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杀游戏-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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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的父母平日里整天都忙碌于自己的生意,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以后也是很晚了,小白夙已经睡下,几乎看不到。但是却会雷打不动的听育儿专家回报一下小白夙当天的成长记录。可他们哪知道,有些人是会说谎的,而且非常善于说谎。
这个育儿专家一开始来到白夙家的时候,对还在襁褓中的白夙倒还算不错,可是随着白夙年龄的增长,学会了说话、走路之后,三到四岁开始是小孩子对世界最最好奇、最最闹腾和活泼的时候。而这个育儿专家自然来到白家也算有些年头,尽管白家对她不错,可她人就是不满足,总觉一个如此富庶的家庭,仅仅给她每个月将近三千元的工资还是亏待了她(白夙出生的时候是八十年代末,三岁的时候也不过九十年代初,一个月三千元,那算高工资了!)。而且她平日里也感觉到这家的父母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孩子,很少与孩子亲近。她哪知道人家家长的用心良苦,只是随意猜测这孩子肯定是个野种,但是因为家庭颜面的关系,才被留在这个家里,享受少爷级别的待遇。她向来讨厌有钱人的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心理,更是眼红人家几百个平米的别墅住着和好几辆名车开着。
一日,当她带着小白夙在别墅花园里玩的时候,小家伙老是缠着她问东问西,为什么天是蓝的呀?为什么草是绿的呀?为什么水是透明的呀?她一开始还没好气的回答了几个天真的问题,但随着一个又一个幼稚的问题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向她砸来的时候,她恶狠狠的打断了小白夙的问题,并且下意识的推了小家伙一下!
一个小孩子哪里禁得住大人的推搡?小家伙根本站不稳,向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由于花园的地面全是天然的鹅卵石铺就的,那一个个光滑坚硬的小石子咯得摔倒在地的小白夙生疼,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没人要的东西!还有脸哭!你哭给谁看?哭给你爹妈看?你爹妈都不正眼瞧你!算个什么东西!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叫你哭!”听到白夙哭得大声,育儿专家不安抚他也就算了,偏偏这个蛇蝎心肠一样的中年女人还把自己的仇富心理迁怒于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见他哭得愈发的大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还是起了一种故意报复的愿望,中年女人奸笑着在小白夙的小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我叫你哭!”
这一把掐下去,小家伙本就细嫩的手臂上马上红了一大片!他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骂过!为什么只是问了两个问题就遭到这样对待?那时的小白夙并没有想到这些,只是疼,疼痛的感觉让他本能的哭泣,还有难受、委屈、有一种莫名的被抛弃的感觉。因为他能听懂那个老巫婆说的话,他是没人要的孩子……
从那以后,中年育儿专家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打骂白夙来发泄自己心里的变态不满,当然这些虐待行径都是悄悄进行的,自然不会让别的家政人员看见,否则那还得了?这种虐行只是发生在施暴者和被施暴者两个人之间,没有第三人知晓。而且,这个恶毒的中年女人还一再威胁幼小的白夙,不许他把自己打骂他的事情告诉他的父母,要是让她知道他告了状,她就往死里收拾他!而且,她还摆明了告诉小白夙,就算他告了状,她也有办法让他的父母不相信,因为小孩子到了这个年龄,总是喜欢撒谎的。
这种威胁,也许对别的烈性子的小孩子来说没有用,可是对于白夙这种从小就不和父母很亲的孩子却是极为管用的。他本就和自己的父母不亲近,所以他都无法肯定自己说的话父母是不是会真的相信,而且,那个臭老太婆也说了,他是喜欢“撒谎”的小孩子,所以爸爸妈妈是不会相信他的。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小白夙一点一点的关上了自己的心门,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喜欢自己,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对自己冷冷淡淡的,而且平时很难见到他们。
他开始再也不哭泣,不去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和别的小孩子一样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起到公园里面玩。不幻想自己骑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开心的笑,也不指望被妈妈抱在膝盖上宠溺的亲吻。他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万人嫌弃的孩子。
不过所幸的是,这个中年女人因为经常打骂白夙的事情还是被其他的家政人员撞见了,因此被白家开除,并且因为虐童行径告上法院!
白夙的父母自然是心疼的不行,加之发现的又晚,着实气的可以,用通过了一点手段,让司法程序加快了进程和判决的严重性,让那个蛇蝎心肠的“育儿专家”在监狱里安享晚年。
55、单独任务5白色的爱②。。。
只是,对于那个恶毒老巫婆再严厉的惩罚,也已经无法改变她加之在白夙身上的严重后果。自闭症,就像是一条带毒的树藤一样,把小白夙狠狠的捆绑起来。他不说话,拒绝说话,拒绝和父母产生任何亲昵的行为,因为在白夙看来是他的父母先不要他的,而他只是乖乖的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罢了。不再和其他的孩子玩耍,每天只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小人书。
这时,他的父母才开始明白他们的教育方式其实是个荒诞的错误,且无法改变,他们痛心疾首,却为时已晚。只能带着小小的白夙白夙到市某儿童心理专科医院进行治疗,尽一切可能来补救。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那个长的甜甜的小女孩,拉着他的小手对他说,“我们一起玩吧!”
“你_还没有_告诉我_你叫什么呢?”
“我叫殷凝!”
小女孩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白白的脸蛋上红扑扑的,粉嫩的小嘴亮晶晶的,好看的就像一个洋娃娃,看得小白夙真想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蛋上亲上一口。
白夙坐在医院院子里长椅上,那时候他七岁,患有自闭症三年多,症状比较严重。行为反应较慢、害怕与人交际、说话语速迟缓等等相应症状均已存在。
他直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儿,这是第一个真心想要接近他并且和他一起玩的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我_有毛病,来这里_看病,不是来玩的……”
“哦,原来是来看病的呀,别担心!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医生!他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小殷凝歪着头对着白夙微微一笑,“和我玩吧,我也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玩。或者就当作我陪你玩好了!”
