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诡医-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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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公路。
蓝小颖问我要去哪儿,我说去县医院。在今晚举行婚礼之前,我必须亲眼看到这对新人。叫上孙成海,一来让他指路,二来利用他叫出萧然和吴韵寒,我只须躲在旁边偷看一眼就成。谁知到了县医院,俩人已经输完液体,返回东北村了。
我们无奈之下,又掉头往回赶,不料今天运气不好,公路上出了事故,堵车了。足足堵了俩小时,回到村口时一看时间,刚好七点整。这时花肆打来电话,问我和蓝小颖去哪儿风流快活了,说好的保镖呢?
这话差点没把我呛死,我没好气说我俩回黄瑜市快活了,让花舞影当你保镖吧。花肆还信以为真,骂了句混蛋,终止了通话。蓝小颖咬牙切齿瞪着我,但碍于车上还有外人,也不好发作,不过我心里很清楚是啥后果,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把哥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此时夜色逐渐降临,我叫蓝小颖把车开到萧家门口,向他俩交代几句下车。而蓝小颖又开车载着孙成海,向北驶离,很快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回头看着人头攒动,热闹喜庆的萧家,心说但愿今晚一切顺利,不要再有无辜受到伤害。
当下带着一份沉重的心情,快步走进萧家大门。院里已经布置了拜堂用的神位,上面有个旗斗,盛满五谷杂粮,插着代表五行的五色旗。
这是农村风俗,要在神位前进行典礼仪式。此刻两位新人还在屋里,我挤到门口,透过人丛缝隙,看到萧然穿着笔挺的西装,吴韵寒身披洁白婚纱,俩人并肩站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灿烂的笑容。正有摄影师和一只只手机,闪光灯闪烁,为这俩新人拍照。
在闪光灯亮起同时,发现萧然的脸色非常苍白,笑容虽然很灿烂,但眼睛里隐隐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忧郁。而旁边的新娘子,笑颜如花,不过在某个瞬间,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丝阴冷。
除此之外,吴韵寒尽管涂抹了浓厚的粉底,但额头上黑气笼罩,那是用白灰都糊不住的邪气。他们俩的眼珠上,似乎都有一条红线,由于距离稍远,看不太真切。恰巧此刻主持婚礼的司仪,在门外大声叫道新人就位,俩人于是缓缓走出,近距离一看,眼白上清晰的显出一条红线。
这我心里就有底了,没有猜错!
第六百九十七章 婚礼乱局
第六百九十七章 婚礼乱局
花肆也是盛装打扮,她穿的很隆重也很得体,并且有一种非常高雅的气质。站在人丛中,鹤立鸡群,都夺了新娘子的风头。四处瞅瞅,没看到花舞影,应该躲什么地方逗小乌龟去了吧?
随着新人从身前走过,花肆立马看到了我,带有怨气的瞪了一眼。我笑着和她挥挥手,然后挤到婚礼主持人身边。
新郎新娘就位,四周围满了亲朋好友。这些人不只是看热闹的,因为按照风俗,主持人念到某某叔叔某某舅舅,那是要给新人红包的。
主持人干咳两声清清嗓子,拿着一张台词念道:“各位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大家上午好…。”
顿时哄堂大笑,这台词八成是千篇一律抄来的,除改了姓名之外,其它没动。而今天婚礼特殊,安排在晚上,竟然念出上午好,搞出一出乌龙闹剧。好在是喜庆日子,还有故意念错逗大家笑的,如果是丧事,这就尴尬了。
“晚上好,晚上好!”支持人笑着圆场,接着又念道,“在这春意盎然、喜庆吉祥的美好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一对幸福的……”
丫的又念错了,这次没人注意,深秋季节哪来的春意盎然?我正找插入时机,于是拍拍支主持人肩膀说:“不对,是秋高气爽,不是春意盎然。”
我这一打断主持人的台词,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顿时各人眼神变得极其诧异,似乎在想这陌生小子是谁?
