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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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门那家伙似乎又逃跑了。30分钟内是不大可能找到的。”我说。
“呜恩~~”御剑咬牙切齿没说一句话。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报告情况!”御剑对着手机大喊。
“啊!这声音,是御剑检察官吗?”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没时间了。快报告!”御剑急切的说。
“是是!他们似乎和我们擦肩而过了。似乎走得很匆忙,留下了很多遗留物。”张警官说。
“遗留物?”御剑问。
“那难道就不能当证据吗?”我忙问。
“哈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张警官爽朗的笑道。
“什么?”我问。
“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带着遗留物赶往法庭!”张警官说。
“真的吗?”我问。
“奇怪!遗留物应该先拿到鉴定科去”御剑说。
“不可能的,来不及了。我瞒着他们偷偷拿出来了。”张警官说。
“哎?”御剑问。
“哼,反正我已经不再是警察了。现在纪律已经束缚不了我的行动了。”张警官气呼呼的说。
“有、有够麻烦的”我心想。
“这辆破车,再有20分钟就能到法院了。请你们安心等待!”张警官说。
“好、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御剑嘱咐道。
“好了,不管什么人,现在都阻止不了我。搞什么?红灯!无视!”张警官大喊。
“凶手的遗留物或许这就是决定性的证据!”我心想。
“乒!乓!淅沥哗啦!”电话里传来撞击声。
“喂!怎么回事?张警官,回答我”御剑忙喊。
“不管什么人都我”张警官断断续续的说,接着通话就中断了。
“怎怎么?”我忙问。
“应该是交通事故手机似乎也摔坏了。”御剑说。
“他他在搞什么鬼啊总之,不赶快救人的话”我着急的说。
“但是我不清楚他的位置!手机也坏了,巡逻车上也没有无线电!而且要是不能赶在警察之前到达,遗留物也会被收缴。”御剑说。
“怎、怎么会”我问。
“恩要是有能查出他现在的位置的方法就好了”御剑说。
“张警官你究竟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啊?有什么办法能准确确定他现在的位置吗?”我心想。“对了有一个方法”我说。
“你、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家伙能告诉我们张警官现在的位置!就是宋冥!”我说。
“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宋冥来?啊,对啊我马上和她联络。虽然希望不是很大”御剑说。
“那家伙肯帮我们吗?”我心想。“御剑”我说。
“干吗?”御剑问。
“我真不是个东西。”我说。
“”御剑没说话。
“明知委托人有罪。可是,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无辜的证人来顶罪,依赖敌人的证据律师陈成堂,也许真的该去死。”我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成堂!我可没兴趣和你抱头痛哭。你所做的辩护究竟是否正确要弄清这个,要等到判决下达的瞬间。”御剑说。
“判决”我喃喃的说。
“御剑检察官在吗?”书记官突然进来问道。
“什么事,书记官?”御剑问。
“有您的电话,据说有急事!”书记官说。
“也许是笔迹鉴定已经完成了。那么,我要走了。好好想想吧,你究竟该做什么。”御剑说。
第五十一小节
6
3月23日上午02点3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再次开始审理。准备好了吗?”法官问。
“恩啊”我勉强答着。
“呜恩”御剑基本上和我一样。
“抛开辩方律师不说为什么连你也半死不活的?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不、那个失、失礼了。”御剑忙说,随即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御剑那家伙”我心想。
“看来是发生无法想象的事儿了。”千寻老师说。
“那么,御剑检察官。首先,请你报告一下遗书的笔迹鉴定结果。”法官说。
“呜恩很遗憾这这并不是真正的遗书。”御剑说。
“你说什么?”我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官也问。
“这个我们查明这封遗书是伪造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那那究竟是谁的笔迹呢?”法官问。
“虽然还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但看来,这似乎是被害者童心的笔迹。”御剑说。
“童童心的笔迹?”我惊讶的问。
“看来田丽小姐的遗书里并没有写下王都楼的事儿!”千寻老师说。
“但是!就算这遗书是伪造的王都楼也不可能知道的!他把这遗书当成真的遗书,拼命也要把它抢回去!”御剑说。
“恩有这种可能。”法官点点头。
“王都楼不知道遗书是伪造的?这主张是不是有点矛盾?”我心想。“刚才的主张,和之前检查官的立证相互矛盾!如果,在这法庭上御剑检察官立证的是事实的话王都楼是应该知道遗书是伪造的!”做为证物,我向法庭提交了针孔摄象头。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针、针孔摄象头超小型的!”我说。
