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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奋斗在初唐-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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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手软啊。

不过二人都未开口说话,而是用请示的眼神望向郭业,此时的场面不是他们二人能够作主的。

郭业没有犹豫,挥挥手对着刁德贵说道:“刁掌柜说笑了,你打开门做生意,赚得就是这份迎来送往的银子,怎么能让你请客。再说了。”

说到这儿,语气突然凝重起来,沉声说道:“我们身为公门中人,怎可利用手中职权鱼肉乡民呢?哼,爷们不差钱!”

郭业的声音陡然加重,一副公事公办,毫无商量余地可言的架势。

机灵的朱胖子再次将桌上的银子抓起,塞进粉头们的怀中,挥手催促赶紧离去。

待得粉头们惊惶地离去之后,刁德贵更是满头的雾水,今天这帮狗日的捕快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见着银子两眼冒精光的么?

不过回味着郭业最后那句话,他内心可是极度不屑,我呸,不差钱?那你荣升捕头之日,老子们给你这个小王八蛋送贺礼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们退回来啊。

草,装逼玩意。

可不屑归不屑,毕竟烟花行业受到捕班的制约实在太多了,他只得强忍这份闲气,静观事态变化。

这时,郭业觉得脸子已经甩够了,下马威也已经下足了,可以开始谈正事儿了。

当即,他走到刁德贵跟前,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对方,冷声问道:“刁掌柜,最近生意可好?”

呃?

郭业这么突然一发问,还问得如此暧昧不清,刁德贵委实有些抓不住头脑,稍稍细想了一番,难道是嫌之前给的贺礼不够多,今日想再来讹诈一笔吗?

不对啊,这每年的例银都是这个数,也没听谁说今年换了捕头,就要涨价呀。再说了,连孝敬给县尉大人的那一份都是年年那个数目,他姓郭的凭啥说涨价就涨价?

这,不靠谱!

那他到底想干啥来着?

心中没有主意的刁德贵只得实话实说道:“托郭捕头的鸿福,生意还行,呵呵,还行。”

郭业摆了摆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哼哼道:“小哥我不是财神爷,替您刁掌柜招不来财,您甭谢我。您就是谢我,我也受不起,不敢受啊!”

我草,刁德贵听着郭业冷嘲热讽的话,刚想指着郭业的鼻子骂娘,你他妈的属狗的?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见谁就咬啊。

但是生意人的精明还是让他咽下了这口恶气,继续说道:“郭捕头说得哪里话,若非您领着众位官差们维持着陇西县的治安,咱们生意能这么安逸?要谢的,要谢的。”

说完之后,心里已经在盘算一会儿大概要准备多少银子,打发走这个姓郭的小狼狗。

谁知郭业冷笑两声,突然站起身子凑近刁德贵跟前,逼问道:“既然刁掌柜如此说了,那本捕头问你,为何要在本捕头赴任之初就与我做对,给老子添堵?”

啥?

啥意思,给你添堵?

刁德贵迷糊了,两眼发直一脸傻气地看着郭业,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郭业见状,对着朱胖子招招手,示意让来问。

朱胖子挺身而出,直指刁德贵问道:“姓刁的,你也别藏着掖着的,你们干得这些勾当咱们心里都清楚。我们捕头的意思是问你,最近有没有拐带良家妇女,逼良为娼啊?”

我的个天啊!

刁德贵心中悲苦,真想仰天长叹,这干青楼的不拐带妇女,逼良为娼的话,哪里来得那么多娼妓?

通常情况下,妓院里的姑娘多数是被无赖坑蒙拐骗过来的少女,烂赌鬼家的妻子,穷苦人家的女儿,还有犯了官司,被株连发配的家属。

这早已是青楼行业的一条潜规则。

就因为这些事情都是约定俗成,却见不了光的,因此,各个青楼妓寨才会每年都要花上一笔银子打点官府衙门,逐级逐部门的打点,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这就是所谓的公关费用,而且这些公关费用往往都是占了每年红利的半数以上。

今天这姓郭的怎么回事?

竟然敢私自打破这条潜规则,来问罪自己,难道他就不怕官府同僚的挤压吗?

而且,

自己最近确实收来了一批被人从外地坑蒙拐骗,卖到陇西县的女子。

难道这厮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拨个大功在陇西县城立威不成?

草,刁德贵越往下想,脸色越是阴郁,这姓郭的是想找软柿子捏,把立威的对象放到自己头上了?

