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请来的救兵-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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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抄起一个枕头朝他们丢了过去,葫芦祖宗从我身上翻下去,站在炕沿上,叉着腰,学着鬼笑发出一声诡异的叫声。
屋子内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众人互相抱着惨叫,颇有点鬼片特效的感觉。
有人承受不住一翻眼皮晕死过去,也有人产生反抗心理,爬起来要逃走。
我堵在门口,来一个踹翻一个,打倒一个。
葫芦祖宗站在炕沿上,噗噗噗的吐葡萄籽儿,电的一群人一哆嗦一哆嗦的大叫。
最后地上趴了一堆人,连吓又被打,恐惧到了极点,爬起来又缩在一堆,互相抱着对方,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捡起那把砍刀握在手中。
他们便以为我要杀了他们,哭喊的声音都沙哑了,眼中透露着绝望,想要抗拒但都无效,就只剩下恐惧与等死了。
然而,我拿着砍刀一掉头,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刻画起一行字来。
——在欺负她,就全都死。
我用了好大力气,刻得墙壁上的墙灰和泥土簌簌掉落。
这一群青年吓的面无人色,抖的好像筛子似的看一把悬空的砍刀在墙上刻下了这一行字。
为了加电特效,我拎着葫芦祖宗召唤出来的一桶黑狗血全泼墙上了。
这下字加上了视觉效应。血淋漓的,更像鬼的杰作是不是?
外面的大门传来声响,远处快步跑来几个人,离着远就大喊道:“张二发生什么事了?喊什么啊?”
“鬼啊……救命啊……”屋子里的人哭喊着回答。
来救援的人狠狠拽了几下门,哗啦哗啦的声音传来,却因为有锁链子绑着而没有打开。
他们要也从窗户钻进来,却刚爬到一半就看到悬空的砍刀,以及墙上的狗血刻字全部一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声音一抖。
我猛的调转砍刀指向了他们,那人见状吓的一声大叫,飞速逃窜而去。
地上的人见状也爬起来跟着不要命的往出跑,眨眼睛屋子内就剩下两个昏过去的。
我和葫芦祖宗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我翻身上炕,舒服的躺下,扯过一截被子盖在肚子上,舒坦的开始睡觉。
这多好,即解决了问题,又有房子可以睡觉。
睡了不知多久,地上那两个昏迷的醒了,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鬼哭狼嚎的夺门而出。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日晒三竿的醒来,我拥着被子坐起来,四下看了看,房中空荡荡的,墙壁上的血字还在,玻璃碎片也到处都是。
我抬头望窗外一看,只见大门口徘徊着不少人,都在看热闹似的往里面看,却没人敢靠近。
“祖宗,醒醒,你饿不饿?”我把葫芦祖宗摇醒。
小葫芦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然后摸着肚子点头:“饿。”
此时的隐身披风已经过了时效,我和葫芦祖宗都现出了身形。
我大摇大摆的下了地,去厨房翻吃的。
大门口的人突然瞧见屋子里面有人影走动,呼啦一下一哄而散,再也不敢围观了。
我打开橱柜,里面倒是有一些剩饭剩菜,不过大夏天的,都闷馊了。
味道难闻的刺鼻,瞬间打消了我的食欲。
我嫌弃的关了门,回身走进了里屋对葫芦祖宗道:“没啥可吃的,走咱们两个去看看野小花,完了去附近的镇子上吃点好的。”
葫芦祖宗嗯了一声,我重新戴上隐形披风。
把葫芦祖宗揣在腰间的挂兜里,顺着大门走出了这个小院。
街上除了我所在的大门口之外都聚集了不少人。
我走过去就听一个男人活灵活现的在那描述昨晚上的场景,我在那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人就是隔壁的邻居。
昨天听到了动静出来一看,觉得事不好就没凑过来。
后来听着里面的人鬼哭狼嚎的逃走了,他也害怕了没有出屋,也吓的一宿没睡好。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些小年轻都搬走了,再也不回来住了。”一个村民八卦的说。
“这以前也没闹过鬼啊,就他们来了之后,不是偷东西就是琢磨谁家姑娘,一群狗皮膏药似得家伙,走了更好,消停。”
众人七言八语的议论纷纷。
我抱着葫芦祖宗微微一笑,大步朝村东的野小花家里走了去。
离着远远的就看到她和另一个村妇站在大门口聊天,说的也是昨天晚上闹鬼的事情。
野小花听了之后也就只是笑笑,那村妇纳闷的说:“姑娘你胆子也太大了?自己住在这把头的地方也不觉得幕怕穑俊�
野小花摇了摇头:“我不怕。”
那村妇还挺佩服她的样子。我心底想笑,要是让人知道野小花的身份,最后被吓到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野小花既然没问题,我便可以放心的去吃饭了。
