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厨神-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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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福祥居开业的时候不是太好,这几个月正大旱呢。
乡下人吃的成问题,物价上涨,城里人的花费也大大增加了。作为高档饭庄,生意影响还是很大的。
云叶又说了会儿闲话,估计宁阳也该醒了,便回去了。
刚到宁府,便见宁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过来,道:“老夫人、夫人,饭庄管掌柜等在外边呢,说什么病人醒了。”
老夫人跟云叶当然都是大喜过望,就连身边的宁阳都听懂了,大声叫道:“娘,可是小表叔的病好了?能跟我玩了?”
☆、598 生死抉择
凌府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几个庶子十分奇怪,怎么,刚走了三天不到的凌夫人跟月华又回来了?
凌府跟月华十分疲惫,两人眼中充满血丝、眼泡红肿,看着便是哭了很长时间的人。
两人回到凌府并没有停留多久,便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宫中。
下人一直都不知道是何事,虽然大家都十分奇怪,但是想来定是不好的事儿。
能让月华去而复返,只有宫中的皇后跟十皇子。看月华哭哭啼啼,难道有什么大的变故?
众人纷纷猜测。
却连月华的贴身丫鬟都说不知道,众人更是十分好奇。只等着晚上回来,凌夫人跟月华有何话说。
可是,晚上两人并未回来,甚至还把月华跟凌夫人身旁的婆子,给叫进宫去了。
整个凌府突然有些惴惴不安,就连门房都看出了问题,暗暗嘀咕道:“我们凌府算是完了。”
月华进了停放皇后尸体的宫殿,看见灵床上皇后的尸体,大叫了一声:“母后!”
连身边的皇上跟太子也没来得及拜,摇摇晃晃地,突然便昏倒在地上。
凌夫人也是大吃一惊,见月华昏倒,尖叫了一声:“来人!来人啊!月华!你快醒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太监追上车队,只说十皇子病重,怎么到了宫里,竟是皇后已经薨逝了?!
整个大殿并没有几个人,不过就是皇上、太子、宁寒,跟礼部的邱坤;再加上三两个皇上的心腹太监。
殿外倒是把守森严,唯恐谁进来似的。
大家坐着相对无言,倒像是在等着两人。
月华昏倒,并无人前去请太医,还是凌夫人把月华给摇晃醒的。
皇上看着脸色憔悴、满脸恨意的月华,淡淡地并不说话。
月华悠悠转醒,看看灵床上皇后的尸体,也不顾得哭了,直接扑到皇上面前,咬牙切齿地道:“父皇,这是怎么回事?我前几天见母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赐死了她?啊?你说话呀!”
太子皱眉,呵斥道:“月华,你怎么跟父皇说话呢?”
月华突然便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冲着太子骂道:“你给我闭嘴!母后的死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太子猛地大拳一握,正要开口,皇上怒吼一声,“月华,你给我跪下!”
“再敢大呼小叫,当即打出去!若不是看在老十份上,你以为会让你回来这一趟?”
月华猛地一个激灵,大叫道:“老十!对了,十弟呢?父皇,你该不会把他也……”
宁寒冷冷地道:“老十在天泉饭庄呢。”
月华怒道:“什么?老十怎么会在……那岂不是落到了云叶那女人手里?”
“混账!”宁寒怒,“若不是看在凌绪跟姑妈的份上,就刚才那句话,你就该吃我一剑!”
月华也不顾得跟宁寒生气,一听十皇子没死又出了宫,便是心里一松,“十弟如何了?”
众人没人理她,月华心里又是一沉,转身冲着皇后的灵床大哭了起来。
皇上皱着眉头,看着一旁呆立的凌夫人,道:“皇后是自缢,临死把老十托付给了云叶。”
“你们也见过皇后了,去饭庄看看老十吧,若是好了便带走。你们一辈子都不要进京,更别想着进宫。”
月华陡然停止了嚎啕大哭,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父皇……”
太子起身,道:“母后自缢、十弟昏迷,父皇心力憔悴。此时又是天下大乱的时候,母后薨逝,自然先瞒着天下。”
皇上看着月华,淡淡地道:“你母后的事儿,不可告诉老十,怕他受不住。”
“老十病了不能来,今夜你替老十给你母后守灵,明儿个一早便走吧。”
“等我大行之日,会昭告天下,与你母后一起下葬。你跟老十不用过来奔丧,在东南只遥拜便了。”
月华一听,心如刀绞,两腿膝行着到了皇上面前,“噗通”“噗通”给皇上磕了几个响头,泪如雨下,“父皇!”