欺人,太甚!!!

这是赤裸裸的打压与欺负。

这不仅挑动了刁德贵的容忍底线,也触及了整个陇西县城青楼行业和官府衙门的利益纽带。

当即,刁德贵也是甩开了膀子,一副宁死不从地神情盯着郭业,咬牙切齿反击道:

“姓郭的,莫要欺人太甚!你真以为老子没有靠山吗?老子,也有……后台的……”

第86章小哥又要出阴招了

恼羞成怒?

郭业并不在意刁德贵歇斯底话中的赤裸威胁,但却非常在意对方的态度。

这厮如此的激动,如此的动气,莫非今天真来对了?

靠,小哥管你靠山是谁,如果你真敢把贞娘掳走,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随即,郭业伸出右手食指顶到刁德贵的胸口,缓缓将对方的身子顶离,冷笑道:“别他妈跟我龇牙,小哥弹指一挥间就能整死你,赶紧把最近掳来的女子交出来。不然,呵呵,先让你满月楼关了门再歇业。”

“你……”

刁德贵当然相信郭业能让编出一百个甚至一千个理由来栽赃他,毕竟官字两个口,左右都有理。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将新近到手的这批女子交给郭业呢?

这些女子不仅是他花了一大笔真金白银购买而来,还是他满月楼对抗陇西县其他几家青楼妓院的依仗。

最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姓郭的绝对是犯了大忌,打破了青楼与官府之间的这条潜规则,哼,动他满月楼刁德贵,就等同向整个陇西县城的所有烟花场所开战。

更是断了官府中那些高高在上大老爷们的进项。

就冲这两点,他怎么可能会向郭业低头?

当即,刁德贵双眼赤红地狂笑道:“郭捕头好大的口气,莫要蹬鼻子上脸,你一个无品无衔的小捕头就敢夸下如此大的海口,难道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作死!”

“砰!”

郭业身后的程二牛一听对方辱及郭小哥,二话不说提起大象腿吭哧一下,径直踹到了刁德贵的小肚子之上,力道稍稍偏移,将对方踢到了房门边儿,倚靠在墙上。

一击不准,程二牛趁着刁德贵还未躲避远遁,撒丫子还要上前痛揍一顿。

但是还未跑上前去就被郭业给拽了下来,阻道:“二牛,住手!这里不是刑房大牢,咱们犯不着动手打人,咱们必须以德服人,仗理屈人。”

然后看向捂着小肚“咳咳……”呕着酸水的刁德贵,再次问道:“本捕头再问你一遍,这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咳,咳咳……”

刁德贵连番呕吐之后,满脸怨毒地怒视着郭业,咬紧牙关哼道:“姓郭的,要想老子交人,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县尉大人吗?嘿嘿,小子,等你穿上绿袍官衣之后再还老子逞这个威风吧。”

程二牛见着对方还死鸭子嘴硬,打手角色再次发挥,作势就要冲上前去:“操你妈逼的,给你脸你不兜着,爷爷让你嘴硬,让你吃吃二牛爷爷的打虎拳。”

不过程二牛这黑厮还是被郭业给拽住了胳膊,上前不得。

一旁看着事态急剧恶化的朱胖子早已心急如焚,心中大骇,咋会变成这样,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

随即出口劝阻郭业道:“小哥,别冲动,你听老朱跟你说……”

说到这儿,身子向前凑到郭业耳边,刚要开口,谁知却被郭业给推搡开来。

只听郭业白了一眼朱胖子,喝骂道:“你给老子住嘴,小哥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非把他满月楼整歇业了不可,干你娘的。”

这个时候的郭业怎么可能会去听朱胖子的劝言,不是他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谏言,而是这个时候不能听,不能表这个姿态,只要低姿态一摆就表示他在刁德贵面前认了怂。

只见他推搡开朱胖子后,走到刁德贵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贱笑道:“姓刁的,祸出口出,知道鸭子是怎么死的吗?”

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用右手轻轻甩了甩刁德贵的嘴巴,哼道:“它是因为嘴硬死的。”

刁德贵此时也是撕破了脸犯不着再跟郭业装孙子,再是心中又有着那两点依仗,他压根不怵郭业的威胁。

当即,也是咬牙抱以冷笑,道:“呵呵,姓郭的,那咱们看谁因为嘴硬先死。”

对于刁德贵的再次叫板,郭业收敛神色,沉着应对道:“好,咱们走着瞧!”

