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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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再来调查一下吧!”我心想。“为什么只有这里没有积雪呢?而且还是个很规则的矩形!”我说。
“看来,是有人把雪给扫走了。就是,你这胡子刑警吗?”宋冥检察官一鞭子抽了过去。
“不不、不是我!我们警方到达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张警官忙说。
“那究竟是谁?有人把这里的积雪扫走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不过现在似乎是无法猜测出来的了。”我心想。“那个,珍珍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啊你没有听GOD检察官说吗?”张警官忙问。
“恩,我听说了。”我轻轻点点头。
“警方派出了特别搜索队拢桥的这一侧,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我们现在只有等待御剑检察官到来。”张警官说。
“御剑”我小声的说。
“他正护送着被告绫美往这边赶来呢。”张警官说。
“能打开修行洞的锁的人,只有她。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他们到来了。”宋冥检察官说。
“总之,御剑检察官似乎有话要我向你转达。”张警官说。
“御剑,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问。
“啊,千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呀。御剑检察官的声音,简直像是想死一般的沉闷。”张警官说。
“现在可以说说那石灯上的字的事情了吧?”宋冥检察官问。
“这珍珍两个字,真的是用血写的吗?”我问。
“没错,而且似乎还是用被害者的血写的。”张警官说。
“你说什么?是胡丽秀老师的血?”我惊讶的问。
“虽然精密检查还没有展开但恐怕,不会有错的。”张警官说。
“有意思陈成堂!你也发现了吧。这血字为什么是倒着写的?”宋冥检察官问。
“”我沉思起来。
“我、我也觉得这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根据我的调查,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张警官说。
“是吗?那么说来听听吧。”宋冥检察官说。
“案发当晚这石灯,一定是被放倒了。”张警官说。
“总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只有一个。这字,是胡丽秀本人用自己的血写的。”宋冥检察官说。
“骗骗人!”我大喊。心想:“这这不可能!”
“从被害者的血写成的文字,还有其余的遗物来看胡丽秀被杀的现场,就是这别院中的庭院现在,我是这样认为的。”张警官说。
“你是说胡丽秀老师是在这儿被杀的?”我问。
“大家都说,只可能是这样的。”张警官说。
“那!‘比基尼’在叶樱院的院子里所目击到的那个行凶现场又怎么解释?”我问。
“这个要怎么解释?宋冥检察官!”张警官突然问宋冥检察官。结果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就根据你自己的调查,说出你喜欢的答案来吧!”宋冥检察官说。
“可是,遗物也好,石灯上的血字也好案发之后,也许都是凶手所动的手脚啊!”我说。
“这是不可能的!”张警官说。
“为、为什么?”我问。
“你忘了吗?陈成堂!从案发当晚到现在为止其他人是无法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拢桥烧毁了。”宋冥检察官说。
“吊桥的修理,是由我亲自监督的。在警方到来前,没有人到过这里的。也就是说把遗物带到这庭院里来,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张警官说。
“呜呜”我叫起来心想:“简直无法反驳。”
“果然要是在发现石灯上的血字的时候,用水把它冲洗干净就好了”张警官说。
“如果,真正的杀人现场是这儿的话‘比基尼’所看到的案件就是伪装出来的。我最好去确认一下!”我心想。
第三十三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看来你等的人来了啊!”我和宋冥检察官刚走到叶樱院的门口就看到了绫美。
“啊成堂先生!”绫美见我忙打招呼。
“绫美小姐!你来的正好!”我忙说。