皇上却不再说话,起身背着手走了。
太子紧跟其后也带走了众人,宁寒瞪着月华,冷哼了一声也拂袖而去。
整个大殿,冷冷清清地只剩了月华跟凌夫人。
看着殿外手持利剑把守的侍卫,凌夫人跟月华相互看了一眼,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宁寒接出来宁宁跟宁远,出了皇宫直奔御街上的天泉饭庄。
听着里面欢声笑语,宁寒有些怀疑是不是十皇子醒了?进来一看,果然一家子都在呢,小小的办公室都快坐不下了。
宁宁跟宁远自然第一个跑了进去,一看见床上躺着的十皇子,便大叫了起来,“咦,你醒了?!”
十皇子眼神儿淡淡地看过来,等看到是宁宁跟宁远的时候,眼神儿还是闪了闪。看见随后进来的宁寒,便缓缓地闭上了眼。
云叶扭头看着大步走进来的宁寒,起身道:“你回来了?”
“嗯。”宁寒看也不看床上的十皇子,道:“外面坐吧。老夫人,姨妈跟月华回来了。”
床上的十皇子便是身体一震,到底忍不住又睁开了眼,宁寒却已经握着云叶的手去外边了。
宁宁跟宁远忙拉着十皇子的手问长问短,老夫人也去了屏风外面的圆桌旁坐了下来,问:“可是因为……皇上派人传召了?”
“嗯。”宁寒道:“今夜自然过不来,明儿个一大早就得离开宫中,只怕直接就带着老十走了。”
十皇子在里面支愣着耳朵呢,听宁寒说月华跟凌夫人要带走自己,心里十分不爽。
到底身子虚,声音也很小,只是嘀嘀咕咕地道:“我不走。”
宁阳最是个无事忙,一听十皇子的话,便噗踏噗踏地跑过来,大声对宁寒道:“爹,小表叔说了,他不走。”
宁寒跟云叶相互看了一眼,老夫人道:“嗯,不走。你们去玩儿吧。”
老夫人知道有些话不好当着几个孩子说,便起身道:“外边站站。”
三人出了办公室,找了间雅室坐下,宁寒简单把皇上的意思给老夫人和云叶说了。
最后道:“若是老十能走,还是让月华把他带走。月华不知好歹,咱们又何必给她费力不落好?”
云叶自然知道月华的德行,不由得转脸看向办公室的方向,道:“可是,看十皇子的样子还十分虚弱。若是急着上路,路途遥远……”
“这孩子的命,可以说是我们救的,若是就让他这么病怏怏地上路,我可有些舍不得。
老夫人也有些皱眉,道:“若是再出了什么事儿,可就前功尽弃了。还有,刚才不是说。他不想走吗?”
宁寒道:“皇上跟太子都想让他们早日离京,月华跟姨妈不能在京多留。”
“咱们若是留着,反而不好。若是太子想做些什么,只怕咱们倒阻了他的路。”
云叶脸色一白,“你是说……太子会半路杀了他们?”
宁寒淡淡地道:“谁知道呢?总归不会一帆风顺就是了。路上到处都是流民,他们几个女人孩子……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云叶一听便恼了,道:“我不许!这么个孩子,我怎么也不能知道了却不去阻止!”
老夫人有些嗔怪,“做什么一惊一乍的,也不一定就是这个样子了。哪有那么多说道?”
“舅家没人、母后薨逝、凌府倒了、西南王府也不成气候,十皇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一点儿抓挠都没有,碍着太子什么了?”
宁寒深深地看了老夫人一眼,道:“嗯,我也这么想。”
云叶却听出了宁寒语气中的敷衍之意,心里直发冷。却碍着老夫人的面儿,不愿意再多说此事。
等离了老夫人的眼,云叶一把拉住宁寒的胳膊,道:“你务必保住十皇子的命!你看,我们这几天都是为了十皇子忙活,就连三个孩子都帮忙了。”
“我们全家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条命,你怎么能忍心看着这么无辜的孩子殒命呢?!”
