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山河行 >

第27章

山河行-第27章

小说: 山河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随刘朗走向好再来客栈门前,只见这客栈装饰还算大气,在江宁城里当然算不上高端,也就中等偏上了。这都是刘朗预先吩咐好的,他不想住得太碍眼,不利于行止。徐亮大豪门出身,放在以前,只要有得选择,当然不会住这等客栈,现在能陪在刘朗身边,就算是茅草屋,他也视若华堂。只是,扮作书童的环儿嘀咕了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

看到刘朗徐亮一行高大上的气度,客栈掌柜亲自迎了出来,得知正是前几日预定房间的客人,掌柜更是连声说着欢迎。不过,当时没预料到有这么多人,刘朗就让掌柜换成一个独立的院子。掌柜的一听说要包一个独立院子,恭维值更是飙升,亲自把刘朗一行送到院子里,并安排伙计搬运行李。

几天赶路,大家都很累,略略吃了点饭菜就休息了。休息之前,刘朗安排小厮到客栈门前,偷偷留了个暗记,别人就不知道了。

傍晚,刘朗正在窗前看书,雪儿过来禀报,院外有人求见。刘朗眼前闪过一道光彩,急忙吩咐带进来。只见一位普通市民装扮的汉子,进门一看到刘朗,立即拜见。正是刘朗先前派过来的,几位有侦查经验的兵士中一员。刘朗连忙上前扶起,连连说道辛苦,然后让他坐下说话。

“这几日查访,可有什么发现?”刘朗明明知道希望渺茫,还是不由问了一句。

“回公子,关于纵火案的线索,小的们连日仔细查访,也询问过一些知情人员,仍然一无所获,我们几人愧对公子信任。”那个汉子有些惭愧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无能,这案子扑朔迷离,线索若是那么好寻,早破了,当时查案的人也不是饭桶嘛。我们时间很多,慢慢查访就是。”刘朗安慰道。

这一说,更让那个汉子心感愧疚,深深一礼,道:“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查访,不负公子重望。”说完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我们无意间发现一件怪事,也是很气愤的事。”

“哦,什么事?”刘朗疑惑道。

“公子,您也知道当时举报案犯贩卖军械的,正是案犯的妻弟。”

“不错,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使得举报更具有了说服力。那又如何?”

“那案犯妻弟本是一个好逸恶劳,吃喝嫖赌之人,本来生活处境很是不好,常常还要仰仗姐夫姐姐资助,但是案件过后,他却变得富裕了起来,甚至买下了他姐夫被充公的宅子。这些倒还不是奇怪的,令人气愤的是,自他姐夫被处决后,姐姐和侄儿等也被打入奴籍,他对时常接济他的亲姐姐一家不思救助,却把他姐夫的一个小妾,赎了出来。”

“真是畜生!”刘朗听后也是非常气愤,猛一拍桌子叫道。冷静下来又一想,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文章也说不定。连忙对那汉子说:“这事反出常规,或许有什么隐情,说不定这线索就出在此处了,你们安排两个人仔细查查,对那案犯的妻弟和小妾也要监控,必要的时候,我会安排抓捕审讯。”

“小的遵命!”

“嗯,张大力一行到了没有?”

“公子,张统领昨晚就到了,正在城外等候公子吩咐。”

“好,你等下去传话,让他们分散进城赶过来。崔忠信和禁军侍卫可有消息?”

“小的也联系过了,他们今天应该已经赶到润州地面了。”

“传信过去,让他们慢点走,三天后在城外三十里会合。”

“是!”

“好,你去吧,一有情况随时过来禀报,我会安排人在客栈等候。”

那汉子走后,刘朗就吩咐小厮把院子外面几间客房定下来,留给即将赶来的护卫居住。不一会儿,徐亮过来邀刘朗上街吃饭,顺便逛逛。话说,败家的刘朗一路豪掷,随身所带的银两被他败得差不多了,现在徐亮是他金主,他的要求不敢不从呀。于是,欣然同意。

刘朗和徐亮二人都是一副富家公子派头,雪儿和环儿也是高大上的小厮装扮,带出来的一个护卫更是豪奴模样,几人走在路上,颇有一番纨绔的架势。

几人寻了一家颇有几分档次的酒楼用餐,饭后,徐亮问道到何处去看看。刘朗一想,都晚上了,各家商铺也要打烊了,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秦淮河一带了,于是就提议去那里逛逛。话声一落,徐亮美目立即直视过来。

