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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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请回想一下证言!华无絮小姐这样说过。把花瓶打落到了吉他箱里!就是说,行凶的瞬间,那箱子是关着的!可是这照片上,确实大开着。吉他箱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说。
“反对!既然话已至此辩方律师!你当然能够立证这理由吧!究竟为什么,那吉他箱是开着的?”御剑问。
“哎”我楞在那里。
“能立证吗?成堂!”法官问。
“是、是啊有这种假设。装在吉他箱里的,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我照搬了千寻老师的话。
“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难、难道说是黑色的?”法官问。
“反对!你是主张那箱子不是空的吗?”御剑问我。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是的!”我大声说。
“别嚣张!那么,我来问你。案发当时,这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御剑问。
“请看这个!”我拿出夏梅拍到的照片。
“这、这不是大将军的照片吗?”法官问。
“当然,重要的是,照片里的东西。”我说。
“照、照片里的东西难、难道说?”法官问。
“根本想都不用想!那个吉他箱里装着的就是大将军——丙的戏服!”我说。
“什、什么?”御剑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打开了吉他箱,取出了戏服?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御剑问。
“当然是,为了穿上戏服了。躲在戏服里,从现场脱身。因为她不能,被人给看到脸。”我说。
“”华无絮在证人席上一声不吭,不过她的脸色变得很差,还不时冒着冷汗。
“怎怎么会?你你有证据吗?”御剑问。
“休息室外,有来拍特写的摄影师。而且实际上,她不是也拍下照片了吗?”我指的是夏梅。
“你你说的,就是这张照片吗?”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又、又、又变的一团乱了”法官说。
“不愧是成堂。”千寻老师夸奖道。
“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了!”我得意的说。
“恩真凶穿上了戏服”法官说。
“反对!等,等一下!大将军的戏服,是王都楼的!为什么那东西,会在被害者的休息室里?而且,还藏在吉他箱里!”御剑问。
“是啊的确有些不可思议。辩方律师你是怎么看的?吉他箱里放着的那套大将军的戏服,究竟是?”法官问。
“休息时,王都楼没有脱下戏服那当然就是另外的戏服了。”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么你是说案发当晚,邦德酒店里有两套大将军的戏服吗?”法官问。
“就是这样。”我点点头。
“而且,装在吉他箱里就是说”法官说。
“被害者童心是有备而来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可是究竟为什么?被害者童心是忍者迦楠的演员呀。偷偷的把大将军的戏服带了进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搔着头思考着。
“反对!你你、你沉思什么啊!你你刚才的发言,不过是信口胡说的吗?”御剑气愤的问。
“哎?这、这个嘛”我说。
“辩方律师,请告诉我!被害者为什么要带着大将军的戏服?”法官问。
“成堂别担心!你应该很清楚。好好想想然后,拿出勇气来!”千寻老师在一旁鼓励我。
“我知道了。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被害者带着大将军的戏服前往会场,理由是这个!”我拿出了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给大家看。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案发当晚,魅力秀之后由于大将军的邀请,本来是要召开记者见面会的。”我说。
“记者见面会?”法官问。
“内容是大将军的告白。”我说。
“的确,有接到过这样的报告。”御剑说。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王都楼自己,却说他并不知道有什么记者见面会。”我说。
“”华无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答案只有一个,安排见面会的是被害者童心!”我说。
“被、被害者?”法官问。
“没错!第二套大将军的戏服,就是为此而准备的!童心打算扮做大将军去出席记者见面会!”我说。
全场哗然!
“扮做大将军?出席见面会?可是,被害者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记者见面会的内容。”我说。
“大将军有事要告白。所谓告白,就是要说自己的事。”御剑说。
“就是说童心本打算穿着大将军的戏服去公开王都楼的事儿!”我说。
“是这样的?”法官问。
“假如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称为告白了。这是告发!”御剑说。
全场再次哗然!
“恩。”华无絮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证证人?”法官问。
“专业人员果然不是盖的”华无絮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您所言记者见面会,是童心策划的。”华无絮说。
全场再次哗然!
