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请来的救兵-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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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眼神询问白小白:小白,你能翻身吗?这么躺着累不累?
“……”白小白直挺挺的躺着。
我再用眼神看白小白: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呢?
“……”白小白一动不动。
哦,我这才想起来,葫芦祖宗不在,没人给我传话。
我们一个植物人,一个木乃伊。一个哑巴,一个瞎子,根本无法沟通。
我颓废的静了下来,开始竖着耳朵去感受自己的心脏跳动,但却感受不到,没有声音。
我眼珠子乱转,想要听听屋外的动静。但这里是少卿的药物研究地下室,与地面好几米的距离,根本什么也听不到。
我突然很急躁,很惶恐,觉得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
这时我突然听到葫芦祖宗兴奋的大叫,冲进了屋子里:“林果,林果!你看谁来了!”
人不到我的眼前我是看不到的,因为我不能低头也不能抬头。
脚步声由远至近,我使劲的斜眼望去,就见杜雷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我顿开心的笑了,用葫芦祖宗的话专属:“头儿,你可算来了,我这都躺了半个月了,你怎么刚来呢?”
杜雷是妖怪小队的队长,有专门的符印可进入机构之内。
我原本以为他在我受伤的第二天就回来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来。
杜雷说:“有点忙,就没来。”
“咋的了?是不是重龙教授为难咱们了?”葫芦祖宗替我说道。
杜雷摇了摇头:“没事的。你咋样了林果,身体好点了吗?”
我叹了口气,这回是葫芦祖宗自己说的:“好啥啊,那个臭蝎子的毒霸道着呢,少卿天天捉摸着给他换药,就是不见起色。整不好林果得躺一辈子了……”
杜雷一愣:“这么严重?”
葫芦祖宗说嗯,然后又急忙补充:“林果说让你别告诉鲤鱼她们,不然只会干着急。”
杜雷忧虑的点点头,又看向白小白:“小白怎么样了?现在苏麟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次我来他和鲤鱼还有赤离都争先恐后的要跟着,结果我一个也没带来。”
白小白这时候刚好醒了,一听到杜雷说苏麟,急忙道:“杜雷,你告诉苏苏我没事的,我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好了,我就可以出去见你们了。”
杜雷说:“小白,你受苦了,为了我们害了你。对了飞鹰教授怎么样了?”
白小白喃喃的说:“我也不知道,哥哥可能被关起来了……”
“你也别担心,我一会儿要去机构内部见一位教授,我帮你打听打听。”杜雷说道。
白小白艰难的点了点头:“林果,你也别忧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葫芦祖宗替我说:“小白,谢谢你。”
随后杜雷又在这坐了一会,和我聊了几句就走了。
实在是我们两个之间说话无法直接沟通,还得用葫芦祖宗转述,觉得怪怪的。
杜雷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今日白小白要拆封了。
我透过棚顶的那面镜子看着少卿给白小白拆着绷带,一圈两圈,地上堆了一堆,白小白也渐渐自绷带之中解脱出来。
白小白眼睛重见光明,没有第一时间看自己,而是转头看向我,笑着说:“林果,我终于能看见你了。”
说着白小白抬头看向头顶的那面镜子,朝我摆了摆手,嘻嘻一笑。
我有些呆了,白小白真漂亮。
皮肤白的好像刚刚从壳里面剥出的鸡蛋似得,光滑水嫩。大眼睛仍旧红的发亮,活泼的转动着。
和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看到的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孩儿变成了两个人。
看着她好起来,我真的非常的开心。
葫芦祖宗说:“小白,林果在夸赞你漂亮呢。”
白小白笑着说谢谢,然后一摸脸,也有些吃惊。再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肤有些惊呆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是我吗?”
