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拍档之幽冥途-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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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梦见我突然停下来,猛推我,叫道:“又怎么了,干什么停下来?”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想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可突然间的安静,叫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刚才凌乱、嘈杂、急迫的动静就在一瞬忽然收声,收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只剩下了我跟她的呼吸声。
我几乎是本能的习惯性回头,王思梦跟着我转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散发的女人,半低着着头,无声无息的伸着手抓过来,王思梦的尖叫声伴着我的炸了一样的吼声,两人齐齐朝后倒退。
女尸还是不紧不慢的抓过来,王思梦惊的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抖着嗓音道:“白……她……她……”
我大吼了那一声之后,被乍猛的吓了一跳的恐惧散了不少,我朝后扯了把王思梦,把手上的枪拿过来,上了枪膛,说道:“往门那边撤!”
她应了一声,我开枪的声音炸响,接连不断的枪响声,盖过她的声音。
记得上次在兰殭王的墓里遇到的尸彘,我们也用枪对付过,不知道对付这突然诈尸复活了的女尸能不能行,我吸了口气,连着打了几枪,也不见女尸退后或有其他的什么动静,不由的有点儿心虚。
我退了几步,趁着空暇朝王思梦看了眼,她跑到那扇门前,打不开门,只好用手不停的拍。
趁着这女尸停下来的功夫间,我跑到石门前,使蛮力用肩膀往开上顶,顶了三四次,肩胛都快顶穿了,这门还是纹丝不动,我吃疼捂着肩膀停下来,只觉身后一阵彻骨的冷气,从后颈通身漫了下来,察觉不对劲,转身的瞬间,我顺势从腰间拔出了燎子莲。
一回身,“嚓”的一声,女尸的一双手就这么直直戳了上来,我人被一股大力顶在了石门上,正对上女尸的脸,整个人就被吓得手一软,险先让她推前来的撩子莲给杵着脖子。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发力给倒推回去,女尸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上下眼皮被扯烂,眼珠子就挂在血肉外翻的眼眶外,瞳孔被血污蒙上,却仍旧能倒影出我的人影来,就像是正常的眼睛一样能够看到人。
我就是被这张脸给吓了一跳,这时候就这么近距离的面对着那张脸,手还是有些抖,好几次被女尸给倒推回来的撩子莲抵住,女尸的手说插就插了过来,我身体被困在撩子莲之间,活动受制,一连几次受到攻击都只能偏头转动着闪避。
这么一来闪躲不及,肩膀猛地被女尸的手插中,顷刻就是五个血窟窿,血漫出来,浸在女尸的手上,一下全都吸进了她手上的皮子里,我疼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自己的血融进那只惨白的手上,整个人都在打晃,受伤的肩膀带的手上一软,靠着石门就软了下来。
王思梦拿起工兵铲在女尸的身后对准脑袋拍了上去,“啷铛”的鸣响了一声,女尸原本就缓慢的动作更是一顿,我立即猫起腰来,一个侧身,从她身旁溜走,王思梦敲了一下,人还愣在那儿,女尸不紧不慢的朝她转过身去。
知道她下一招的顶手好戏就是尖叫,我在她大叫的同时,一把拉回了我身后,女尸的手转眼抓到,我瞄准了她腕子上的骨头开了一枪,啪的一声,女尸的手在抓过来的之前,直接向下一垂。
我心头一喜,他娘的终于击中要命的关头了,趁着这档口,我连忙又拉了次枪栓,扣下扳机却是一声空响,完蛋,我忙回头去看王思梦,说道:“子弹……”
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女尸的手又伸了过来,她的动作看似很缓慢,却每次在要命的关头,有闪电似的一击,叫人防范的一霎措手不及。
第222章 争斗
我闪身避开,听到“当啷”一声,她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撩子莲给丢在了地上,那只被打中了的手,又伸了起来。
几个意思?!就算是打中了骨头都不能阻止女尸的行动?