“啊,知道了,秋高气爽、喜庆吉祥……”主持人挺不乐意。
我又接口说:“今天是个喜庆日子,你不能带情绪,从头再念吧。”
主持人一愣,很诧异地转头打量我。满院的亲朋好友,也是一阵哗然,都在议论我什么东西,是不是来找事的。但新娘瞅着我,整个人都好像绷的紧紧的,尤其一张俏脸仿佛挂满了寒霜。
花肆忍不住发火了:“白宇,你能不能别多嘴?叫你来当保镖的,不是让你来纠正错词的。”
我耸耸肩:“不行,我这人就喜欢较真,并且也喜欢维护正义。”
哥们这话立马激起群愤,不少人指着我骂,你算什么东西,来这里较真。还有人骂的更难听,今天是结婚典礼,你维护什么正义,回你家祖坟上维护去吧。
我也不生气,朗声说道:“大家先安静,我是为新郎萧然,还有一位应该出现却惨死在木楼里的伴娘维护正义的!”
此话一出,又炸锅了,都觉得我是来搅局的。其中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冲上来动手。花肆似乎想起了穆紫萍,吃惊地望着我,想要说什么,但此刻局势大乱,压根插不上嘴了。
萧然身子一阵颤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吴韵寒狠狠瞪了一眼说:“你什么都不要说,别忘了咱们在结婚!”萧然一低头,紧紧闭上嘴巴。
几个小伙子冲上来,我不想动手结怨,急忙闪身躲开,没成想主持人当了垫背,被踢翻在地。一时间,喝骂声、叫喊声、东西翻滚声,院里乱成一团。双方家长都被挤在外围,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叫道:“大家安静!等我把话说完……”可是现在局势失控,谁肯听我辩白。
正在这时,只听大门口响起一个女人的叫声:“住手!我是警察,让白宇把话说完!”
警察这俩字果然管用,众人立刻住手,齐刷刷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警,英姿飒爽的站在门口,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威严气势。这些人其它不认,看到这身警服,于是个个老实地退后。
来人是谁?正是司徒静!
她来的正是时候,不然这个乱局真无法收拾。不过这也是我提前做好的安排,算到在婚礼上揭破真相,必定困难重重。尽管她是跨界执法,可村民只认制服,谁会想那么多。只要暂时维护秩序,让我把话说清楚,这就足够了。
男方家长赶紧跑过去,跟司徒静协商,今天家里结婚,有什么事是不是等典礼完毕后再说。
司徒静很果断地说道:“不行,警方办案是不能等的。白宇,你先把话说清楚。”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旦搞砸,她将要承担一切后果。
我胸有成竹地跟她点下头,才要开口,吴韵寒却冷声说:“你说自己是警察谁相信,请亮出你的证件!”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很高的法律意识。这下我和司徒静都是一怔,如果亮出证件,被人发现司徒静外省警务人员,又没经过本地警方同意,这是不合法的。这妞儿一咬牙,拿出自己的证件,同时拔出手枪。
“谁还对我的身份有怀疑?”司徒静威风凛凛的举着枪,即便有人想去看看警官证,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吴韵寒冷声说着,就要走向门口。
我和司徒静瞬间交换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心领神会,右手把枪插回枪套,却从包里掏出一只密封的塑料袋。
恰巧此刻吴韵寒走到近前,司徒静举起塑料袋说:“那你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吴韵寒脸色顿变,举步不前反而又倒退一步。她肯定看清里面是什么了,但却摇头说:“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其实这是个透明的塑料袋,在院里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能够看的清楚。只是经过冷冻,现在拿到常温环境里,塑料袋内蒙上一层哈气,显得有些朦胧。众人好奇地探头瞧了瞧,马上有人惊声叫道:“是人的手……”
这一句犹如瘟疫般,传染了每一个人,纷纷神色恐惧地往后倒退。这断手不管是死人的还是活人的,总之很吓人。
男方家长气愤地声讨:“你们警察拿这种东西来闹婚礼,是什么意思?”
我接口说:“不是来闹的,而是拿来证明新娘子是杀人凶手!”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谁都不会相信新娘子是杀人凶手!
