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神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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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依然是灯火通明的商业街,钢子和子怡两人手挽手,拿情脉脉地地走进了【话机世界】手机大卖场。
这里柜台里的手机可真谓是品种齐全,价格也是从最低端两三百的功能机到最高端的上万羊钱的智能机,应有尽有。如果不懂手机行情的人,真的会在这里挑花了眼。
“想要哪个,买吧,我给你付钱。”钢子对子怡说道。
“那今天,你可是要出大血了。”子怡嘻嘻地笑着,接着指了指柜台里标价1500大洋的那款手机对着导购小姐说道:“小姐,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好的,小姐”导购小姐取出了柜台里的那台镶着水钻的十分漂亮的手机,递给了子怡。张子怡顺势接了过来,便马上就又把手机送到了钢子手中,说道:
“来,帮我拍照。”
“不许,偷偷拍别的女人。”
“警告,严重警告!!!”
“放心吧,咱,目不斜视,来,姑娘,摆几个‘抛丝’”钢子说道。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老汉走了过来,他用急切的语气轻轻地拍了拍钢子的肩膀,然后又急切地说道:
“小伙子,你有没有看到我儿子啊?”
钢子十分无辜地摇了摇头,然后,当老汉的目光移向子怡时,子怡也同样无辜地摇了摇头,但是,子怡多了一句嘴,问道:
“大伯,你别着急,儿子长什么样?你这么着急找他干嘛???”
“哎呀,能不着急么?如果他再这么打下去,非变神经病不可。”大伯说完,又急得跺了跺脚,看样子,这句话,又多增加了他一份焦虑感。
又正在说话的当口,一个头发蓬乱,衣服邋遢,和钢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朝他们三人走来,这个人手中拿的正是一只诺记手机,而且他也正在用于拨号,挂机,又拨号的反复机械式循环之中。
“大伯,是不是他?”子怡指了指正向他们走过来的年轻人,然后用似乎可以确实的语气说道。
“是,是,是,就是他,他就是我那个苦命的儿子。”老伯说着便向自己的儿子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夺下他正在拨号的手机,哀劝道:
“小杰,你别打了,她死了。你醒醒吧,她死了。”
老伯口中的那个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
打电话时,最绝望听到的声音是: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己停机。。。。”
和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之类的狗屁,语音提示音。
而,此时此刻的小杰已经拨了他死去女朋友的电话已经足足两个月了,他也足足听了“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这句无情的提示音,不下好几百遍。
因为真爱,所以小杰才坚持着拨打同一个电话,尽管,他自己心理也十分清楚,这种行为是绝望的,是注定徒劳的。
“爸,让我再试一下,求你了。。。就试一下。”小杰央求着自己的父亲。
老伯,长叹了一口气后,还是把手机还给了小杰。小杰接过手机,接着下意识地又拨起了那个号码篇里唯一存着自己女朋友的电话号码。但这一次传来的却是,一声十分和气的陌生女孩子的声音:
“喂。。。。你哪位???”