我惊的呆滞,被王思梦一把拉到一边,女尸的手闪电一样从我眼前过去,我甚至感觉手过之处,冷风凌厉,刮得我脸颊生疼,登时醒悟过来,反手捡过地上的撩子莲,拨开前端莲花刃的那一头,对准女尸的胳膊削过去。
撩子莲向前一递,女尸的手指端的指甲噼里啪啦的响,这莲花刃的锋利程度果真不容小觑,我咽了口唾沫,不断的向前交递手里的撩子莲,女尸手指间的指甲全都断裂,接下来就是女尸青白的手掌。
大抵是这刀锋的劲力太强,女尸终于开始渐渐的向后逼退,我也不知道能这样能撑多长时间,心里想着怎么打开那道黑青石的巨门,分神间不由的开始朝后面的石门靠过去,只是女尸那边一得松懈,立即又没命了似得又扑了上来。
我只好提上撩子莲将莲刃抵在了女尸伸前来的手臂上,刀刃卷过女尸的十指,指头从骨节断开,就像泥膏打出来,脆生生断开,我几乎听到撩子莲的莲刃卷上去“嚓……咔……”的声音。
王思梦不通机巧之术,一个劲儿的白费力气的拍打石门,眼前的女尸缠在我,总不能把这样耗着把她一寸一寸的给削成肉片,再想办法离开吧?!
王思梦不能帮我解决女尸,我心里开始有些着急,开始左顾右盼,甚至好几次差点儿被女尸削断了手的胳膊给打落了手上的燎子莲,这样下去,恐怕真不行,这女尸受到这样的致命的打击,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麻木。
燎子莲在我手上也不如适才那么灵活,女尸的手指削断已经变换了攻击的方式,来回强烈的摇摆着胳膊,一连多次把我逼退。
终于又靠到了门上,我心里清楚以我现在这种水平跟战斗力来对付女尸绝对是解决不了,必须把门打开,不然时间一长我们俩全都要遭殃。
我又一次贴在石门上,这一次不算太过慌张,石门上不同寻常石头的冰冷从后背传上来,我身上的活动出来的冷汗立马就跟结冰了一样,这石门我还没仔细打量过,但就算是这样,我仍然敢断定,也敢肯定这上面一定是靠什么机关淫巧之术来设置的。
为了能再好好看上一眼,我咬牙奋力将燎子莲向前一顶,上面的莲花刃“咻”的一声,转的飞快,登时女尸挥来的胳膊上血肉四溅,连带起的皮子,将黑血一次喷了出来,我反手拔出腰间的那把手枪,甩手飞出去交到了王思梦的手里,喊她接着。
王思梦跳起来是,一把将手枪抢过,我实在没料到她是真的会开枪,子弹穿透女尸的脑袋,里面红白黄的东西就就像一滩软乎乎的糨子,“噗”的一声从那边射穿直直朝我射了过来。
我一惊,反身跃开,趁女尸受到冲击的这一刻,躲开了直射上来的那摊东西,连忙一个侧滚到了门角,飞快的朝着门上每一处去看,果真黑青石门上,从一角度看去上面有我看着眼熟的东西。
看到这个东西,我不由的一怔,很眼熟的东西,让我心头莫名的颤抖,是一种惊慌,也是一种害怕,但我实在没能立即想起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还在思考发呆的一瞬,突然听到王思梦的惊呼声。
一下给吓的回过神,只见那边从那边站起来,只见女尸成癫狂状,两只手从她的头颈穿过,把她按在了门的另一边,从那边站起来,两只没有手的胳膊不断的夹紧,没有手还能够把王思梦的脖子给夹紧,她脸色憋的通红,眉头紧锁,不停的挣扎。
我从这边站起来,拎着燎子莲冲了过去,在女尸的头顶上狠狠得拧了把,上面的头发就被拉着一下给拽了起来,头顶登时就血肉外翻,看的我自己都觉得惊心动魄,大概是这一次动了女尸头顶,从她嘴里发出一种极端难听的声音,“喝喝”的粗声,就像是喉管里掐着东西一样难听。
我听出这声音里面的涵盖的愤怒的气音,不由的心生胆寒,一步一步的退却,女尸的胳膊松开,整具尸体摇了摇,又打了个晃,朝着我这边突然就扑了过来,我被她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狰狞的样子吓住,接连后退。
女尸似乎有了你死我活的心态,朝着我半伸半就的燎子莲直扑上来,我身后没有几步就是在石门上,根本没有其他能够闪开躲避的地方,着忙中,侧身一避,女尸就像是一个被扔出来的麻袋。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转弯儿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就那样,拿着脑袋撞了上去。
“轰”的一个闷声响,石门剧烈的震颤。
女尸的头就在离我不过二寸,“嘭……铛……”的一声巨响就那样在我耳朵边上传过来,也不知道是门被撞的回声“嗡嗡”,还是我的脑袋跟耳朵里“嗡嗡”作响,还没搞清楚,女尸脑袋破开,涂在黑青石的门上白黄色的黏液极度缓慢的流下来,一股恶臭散开在空气里。
距离最近的我,闻到这股味道,最先没出息的反胃,竟在这种时候,“哇”的一声,弯腰吐出一大摊来。