“证人!请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由于童心的要求,安排记者见面会的是我。准备第二套大将军戏服的也是我。”华无絮说。
“你!”法官严厉的看着华无絮。
“童心把一切都押在了《忍者迦楠》上。如果没有拿到今年的大奖的话,到那时就让王都楼自己出丑。他似乎是这么考虑的。”华无絮说。
“出丑?”法官问。
“看来童心手上掌握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证人!王都楼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这是只有童心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华无絮说。
“啊是吗?”法官问。
“”御剑冷冷的看着她。
“也许我的态度会令大家起疑心。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为了包庇王都楼”华无絮说。
“包庇王都楼?”我问。
“看来,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实证人,请你对你当时的真实行动,做个证言!”法官说。
“我知道了从看到现场的瞬间开始,我就觉得王都楼是凶手。王都楼不论用上什么手段,都得杀害童心。而且,他也没有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决定性的,也就是证物。那颗纽扣,还有刀子我作为王都楼的经纪人一定要保护好他。”华无絮说。
“恩的确,一切都证据确凿”法官说。
“我我是那种用逻辑来思考的类型。”华无絮说。
“她终于显露出本性来了。情况相当险恶。”千寻老师说。
“如果证言没什么问题的话也就可以下判决了吧。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不知不觉间,情况似乎正在变坏一定要颠覆她的逻辑!”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决定性的证物是刀子和纽扣。至少刀子,应该不能说是决定性的!沾在刀子上的指纹,有伪装过的可能性!”我说。
“那么纽扣又怎么说?”华无絮问。
“纽扣”我说。
“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害者和凶手曾打斗过的事实不容质疑。就在打斗的最激烈时,凶手扭下了忍者迦楠衣服上的纽扣。”华无絮说。
“就是这个吗?”法官问。
“这纽扣,是从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发现的吧?我认为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华无絮说。
“呜~”我没话可说了。
“你又被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辩方律师。”法官说。
“总总、总之,刀子不能作为证据!请你修正证验!”我说。
“不承认输给刀子的男人真是难堪。”华无絮鄙视的说。
“”千寻老师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用冷冷的目光。
“那么,证人请修正证言。”法官说。
“那纽扣,就是在王都楼同被害者的扭打中落下的。”华无絮补充道。
“等等!这是被害者的解剖记录。这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死因是被人用围巾勒死。”我说。
“勒死”华无絮吃惊的说。
“往被害者身上捅刀子,是被害者死后的事。”我说。
“这、这又怎样?”法官问。
“那么这颗纽扣上,沾着被害者的血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被人从衣服上扭下来”我说。
“是在被刀子刺伤之后的事吗”御剑问。
“没错!就是说这纽扣,不可能是在扭打中扯下来的!因为当时,被害者已经被勒死了!”我说。
“啊”华无絮的脸色一变。
“就是这样,华无絮小姐!扭打中,是不可能扯下这纽扣的。纽扣是从尸体上硬扯下来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到底是”法官问。
“反对!这是怎么回事?辩方律师!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硬扯下来的。那又有什么不同?”御剑问。
“那么,我问你一句。御剑检察官。纽扣,是为了什么扯下来的?”我反问。
“为、为了什么?”御剑问。
“纽扣,不是扭打时扯下来的。就是说,凶手故意把这玩意儿从尸体上扯了下来。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目的吧?”我问。
“”御剑没说话。
“辩方律师!你你知道吗?凶手的目的?”法官问。
“能想到的目的只有一个。当然就是为了让王都楼顶罪。”我说。
“”御剑还是没有说话。
“没有哪个凶手,会把扯下来的纽扣夹到自己的衣服褶子里的!对!真凶他!是为了让王都楼落入陷阱之中!”我说
全场哗然!
“这个真凶究竟是谁?”法官问。
“终于步入正轨了”我一阵心喜。
“成堂不到最后,绝不要松懈!”千寻老师突然提醒我。
“是这位真凶,企图让王都楼来顶罪!就是你,华无絮小姐!我要告发你为杀害童心的凶手!”我指着站在证人席上的华无絮大声的说。
“你你说什么!”华无絮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成堂!这这事关重大!你有什么证据吗?”法官问。
“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就是华无絮!”我说。
“怎、怎么会你这招浑水摸鱼,对我不管用!”华无絮流着汗说。
“是不是浑水摸鱼要试试看吗?”我问。
“那、那这把刀呢?”华无絮问。
“刀子是在被害者被人用围巾勒死后插上去的。当然,是为了让人对王都楼起疑心。沾着他指纹的刀子,在休息室里。着到这的就是和他一起用餐的你。”我说。
“那,那!这颗从他衣服褶子里发现的纽扣又怎么解释?”华无絮问。
“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扯下来的。能做得到的,只有凶手和发现者。可是如果王都楼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往自己的衣服褶子里夹这纽扣。”我问。
“呜”这次轮到华无絮哑口无言了。
“能把这纽扣夹到他衣服褶子里的就是叫醒他的人。也就是你!”我说。
“原、原来如此那么,空吉他箱呢”法官问。
“那正是证明她有罪的决定性的证据。凶手为了不被人看到脸部而逃离现场,穿上了戏服。知道箱子里放着戏服的人只有被害者自己和准备戏服的人那个人华无絮小姐!就是你!”我说。
“不不我”华无絮说。
“反对!可是!吉他箱上并没有她的指纹!证人当时没有带手套,这不是你自己立证的吗?”御剑问。
“说、说得没错啊!”法官说。
“华无絮小姐是不可能留下指纹的。如果让人知道了她动过箱子,就会被人问起原由。用毛巾什么的,就可以不留下任何指纹了。可是,番茄汁不同!华无絮小姐,在玻璃杯上故意留下指纹,假扮成六神无主的发现者!”我说。
“啊”华无絮怪叫一声。
“此外,还有这张照片!上面拍下了从现场离去的凶手的身影。这个大将军不可能是王都楼!因为身高根本不合!”我说。
“”华无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么说来,华无絮小姐!你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大啊?”我说。
“请请您别说了”华无絮企求的说。
“好了!怎么样,华无絮小姐?”我问。
“呜呜”华无絮小声叫着。
“一锤定音吧!”我心里盼望着法官这样做。
“”华无絮还是没有说话,她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证人?”法官问。
“我我有权保持沉默!”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声问。
“依、依据本国法律证人应该可以拒绝做对自己不利的证言!”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证人所言。只有在证言会导致自己陷入有罪的情况下证人,有权利拒绝证言。”法官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心想:“拒绝证言?这绝对不是一个外行能想到的!这么说昨天,在王都楼的休息室里宋冥检察官似乎对华无絮说了些什么就是那时那时,宋冥检察官教给她的吧如果有危险,你就拒绝证言!一定是这么对她说的。”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