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迷糊王爷冷王妃 >

第64章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64章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出仰起头:南宫云不知何时出现在长廊上,手肘抵着栏杆,正朝她俯下身,很温雅地笑笑。
  
  南宫羽见她的眼白很可爱滴翻了翻,先是一愣,随即觉得万分好笑。
  “怎么?恼了?我还以为,我们尚能做朋友呢。”南宫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摇着扇子,在长廊上慢慢踱步,又踱到了云出的上面。
  朋友?
  云出冷笑,极其无语。
  在他做出那么多事情后,还可以如此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还能做朋友。
  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过了?
  “你的那些小朋友,都被埋在圣山脚下了,你知不知道?”南宫羽重新靠着栏杆,低头向云出说道。
  
  云出的身体震了震,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次不是翻白眼,而是笔直犀利,异常凛冽,灼热如星。
  如果目光有实质,那被她如此注视过的人,必定会体无完肤。
  南宫羽在这样的目光中,也不由自主地收敛起笑容,却还是一派从容斯文的模样,“你想不想知道,南王和陛下现在在谈什么?”
  云出别过脸,没有理他。
  “你不是说,你的命格是夜后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夜后的命格代表什么?代表——你终将成为陛下的妻子,与陛下一起承担夜氏王朝的兴衰,虽然这种说法现在看来有点无稽,但大祭司极少出错。”南宫羽继续道,“所以呢,你必须留在宫里,等着陛下做出决策。”
  云出还是没有理他。
 
  “可是南王也似乎有点想要你——他们现在谈论的,便是一方如何让另外一方妥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忐忑?王朝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似乎都对你兴趣浓浓。”
  南宫羽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云出哂然,还是不语。
  “你不想进宫吗?如果你真的是夜后的命格,以后说不定会有母仪天下的一天,那是一个女子最大的荣耀和尊崇。”南宫羽问。
  云出终于有了反应,她往前走了几步,冷不丁地转身,手一扬,也不知道从何时攥在手心的石头毫不客气地朝南宫羽甩了过来。
  南宫羽偏身闪过,再一看,云出拍拍手,没事人一样朝云殿前方走了去。
  而云殿,也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拉开了大门。
  南司月与夜嘉一同走了出来,夜嘉还是笑眯眯的,南司月则是一贯的淡漠清冷。
  云出走过来时,是夜嘉率先看到她的——之前一直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小丫头的长相,但现在知道她是那个传说中的夜后,夜嘉免不了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翠色的小棉袄,翠色的棉布短裙,脖子上是一圈白狐毛小立领,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堆在脑后,五官清秀干净,嘴巴尤其好玩,小小的菱形,眼睛很亮很有神,谈不上多么倾国倾城,但也算一位清秀佳人——却也只当得上清秀两字罢了。
 
  想起南司月方才的强硬,夜嘉不免坏心思地腹诽了一句:你若是看得见,肯定不会这么宝贝她了。
  换做是他夜嘉,就会觉得这个丫头可有可无。
  只可惜,他从小到大便有一个坏习惯:别人越是宝贝的东西,他越是想得到。
  就算是自己不太喜欢。
  “云出。”他很热情地朝云出打了个招呼,非常熟络地招呼道,“上次在南王府,朕可专门请你来宫里做客了,现在还赏脸不赏脸?
  听到夜嘉的声音,南司月才意识到云出来了,他略略朝云出的方向侧了侧头,神色如常。
  云出快跑了几步,三步化作两步地跑到两人面前,等真正面对着夜嘉时,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重重地握紧,握成了两个紧绷的拳。
  如果拳头有力量,她一定会一言不发地朝夜嘉那张俊美无辜的笑脸挥过去。
  不过,她知道自己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夜嘉看上去还是如一个不懂事的大孩子,纯美漂亮,满不正经的样子,可能年纪轻轻便能在这个位置上震慑住那么多几朝元老,能让四殿,让这许许多多人死心塌地地听命于他,他当然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无力。
  可心里有一股气,几乎要炸破胸膛,让她的手不住颤抖。
  “既然来了,就一起回吧。”似乎察觉到云出的纠结,南司月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将她的拳头握于掌心。
  南司月的手依然冰冷如斯。
  对如今的云出而言,那种冰冷,再也不会让人抗拒,反而有种很清澈很放心的感觉,刹那间,平复她几不可自抑的愤怒。
  “南王!”见云出真好似没听到自己的话,无视着他,与南司月转头就走。夜嘉突然很认真地喊了南司月一声,“这就是你的最终决定?”
 
