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20-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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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己有多少钱,林石也觉得这是一笔糊涂账。他的许多固定资产,确切点来讲并不是自己的。而那些流动资产。要供给国内建造学校使用,现在国内的建筑队盖得速度稳定了。一个月大概要花费几十万美元,确切地数字不定。可是大致是差不多的。收支总体来讲是正的。但是没有以前积攒地多而已。
“现在,我算不算是大鳄?”林石有时候想想。也会笑。
这日清早,林石正在刷牙,沈瑶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喊道:“风中,不好了,美国的股市大跌。”
“咱们又没上市,你急什么?”
“你是装的不知道还是假地,这次跌地太狠了,基本上每一只股票都跌破了线,许多人一夜间赤贫,刚才来报信的人,说一路上看见好多人在股市门口抗议呢。
“以前我说咱们公司不上市,你不听,非要跟我作对,但是我坚定地执行了自己的理念,现在你不笑我小家子气了吧|地咧开嘴笑。
“是是,你英明神武。而且你还在几个月前把炸药工厂给关了,全部生意移到南洋去,更加地神武加一等!”沈瑶瑶说道这里,忽然一停,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难道你提前知道股票会大跌?”
林石慢悠悠说道:“是啊!”沈瑶瑶吃惊地看着林石,林石卖了个关子,才说道:“股票这玩意么,总是有涨有跌的,现在是到了跌的时候了,不过有一天会起来的。”
沈瑶瑶啐了他一口,只道林石在调笑。
股票大跌一直在持续,没多久,许多工厂也开始倒闭,这场大萧条,才真正显示出它的真面目,它那狰狞的脸孔,将这个世界变得如人间地狱。
林石在大萧条前,曾经广购粮食,囤积在库房中,如今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他给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发的薪水,除了原来的部分,又加上了两人份的粮食。
只要节俭一点,再加上工资从黑市里买的高价粮,应付一家人吃喝完全没有问题,那些科学家看待实验室的态度又亲近了一层,毕竟身边那些没有进实验室的同伴,他们的日子过的可比自己凄惨的多。
实验室的物理学者刘易斯,是个十分不拘言笑的人,他是单身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的爱人就是实验仪器,只有做实验,只有研究,他才能找到生命的意义,在他三十三年的生命里,是科学的光芒在全程照耀。
经济大萧条来了,他还是每天按时到实验室里去上班,做试验,根本没有在意这些所谓:。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粮食时,他才释然。
这天清晨,他走在上班的路上,看见路边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着领政府的救济粮。他看着这群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人们,摇摇头,回想起早上喝的燕麦粥的味道。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队伍里倒下来。
队伍骚乱了,但是这些面带菜色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距离政府施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而这个女孩如果不马上吃点东西的话,就会死掉。
刘易斯看见骚乱,走上前去观看,听见身边的人说起又饿晕了一个。他想起自己早上没吃完的那锅燕麦粥,走上前去,道:“把她给我吧,我能给她弄点吃的。”
刘易斯虽然除了科学外不太关注这个社会,但是并不代表他是个坏人,相反,他有一颗比许多人都纯净的心,所以才更加的执着。这次看到有人饿晕,第一念头就是给她点饭吃。
人们没有阻止刘易斯把女孩子带走,她留在这里也是死,为什么不试试跟着这个人去寻找条生路呢。
刘易斯抱着身轻如燕的女孩子,她瘦的有些让人心酸,下巴尖的可以看见骨痕,就算隔着大衣,刘易斯也能够感觉到她的肋骨硌着自己的胳膊。刘易斯看着女孩儿紧闭的双眸和苍白的脸孔,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意。一种三十三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情愫充斥在他的胸口。
那种感觉,不是严谨的科学给自己带来的美,那是一种奇妙的,无序的,暖洋洋的感觉,好似有些幸福,但是又不确定那是幸福,因为这幸福和科学带给他的幸福感觉大有不同。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穿着破旧红衣服,而且饿晕了的女孩子带给自己的。
给女孩子喂了热粥,没过多久,她就醒过来,看着身前这个给人感觉有些冷酷的男人,女孩愣了一下,夺过刘易斯手中的碗,颤抖着手,大口小口吃起来,有时候吃的急了,一大口饭合着一口气一起咽下去,登时就噎的两眼翻白。
姑娘醒过来,刘易斯才看见她原来长了一双棕色的眼睛,这双眼睛在看到食物后发出熠熠光芒。
刘易斯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拍拍她的背,道:“不要着急,慢慢吃。”
女孩子只是不理,吃完了粥,她往沙发上一趟,伸手从衣服下抽出几张报纸,这是没有家的人的必备品,放在衣服下能够抵挡一点寒风的侵袭,聊胜于无。她伸伸胳膊腿,长吁一口气,道:“来吧!”
