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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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夏队长比较郁闷或不解的是,梦同学跟别人需要的情报大大的不同。
人家的情报,最多也只是关注一些人或事大方向的趋势,而他的要求很精细,譬如要侦察谁,不仅要弄清他的家庭资料、他的交友圈子,甚至,他的生活习惯,他的嗜好,他喜欢哪个妻妾多一些,他什么时候起床、洗漱,乃至上茅厕,都要计算精确到一刻钟之内。
夏队长真的不懂,那些繁冗而意义不大的记录有什么用。
不过,作为一名专业的特别安保队长,他懂得多做少说的职场至理。
摆在梦同学面前的,是一份关于华家的情报。情报很详细,所以资料特别的多,整整五十多张纸,图文并茂的,不仅对华家一族各个重要之人的详细描述,更为难得的是,把华家的家宅结构都很严谨的绘画了,甚至哪个房间是谁谁的,都有明确的标记。
梦同学边看边点头,暗赞一个好字,夏队长是一个工作态度认真办事风格严谨一丝不苟的好同志,前途大大的有!
当厚厚的文件看完毕,窗台已见一线曙光。
他合上文件,揉了揉有点疲倦的眼睛,回头看了床上已经困乏难堪沉沉睡去的彩蝶,眼里露出一丝不忍,走过去,给她梳理被角,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夏停萨从一处墙角走了出来,轻声道:“三少,您交代我清晨在此等候,是有任务吗?”
梦同学点点头,道:“你给我爹娘发出书信,我一月之后在那边举行婚礼。”
夏停萨道:“是。”
梦同学道:“而且,这件事,务必宣扬以江湖,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夏停萨有点意外,感觉这跟三少的追求似乎有些相左啊,不过,追求是追求,事实是事实,事实永远大于雄辩的不是?
夏停萨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走了之后,梦同学平淡的眼睛霍然一抹冷酷而冷厉的凶芒暴闪而过,一字字道:“华家,只有一个月了,你们好生珍惜罢。。。。。。”
一三六章 要哭 得一起哭
深夜。
京城华府。华文书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默默的看着桌上一本翻开了一半被尺子压住的书。
不过,从他那毫无聚焦感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面,而是游离远处。
寂夜中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华文书目光一抬,便看见一袭黄衫的吴斌出现在门口处。
“大公子。”
吴斌很尊敬的对之行了一礼。
华文书道:“梦家三少在下月举行婚礼,可是确实?”
吴斌道:“确实。小人为免消息有误,又走访了不少大家,获得了一致的肯定。”
他微微一顿,接着道:“不仅如此,甚至,据说,中原武林八大门派都接到他的请柬。。。。。。”
华文书冷笑道:“他梦中游只是一个沾满铜臭的富二代,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凭什么让那些自诩神仙一般的大神们买他的帐给他面子?!”
吴斌欲言又止。
华文书道:“你想说什么?”
吴斌小心翼翼道:“据可靠消息说,梦中游手上有一枚血玉扳指,里面铭刻着‘忠魂永在’。。。。。。。”
华文书身躯一震,失声道:“‘忠魂指’?!”
吴斌点点头,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华文书坐不住了,走出座头,在书案前面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仿佛喃喃自语:“吴斌,你知道‘忠魂指’有何意义?”
吴斌道:“原本不知,也是这数日多出打探,才知悉其中一鳞片爪。”
华文书道:“那你说说你知道的。”
吴斌定了定神,似乎组织语言,道:“据说,前朝末期,岳飞岳大元帅率领岳家军征战金,中原武林八大派都参与其中勇往跟随在左右。由于他们乃来自江湖,不受朝廷编制,也不受军令节制,可是,万人作战的庞大战役,绝不是凭个人的匹夫之勇,行军布阵,须得有人统领指挥。经过各种严厉的考验和近乎残酷的竞争,少林的绿足禅师力压众人,成为了他们的统领。”
说到这里,吴斌沉默了,眼里出现了一丝悲伤。
华文书的脚步居然也似乎卡带了一般顿住了,轻轻一声叹息,道:“说下去。”
吴斌道:“岳大元帅率领大军大破金兵,准备直捣黄龙一举荡平金寇,却不曾想,朝廷传下召之班师回朝的十二道金牌。岳大元帅含憾回师,结果如此一去,却成永诀。。。。。。”
“岳大元帅临行之前,曾经对中原八大派有过重要嘱托,言之他虽然离开,驱除鞑虏大业不能断,以中原八大派为首的天下英雄轰然响应,为了彰显他们的决心,各部头领滴血于玉,制造出来一枚血玉扳指,交与绿足禅师,血玉扳指所在,天下英雄无有推辞。”
吴斌语速很慢,华文书却不仅没有不耐,甚至很认真的听着,即便是他很早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故事,但还是激起了隐藏记忆深处的无限神往。
吴斌似乎以一个短暂的停顿,作以努力地平息了激荡的心情,缓缓道:“岳大元帅被‘莫须有’处死于风波亭,天下哀恸,天下英雄心灰意冷,离开了前线军营。一段时期之后,江湖传说绿足禅师离开了少林,下落不明。。。。。。”
吴斌眼神光芒暴闪,吃吃道:“大公子,如此说来,绿足禅师莫非就是梦中游的师父吗?”