“我。。。我。。。我。。。。”小杰激动地说不出一句话。
五天之后,江南省电视台的黄金强档栏目《真实的故事》,讲述了小杰和他新女友的故事。
“诸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老梁,下面我来跟你们讲一个真实到没人会相信的离奇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小杰,他因为太思念自己死去的女友,而在两个月内,连续不断地拨打她女友的电话,不下500多次,两个月后,手机sim卡作废,然后他身边的这位好心的姑娘刚好去营业厅申请开户,她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小杰打来的。。。”主持人激动地大口大口地嘣着他的台词。
没有神助的爱情,才叫奇缘。
第二十二章:性都惨事
在还了藩金莲,应有的公道后,吕洞宾和何仙姑,这两个五百年没有见面的恋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熙熙攘攘的清河老街。此时他和她似乎并不是什么神仙,而是平凡红尘俗世中的一对再平凡再普通不过的恋人。
他执剑,
她棒着白莲,
就这么简简单单,默默地走着。
“洞宾,你知道么?我当初其实并不想修炼成仙,我只是想永远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何仙姑哎声叹声道,恐怕连她也想不到,她成仙了五百年,也足足孤独了整整五百年。
沧海桑田,天地良心,这五百年可绝对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不管是对凡间的人,还是对天上的神来说,五百年,都是有的熬了。
“仙姑,我又何尝不想多陪陪你,哪怕,只是简单到像今天那样的相伴同行逛逛街,可是,造化弄人啊。。。”吕洞宾仰天长叹道。
在经过一个面人摊时,何仙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此时,面人师傅正在专心致至地拈一个“福字娃娃”,老师傅手中的娃娃那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和红璞璞,肥嘟嘟的小脸,显得是那么可爱,又是那么地逼真。
“洞宾,你说,我们如果有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何仙姑直勾勾地盯着福字娃娃,看了许久后说到。
“姑娘,你如果喜欢,我就送给你了。”老师傅微笑着说道。
“啊,那么好?那谢谢师傅了。”何仙姑如获至宝地接过老师傅递过来的福头娃娃,但回过头再转身时,吕洞宾已经消失了。
钢子醒来了,吕洞宾当然会元神附回原位,但旷世巨著《聊斋》这只东方的藩多拉魔盒,却一旦被人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从此,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就有了一扇十分危险的空间大门,一旦有恶人进入,便可以轻易地改变整个人类的历史和走向。
通天魔境收回了法力,把何仙姑从遥远的宋王大陆中拉了回来,他们这次行动,为八仙赚回了50万善银和10000颗“亲蜜爱心”,天庭因此又向上升了妥妥地推进了一重天,从而达到了两重天的境界。
有此成就,众人都十分高兴,只有何仙姑一个人落寞地坐在一旁,望着福字娃娃,痴痴地发呆,同是女人,九天玄女,自然知道何仙姑,在想些什么,她只有慢慢走过去,轻轻搭了搭何仙姑的肩膀,然后轻轻地低下头说到:
“放心吧,他,这么爱你,会回来的,哪怕再苦再累再难,他都不会抛下你的。我和你一起等,李郎回来,好么,妹妹。”
何仙姑抹了抹眼泪,然后又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等,
是因为爱。
如是这般,简单。
正在众人把目光和注意力都投在九天玄女和何仙姑身上的时候,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只听背后“啊~”地一声惨叫,铁拐李,突然又不见了。是,
通天魔镜趁其不备,把铁拐李吸了进去。
正在,铁拐李在通天魔镜前,消失地只剩下一只右手时,蓝采和首先反应了过来,他二话没说,只大声地说了一句:“大哥”。
接着,他就不顾一切地向通天魔境扑了过去,并且顺势抓住了铁拐李正在做痛苦挣扎状的右手。
“大家,快来帮忙啊~”蓝采和十分痛苦地呼救道,这通天魔镜的引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救人的蓝采和也正在被一点点地吞噬掉。
接着两个跑过去拉人的是曹国舅与张果老,但最终,一切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他们四个全须全影地被一齐吸进了魔镜之中。
白蒋大陆,秋天的北方,刚下完一场雨,寒风像刀子一样地搜刮着这红尘中最后的一丝人性和温存。
他,慢慢地向前爬着,朝着前面有灯光的方向,
他,不会走路了,手里拿着一只破碗,一戳一戳地向前费力地爬着。
昨天,在前面,有吃的,
今天,也一样,
他知道,今天,也一样。
因为,前面,有她在,一个穿着十分厚实貂皮大衣的年轻白嫩女郎,她涂着口味,叨着香烟,面无表情,站在寒风中等着他。
他和她,没有契约,又好想有了契约似的,谁都准时到了。
这里其实是春花楼的后门。