我和葫芦祖宗在镇子上呆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又来看了野小花一眼,她的生活很规律,一切都在向正常的方向发展。
历史真的被改变了。
第二百一十章 净化天使
我没有立刻走,又观察了几天,确定真的没有问题了之后,我和葫芦祖宗才召唤出了蓝胖子,开启了时光门。
将坐标定在了我们来的那一天,然后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十月份。
水波般的光波荡漾之后,我和葫芦祖宗穿越了时光门,回到了宿舍内。
刚一安全着陆,蓝胖子被心带怨气的葫芦祖宗给踢走了。
我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八点零五分。
屋子内的摆设没有什么变化,葫芦巴巴已久安静的生长在花盆之中。
赤离与黄晓丽却不见了,就连黄晓丽送我的那副手套,和原本挂在我腰上的那个挂兜都不见了。
我的心情突然复杂了,变的忐忑起来。
改变了那一小段的过去,对于未来有多大影响,现在就是见证的时刻了。
我和葫芦祖宗对视一眼,我带着他一起出了宿舍楼。
操场里的帐篷还在,鬼怪高中来到妖怪高中是个必然,所以不会因为野小花有什么改变。
我来到教学楼附近,隔着不远就看到王西瓜正在给孙胖子喷云南白药。
昨天晚上夜探鬼怪高中的伤还留着,这么说来蚩尤之腿的存在也是个必然。
葫芦祖宗说:“走,去看看赤离。”
我便带着葫芦祖宗去看赤离。赤离在实验室里面正在调试培养液,要给葫芦巴巴用来滋养身体。
她见到我们两个还有些纳闷,走出实验室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说道:“赤离,你刚刚没去我们的宿舍吗?”
赤离摇头:“没有啊,我五点多起来就来实验室了,怎么了?”
我闻言一笑,摇头道:“没事,葫芦祖宗非说您去了,估计是想你想的,把梦和现实混淆了吧。”
赤离也笑了,抱起葫芦祖宗毫不避讳的当我的面就亲了它一口。
葫芦祖宗顿时全身一红,干咳一声问道:“赤离,你还记得野小花吗?”
赤离点头:“记得呀。怎么了?”
“她现在在那里你知道吗?”我问道。
“不知道。她去年毕业之后不就离开了妖怪高中了吗?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赤离奇怪的看着我和葫芦祖宗:“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怪怪的啊?”
我打了个哈哈,把这件事情掀过去了。
然后留着葫芦祖宗陪着赤离,我一个人离开了实验室。
教室里此时寂静一片,我顺着后门悄悄溜回座位上,没有打扰到旁人。
老师背对着大家,在黑板上教简笔画,妖怪们都聚精会神的跟着一起学。
我这会儿的同桌是黑熊,他看到我坐过来,突然胳膊肘一伸,把自己的画本盖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另一只手偷偷摸摸的在里面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我推了他一下,笑眯眯的问:“老熊,干啥呢?”
熊妖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啥也没干。”
“撒谎,我都看见了,不好好学画画,你写情书呢吧?”我抛出迷雾弹,炸一炸他。
熊妖不上当,对我咧嘴一笑:“瞎说,我明明在画画,你少骗我。”
“那还搞的这么神秘?是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吗?”我一探头去瞅,熊妖就紧张的捂的严严实实。
“你不能窥探别人的隐私,这样是不道德的。”熊妖义正言辞的推开我的脸:“你在偷看,我告老师了啊。”
“告吧,告吧,我也想让老师看看你画了啥。”我嘿嘿一笑。
熊妖被我打败了,胡乱的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团吧团吧揣在了兜里,朝我瞪了一眼:“烦人精。”
“嘁,无趣,肯定做贼心虚了。”我摆了摆手,意兴阑珊的趴在桌子上。
不问自拿的从熊妖文具盒里面借了一支2B铅笔,然后在熊妖那抢来的本子上开始跟着瞎画一通。
一堂课后,我已接近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下课的铃声一响,老师走了,妖怪们就从乖宝宝变成了跳马猴子。
一个个撒了欢的喊叫,差点没把班级的房盖掀翻了。
我被炒的没了睡意,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鲤鱼端着一小盒葡萄和语嫣边走边吃的往跆拳道社方向走去。
我招了招手,喊了一声鲤鱼,小跑着凑了上去。
原本如果没有改变历史的话,鲤鱼这时候应该是在和野小花一起去逛街。但是现在她是在和语嫣一起吃葡萄。
鲤鱼闻听我的喊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林果,你干嘛去了?一早上没看到你。”
“我刚刚去上课了啊。你们干什么去?”我伸手从小盒里面取了两粒葡萄吃了起来,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鲤鱼,你还记的野小花吗?”