刘朗误会了,以为他非常兴奋呢,就笑道:“贤弟如此风流人物,多次来江宁了,恐怕早是秦淮常客了吧?等会,还请贤弟作向导哟。”

刘朗话一说完,徐亮还没啥反应,环儿就炸了,“我家公子从来不会去那种地方,他又不是登”看到徐亮瞪过来的严厉眼神,环儿赶紧闭嘴。

刘朗尴尬的一笑,知道自己误会了徐亮。徐亮却站起来拉着他的衣袖,说道:“好呀,小弟也想见识一下秦淮风月,大哥,走吧。”

第四十章 秦淮风月

夜色更浓,秦淮河畔,华灯璀璨,堪称不夜天。十里秦淮的娱乐业,是全国最高水准,每年有大量各地想从事娱乐业的业主,来此探访取经,以致于秦淮模式被不断复制,娱乐业后起之秀杭州扬州等地,也以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色,异军突起,渐有与秦淮分庭抗礼之势。每年江南青楼都要举行花会,以前一直是秦淮一枝独秀,现在已经连续三年的魁首,被外地夺去了,但秦淮娱乐业的总体水准,还是外地一些后起之秀,不可轻视的。十里秦淮以其高水准的娱乐业,闻名全国,乃至金辽,于是,就有了到江宁不到秦淮算是白来一趟的说法。

此地也是文人雅士的喜爱之所,时时传出的才子佳人故事,激励着一个个有梦想的文士们,如投火之飞蛾,流连其间。走在秦淮河边,歌声笑声叫卖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隐隐听到某条画舫上,文士们的高谈阔论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比翼连枝当日愿。”

“大哥,你的大作已经天下闻名了,此地也听到有人歌唱呢。”徐亮侧着脸,跟身边刘朗说道。不知哪里的歌女,正在唱着刘朗的词作,声请并茂的演绎,不由让刚踏入秦淮河畔的刘朗徐亮等人停住了脚步。

“词写出来了,本就是给人唱的,我哪控制得了,哪些人可以唱,哪些人不可以唱?”刘朗一脸讪笑,心中却不免得瑟。

这时从后面传来一阵对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回头看去,只见两个文士边说边走了过来,听其谈话,他们也听到了刚才的唱曲。

“真是好词呀!如此佳作也只有出自刘大人之手了,刘大人的才学出众,令我辈仰慕不已!”

“是呀!圣上慧眼识才,刘大人也是实至名归,刘大人的诗词足可堪比苏柳等人了。”

“听说这次刘大人奉钦命,巡视江宁,不知我等可有幸得瞻尊面呀。”

刘朗和徐亮听闻此言,不由相视一笑。继而,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也引起他俩的兴趣。

其中一个文士说道:“今年三月江南花会移师临安,据说各地行首实力都非常强劲,竞争势必惨烈,秦淮青楼已经团结一致对外,立誓夺回魁首。”

另一个文士接口道:“听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临安有青楼已经请动了刘大人,不知是否属实?”

“肯定是谣传,刘大人何等样人,日理万机,岂会参与这些活动?”

“这也难说,姚兄有所不知,听说刘大人一位如夫人正是出身风尘呢,说不定,刘大人迈不过情面,出手相助,也未可知。”

“静待吧,若因此我等得闻刘大人的新作,也是幸事。”

“是呀,不知今晚闻香楼和听雨楼的比拼,谁能更胜一筹?”

“两楼的行首都是色艺双绝,而且也分别请了名家相助,一定非常精彩,方兄,咱们快去吧。”

“好,姚兄请!”

看到他们去远了,徐亮忽然扑哧一笑。刘朗疑惑地望着他,“怎么啦?”心说,咱被他们赞成那样了,都没得意忘形,他高兴什么。

徐亮笑道:“我笑他们有眼无珠,不识荆山玉嘛。明明就在当面,还在那作一脸神往状,笑死人了。”

“你呀,人家把你大哥都夸成花了,你还笑话他们,好没良心。”刘朗也摇摇头笑道。

“大哥本来就是花嘛,不需要人夸的。哼,他们竟然敢胡乱评论大哥内眷,不找他们理论就算不错了。”徐亮一脸不平的说。

“随他们说吧,而且本就是事实,我不在乎。哦,他们刚才说到什么比赛,要么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刘朗拍了拍徐亮的肩膀,坦然说道。

“好呀,我们也走快点,莫要错过了精彩处。”

