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5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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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老尚书恨的咬牙切齿的,交个底也好呀,。这要是让圣人知道了,别说是华府,就是谢老先生也扛不住,当圣人,当朝堂是什么呀,怎么就敢。
老尚书在书房里面转了至少三十圈,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匆匆的去了池府,
芳姐:“祖父大人怎么这么好的心气,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想要看四娘怎么玩泥巴吧。”
最近因为外交不怎么活跃,芳姐又把制陶烧磁的兴趣给拾翻起来了,这么繁荣的京城,这么精致的池府里面,被芳姐愣是弄了一地方,开辟出来一个玩泥巴,烧泥巴的地方。
对于这种败家,没有什么档次,不怎么高雅的的事情,老尚书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冷着脸:“少废话,同老夫来书房。”
芳姐咋舌,这老头有一段时间没有跟自己摆脸色了,这是又吃错药了,
还是乖乖的在老尚书身后,去了书房,顺手很有眼色的把身边的丫头还有伺候的小厮管事什么的都给打发了。
老尚书多少松口气,还是知道轻重的吗。也不是那么不堪就要。
芳姐亲手给脸色依然很长很长的老尚书斟茶倒水,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孝顺自家老爹呢,知道他这么孝顺祖父,老爹总是安慰几分的,真的只是给老爹面子,
这老头的脾气说来就来,还不如个经期不稳定的女人呢,芳姐觉得够够的了。
笑脸相迎:“天干物燥的,人最容易上火了,祖父喝茶,苦丁的败火的很。”
老尚书嘴巴抿成了一条线,盯着芳姐,昏花的老眼里面全是温怒,芳姐把苦丁茶往前推了推,
这个玩意真的适合老尚书呢。看看老头眼睛都红了,一看就知道火大。
老尚书的嘴巴终于动了动:“你可还知道天高地厚,你可还知道妇德那是什么东西。”
芳姐坐下,自己端茶慢慢饮用,这话问的好多余,妇德那玩意她从来就没有过,为了安抚老尚书过半天才斟酌的说道:‘相夫教子,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姐妹,四娘自认做的都不错,若是祖父觉得四娘有那样做的不足,只管明言,四娘定然改过。’
老尚书被孙女一句话给憋回去了,从丫头嘴里说的这几样,还真就是挑不出来毛病,转脸再次发火:‘放狗屁,妇德那么博大精深,你就知道个皮毛,就敢如此狂妄。’
芳姐跟着说道:“祖父高见,四娘同祖父对妇德的浅见一样,除了相夫教子,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姐妹之外都是放屁。”
老尚书一巴掌拍下来,桌子上的苦丁茶四溅,这倒霉孙女说的是什么呀,他们华府花重金请来的女先生,十几年就把府上的娘子给教导成这样吗。多糟心的认识呀:‘,你你你’
芳姐赶紧起来给老尚书顺气,在这里给气出来一个好歹,对不起自家老爹:“您消气,您顺顺气,孙女那不是顺着您说吗。”
老尚书心率加速,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着芳姐瞪眼。
芳姐再次检讨:“不是您说的,是四娘说的,是四娘说的,不会冤枉您老人家的,不气不气呀。”
老尚书觉得心衰,好半天才勉强挤出来一句:“关键是认识是错的,我华府几十年的培养,怎么就把你教成这样呀,老夫愧对祖宗呀。”
说完竟然嘤嘤而涕。真的老了,力不从心,也不知道还能看着这丫头几年,往后万一把他华府给连累了可怎么对得起祖宗呀。老先生觉得这个孙女的存在,让他的后世子孙特别没有安全感。
芳姐心软,看不得这个场面,老头老了老了还学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还有没有消停日子过了,顺着老尚书的后背给老头顺气:“哭出啦也好,梳发下情绪,就不那么激动了。”
老尚书跟憋屈了,芳姐:“不过也得适可而止的,您老人家想开些,是四娘学的不好,跟您没关系的,您把银子花到位了,先生讲的也不错,不过是四娘见识稍微高端了些而已,您真的没有对不起祖宗,就是有,也是我爹的不是,没把四娘生好不是。”
老尚书被说的什么心气都没有了,竟然很不和适宜的说道:“那是你娘生的不好。”歪楼了,又歪楼了。老尚书郁闷死了。