  “不是。”南司月顿住脚步,淡淡道,“我并没有资格去决定什么。”
  “你没有资格?”夜嘉一怔,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她何去何从,从来不是我所能决定的,而我的决定,无非是支持她的选择罢了。”南司月的语气还是淡淡,却将夜嘉堵得哑口无言。
  云出在旁边听得真切,根据南宫羽方才的话,她当然能猜到,南司月口中的她,便是自己。
  其实,在南宫羽说到他们在为她谈判时,云出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炫'舒'书'服'网'的。
  他们又不是她的谁,无非是权势暄天,高高在上罢了。
  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她的去留?
  纵然,南司月帮了她许多。
  不过,此时,云出释然了。
  43第一卷 云破月出 (一百五十四)市井(6)
  南司月这次的话,夜嘉听明白了。
  他哈哈一笑,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叮嘱南司月道,“南王,女人也不能这样宠的,不然,以后你可就管不了她了。唉,说起来,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朕实在不该横刀夺爱,但天命难违,这样吧,云出,你说,想留在这里,还是和南王一起回江南?”
  夜嘉问她时,特意着重地加了一句,“如果你选择回江南,此生都不能在踏入京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知道,朕好歹是个皇帝,被女人抛弃面子该有多惨,面子一丢,人不免就会小气一些。”
  他说得随意,可是听在云出耳里,却是那么明显的威胁。
  也许,看在南司月的面子上,他这次会放过自己,仗着那个玩笑般的南王王妃身份,她可以安然地回到江南,也许,因为南司月的怜爱,她还能安安稳稳,衣食无忧地度完残生。
  不仅是她,夜泉,包子,还有小萝卜都能摆脱现在颠簸无依的生活。
  可是,然后呢?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如何一笔,怎么勾销?!
 
  “怎么,有决定了吗?南王可是今天下去就起程回江南了。”夜嘉促狭地看着她,追问了一句。
  南司月则默不作声。
  他在等着她的答案。
  但其实,在他心中,未尝不能猜到她的答案。
  ——这样离开京城,离开所有的爱与怨,她岂会甘心?
  可是留在宫里,去完成那个莫名情况的夜后职责,对云出来说,也是决计不现实的。
  果然,云出低下头,想了想,从南司月的掌心里挣了出来,然后,她翩然转身,翡翠色的身影,在这片红瓦白墙中,如初春第一枝绽放的树芽,那么清新而无畏。
  “我……还……会……找……你……的,夜嘉。”她的喉咙嘶哑干涩,一字一句,万分艰难,但却有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倔烈。
  而后,她看也不看夜嘉的反应,面朝南司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
  她低低地说,仍然很艰难,可却并不粗噶难听,似乎隐藏了太多未尽的话,沉重而婉约。
  然后,云出扭身,头也不回地往台阶下走去。
  
