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组外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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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洛杉矶警方为何要对视频进行剪辑及修改呢?
表哥认为是出于办案需要,因为网友能获取的信息,凶手同样能够得到,甚至用来回避警方调查及法律制裁。因此,在对外公开的视频中有必要删除部分敏感信息。
“若凶手不小心在视频中暴露了自己的相貌,看到视频后不立刻潜逃才怪。我要是凶手,就算不马上去整容,起码也要换个发型。”表哥以此结束这个话题。
Chapter②广东少年九天化尸
2008年,在广州当刑警的松哥衣锦还乡,少不了和众哥们儿聚一聚。他在饭桌上大谈办案经历,当中就有让人毛骨悚然的“九天化尸”案。
松哥是我中学时的同桌,之所以要叫“哥”,除他比我大两个月外,还因为他块头比我大。上中学那三年间,我从没打赢过他。我一直认为他这种“坏人”该当警察,实际上他还真的当上了刑警,并且很臭美地回来请我们几个哥们儿吃饭。
开场的废话就不多说了,直奔主题。松哥在饭桌上大谈自己的办案经历,当中让人印象最深的是周小龙案。
这宗案子虽然有点儿复杂,但还不算难办,约花了一个月时间便破案,过程大致如下:
2008年5月21日,十三岁的初二学生周小龙没有像往常那样,于放学后返回家中,家人遍寻不着遂报警求助。
30日,警方接到群众报警后,于学校附近的一处僻山坡上找到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经现场勘验,证实死者为已失踪九天的周小龙,死因是钝器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因该案已引起当地居民恐慌,上头高度关注,下令成立专案组调查,松哥便是其中一员。
松哥跟同僚以排除法,将嫌疑人逐一排除,最终调查范围收窄为死者身边的亲友。据调查所知,死者父亲为离异后再婚,与前妻生有一子,名为周俊杰,比死者大三岁。
从亲友口中得知,死者并不知道周俊杰是自己哥哥,虽然两人就读于同一中学,且住所相隔不过百米,却几乎没有来往。
幼年发生的家庭变故使周俊杰对父亲心生怨恨,曾说“弟弟家的生活条件相对好一些”之类的话,他的父母还为抚养费等问题,数度对簿公堂。
综合这些因素,不禁让人对周俊杰产生怀疑,虽然他只有十六岁,但童年的经历显然使他对周小龙心怀怨恨,有充足的杀人动机,因而将他锁定为嫌疑人。
6月24日凌晨,松哥跟其他专案组的同僚正式将周俊杰逮捕。经盘问后,周俊杰承认将弟弟杀死,并坦白行凶过程。
周俊杰一直忌妒弟弟得到父亲善待,因而心生怨恨,早干半年前萌生杀机案发当日,他在路上碰见周小龙,便以武力胁迫,将对方带到一处偏僻山坡扼颈致昏,再用石块砸击致使其颅脑破裂死亡,随后仓皇逃离现场。
案子是侦破了,但此案有一疑团却至今仍未解开。
失踪九天的周小龙,被发现时尸体已高度腐烂,全身皮肉、内脏全都没了,仅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以及一点儿残留下来的头发。更离奇的是,他的校服竟然仍完好地穿在身上。
人从死亡到尸体腐化为白骨,所需的时间因环境条件而各有不同。笼统而言,在空气中需时一年、水中两年、埋在地下三年。周小龙暴尸荒野,尸体要腐化到变成白骨这个程度,理论上至少要一年时间,虽然温湿度等环境因素,对此会有某种程度上的影响,但也不可能将时间缩短到9天之内。
“九天前还是个大活人,九天后却变成一副白骨,也用不着请教什么专家,仅以常识就能判断这是不可能的事,法医也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松哥说。
我问他会不会是附近的动物将死者的尸体吃掉了?