芳姐给老尚书顺气的手,都停下来了,老头太不厚道了,人死不言非,怎么还望死人身上扣帽子呀。
老头抬眼,芳姐心说算了,还是顾着活人吧,何况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是,跟我爹没关系,孙女事天神地养的如此见识不凡。”倒也没有把自家娘给绕进去。
老尚书捂脸,就知道这趟来的多余,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有就是刚才哭的太专注了,现在收场好像有点丢人。
接下来怎么办呢,老头发愁死了。
芳姐不知道老头的尴尬啊哄儿子一样的劝导:“您往开了想,不是多大的事。”
老尚书:“放屁,你当多大的事呀,你怎么敢呀,京城,朝堂,舆论,你当成什么了,你当是你池府的后院,还是咱们华府的后院呀,你怎么就敢把场子铺的这么大呀,收不了场怎么办,自古至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就是舆论,你这事在玩火,你把我华府,把池府,把你放在心尖子上的爹,夫君,儿女,都置于何地呀。有没有想过后果呀,你哪来的胆子呀。”
芳姐:“我做什么了呀。你不能乱扣帽子呀。”
老尚书气的再次瞪眼:“你敢说,外面的言论不是你一手引导的,你敢说老先生来京城不是你提前布置的,你敢说如今的局面不是你弄出来的。”
芳姐:‘说什么呢,您真的高看孙女了,谢大先生,那真的是赶巧了,其他的那也是因势利导,见机行事,我有多大的本事,能够引导舆论走向呀,让圣人知道还不得分分钟的把我灭了呀,我作死呢我弄这种事情呀,您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回府好好地睡一觉,情绪平静了您就明白了,我一个妇人,我哪来的这天大的本事呀,天下的士林能听我一个妇人的吗。何况当时的情况,在差能差哪去呀,还能在坏吗’
老尚书被芳姐说的也觉得不太可能,可不是这么回事吗,或许真的是想多了。
晕晕乎乎的被人送出来池府。回到华府,休息过后,老尚书仔细琢磨,尤其是芳姐最后一句话,就知道又被倒霉孙女忽悠了,怎么就不是她了呀,当真是小瞧了她。
要是没有最后一句话没准就信了呢。
老尚书暴怒的把芳姐送的一套笔洗都给砸烂了:“老人呀去门房告诉他们,看到四姑奶奶给老夫把们关紧了,谁把她放进来,老夫就把谁发卖了。”
管家低头应准,对于这个都不当回事了,老尚书若是隔段时间没对着四姑奶奶发脾气才怪了呢,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为难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呀。
芳姐把老祖父送走以后,也无心在搞艺术了,真心的有点高兴不起来,虽然这件事情是平安过度了,可想想其中的凶险,却也让人后怕。
芳姐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不维护自家人,难道夹着尾巴让人收拾就对了吗,只不过是自己的手段确实激烈了几分。牵连的面确实太广了点。真心的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都给牵连了进来。难道这就是穿越者的招事体质。
芳姐从这件事情总结出来的结论就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是当初对于定国候一脉,太过不当回事了,原本这家人不过是恶心人而已。原来这种恶心也能带来后患的。好在痛改前非还不晚。
想起定国侯府,芳姐有了老尚书一样咬牙切齿的冲动。
还有就是,或许这件事情真的挺对不住这些老人家的,比如他家老祖父细腻的神经,还有他家老哥哥严禁的学识态度。(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五章 做媒
芳姐本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性子,不轻易的招惹事,可这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绝对是灭你全家的性子,轻易不动手,动手就要对方伤筋动骨的。
对于定国候府芳姐一直都当笑话看居多,毕竟没有什么切身体会,虽然做事恶心了些,不是都被她给挡回去了吗。
可这次不同,若不是他们在京城多少还有那么点能量,说不得就让对方给挤兑死了,对于定国候府,芳姐算是真的记恨在心里了。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得把定国侯府给整治了。