少卿淡笑道:“白小姐,现在你的皮肤嫩如婴儿,要时刻注意保养,不然划了碰了很容易落疤哦。”
白小白摇头:“不怕,普通的小疤痕我挥一挥手就不见了。唯有这阴煞结界阵的伤痕去除不了,少卿神医,你太厉害了。”
说着白小白突然一顿,有些担忧地问道:“少卿神医,那我哥哥呢?我哥哥身上的伤……对了,我哥哥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说着她就要下地,去找飞鹰。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双生娃
少卿伸手拦住了她:“你别冲动。我已经通过关系进过了牢狱内,你哥哥身上的那身伤不碍事,我给瑰玉留下了祛疤的药膏,她会照顾白公子的。”
“我哥哥和瑰玉关在一起吗?机构怎么处罚他们的?”白小白急着问道。
少卿淡然一笑:“都说了你不用担心,白家和重家的长辈出面,上面也不会不卖面子。只是你哥哥和瑰玉的头衔被革去,关了半年的禁闭,之后就能出来了。”
白小白有心伤心:“都是因为我才害了他们……”
葫芦祖宗更伤心,抓着白小白嫩白的小手说:“小白,是祖宗害了你们才是。”
白小白一看葫芦祖宗,就把它抱在了怀里:“祖宗,我不是这个意思。哎,你别往心里去,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当时我有能力却还不使尽全力的话,将来我每每回忆起来都会后悔万分,这样做了虽然对哥哥和瑰玉姐姐我有遗憾和愧疚,但不后悔。”
葫芦祖宗见白小白这么体谅自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在心里和葫芦祖宗喊:“你告诉她,瞎逞能,幸好现在没事,如果她要是死在里面,我们都得愧疚遗憾后悔一辈子。”
葫芦祖宗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对我的话一个字都没说。
我顿时憋了一口气:“你倒是和她说啊?”
葫芦祖宗不情不愿的说:“小白刚醒过来,你说她那么多干嘛啊?她是为了祖宗才这样的,祖宗领她的情,以后当她是非常重要的人,尽祖宗全部的能力也要保护她。”
我顿时没了脾气,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白小白粉嫩嫩的“出院了”然后兴高采烈的离开了结界,去了妖怪高中。
葫芦祖宗想媳妇儿想娃了,和我请了假之后和白小白一起离开了。
临行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他们说我的事情,免得鲤鱼担心。
两个叽叽喳喳活泼可爱的小家伙走了以后,屋子里又剩下我自己了。
四外密不透风,我傻愣愣的望着棚顶的镜子,现在隔壁床也空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我了。
少卿端着新炼制的药走了进来,用银针蘸着药汁往我身上个大穴道插了好多只针,看着挺恐怖的,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躺了一个多月了,我觉得我身下一定是生疮了。我想让少卿帮我翻个身,只是缺少了葫芦祖宗我们无法沟通。
少卿试了一阵之后见我毫无反应,又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我现在有种万念俱灰,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了一定的地步,没了葫芦祖宗我就会惶恐,没人和我说话我就觉得我是被丢尽了宇宙的乱流之中,飘来荡去,孤寂永世。
我宁可我成为没有灵识的植物人,这样就可以不必胡思乱想了。
我想了太多了,我觉得我心里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态。我强迫自己睡觉,闭上眼睛睡着了葫芦祖宗就回来了,就不会多想了。
睡……睡……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声响,好像什么东西坠地一般。
然后骨碌骨碌的滚了起来,仿佛弹珠掉在了地上在滚。
一会儿滚去了门口,一会滚到了我的床边。我终于是从半睡半醒状态中苏醒过来,我睁开眼睛看着棚顶的镜子。
镜子反射出我的模样,以及我床边的地上一个紫色葫芦的形状。
我顿时一惊,这小紫不好好在它的藤上挂着,怎么掉了呢?
骨碌来骨碌去,好像有意识似的。
突然,它不动了,然后葫芦出现裂痕,就好像拨开的花生似得,露出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似乎只有拳头大小的小人儿。
她们的睫毛又黑又长,樱桃小嘴不大点。
小鼻子,小手小脚,还有绒毛一般的头发……处处都在昭示着这是一个形似人类婴儿的妖怪。
我顿时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
“呵呵,呵呵……”两个婴儿不哭不闹,发出铜铃一般的笑声,非常的好听悦耳,惊的我目瞪口呆。
然后两个小家伙竟然就在我的眼前,从葫芦里面跑了出来。
骨碌到了地上,四仰八叉的看着棚顶,然后发现了镜子中的我。
“哇啊……”其中一个小女娃指着镜子里的我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表情非常惊喜,活灵活现,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女婴能有的表情。
小男娃则对我不感兴趣,翻了一个身,继续在地上爬啊爬。
真的是太像了,也太袖珍了,拳头大那么一点!