他摇头道:“我们首先考虑的就是这个可能,但死者的校服完好,流浪狗肯定没这么斯文。”
我又问是否存在人为的可能性,他笑道:“人是他哥杀的,这个十六岁的小伙子杀人后就慌张地逃走,根本没考虑处理尸体的问题。他要是有心思把尸体弄成骨头,就不会任由其暴尸荒野。随便挖个坑埋掉,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发现。至于尸体是否被其他人动过手脚,我认为可能性几乎是零。在附近活动的都是当地人,之前也没出过什么变态狂,正常人谁会吃饱饭没事干,去捣弄一具尸体?而且案发地点偏僻,要不然也不会在案发九天后才有人发现尸体。”
我又问会不会是老鼠之类的小型动物,他还是摇头:“再小的肉食动物也有牙齿,撕咬尸体必然会在骨头上留下牙齿印痕。可是,我们在尸骨上却没发现类似的痕迹,怎么看也跟自然腐化一样,就是腐化时间短得匪夷所思。”
我苦思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比较靠谱儿的假设——行军蚁。
行军蚁是昆虫中的战斗机,一窝至少有上百万只,半天就能把一只生猛的野猪啃得只剩骨头。周小龙从遭到杀害到尸体被发现,有整整九天的时间,足够让行军蚁把骨头也舔干净十几回。
后来,我以此为假设撰写了《诡案组》里的“化尸童姥”。不过松哥却认为不可能,因为别说广州,整个广东也未曾发现行军蚁活动的痕迹。
他说:“前不久才发现了几窝红火蚁就已经备受媒体关注,甚至一度引起市民恐慌。要是来一窝能让非洲土著放弃村庄的行军蚁,不把整个广州闹翻天才怪。”
直到饭局结束,我们仍没弄明白尸体为何会在九天之内化成白骨。警方对外的说法是暴尸荒野时间过长所致,向来以厚脸皮著称的松哥,对此亦觉得羞愧。
即使不是专业人士也知道这个说法不靠谱儿,随便扔条小鱼到阳台上,别说九天,恐怕一两个月也不会腐化到只剩下骨头的程度。不过,凶手已经服法,没人再深究此案,警方才能以此蒙混过关。
死者已矣,我们只能祝愿小龙得到安息。
Chapter③恐怖自驾游之尸变
1。黑猫之过
黄昏,在宁静的乡村小路旁,停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梓枫正蹲在爱车旁边,挥汗如雨地更换轮胎,车上的两名美女不但没送来半句慰问,反而抱怨连连,尤其是此次自驾游的提议者婉儿。
婉儿是梓枫的表妹,两人的感情很好,比亲兄妹还要好。所以当她提出趁着“十一”黄金周驾车逃离繁华的都市,投入大自然的怀抱时,梓枫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其实,就算他俩的感情一般,梓枫也难以拒绝这次出游,因为同行的另一名美女是他心仪已久的娅岚。
娅岚是婉儿的闺中密友,虽然人长得漂亮,但脾气却有点儿古怪。不论何时何地,她都会抱着一只叫小黑咪的孟买猫,幸好她是个自由职业者,否则恐怕很难找到一份能带猫上班的工作。
婉儿不断大叫肚子饿,催促梓枫快点儿更换轮胎,不然就要把表妹给饿死了。梓枫擦去额上的汗水,抬头看天,天色已开始阴暗,而且远处正有大片乌云朝过来,不快点儿离开这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地方,今晚恐怕要待在车子里度过一个“饥寒交迫”的雷雨之夜了。
因为这次旅游纯粹是一时兴起,事前并没有详细的计划,带上衣服和钱包就钻进车子里出发了,所以虽然带上了地图,但现在身处何方,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在过去的两小时内,他们也没看见指示牌之类能确定位置的东西。虽说路在口边,只要能碰见路人就能知道路在何方,但是自午饭之后,他们就再也没看见半个人影,今晚是否要饿肚子也是个未知数。
“终于弄好了。”梓枫擦去汗水,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戳破的轮胎和千斤顶等工具扔进车里。说来也奇怪,虽然这段路崎岖不平,但荒郊野外也不见得有铁钉或玻璃碎片等物,轮胎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被戳破?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两名美女的欢呼声中,梓枫准备发动汽车。此时,前方的拐弯处出现几个人影,正向这边走过来,因为天色已晴,而且距离有点儿远,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只看见他们有七八个人,其中四个一起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梓枫把头探出车窗外,想等对方走近的时候向他们问路。来人缓缓走近,抽泣之声渐渐回荡于耳际。“他们在哭吗?”婉儿的脸突然沉下来,显然对方的心情并不好,在这时候向他们问路,也许不太合适,但不问的话,今晚该怎么过呢?
