百万。你拿着吧。」
「哇!」
向景凡笑得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起。安逢先板起了脸:「笑什么?这笔钱和房子是你用来安顿王雪绒的,妈的,这次亏大了,又送女人又送钱,唉。谁叫我安逢先就你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向景凡眉飞色舞:「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感激我爸带你吃的那碗牛肉面。」
安逢先也不否认,他长叹道:「希望你爸在天之灵不要怪我杀人。」
向景凡往土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我爸不会怪你的,他们都是该死的人。」
秋月是如此美丽,一点都不像肃杀的日子,可惜,今天是大凶之日。
「范记」修车行并不大,由于兼洗车,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范记」仍然没有打烊。看到积架XK驶来,一直守候的伙计迅速出来打招呼,安逢先不禁感叹生活如此不易。
一身泥的安逢先探头问:「哎!小兄弟,你能把车洗得多干净?」
车行伙计拿起了水枪:「呵呵,老板放心,我可以把你的车子洗得像新的一样上安逢先又问:「能把车轮和车底的烂泥洗得一点都不见吗?」
车行伙计一愣:「啊?这……」
安逢先问:「你这里洗一次车多少钱?」
车行伙计想了想,说:「看车来算。老板那么好的车子,三百全包,我们的油蜡是德国进口的。」
「我给你一万。」
安逢先走下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