当初段氏用阴谋也好,阳谋也好,终归是被芳姐给收拾了,那是因为里面有一条人命在,她娘虽然自己噎死的,可终归因由在段府身上。芳姐当初一点都不手软。
定国候这里,芳姐一时间还不太好拿捏分寸,夫君同他自然是一条心的,可公婆还在,毕竟是老公公用半辈子维护了家族。芳姐要考虑一下老公公的心情。
芳姐没打算轻饶过定国候府,定国侯同夫人也没准备就这么轻轻地放过他们二房。
定国候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以他的心智也想不出来什么出奇的法子了。除了嗑药,暴虐的要儿子,那真是做不出来什么事了。
可定国侯夫人那里不知道怎么就走通了太后的路子,
要说太后也是年岁大了,有些昏聩不然肯定不会见这么一个在京城里面声名狼藉的妇人。
可偏偏事情就让定国候夫人给折腾出来这么点眉目。
定国候夫人的娘家说起来,虽然没落了,可毕竟和也是出挑的大族。在宫里同太后搭上话也不是那么为难。何况还有老定国候夫妇的情面在呢。
定国候夫人收拾的体面,不过面容憔悴,一副痛失爱子,活着痛心,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人看着可怜三分。
太后岁岁数大了,心软的很:“早些时候,哀家听说你身有疾,为了让你安心养病才没有召见你,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比定国候府磋磨了小一年的定国侯夫人如今聪明多了,对着太后,趾高气昂什么的都收敛了起来,知道以哀兵之态视人:“是臣妇让太后担心了,臣妇不敢饶太后清净。”
太后:‘当初老定国侯夫人在的时候,时常过来陪哀家说说家常的,你这般模样倒是哀家没有替老定国候夫人看顾好你。万事你还要往宽了想。你还年轻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定国侯夫人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臣妇失礼了,冲撞了太后。”
太后点头,这人还知道规矩,看来不疯呀,对着这么一个才没了儿子的妇人忍不住同情:“好了莫要如此,算不得失礼,人之常情吗,不过你哭过,就要打起精神过日子才是。”
定国侯夫人:“谢太后垂怜,您知道,我们夫妇就这么一个独子,大朗走了,我们夫妇两个念想都没了。臣妇是在痛心的很。”
太后:“你该看宽些才是,过继个族里的孩子在膝下,总是个念想的。”
定国候夫人擦擦眼泪:‘谁说不是,臣妇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侯爷也有这个意思。您也知道定国侯府毕竟是先祖拼着血汗打下的家业,臣妇同夫君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把定国侯府至于难堪之地,过继麟儿自当要谨慎一些,若是职位膝下承欢,倒也随便,臣妇有子在身边就足以。可毕竟是祖宗基业,不得不慎重,要对得起圣人对定国候的信任看重才是。’
这话说的太后频频点头,就不知道定国侯夫人是不是把一辈子的聪明劲都用在这一刻了。
太后:“说的很是,合该面面俱到。”
定国侯夫人:“定国侯府虽然家族庞大,可看着能撑起家业的也就是二房的郎君有些出息,二房亦是独子,臣妇再怎么无德也不好同弟妹抢儿子的。”
定国侯夫人现在对池二郎恨得要死,怎么会把定国候世子的位子给他呢,不过这时候说出这来这话到真的让人认可。
太后都对这位传说中精神不太好的臣子之妇多看两眼:“都是当娘的,你能如此实属不易。”
定国侯夫人嘴角含笑:“只要我定国候府能传承下去,能够有个撑得起门楣的,我们夫妇那是不会介意下任世子是不是过继在膝下的。臣妇虽然愚钝,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太后:“难得,难得。竟不知道你如此通达。”
定国侯夫人:“臣妇只是想着,有个小儿承欢膝下,能够贴心的抚慰一下痛失爱子的哀痛而已。也就只有这点奢求了。”
太后:“这么说你是有看上眼的。”太后还是愿意成全一个可怜的妇人的。
定国侯夫人:“大朗的身子不好,臣妇现如今就想要个健壮的懵懂小儿就好。二房虽然独子,不过二郎膝下两子,不拘哪个,臣妇都喜欢得很。每每见到都舍不得挪眼呢。”
太后沉吟,脸色稍有为难:‘二房,可是小池大人府上的郎君,就是同老尚书府上结亲的那个呀。’
身边的老嬷嬷:‘回太后话,正是。‘
定国候夫人脸色瞬间闪过阴鸷:‘可不就是吗。太后真是好记性呢。’
太后说的比较委婉:“呵呵,这个怕是不太好,论起来,那孩子该是孙子辈儿的,岂不是乱了辈分。”
定国侯夫人:“还请太后垂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