“我们下车吧!”梓枫的提议,立刻得到婉儿和娅岚默许,三人一同钻出车厢,虽然在这种荒郊野岭,离开车厢会让人失去安全感,但对方心情不佳,躲在车厢里问路,似乎太不尊重对方了。
来人越走越近,梓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清楚对方一共有八个人,不,是九个,带头的是一个古稀之年的驼背老妇,她拄着拐杖,一言不发地默默前行,行走速度不见得比她身后的健壮青年慢,老婆婆身后是四个合力抬着一块木板的青年,其中两个裸露上身,裤子都湿透了,头发还有水珠滴落。一个全身毛发衣物都湿透的青年在他们右侧低头不语,默默同行。左侧是一对中年男女,女人在男人的扶持下蹒跚而行,抽泣的声音就是女人发出的,她之所以哭泣,大概是因为那个躺在木板上,和右侧那个青年一样全身湿透的少女,也许确切地说,是女尸。
当老婆婆快走到身前时,梓枫连忙上前作揖行礼,以最礼貌的语气说:“很抱歉,我们初到贵境不慎迷路,婆婆能告诉我们哪条路可以通往邻近的城镇吗?”
老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就连是喜是怒也难以分辨,她嘴唇微微颤动,用略为沙哑的苍老声音说出两个字:“让开!”
婉儿和娅岚见状也上前向老婆婆问好,请求对方指点去路。老婆婆没说话,只是用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盯着娅岚怀中的小黑咪。小黑咪是只孟买猫,看上去就像一只缩小了的印度黑豹,全身皮毛乌黑发亮,就像穿着一身酷毙了的皮衣的飙车族。然而,它的胆量似乎没有外表那么酷,被老婆婆盯了两眼,竟然害怕了,惊恐地跳出娅岚的怀抱。
如果小黑咪只是胡乱地跳到地上,也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可它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跳到四名青年抬着的木板上,还跨过躺在上面的那具尸体。时间的流逝仿佛在瞬间停止,空气也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看着木板上的尸体和小黑咪,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发一点儿声音。
就在大家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木板之上时,尸体左手的小指突然微微抖动了一下……
2。天降横祸
“诈尸了!”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除老婆婆之外,其他人都条件反射般往外跳。失去支撑的木板立刻跌落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黑咪受惊逃回娅岚怀中,尸体则因反弹力而翻过身来,背面朝上。
“抓住他们,把村里的人都叫过来。”老婆婆苍老的声音犹如君皇的命令一般,无比威严,震慑人心。
四名健壮青年和中年男人一同扑向梓枫三人,三两下就把他们按倒在地上,小黑咪也被抓住了。那名全身湿透的青年则迅速离开,似乎是要跑到村里叫人。
从远方飘来的乌云占据了天空,阻隔了落日最后一缕余晖。天色全黑,黑得让人心中发毛。在幽静阴暗的野外,一具随时可能尸变的尸体旁,就算在场的有近十人,也不禁心惊胆战,不管是梓枫等三人、中年男人和四名青年,还是那个仍在低声抽泣的中年妇女,都这样。但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就是老婆婆,她守候在尸体旁,一言不发,默默地注视着任何细微的变化。然而,尸体落地之后,再没有出现动静。没有人提议把尸体翻过来,虽然让尸体趴在地上,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但暂时没人愿意,或者说是没人有胆量把尸体翻过来。因为谁也不知道,把尸体翻过来后,是否会看见一张狰狞的面孔。
大概半小时后,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诡异的气氛立刻消散,二十多名手持手电筒及铁棒木棍的壮丁,来势汹汹地出现于众人眼前,他们在刚才离开的青年的带领下快步靠近。虽然来者不善,但对梓枫他们来说,面对一群凶恶的活人,比面对一其冰冷的尸体要好得多。
老婆婆喝令来人把尸体翻过来,抹掉脸上污泥,再次抬起,并押着梓枫他们一同返回村庄。
一路上众村民交头接耳,并对梓枫他们指指点点。被村民称作三婆的老婆婆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众人,梓枫从其口中得知死者是其孙女,名叫秀英,不久前在附近的河边洗衣服时不幸溺亡。那对中年男女是秀英的父母,村民都叫他们川叔川婶。全身湿透的青年是她的哥哥,名叫伟强,另外四名青年则是闻讯赶来帮忙的村民。
三婆说此事绝非等闲,让黑猫跨过死者的尸体,是否会诈尸先不说,单是亵渎死者就是大罪,所以要押梓枫等到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