而后对着程二牛呼喊道:“二牛,咱们走!”

喊完之后一甩皂青公服下摆,干净利落的出了房门。

程二牛紧追其上,出门之时不忘对着刁德贵挥舞了一下拳头以示威。

朱胖子前后脚跟上,但是满脸却是惆怅之色,心中顿时悔烂了肠子,老朱真是糊涂至极,今天咋就把小哥拉来满月楼了呢?

唉,这案子还没个正经的线索,这边又横生一个枝节,毁了,毁了哟。

待得郭业三人气势汹汹地出了房门,还没走到楼梯口,远远还听见刁德贵在房中的叫嚣:“郭捕头,慢走,哈哈……”

此时郭业的脸色更加难看,整死满月楼之心昭然若揭。

……

……

出了满月楼,行走在城北的烟花柳巷之中。

郭业大步在前,程二牛和朱胖子快步紧随其后,不过三人自从出了满月楼后就未曾言语一声。

朱胖子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加快步伐追上郭业,与之并肩行走,轻声劝阻道:“小哥,你听老朱一句。你今天……”

“行了老朱,多说无益,你要说的我都懂。”

郭业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再次打断了朱胖子的劝言,说道:“刚才小哥不是不想听你的劝谏,而是那种情况已然是骑虎难下,你说出来之后咱们今天的面儿就栽大了。”

朱胖子听着郭业说自己要说的他都懂,既然知道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小哥还要硬生生去打破,难不成小哥还有别的心思不成?

郭业抬手止住了朱胖子的问话,特意问着程二牛道:“二牛,你说胡皮一案跟这姓刁的有没有关系?”

程二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咋没关系?这老龟蛋如此紧张,肯定就是他掳走了贞娘,就是他了,要不然……”

“行了,你也别说了!”

郭业再次打断了程二牛下面的废话,又转向朱胖子笑道:“连二牛都看出来这姓刁的肯定有问题,你会看不出来?”

草,程二牛也郁闷了,小哥这是打得什么比喻?啥叫连俺都看得出来,朱胖子会看不出来?

难不成朱胖子的智商比俺二牛要强不成?

不过这一次他学乖了,知道小哥现在心中藏着事儿,不能打岔,在一旁老实呆着。

朱胖子点点头,却依然犹豫道:“不过小哥,你既然知道打破这条约定俗成的定律,无异于向陇西所有的烟花之地宣战,更是再次得罪县尉大人,还有衙门里头的各位大老爷,你咋还敢夸下海口呢?”

郭业轻笑问道:“你是说让满月楼关门歇业吗?”

朱胖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郭业摸了摸腰间横刀的刀把儿,说道:“你真以为老子会这么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虎逼吗?我只说让满月楼关门歇业,又没说不让陇西县衙的所有青楼妓寨关门歇业,我碍着谁了?”

朱胖子还是不理解郭小哥的话中之意,这绕来绕去,还不是一回事儿吗?

郭业再次点醒道:“如果小哥我,还有整个捕班的人都不出面,但是满月楼却一个客人都没有,他刁德贵不关门歇业,还能干啥?”

朱胖子再次确认问道:“您的意思是说,咱们坐壁上观,看着满月楼生意萧索,关门歇业?”

郭业斩钉截铁地点点头,称道:“正是如此。”

朱胖子和程二牛突然心有灵犀好基友般对视一眼,然后彼此连连摇头,异口同声说道:“这不可能!”

满月楼的生意如此火爆,在整个陇西县城的青楼中,至少排在前面几名,怎么可能说没客人就没客人呢?

打死他俩都不信,如此好端端的一家青楼,会在短短时间内连个上门寻欢的客人都没有。

郭业神秘兮兮地笑道:“可能不可能你们说了不算,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刁德贵这条老狗以为有个靠山就了不得,哼,小哥说过,你敢龇牙,我就整死你。咱们走着瞧!!”

抒发完胸口那口恶气之后,郭业正了正脸色,对着朱胖子吩咐道:“老朱,你去街上书信摊给我找些会写字的人,越多越好。不过,你别自己出面,还是跟上次一样,假手于人。”

朱胖子不知道郭业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既有吩咐,甘愿服从,疾步离去。

待得朱胖子走后,郭业轻声对着程二牛说道:“二牛,你去城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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