“GOD检察官说发生了紧急状况,调动了大量的警力。”御剑说。
“又是那个GOD”宋冥检察官说。
“总、总之要尽快,把修行洞的锁给”我焦急的说。
“对不起,成堂先生!都怪我,这么重要的人检察官大人,详细情况就过会儿再和您说吧!”绫美说。
“恩。那么,我们先到别院去了。一会儿见,成堂!”御剑说。
“等等!等我一下,御剑!我当然也要去了!”我忙说。
“实在抱歉,你不能去!”御剑说。
“哎?”我诧异的问。
“原因有些难以启齿韩珍珍她现在,正站在很微妙的立场上。”御剑说。
“什么?微妙的立场?”我大声问。
“现在展开的行动,既是救援,同时又是搜查。所以她是不被允许和一般人接触的。”御剑说。
“御、御剑”我沮丧的看着他。
“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结果的。请你理解,成堂!”御剑说。
“可是,珍珍她”我还想说些什么。
“成堂先生!救援一小姐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没错吧?”绫美突然问。
“呜”我不说话。
“这孩子说的没错。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现在开始,你禁止进入拢桥前面的区域。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御剑说。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可没有功夫给你站着发呆,陈成堂!你还有,该做到事情要去做的!”宋冥检察官狠狠的抽了我一鞭子。
“是啊。谢谢你的提醒,我想起来了!”我由衷的说。
第三十四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正殿
“”我进去的时候‘比基尼’正一脸愁容坐在那里。
“‘比基尼’看起来比刚才更凝重了。”我说。
“那是苦恼好不好?陈成堂!您怎么了?住持大师!”宋冥检察官过去问。
“啊拉啊拉啊拉啊拉,是你们啊,还好吧?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哎”‘比基尼’又在强颜欢笑了。
“她的情绪怎么比刚才更低落了?”我心想。
“刚才,绫美来过了,跟着那个帅哥来的。”‘比基尼’说。
“是说御剑吗?”我心想。
“据说只是来打个招呼没让我和她多说两句话。这都怪老婆婆我,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要是绫美还在肯定又会担心老婆婆的腰腿了!老婆婆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比基尼’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住持大师!您没有隐瞒任何一点,为我们做了证!我们一定不会让您这番话白说了的!”宋冥检察官说。
“能这么说的,只有你一个啊那边那个铁青着脸的老兄,就不会这么说的啊”‘比基尼’说。
“啊,是在说我吗?”我诧异的问。
“当然了!”宋冥检察官给了我一鞭子说。
“我我觉得‘比基尼’女士当时真是恩那个那个威风八面啊”我想了半天才说出口来。
“可是这么说的,只有你们两个啊!”‘比基尼’又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像是在逼供啊!”我心想。
“你这么说就对了,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
“的确,诚实的作证是需要勇气的。但是,我记得‘比基尼’她还隐瞒着一些事情。看来解除她的精神枷锁的时机到了!”我心想。“‘比基尼’女士,我也逐渐看出一些端倪来了。胡丽秀老师,对叶樱院来说究竟是个有着怎样意义的人?她的真实身份是?”我问。
“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么呀!胡丽秀老师、胡丽秀老师她是画册作家呀!”‘比基尼’忙说。
“老实说,我在很早之前,就有一种预感”我说。
“预预感?”‘比基尼’问。
“接下来,只要把它和证据相印证一下就可以了。这是,胡丽秀老师戴在身上的东西。”我拿出那个护身符对‘比基尼’说。
“哎你、这是”‘比基尼’紧张的问。
“这看来,并非是普通的护身符啊!”我说。
“那那、那你说这是什么?这、这、这护符,究竟有什么意义?”‘比基尼’问。
“这个是叫护符吗?”我问。
“呜呜呜呜”‘比基尼’忙闭上嘴。
“它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它已经道出了一切!有了这个护符,再看看这件东西,胡丽秀老师的真正身份就很清楚了。虽然现在被咖喱给弄花了啊”我说着拿出了那副挂轴。
“”‘比基尼’没有说话,我看出她心虚了。