  夜嘉愕然片刻,随即好笑地问,“她干什么?”
  “她哪个也没有选择。”南司月静静面向着云出离去的方向,淡淡道,“我会信守承诺,两年不问世事,退隐江南。陛下也请信守承诺,两年不可动云出和她身边之人。南王府与朝廷,仍然井水不犯河水。”
  “自然。”夜嘉眯着眼笑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喜欢这个丫头。不过,既然喜欢,干嘛不直接将她带回去?她一个小小平民,难道还能违抗你堂堂南王么?”
  “那是我的事。”南司月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论及另一个问题,“我避世两年,应该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决一个高下了吧?不过,囚禁南之闲,你做得真的不算明智。他固然自以为是,却是真心为你着想。夜嘉,还请好自为之。”
  “就算我囚禁了他,他也只能站在我这边。”夜嘉不以为意道,“既然六年前有了改天换命的野心,现在,无非是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罢了。”
  “而且,如今天命已不能决定什么,为何还要留下这个祭天司呢?”夜嘉唇角往上一勾,露出一抹狡黠而骄傲的笑容,“你别忘了,当年祭天司的刘红棠,可是说真正的夜王是那个小鬼头呢。”
  她预言了真正的夜王,却因为老南王的一句话,将命理改写,把夜泉之名换成了夜嘉的名字,交给了上一届夜王,并且以妖孽的名义,责令并肩王囚禁自己的亲生子。
  并肩王果然是忠君之人,竟然真的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囚禁在粤州别院,一囚,便是十二年。
  然而,这所有一切的起因,不过是——老南王与并肩王之间的私仇!是他们的权势之争!
  如果并肩王的儿子上台,就会对南王府造成不可估量的威胁。
  这一场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却足足改变了一个王朝的命运。
  十八年后,知道这件事的人,死的死,疯癫的疯癫,失踪的失踪,真相如何,早已经埋在了过往悠悠的岁月里。
  即便是南司月,也不过知道一个大概的轮廓,却不知道具体的。
  六年前,南之闲接手大祭司之职后,同样算出了他母亲当年算出来的命理。
  可他却选择了维护夜嘉。
  只因,卦象上说:真正的夜王,会给王朝带来致命的打击。
  他将摧毁一切。
  然而,十八年前,刘红棠的手中卦象,却并没有这一条。
  天命,也是可以由人力修改的。
 
  只是,到头来,谁逼着谁走到绝路,已经无从考究了。
  夜嘉此时旧事重提,无非是提醒南司月:这件事,南王府永远脱不了干系!
  南司月默然,一言不发。
  父辈做过的事情,他虽然不需要去为他们承担对错,却必须承担后果。
  “刘红棠还在世上。”末了,他淡若清风地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夜嘉脸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敛起,俊美非凡的脸,那么沉着阴鸷,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甚至有股恨意。
  ——十八年前,他也不过才一岁罢了。
  才一岁的棋子,渐渐地摆脱那些人的掌控与摆弄,将自己的一切慢慢地握回自己的手中,又是怎样的艰难运筹,步步惊心!
  不是朕太狠,是你们逼得太紧……
  夜嘉抬手,招来伺在旁边的南宫羽,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派人跟着那个丫头,如果发现她身边的那个少年,务必擒住,不择手段,朕要见尸不见人。”
  夜泉,和朕一样当了十二年棋子,或许,比朕更不幸的小堂弟。
  难道,你真的还活着?
  云出这一路上特别顺畅,没有人阻拦她,也没有人跟踪她。
  夜嘉时真的打算放过她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次,她又承了南司月的情。
  云出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可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至少,她从来没有为南司月做过什么,什么也没付出过——他那么强大,那么尊贵,那么无所不能,她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既然还不了情,那就不要再欠了。
  不过,今天下午,他就要回江南了,回到那个美轮美奂的南王府,继续他高高在上的生活。而她将留在京城,留在最底层的人群里,守住自己的爱与恨,从此天涯两隔。
  想到这里,云出竟然觉得无比怅然。
  昨晚那个意义不明的吻,在额头,悄悄地熨烫着她。
  他对她的好,是他的慈悲。
  她的离开,却是她的自知之明。
  
  眨眼间,已经出了宫门,重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无数人在她身边来来往往,循环不息,云出莫名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昨天,在和夜泉他们分离时,还还那样清晰:和夜泉他们一起离开,在江南休养生息,然后伺机重来。
  可现在,即便是夜泉,她也不能再去见了。
  平静度日,她已经肯定,绝对是个笑话:就算生活能平静,她的心会不甘,会永远不平静。
  所以,不能把这份不平静,带给包子他们。
  更何况,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