宁寒哭笑不得,道:“没有你想得这么严重,我也只是猜测。太子做事一贯也是滴水不漏的,若是想趁机斩草除根,我们也不能阻挡。”
“留着十皇子到底算是一个祸患。若是几十年后十皇子当真成了气候,到时候天下大乱,我们此时阻挡了,说不定就是罪人。”
云叶一听,立即道:“我不管以后,就是现在!你一定要保住这孩子的一条命。”
“他一个孩子,又没有根基,根本不足为虑。为了这个大位,死的人也有几十个了。皇后不管是怎么死的,这件事也到此结束了。”
“若是太子他不荒淫无度、无天灾**,又有你在这保着他,太子稳坐龙椅几十年,是毫无疑问的。”
“何必再去杀了自己这么小的亲弟弟,做出伤天害理、天理难容之事来?!”
宁寒道:“大位之争,死了几十个人算什么?到时候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后悔莫及啊。”
云叶半晌无语,突然咬着嘴唇,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对宁寒道:“我有办法既可以让太子得一个盛世,又可以让十皇子跟月华熄了觊觎之心!”
☆、598
天泉饭庄雅室。
太子看着眼前脸色淡淡的云叶,有些诧异,“怎么,不是宁寒?竟是你在此等着?”
云叶微微一笑,道:“宁寒一会儿就到,太子稍安勿躁。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要找个时间好好说说话吗?不如就是今天吧。”
太子更为诧异,“说什么?本次半价收购地主余粮的事儿吗?”
云叶点点头:“嗯,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还有其他话要说。所以,不仅是为了这次,还关乎成国几百年税赋制度。”
“说起来,我这是有些多管闲事,也算是班门弄斧。不过,都是我的一片心,也是希望成国强盛、百年无虞。”
“只是,这事儿还得户部的人参加才好,宁寒便是找户部的官员去了。”
“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成国的万年基业,若是有不当之处,只怕还得太子多多包涵。”
云叶这头开得好,一下子便把太子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果真,太子严肃了脸色,道:“好,我洗耳恭听。”
云叶点点头,道:“咱们成国的土地,是如何给老百姓和贵族官员们分配的呢?”
太子道:“嗯,这个我还算清楚。我朝开国几百年来,成国之大、莫非王土。百姓按人丁分地、死后收回,重新分配给别家。”
云叶暗暗点头,也就是土地国有制的意思。
太子接着道:“官员、大臣则按赏从朝廷得到良田,是无须缴纳地租的。还有寺庙的土地,也无须缴纳任何赋税。”
云叶道:“这个说起来倒是十分公平,老百姓平均分地、官员们论功行赏。大家各得其所、相安无事。”
“成国跟元国连年征战、死伤无数,壮劳力短缺,撂荒的良田十分可观。”
“各村各地无人开垦、闲置撂荒的土地也不少,所以,是大有土地可分的。”
“有钱人也可以大笔出钱购买,在元国大败期间,宁府便出钱在淇城买了三千多亩土地。”
太子挑眉,“嗯,听说了。”
云叶估计他应该知道,果然。
云叶也不诧异,接着道:“这次成国从北到南,都是大旱。不少庄子十室九空,都出来逃荒要饭了。”
“各村镇闲置的土地更多,地主富户们趁机也入手了不少田地,我娘家便是如此做了。”
“我们村里的土地,还有邻村的土地,我们云家一口气买了上千亩。”
这些都是听梁氏给永安城送货的小厮们说的,云争倒没有来信说这些。
太子挑眉,“倒要恭喜了。”
云叶淡淡一笑,正要说话,便听门外脚步声响,是宁寒带着人进来了。
云叶一看,认识,来人正是胡氏的爹!
太子点头:“胡副使,坐吧。”
户部是管着钱粮、赋税、户籍、征召诸事的部门,胡副使倒是个专业人士。从官职上讲,也是个行家里手了。
云叶接着道:“成国吞并元国日久,人口繁衍迅速。我相信,不过十年八年,官府想要给老百姓平均分地,只怕便不好办了。”
“这次大旱,被地主富户们侵占、购买的土地不少。若是土地大量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官府不能控制的话,便不能足量收取赋税。”
“便如这次一般。朝廷无权让官员们和各地的地主富户们缴纳地税,便只能购买。”
“国库银子匮乏,便要给他们空口许诺,惹得百姓和地主们都是怨声载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