“这挂轴上,听说画的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证明这一点的,就是画卷上面的纹章。被害者的护符上也刻着同样的花纹啊。”我说。
“啊!”‘比基尼’惊叫了一声。
“这个纹章,正是表明掌门身份的证明!”我说。
“是是谁告诉你的?老、老婆婆我,不、不知道啊!”‘比基尼’紧张的说。
“是新的韩氏灵媒流掌门韩珍珍告诉我的!”我说。
“你你说什么?那个那个修行者就是韩舞大人的?”‘比基尼’惊讶的问。
“女儿!”我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比基尼’问。
“对,到了现在,她是唯一的继承人了。”我说。
“韩韩舞大人”‘比基尼’大叫一声,她的精神枷锁瞬间都解开了。“胡丽秀大人是在一周前到叶樱院来的。她让我看了这个带有纹章的护符,我当时差点晕过去。自从她在十七年前失踪直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人再见到过她!”‘比基尼’说。
“住持大师,这护符,究竟是?”宋冥检察官问。
“这叫掌门护符,是掌门身份的证明!继承者一直到死,都必须随时佩戴在身上。”‘比基尼’说。
“一直到死啊”宋冥检察官说。
“果然,胡丽秀老师就是珍珍的母亲”我说。
“没错,她就是韩氏灵媒流的掌门,韩舞大人!”‘比基尼’说。
“是、是吗?”我心想。
“住持大师,销声匿迹了十七年的她,为何又突然出现了呢?”宋冥检察官问。
“这里边似乎,另有内情啊。”‘比基尼’说。
“这、这个内情是?”我问。
“这个嘛”‘比基尼’说到这里,突然我们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宋冥检察官诧异的问。
“莫、莫非”我心里暗叫不好。
“地、地震啦!”‘比基尼’大叫起来。
“哇唔!”我大叫起来。
“不不好,这么剧烈的摇晃别院那边有危险了!”‘比基尼’突然说。
“别、别院?”宋冥检察官问。
“修行洞可能会倒塌的!”‘比基尼’紧张的说。
“你你说什么?珍珍”我大叫着打算冲出去,可是脚下剧烈的震动使我连站都站不稳。
“似乎停下来了”好半天,大地不在震动。宋冥检察官对我说。
“你还在干吗?快走吧!”我忙叫宋冥检察官。
“去去哪儿?”宋冥检察官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别院了!”我焦急的大叫。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比基尼’女士,我过会儿再来和您详谈!”我对‘比基尼’说。
“我知道了,快去吧!也许会有人受伤的老婆婆我也要去准备了。”‘比基尼’说完去忙了。
“那我们快走吧,陈成堂!搜查现场的那些家伙,只要有我宋冥检察官在,他们就只能乖乖让路!”宋冥检察官说。
“谢谢谢了!”我忙说。此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掠过。“真的是地震吗?那家伙他没事吧?”我问。
“你是说上官御剑?”宋冥检察官问。
“总之,我们快走吧!”我没有直接回答宋冥检察官的问题。
第三十五小节
2月9日某时刻叶樱院山门
“总之,先到别远去吧!”我边想边往外走。
“成堂!”突然御剑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哇呜!你你在这地方干什么啊?”我吓了一跳,直到看清楚是御剑才把心放下来。
“呜我我居然”御剑说。
“你不说话,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宋冥检察官对御剑说,却狠狠一鞭子抽在我身上。
“痛!你抽我干吗呀?”我呲着牙问。
“让让她给逃了。”御剑说。
“怎、怎么会?”我心想。
“那个,被告绫美她不见了。”御剑说。
“不、不见了?”宋冥检察官也大吃一惊。
“这是越狱她逃了!”御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几乎喊出来!
“是因为刚才的地震?”我问。
“”御剑恨得直咬牙,一句话也不说。
“看起来很完美的这个男子御剑,唯一的弱点那就是地震!”我突然想起了原来御剑很怕地震。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我无法原谅自己!地震发生的瞬间,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御剑抱歉的说。
“你、还是没能忘记那件案子吗?”我问道。
“这并不能成为放跑了她的理由。我是我竟然让被告给跑了!别院那边是没有出路的,她应该是跑到这边来了!”御剑说。
“我们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