花肆眼珠都快瞪爆了,嘴巴张大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好像塞了只特大号茄子。
第六百九十八章 对质新娘(一)
第六百九十八章 对质新娘(一)
今天晚上,我做了一件特别荒唐而又牛逼的事情,就是大闹别人的婚礼。并且在婚礼上,指证新娘子是杀人凶手。其实说实话,尽管心里底气挺足,可是一旦事情稍有出入,毁了我一世英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真正凶手会逍遥法外,还会让跨省办案的司徒静,背负一定的罪名。
只是这样的做法是逼不得已的,有道是宁坏千家事,不破一门亲,如果不是掌握了足够证据,我才不会脑残的拆散一对小夫妻。
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全都失去了镇静,嘈杂的议论声覆盖整个小院。当然,百分之一百二的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吴韵寒脸上闪过一丝吃惊之后,随即换上了无辜表情,看着我说:“你血口喷人!我跟你有仇吗,为什么要诬陷我杀人?”
女方亲友早认出我了,纷纷破口大骂,要不是顾忌司徒静,恐怕立马冲上来对哥们一通暴揍。男方家长这会儿倒是出奇的安静,错愕地看看我,又看看新娘和儿子。萧然此时仍然选择沉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盯着故作委屈的吴韵寒,冷笑道:“我们之间没仇,而你和穆紫萍之间一定有。我想不通,你到底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剁了她的双手,还把她丢进木楼蛇窟内。”
众人一听到木楼,瞬间鸦雀无声。这几天村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想必他们也都在猜测,这些事与木楼有关系。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警官,他诽谤我杀人,你难道不管吗?”吴韵寒在被戳穿真相后,明显有些慌乱,竟然找司徒静求助。
司徒静冷冷盯着她说:“你先保持沉默,让白宇说完。”
“你们是一伙儿的,是假警察!”吴韵寒开始耍泼了。
我双手在背后一负,大声说:“你既然是无辜的,为什么这么慌?警察是真的,并且还有全村父老乡亲在此,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定能够明辨是非。等我说完后,再讨论是不是诬陷你。”
想要顺利进行,必须发动群众,这是哥们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这么捧了众人一句,各个不住点头,交头接耳说,这年轻人说的对,我们又不傻,就看他说的对不对了。
吴韵寒忽然冷静下来,盯着我说:“好,你说。”
我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说:“想必大家对新郎和新娘失踪情形,都十分了解,一个是从沙山镇旅馆三楼突然消失,一个是从家里被窝不见的。那么,我先说新娘失踪的疑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从三楼跳下来,却毫发未损,又跑到东北村与新郎汇合,一起迷入荒山了呢?”
“我都说过我是中邪了!”吴韵寒怒道。
我盯着她说:“你以为中邪从三楼跳下就会没事吗?那请问你,对中邪了解多少,什么样的邪祟会让你变成超人?”
吴韵寒登时哑口无语,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即使懂得木楼邪祟有多大威力,那也是无法说出口的。
我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就算是邪祟让你变成了超人,那祸害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搞个恶作剧,让你们结不成婚吗?况且你所谓的与新郎碰头,都是谎言,你是从家里带走他的,孙成海亲眼见证了当时的经过。”
“他不可能记得这些……”吴韵寒接口就说,忽然发觉自己说漏了,急忙改嘴说,“他不是不记得,而是撞墙死后又复活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你这算什么证据?”
我瞅瞅大门外,蓝小颖和孙成海还没赶到,证人不在场,纠结此事不太明智。我点点头,说道:“好,这个证据你既然有疑问,那么撇开不说,就说你们失踪后,迷入了那座荒山,在什么地点?”
“我……我们那时候神志不清,谁还记得?反正清醒后,已经在山外了。”吴韵寒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说谎。
我把目光转到新郎萧然的脸上,问道:“她不记得,你呢?”
萧然慢慢抬起头,脸色苍白地说:“我也不记得,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一怔,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帮吴韵寒说话?随即明白过来,应该是对方以全家人性命来威胁他,所以不敢说出真相。不过似乎他的眼珠,开始泛红,估计眼中钉又在发作,整个人神智不是很清醒了。我急忙转头瞧向花肆,她也正在揉眼睛。
跟我玩阴的,你还嫩点。我回头冲着吴韵寒冷笑一下,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悄捏个指诀,轻声念了两句咒语。
“怎么不说话了,没话说了吧?”吴韵寒咄咄逼人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