“什么?”刘易斯有些不解。
“我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了,来吧,我让你痛痛快快的。难道要我帮你脱衣服么?我虽然刚吃完饭,可是还是没什么力气。”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外国人逛大观园
刘易斯做梦也想不到,女孩的话居然是这个意思,两团红色涌上他的脸庞,他摇摇头,道:“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去,直奔实验室而去。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到了实验室,居然出乎意料的第一次没有专心做实验,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女孩最后的话,难道她为了吃饭,曾经和别人睡过么?哦,上帝原谅那些邪恶的男人,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女孩。
刘易斯回到家中,这个女孩居然还在,她穿着刘易斯的大衣,蜷缩在沙发里,看见刘易斯回来,笑道:“你帮助过我,那么我必须要给报酬,既然你不肯要那种形式的,我就替你打扫卫生,你看,我做的还不错吧。”
看看屋子,果真清洁了许多,刘易斯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女孩笑了笑:“你这屋子还真是脏乱,不如你请我来做清洁工,只要管我的饭就够了,我们各取所需,好不好?”
看见女孩的明媚一笑,刘易斯傻傻的点点头,答应下来。女孩继续道:“你的屋子好大,多住一个个人也没有关系,就当收留了我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刘易斯继续点头,道:“你随便吧,我还有事情。”说完匆忙的进了自己卧室,心情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经济危机持续了五个月。此时地美国每天都有许多人饿死,一片愁云惨淡,美国政府也无暇自顾。林石盘算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往国内发了一封电报。问道:“学校建好否?”得到了准确的音信后,林石开始组织一批船只往中国去,船上装着满满的研究用器具仪器。同时随船行走的,还有二十位愿意到中国去的科学家,他们对于神秘地东方心仪已久,林石答应了他们。若是对中国那里的条件不满意,就送他们回来。
船行至中国,不多时就到了昆明,此时欧美大陆的经济危机。并没有延及中国一星半点,中国此时的人民纵然穷困,可是并没有像美国那么凄惨,况且他们走的都是大道,过的都是大城,那里面种种风情,自然是繁华居多。
几个教授每到一地,都感叹着在林石地带领下去看当地的民俗,坐坐茶楼,吃吃馆子。瞧瞧街边摊,买点纪念品。倒也其乐融融。
这日到了昆明城,林石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看的快到了学校。他嘱咐来接应的人先把仪器送到学校,他跟这些外国科学家先在昆明城里逛逛。
昆明是有名地春城。四季都暖洋洋的,花开遍城,也是比较大的城市,相当繁华。林石刚在茶馆临街的窗子订下位子,就看见两个外国科学家不见了,一个叫基纳,一个叫科维奇的。他问了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两个人看见外面有杂耍的,就跑去看了。
他们来中国也有一段时日,对中国话偶尔也能听懂几句。林石不放心他们,就下楼去看看。这一看,果真是出了大事。
杂耍的人,一般都会玩什么兄妹卖艺,父女卖艺的把戏,其实许多并不是亲人。而这个杂耍的人更绝,玩地是为了不让女儿落入青楼的把戏。其实人们都知道这一套是假地,可是人家总要寻个好名头。
林石远远看见科维奇的脑袋高于众人之上,正在和一个老头吵架,两个人一个说中文,一个说英文,鸡同鸭讲,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可是吵得十分激烈。
林石慌忙上前劝解,这两个吵红了眼地人根本不理他,只差打起来。林石一边劝架,一边听,渐渐明白了,老头子是这个杂耍摊子地摊主,因为今天的收益不好,就说道今天地钱不够给他老婆看病,只好把小女儿卖到窑子去。
本来这就是一个骗钱的把戏,说来也巧,科维奇懂得中文词汇里,偏巧有个卖,也有个女儿。老头子重复说了好几遍,他还打不准老头子是要买一个女儿,还是卖一个女儿,心中还纳罕,女儿也可以买和卖么?难不成这个老头子是要领养?