我颓废的扶着门,半瘫着,却听门上面,“嗒”的一声响,石门缓缓打开,石门的一边幽黑深邃,一眼望去,全都是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慌忙就去摸刚才卡在腰上的手电,这时候还好手电没丢,我看了王思梦一眼,见她菜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的那股劲似乎还没缓过来,还在不停的小声咳着。
女尸的头都像是被撞瘪了,可依旧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稍微一转,再一次面对着我,头上不少的头发被我的燎子莲抓光,脸上布满血腥的恐怖在转过来,面对着我的一刻完全展现了出来。
没有人形的一张脸,距离不远的面对向我。
第223章 欲
。“像我们这种被判了死刑一样的人,能活一天算一天,多活一天赚一天,现在还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过,要是不懂得享受,叫自己活的舒服点儿,那就干干脆脆是个傻逼,来这阳世一遭,除了受罪就是受罪,活着还不如早点儿死了的干脆!”
我就这样对戚少麒说,并不是传播什么消极思想,也不是撺掇他享乐,现实本来就是这样,我们是定在了三十岁,别人呢,他们也都有一死,是人就得死,就算是有长生不死的,到现在我见过的也只是一副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皮囊。
现在我倒是极力推崇我们几家火葬的传统,一烧百了,干净!
戚少麒听了我的话就问我:“就是因为这样,你什么时候都能给自己找乐子?”
对于这一点儿我足够的自豪,也许我真正的本事并不大,唯一胜过别人的就是这么一颗心,一颗享乐的心,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用最狂妄的笑跟他说:“终于开窍了,用有限的时间找无限的乐子跟舒坦,只要没忘了自己的本分,都他妈不算过分!一点都他妈不过分!”
戚少麒喝完杯里的酒就也开始笑,“白敬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问:“发现什么?”
戚少麒就道:“发现你也是个天才,真不该叫你浪费时间跟我奔命去找这狗屁的麒麟圩!”
我有点儿猜不透他的话了,只好继续问:“不找麒麟圩,那我该干什么去?!”
戚少麒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该写书,等你寿终正寝了,后辈儿孙拿着你的经典语录,就算是不用麒麟圩照样也能活的好!”
这一次换我听了他的话笑了,我一口喝干了瓶子里剩下的酒,拍手道:“对,对,我他妈怎么就没发现呢,等老子写一本生命的真理格言就叫普度死刑人士!”
等一地的酒瓶子踩在脚底打转,我才发觉我俩是真喝高了,喝的有点儿不分天地了,不过倒是够畅快,两人勾肩搭背冲着楼底下喊话,搞的楼底下的人都上来敲门了。
戚少麒没有消停的意思,把头伸出窗子就喊:“去******麒麟圩!活了一天算一天,谁******死谁******活,爱咋咋地,老子不管了!去******麒麟圩……”
他反反复复就这几句话,把自己叫的痛快了,把我却叫的清醒了。
说的好听,今朝有酒今朝醉,谁******愿意豁出命的拼,拼上几辈人的心血,最后搞这么一个破烂摊子,老天,我去你妈的,我笑的越狂,心里越酸的难受,眼睛跟滚了火一样发烫,一只手就搭在戚少麒的肩上也朝下面喊:“老天,老子去你妈……”一只手就把手里的酒瓶扔了下去。
我们用了最放肆的发泄方式发泄着心里点火了的炸药,用这种方式迎合我的“死亡不定率,享乐于眼下”!
死亡不定率,享乐需及时!
终于到了夜里,这座城一派灯火辉煌,灯红酒绿,多的是迷醉,我觉的好累,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看着外面,天黑了,还有那么多的人,行色匆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的累,我越发的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劳累,甚至让我在这一瞬生出一种躺倒了就不会起来的错觉。
钟晓晓说:“白哥,你看起来好……”
他没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来,最后竟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好难看啊,脸色好难看啊!”
我对他说我想喝酒。
这个念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