“我……”
“你多大了?属什么的?我属兔子的,我一定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哦!”
“我七岁……”
“我就知道!我比你大一岁,我八岁了,快,叫我姐姐!”小殷凝有点霸道的坏笑着,非要人家叫她姐姐才开心。
若是平时,白夙才不会搭理她,只会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姐姐的笑容就像温暖的阳光一样照进他冰冷的心里,明媚得让他无法忽略。
“姐姐……”
“嘿嘿,真乖,对了,你喜欢什么呀?”
“不知道……”
“不知道?恩,我喜欢画画,长大以后,我要当画家!”
“真好……”白夙看着殷凝自信满满的笑脸,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从那以后,每次白夙被母亲带着到市某儿童心理医院进行治疗的时候,总能在医院的院子里看到殷凝坐在一个长椅上,拿着蜡笔画画。
“为什么_我每次来_都可以_看到姐姐?”
“因为我爸爸是这里的医生啊,而且你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周末,我也都是周末和我爸爸来这里,想和爸爸一起上班,有的时候还能和漂亮的护士阿姨玩扮演医生病人的游戏,因为她们有听筒可以听你的心跳,还有针筒给你打针。”
“哦。”小白夙轻轻的哦了一声,但是他心里确是极为高兴的,因为他每次来总能看到这个小姐姐,只要看到她,他就觉得开心。
只是大约六次的治疗之后,在第七次治疗的时候,他却没有再看到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小姐姐了。这些时间加起来,算算自己只不过见了她六天,一个星期都不到。而在这“一个星期”里面,都是这个小姐姐陪着她,下雨天给他打伞,被其他来看病的小孩子欺负的时候也是这个小姐姐帮她解围护着他。她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可是她却这样突然不见了,从自己的生活中轻易的消失了,就好像不曾来过,为什么就这样消失了?!为什么又把他扔回了黑暗里?
小白夙不甘心的在医院里面又哭又闹,疯狂的搜寻着殷凝的身影,可就是找不到……
殷凝并不记得这段孩提时的小插曲,那一次她没有跟着身为儿童心理专科的父亲去医院,是因为从那周开始,她报名参加了少年宫的绘画辅导班的缘故。却不知道自己的突然消失,让一个自闭症逐渐有些起色的孩子再一次重新回到了一个人的地狱里去。
直到他长大成人,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市重点大学之后,临近毕业,别人都在为实习奔波的时候,他却还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些年,为了努力培养他能和周围的人融洽交往,摆脱自闭症的困扰。白夙的父母还是决定把他送进公立学校就读,并没有请私人教师教学。而由于白夙的智商高,所以学习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很轻松的事情。然而除了用功读书之外,他还喜欢画画,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小姐姐喜欢的,所以他就跟着喜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嗜好,也不和别人做更多的交流。班上的同学也还是会经常欺负他,就是因为他从来不和别人说话,独来独往像个怪胎,上课也不回答问题,却有着出奇的好成绩。有些人才眼红欺负他,而白夙也习惯了,或者说麻木漠视了。不过也是因为成绩好,所以老师们经常护着白夙。
到了大学,白夙也是独来独往。他本就是个长得好看的人儿,自然引得有不少大学女生倾慕,主动追求他。知道的白夙那是自闭症,而不知道的以为他故意装酷耍帅。以至于白夙在男生里口碑极差,也没什么人愿意与他为伍,可正是因为他够酷,才引得无数女生像苍蝇似的围着他转。即便如此,他却连正眼都不看一下那些女生,而且他知道,那些女生并不懂他,都只是因为他的皮相好,他“够酷”的关系才喜欢他的。然而他的心里一直以来只是心心念念的想着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姐姐。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他的相思,终于让他见到了她,只不过,却是在一个足够让人致命的游戏里……
当白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约十个平方米左右狭长的,四壁包括天花板和地面都是白色海绵垫的房间里,除了自己一个人再无其他。
“殷凝……”白夙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些慌乱和无助。他慢慢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惊慌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门上有一个黑色的计时器,计时器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嘀嘀”的倒数计时了。
白夙心里明白,一定是游戏把他们分开了!那么殷凝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是不是在担心他?他很想知道,只可惜他现在被关在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房间里。要怎么出去找她呢?
心下苦笑,自己还真是没用的废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好好地保护,不能保护她也就算了,自己还是她的累赘。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当时对殷凝的表白。像她那种女孩子,值得和比自己好千百万倍的男人在一起,比如秦铮。
只是他太自私,害怕孤单,害怕一个人承受无边无际的寂寞,他只想到他自己,所以才把想把殷凝一直都拴在自己的身边。嘴上说的好听,他要成熟起来,来保护她,可是事实上呢?白夙心里再明白不过,一直以来,都是殷凝在保护他。
“真可笑……”白色的眼底流露出一片哀伤的神色。把脚往回缩了缩,却碰到了一个塑料质感的东西——那个银色的录音机。没有多想,白夙按下了播放键。
唦唦唦的声音从手里冰冷的盒子里传来,渐渐响起一个雌雄难辨的电脑合成音,这声音传到白夙的耳朵里,让他觉得,每次听这个东西,都好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再加快他们的生命。
“白夙,你好,恭喜你顺利通过第三关、成功的晋级到了第四关游戏——四时杀戮。白夙,一直以来,你都是个自私的人,一直都在一味的向身边的人索取,却从来不知道付出和奉献。所以,这次就给你一个付出的机会!唦唦唦……”
录音机里的声音像是顿了顿一般继续道,“你一定很担心殷凝吧?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