他还在思考,那个被作为卖的对象的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在老头子的示意下,哇哇的哭起来,以博取人的同情心。科维奇这下懂了,登时大怒,上前拉起你个小女孩就要去找当地政府,买卖人口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够眼看着它在眼前发生。
女孩子被一个陌生人这么一拉,也忘记哭了,一边挣扎一边喊着爹。老头子跑过来干涉,科维奇只是对他怒目相向,周围人看一个白脸的外国人过来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什么,都围过来看热闹。
林石闹清楚了事情始末,拉过科维奇,细细劝道:“快跟我回去,不要犯傻了,这个老头是骗
你真以为他要卖自己的女儿,那可是他赚钱的命根子
科维奇听见林石这么说,将信将疑道:“不是吧?”
林石将这些骗局细细的告诉他,道:“这还只是小的,当初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还被人骗着买了一个假花瓶,那才是手段高超。”科维奇摇摇头道:“你们中国人的花样真多。”
老头子看外国人不再闹,道了声晦气,就准备收摊走了。林石看他今日生意被科维奇搅得差不多,打兜里掏出几块大洋,扔到老头子铜锣里,笑道:“外国人没见过市面,老丈莫怪”说完拉着科维奇回到茶楼,刚到了差楼上,他才醒起刚找到个科维奇,基纳还不见踪影,问向科维奇道:“基纳呢?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么?”
科维奇摇摇头,道:“不知道,基纳懂得汉语比我多,我看杂耍的时候,他说去别的地方逛逛。”
林石暗暗叫苦,这个随便逛逛,这位外国大爷又不知道要逛出什么乱子来了。
基纳懂得汉语比科维奇多点,但是也多的有限,只能说一些简单的句子,再深入点的就不知道了。他看了会儿杂耍,觉得无聊,那些人把旗子举来举去,就是靠的平衡原理,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小把戏而已。他拍拍科维奇的肩膀,道:“我去周围看看,一会儿去茶楼找你们。”
科维奇正看得高兴,点点头让他去了。基纳在周围的铺子里转了转,人家老板本来看见他是外国人,眼里仿佛看见好大一只肥白的羊,哪知道说了几句应承话,这位外国大爷完全不懂,登时没了兴趣,任他在店里转悠。
转了几家,基纳觉得没什么意思,刚走出一家铺子们,就看见一人笑逐颜开的往旁边一个小巷子里走去。基纳瞧他高兴的样子,以为有什么好事,尾随而去。
这人到了小巷的一家门前,推门就进。基纳到了这家门前,只见这家门前挂着一副绣满桃花的上好门帘,撩开香喷喷的门帘,门把手上挂着一只精致的小铜锤,基纳听说过这种铜锤,心头暗喜,终于有了自己知道的东西了,于是拾起铜锤,在门上好好敲了几下。
门里一个娇腻的声音应道:“来啦来吧!”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挽着旧式发髻的女人斜倚在门上,她大概三十岁年纪,穿着银红马甲,系着翠绿长裙,头戴一副金闪闪的桃花发扣,指甲修得细长,白净的瓜子脸上长着两只勾人的眼睛,红唇似嗔似喜,腰身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总是要倚在什么上面。
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外国人,女人先愣了一下,又嘻嘻一笑,拿手中的手绢捂住嘴唇,嗔道:“呦,这位爷好久不来了,可想死我家几位姑娘了。”说完直起水蛇腰,挽起基纳,把他往里带去。
基纳听得迷糊,不太懂得是这位浑身香位的中国女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她如此热情,不好拂逆了她的意思,就跟着她走去。在院子外面,完全看不出院里居然这么漂亮,一路穿花拂柳,基纳看着这一派中国园林风光,眼睛都有点直。
女人一路走,一路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