“他来了,拿给他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小红姑娘。”女人的仆从答道。
接着,他就有吃的了,虽然依然是一个人,依然趴着在冰冷冰冷的泥地上,但是,他终于是有吃的了。
女人送完饭,就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接着转过身,随着“叭”地一计冰冷而又响亮地关门声响声,他的世界,又回归到了一个人的死寂,永远的死寂之中。
他很不舍得,又极不情愿地打开了食盒,刹那之间,一股子特别好闻的菜蔬夹着香喷喷饭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流了口水,又“咕咚”地一计重重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趴着,用沾满泥水的脏手抓着白饭,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
他,太饿了。
他,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但是个不会走路,只能像狗一样趴着男人。
但是,她,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却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条狗看。
她,没人可怜她,
可是,她,却十分可怜他。
不知道,是缘份,还是因为同命相怜。
他喂着喂着自己,就停了下来,心中一阵再也无法自制的酸楚泛起,接着他的眼泪就再也不自觉地落了下来了。
他面对天渐渐黑下来地天,像孤魂野鬼一样,呼呼地哭道:
“爸爸,妈妈,姐姐,二弟。。。你们在哪里啊?我想回家,可是我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你们知道么,你们,知道么?我好想再见到你们啊。。。”
接着,天又像往常一样,无情地黑了下来,他还是只能像具死尸一样趴着,脸面对着一扇阻隔他与里面花花绿绿世间的木门。
他很平静地听着,也很平静地想着里面那些年轻的丰腴的漂亮女人的模样。
“喂,死了没有?”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大声吼道,伴随这个声音一起到来的是冲着他左腹部来的重重一脚。
第二十三章:性都惨事(二)
一束白白电简光照了下来,他强忍着巨痛,转过头来,想看看清楚,刚才那么狠心重重地踢了自己一脚的人究竟是谁?
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的头只是转到一半时,第二计对方的脚就又朝着他的小腹狠狠地踢了过来。
“原来,这狗东西没死啊?”对方没理由又没人性地骂道。
“啊!”地一声惨叫,他终于痛地喊了出来。
“嘿嘿,黄哥,他还会叫呢~”另一个人的声音此时十分戏谑又十分狂妄地说道。
接着,又是连续五计重重地二踢脚,他默默地强忍着,也默默地数着。他知道这仇,这恨恐怕这辈子是报不了了,但是他都得深深地记着,并且应该没齿难忘!
他发誓,他发誓!!!
“好了,好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死了,黄哥,算了,算了。←百度搜索→。。留着他一条命还有用,昂。”边上另一个声音苦劝道。
起初,他还从心底里感谢这个在边上一直为他这个可怜人说话的陌生人,但是听到“留着他一条命还有用”这句话,他的心又彻彻底底地瓦凉瓦凉了。
当然,此时此刻,他还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已经无法走路的完完全全的废人,还能有什么用?
“好,算你小子命大,叫老权来,把他弄走。”那个人又说道,就是那个人,他耳朵听得真真的。
“行行行,黄哥,我这就去,这就去。”另一个声音爽快地应承道,他看不见他,但他能想像得出他的那种点头哈腰式的孬样。
“真t。m。晦气。”那个人骂完了这句,便又执着手电,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或者真的被打怕了,居然直到那个打人者最终在他的世界中彻底消失,都没有胆量回过头来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哪怕就一眼。
“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依然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申吟着,尽管在一寂静地黑暗之中,没有一个人会同情他,也不会有一个人过来,对他嘘寒问暖。
他没有火柴,连那个在冬季被冻死的小姑娘都不如。
他想睡会,可是来自肚子方向的那钻心地痛苦,使他根本无法入眠。
他只能强忍着那钻心地疼痛。
疼着,睁着,哭首,等着那个叫“老权”的人的到来。
还好,对于这漫漫地黑夜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黑夜过了很久,他也痛了很久,此时此刻,他依然清醒着,他十分清楚地听见后面来了人,很多人,很多脚步声,并且还有一辆板车发出的“咕噜咕噜”地声音。
近了,近了,近了。
又有光了,又有光了。
他,心中一阵欢喜,觉得是救他的人来了。
“就在那里,老权。”那个依然十分熟悉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