我完全没有料到,这婴儿竟然会从葫芦里面钻出来,而不是像葫芦祖宗似得变成个葫芦。
难道说她是葫芦娃那样品种?
蹭蹭蹭……
女娃开始爬,而且还超级快,一边爬一边发出笑声。
她爬上了凳子,然后又爬上了我的枕头,最后揪着我的头发爬到了我的额头上,两只小手攥着我的眉毛,怯怯的看着我。
我是没有知觉的,但是视觉和听觉都在。
男娃爬到了门口,抬起小手砰砰的敲门。
而女娃趴在我的额上,好奇的和我惊呆了的眼睛对视。仿佛芭比娃娃一般的萌萌大眼睛看着我,呵呵笑,呵呵的笑。
我想和她说话,但是说不了。
小娃娃抬起小手,啪啪的拍打着我的眼皮,然后去够我的睫毛,口水流了我一眉心,呵呵笑的可开心了。
口水流我眼睛里去了,我顿时觉得眼睛一阵刺痛,然后是干涩的难受。
女娃终于揪到了我的睫毛,突然哈哈的笑,说出:“粑粑,粑粑……”这样的话。
我顿时一呆?爸爸?给我认成了她爸爸?
等等,我突然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我的眼睛怎么会有刺痛?怎么会有干涩的感觉?
我不是没有知觉的吗?
这个发现让我无比吃惊,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暂时没什么反应。
但是脸上越来越有酥麻的感觉了,似乎在一点点的恢复。
我惊奇不已,这小娃娃的一滴口水,竟然可以减去我身上的毒素吗?
就在这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拉开,有人进来,然后发现了门口的男娃娃,咦了一声。
是少卿,我眼角余光看到他将男娃娃抱了起来:“这是什么?”
男娃娃就跟女娃娃看到我似的,看到少卿非常开心,手舞足蹈的咯咯大笑:“爸爸,爸爸……”
这个口齿吐字更清晰,顿时惊得少卿一呆:“你叫我什么?”
“爸爸,爸爸……”
这时候女娃已经从我脸上爬过,然后和骑马似的骑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了,舌根在一点点的恢复,我心中非常激动,我知道我就快痊愈了。
少卿朝我走来,从地上捡起那破碎的紫葫芦,然后一脸惊奇的说:“他们是从葫芦里面跑出来的?”
我眼珠子上下晃动,回答少卿,并同时能发出呜呜的轻叫声。
少卿微愣:“你能发声了?”
话落抓起我的手腕摁在动脉上,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的药见笑了……”
说罢她又瞥了一眼骑在我脖子上的女娃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伸手将女娃娃给提了起来。
“哇啊~~”
几乎在他触碰的一瞬间,女娃发出一声大哭,然后两只小手死死的抱着我的下巴不放,似是不想和我离开。
然后在看小男娃,也抱着少卿的手指不松手,很是喜欢的样子。
少卿试着强行将女娃拿到手中,和男娃放在一起,结果男娃推了她一下,似乎因为哭声而烦躁。
少卿揪着女娃的小小身体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最后又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回我的脖子上,她果然就不哭了。
“奇怪了……”少卿嘟囔一声,随后又将男娃放在我身上,结果男娃没哭,却很愤怒似得,两只小手使劲的够着少卿,一刻也不想留在我这。
少卿更是惊呆了,试验了几次之后,最后目光转向我:“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
我眼珠子上下一转,告诉他是。
少卿若有所思,将男娃从我身上抱走,然后捡起地上的葫芦碎壳转身出去了。
女娃从新回到我的身上,还在抽噎着,也就拳头纳闷大点的小身体,结果泪珠子却和黄豆那么大,滴滴落在我的神伤,越来越多,嗓子酥麻的就特别明显。
我心中吃惊,阴阴明白过来你这个葫芦里的小女娃不一般,不论是口水,还是眼泪,只要是原自她身上的液体,竟然有解毒奇效。
难道她是个医药奇宝?
“爸爸,起,起……”我通过头顶的镜子看到她在拽我僵硬的手指。
爸爸,为什么要管我叫爸爸?难道说他们就像鸟类破壳出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谁,就会认定谁是妈妈?
小女娃一直不离我左右,少卿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