华文书咬了咬牙,沉声道:“如果梦中游可以把中原八大门派请过去,如果他手上真的有血玉‘忠魂指’,恐怕,就算他不是绿足禅师弟子,渊源必定极深。”
“大公子,”吴斌有点迟疑不决,却见大公子正盯着他,知道他不喜吞吞吐吐优柔寡断之人,终是呐呐道:“倘若,梦中游动用‘忠魂指’之力量对付我们,那么,我们岂不是。。。。。。”
华文书微微一怔,苦恼之极,道:“我早就不同意他们的做法,梦家倒塌,抢占市场份额这也罢了,人家才刚刚起步点燃希望火星儿的时候,却一盘水迎头淋将下去,彻底扑灭,这当为世间最为绝情。虽然,商海如沙场,现实而残酷,不过,我受家族使命驻京是为何的?还不是在最快的时间内获悉当朝对于民生的方针政策,以便以最快的速度配合朝廷的方向,占据市场的前缘位置么。也就是几天之前,我从可靠的内部信息获悉了,因为梦家的财富充公国库,使得原本由于常年征战而逐渐亏空的国库充实了起来,皇上大悦,并在某个朝会上询问几位大臣梦家当前的情况——能够让一国之君关心的家族,即便皇上没有任何言语的表示,但是,他无疑已经给所有臣工传递了一个如此信息:梦家集团,要再走下去!”
吴斌猛地一惊,忍不住吃惊道:“如此说来,梦家岂不是要被朝廷保护起来了,如果,我们跟梦家争斗,岂不是跟整个国家机器搞对抗。。。。。。”
吴斌都不敢再往下说了,闭住了嘴巴。华文书沉重的点点头,沉声道:“事实如此。”
他走回座头坐下,疲倦的闭上眼睛,轻轻道:“都是老三招惹的祸,偏生,他依仗着家族上下对他的宠溺,他文武全才,他百年难遇奇才,好吧,骄傲吧,骄傲是要付出代价的。。。。。。”
吴斌道:“大公子。。。。。。”
华文书道:“嗯。”
吴斌道:“依我看,华家和梦家之争,乃商业纠纷,无论是中原八大派或是朝廷,应该都不与干涉罢?”
华文书摇摇头,道:“你对梦家三少了解的太少了,他此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你明明认为他不可能走的下一步,他却走了。不过嘛——”
他睁开眼睛,闪现了一抹光明,神情也松了下来,微笑道:“梦三少如此大阵仗的广传以众,甚至,并没隐瞒对中原八大门派的谏请,而且,这还是在朝廷的官报未曾通达之前,这便说明了,梦三少并没有让他们参与进来的意思。”
吴斌道:“我不懂。”
华文书道:“你不懂什么?”
吴斌道:“这个时候,梦三少应该焦头烂额才对,怎么还有心思举行婚礼呢?”