闻香楼和听雨楼的比赛场地,选在秦淮河边的水榭里。水榭依水而建,有一条曲桥联通岸上,此时曲桥已经被人把守,严禁出入了。水榭约有后世三十平米的样子,靠背岸的一侧留出了一块空地,应是作比赛之用了。前面侧边处几张椅子上坐了几个人,有老有少,大概是评判或所谓知名人士吧。外人要观看只能租画舫,停在附近河面了。

刘朗徐亮几人赶到时,已经看到水榭外面停靠有十几条画舫了,旁边待租的画舫也没几条了。于是,让护卫出面,也赶紧租了一条。几人上船,又叫了一桌酒菜,刘朗吩咐大家也别计较什么身份了,一起围坐桌旁。船娘让艄公把画舫挤进了已经靠好的画舫群里,还算幸运,来的时间不太晚,占得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比赛还没开始,只听得四周各样评论不绝于耳,双方支持的粉丝们,大有两军对垒之势。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一声锣响,顿时安静了,闻香楼和听雨楼的双方主事同时现身水榭,说些欢迎感谢之类的话,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当然,今晚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双方台柱子上场,先是派出一些二流三流的姑娘吹拉弹唱,活跃活跃气氛。不愧是秦淮河里知名青楼,就算是二三流的姑娘,也是技艺不凡,拿到一般地方也是行首级别了。

“李娘子出来了,李娘子出来了!”

大概过了近一个时辰的光景,刘朗几人正在闲聊之时,忽听四周一片叫喊声,抬头一看,水榭里出来了一位风姿卓越的姑娘。只见那姑娘穿着一身雪白的拖地长裙,正欠身向四周行礼,翩翩然,若荷花仙子一般。不愧是闻香楼行首呀,就这仪态就甩了一般女子,不知几条大街。

那白衣李娘子行礼毕,吩咐使女递上一根长笛,就唇吹奏起来。轻快的曲子,瞬间把人们仿佛带进了风和日丽,草长莺飞,双蝶对舞等等,这曲子,不正是梁祝的篇首曲?但又有些不同,少了原曲浑若天然的流畅之感。刘朗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那李娘子。他记得,那曲子只在天香楼那晚吹奏过,在场的也就那几个人,都不可能和闻香楼有关系的,这是怎么回事?

徐亮看到刘朗那不自在的表情,忙问他怎么啦?他说了原因,并说他怀疑这闻香楼与临安天香楼是不是有啥关系。他们哪里知道,那晚他们几人聚会的隔壁,正好有一位爱好曲子的文士,当时听到刘朗吹奏的新曲就沉迷其中了,暗暗记下了旋律,但由于环境太吵闹,以致记得不全,虽然他凭借自己的功力,补全了,毕竟与原味差了许多。事后,他也多方打听当时吹奏者,也因天香楼不愿透露而不可得。这首变味的曲子,传入秦淮,凭借新奇的旋律,还是被人如获至宝,闻香楼李姑娘就花重金买下了曲谱。

一曲奏罢,新奇的旋律让现场众人沉迷,许久才发出轰然叫好声。当然,刘朗不在其中,他一直皱着眉头听完全曲。他一向眼里揉不得砂子,更何况他还是原作者,他实在不能忍受那样的经典曲子,被人糟蹋了。于是,他一等四周喝彩声稍歇,李娘子正准备退场之时,走上船头,说道:“李娘子,不知你与临安天香楼有何关系?”

李娘子转身,疑惑地望着刘朗,虽然刘朗气度令她心折不已,但还是不解地说道:“这位公子,不知你此话何意?奴家和临安天香楼没有任何关系呀。”

“那就奇怪了,李娘子,据小可所知,你刚吹奏的曲子,只有人在那天香楼吹奏过一次,而那人是绝不会把曲谱传出来的。而娘子既然学会此曲,那只有从天香楼传出这一途了。”

“公子所说,奴家不得而知,这曲子是在一位来楼里娱乐的公子那获得,奴家看这曲子旋律新奇,甚是喜欢,就花费重金买下了曲谱。”

“哦,是小可误会娘子了。或许是那位公子刚好那天也在天香楼,正好听到此曲,就记下了旋律。那位公子也是精通曲子的行家,只听过一次,就能记下七八成,非常难得了。不过这首曲子,就这么残缺不全的传下去太可惜了,娘子既是爱曲之人,就再好好修正一下才是。小可正好听过原曲。可否借贵笛一用,小可吹奏一遍,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公子精通此曲?太好了,奴家原本也觉得有些地方不是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