“嗯记的。”鲤鱼点头,然后就一脸纳闷的看着我,再没问别的。
我见状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看来她们是真的都忘记了。
鲤鱼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和语嫣走了。
十月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有一场秋雨即将来临。
天有些冷,我抱着肩膀晃晃悠悠的往前溜达。
突然我迎面跑过来一个衣衫凌乱,脏了吧唧的瘦高大个,他正火急火燎的往前跑呢,突然一看到我,猛的一个急刹车,完了就和见鬼了似得撒腿往回跑。
我眨了眨眼睛,回头又看了看身后,这是咋的了?我成瘟神了?
“哎,黄瓜瓜你给我站住!”我扯开了嗓门大喊一声。
没错,前面那个跑着的就是黄瓜瓜。他听我指名道姓的喊他,无奈只得停了下来,然后转头朝我咧嘴嘿嘿一笑:“林果,啥事啊?”
“看到我你跑啥!”我凑过去问道。
“没有啊,我正练腿脚呢,来回跑,是来回跑,不是见到你就跑……”黄瓜瓜还想狡辩。
我笑嘻嘻的说:“你当我傻呢?”
我拎着他胸口被撕烂的衣服,又拍了拍他满脑袋的土:“这是啥?这又是啥?跟人打架了?”
“没,没有。”黄瓜瓜一口否定,脑袋直摇:“我刚刚不小心摔倒了……”
我又指了指他脖子上的三道挠痕:“这是啥玩意儿?你糊弄鬼呢!”
我瞪了他一眼:“老实交代,和谁打架了?”
黄瓜瓜见被我拆穿,顿时垂下脑袋去,抱着坦白从宽的态度对我说:“林果,那我说了你别罚他们啊。我这不是打架,我是拉架被人挠的。”
“那谁打架了?给你挠这样?”我心里一琢磨,能被挠了还护着对方的,肯定就是黄瓜瓜的那两个兄弟了。
“黄吉吉和黄鼠鼠跟人打架了?”
黄瓜瓜点点头,然后又立刻解释道:“真不是他们俩的错,他们两个大男人能打女人吗?是那猫妖先撩闲的,你瞅瞅这给我挠的。”
黄瓜瓜指着身上和脖子上的伤口跟我诉苦。
我叹了口气,有些郁闷。
这一天,妖怪毕竟是妖怪,就跟那七八岁的小孩子似的。
他犯了一次错,你一板一眼的开导教育之后,点头哼哈的答应了下次不再犯了。
结果撂爪就忘,玩起来就疯,一言不合就动手!
所以说,我们妖怪小队原先其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现在又填了七个,其实和没填差不多。
赤离搞医学研究的、老槐搞国画漫画钻研的、李青莲是搞舞蹈班的。
猪九戒和陈竹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现在估计猪九戒有了小猪之后,又惦记上了孩子的问题,更没心思去管妖怪们了吧?
我满眼无奈,然后对黄瓜瓜挥了挥手:“走,带我去看看。”
“不行啊林果。”黄瓜瓜满脸为难:“那正打着呢,我俩弟弟不想和猫妖动手,派我去找个和猫妖实力相当的女妖怪和她打,这样我们就不算以多欺少……”
“我看你们是怕以多欺少还输了吧?”我心情不大爽快的拆穿了黄瓜瓜的尴尬,然后随手一指:“前头带路。”
黄瓜瓜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然后乖乖的给我在前头带路。
一路七扭八拐的,终于来到了一处臭气熏天的地界——公共厕所。
我闻着西北小风卷着的一股臭屁味扑面而来,直觉胃中翻滚,我勃然大怒:“今天轮到谁收拾公共厕所了!这都什么味了!有十年没收拾了吗!”
我一喊完,一只臭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