华文书一呆,然后,慢慢道:“我也不懂。”
吴斌道:“那那,大公子,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大公子淡淡道:“你发个快信,给老三提个醒,孔家,白家,钱家,他们这几家也拿走了梦家的不少东西,一起拿的时候个个笑哈哈的,现在,人家苦主追讨上来了,这些债务,绝不可以让华家独自承担。哼,便是要哭,也得大家一起哭。”
吴斌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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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庄。
实话的讲,枣庄并不是一个很富裕的城市。
这里,在很长的一段时期,是少人问津的,这里的人过的也是平淡到极点的生活。
可是,却不知谁那么幸运,发现了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煤矿。煤,是非常重要的生活资源。开始私人挖掘,到政府的参与和开发,煤矿提高极高的产量,然后,输送全国各地,供给民生。
不过,关于采掘之管理和运输之渠道等等工序,朝廷无法兼顾,自然而然落入了一些人的掌握之中。
而这些,就成为了商人的大好商机。
在较早的时期,掌控着这些权力的,仅仅是孔家和白家,随着区域的开发,华家和钱家乃至颐家相继参与进来的。
五大家族,分享着一个偌大的蛋糕,原本也足够吃饱的,相安无事才对。
可是,人活着,得都要有梦想要有上进心的不是,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有的斗争,都是残酷的。
经过无数次的较量,颐家的力量最为薄弱被暴露了出来。
于是,华家、白家、孔家、钱家,合计起来,对颐家的矿区暗中使坏,导致严重塌方事故,数百人被生生活埋。
震动朝野。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朝廷勒令颐家停产停业,甚至要彻底封杀颐家。还是多得颐家上下打点,才勉强敦促其务必给予矿工家眷优越赔偿作算了事。
但是,颐家的一番奔走,颐家已是库存虚空,再也拿不出什么钱出来了。
更加他们痛恨的是,这个时际,华家、白家、孔家、钱家,却趁机提出要收购他们矿业,还说是为他们颐家解燃眉之急,否则,一旦,颐家无法作出赔偿,不仅失信于天下,更冒犯天威,九族连坐受诛!
而就在此时,梦家向颐家注入了海量资金,条件只有一个:占股三成。
颐家考虑再三,却居然的如此决定:股份五五,而且,招牌名字、法人代表,都更改上梦家的人。
本来嘛,家族事业,谁都只有希望他越做越久规模越做越大,为了保护家族品牌,不知多少人抛头颅洒热血!
颐家的行径,无疑有逃避之嫌疑。
不管怎样,梦家没有拒绝。
于是,颐家,退出了这片煤矿的历史舞台。
一三七章 华家二公子的邀请
颐家。
在枣庄已经是一个没落的家族。
一个没落的家族,便宛如一个曾经飞黄腾达风光无限的人,忽然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变得一贫如洗,光坏不再,人们的视线逐渐与之远离,然后,逐渐的淡忘。
或许,不仅很多年轻一辈的颐家子弟怀疑和不满,而且有不少族中老人也大惑不解,他们颐家曾经是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他们颐家是有光坏再现的机会的,可是,家主颐伦盖却就那么轻易的放弃了。
清晨,艳霞半天。
颐家后院的花园,那一座临畔荷池的亭子,家主颐伦盖和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吃着早餐。
他们夫妇年纪相仿,都五十出头了,皆打扮随意,衣着质料也是一般,丝毫看不出,当年的豪门张扬有一丝儿的遗落。
而两个少年人,皮肤黝黑,面貌敦实,兄弟俩的手掌皆是粗糙厚实,满是厚厚的茧子,看的出来,他们应该很勤快,即便颐家实际上掌握着一半的股份享受着一半的红利,足够他们挥霍;在许许多多的人的眼中他们颐家彻底的落魄,跟街头蹲墙角的那些乞丐没啥两样,他们也没有任何抗拒,而且很配合的顺延着人们的设定路线走之下去。
颐伦盖吃完了手上的一张薄饼,接过夫人递来的手绢搓了搓手,看着两个儿子,道:“你们兄弟俩今天就不要去矿场了。龙儿,你是老大,代表颐家,备上一份厚礼,代表颐家去江南梦家,参加三少的婚礼。”
两个黑小子微微愕然,都双双抬起头看着他们的父亲,左边那个个子稍矮的少年人想了想,道:“什么时候去,爹?”
颐伦盖看向身边的妻子,他的妻子点了点头,然后,他回过头来,对颐龙道:“你娘已经给打点好了,一会就起程罢。”颐龙点点头,表示知道。
“爹,那我呢?”另一个黑小子问道。
颐伦盖道:“你去通知几位老人,碰一下头,开个小小会议。”
黑小子迟疑一下,道:“那也不需要一整天罢?”
“唉。”颐伦盖不由闷闷叹了口气,“豹儿,你咋就老惦记着那矿场呢,就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