“啊,是啊。我不大懂机械”法官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那针孔摄象头。
“御剑检察官!你刚才应该这样主张过。知道有这封遗书的存在,是因为他监视了被害者。”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这样一来!当然,他也应该知道被害者伪造了这封遗书!”我说。
“啊?”御剑大叫。
“这封遗书是伪造的,被告也知道这事儿。这样一来,事情就根本说不通了。”法官说。
“正是!辩护方所主张的杀人动机瞬间就消失了!”我说。
“但、但是王都楼也并不是24小时都在监视!被害者在王都楼没留意的时候伪造了遗书!”御剑说。
“你的口头禅!,原话奉还!被害者是在什么时候伪造遗书的出示你的证据吧!”我说。
“哇呜~~”御剑怪叫着。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御剑检察官!看来,这一次似乎是你在自掘坟墓啊。”法官说。
“呜~~~果然”御剑说。
“果然?”法官问。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御剑说。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我听到笔迹鉴定的时候,就预想到这情况了!接下来的才是问题的关键。”御剑说。
“接接下来的?”我问。
“既然靠证据无法证明杀人动机检控方就只有从别的方向来立证了。”御剑说。
“的确是这样的。”法官说。
“法官大人!检控方想再次传唤证人”御剑说。
“哦,请便吧。”法官说。
“这个因为这样的证人有点少见”御剑说。
“这一点也不像御剑,吞吞吐吐的”我心想。
“是什么样的证人?”法官问。
“委托胡家门杀人的,究竟是谁?是能够完美的回答这疑问的证人。”御剑说。
“怎怎么会?能证言这件事的证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我说。
“的的确!证人究竟”法官说。
“这这个嘛那个”御剑吞吞吐吐的说。
“是谁?”法官严肃的追问。
“是胡家门本人!”御剑说。
“呵呵,是胡家门先生啊。你说什么?胡家门?”法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全场哗然!
“那个你说的胡家门就是那个凶手吧?”法官问。
“正如您所言!”御剑说。
“让他上证言席?”法官问。
“对。是否能这样做那个,请您作为特例,许可证言。”御剑说。
“恩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在!”我忙说。
“你觉得呢?”法官问。
“不管怎么说为了争取时间,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我心想。“啊,我觉得无所谓。”我忙说。
“无所谓啊”法官说。
“那么,总之请先让证人入庭吧!”御剑说。
“御剑你真是个棘手的家伙”我心想。
证人席上被放了一个巨无霸型的通话器。警察弄了好半天,才接通胡家门的频道。
“那么,证人!恩、请问姓名和职业!”御剑说。
“遵命!在下名叫胡家门。是做杀手的!”通话器里传来杀手的声音。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法官说。
“什么事?”御剑问。
“什么什么事,这对讲机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其实,这是刚刚送到我这里的。检控方以不反探测电波源为条件,胡家门才答应做证言的。”御剑解释道。
“被电话给叫出去,原来是这事儿啊”我心想。
“不不不,这不行!首先,根本就无法证明它是否是胡家门本人!”法官说。
“证人,请你出示一下你是否是真的胡家门的证据。”御剑说。
“真是拿您没办法。请您稍候。”杀手说。
“他去干什么了?”法官问。
“肚子好饿”通话器里传出珍珍的声音。
“珍、珍珍!”我大叫起来。
“珍珍!”千寻老师也叫出声来。
“你你冷不丁的叫什么啊!辩方律师?”法官问。
“对于那个证人的身份。我、我没有异议!我承认此人就是胡家门!”我大声说。
“又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骚动没办法。总之,先继续审理吧。”法官说。
“那么,证人!有件事要在一开始就确认好。”御剑说。
“什么事呢?”杀手问。
“你接受了委托,杀害了童心是吗?”御剑问。
“正如您所说,是有人叫在下这么干的。”杀手说。
“呜呜”法官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么,请证言吧,委托你的人的名字!”御剑说。
“遵命!”杀手说。
“恶噩梦!怎、怎么会有这种事”法官说。
“胡家门你究竟打算怎么说?”我心想。
“首先,有件事情请大人们牢记。杀人这行当,杀手与委托人之间的信赖关系最我重要。正因如此,在下才站到证言台上的。在说出这名字之前,你们能理解在下所说的吗?”杀手问。
“真是个精明的人,最关键的部分他并不说出来。简直像是在把我们当傻瓜一样耍!”法官愤怒的说。
“的确,这位证人是我们的敌人。但是,胡家门言而有信。他现在,一直都信守着他的诺言。”御剑说。
“和委托人的信赖关系?这完全超越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围啊。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是!”我点点头。
“询问的结果,完全无法预见啊。”千寻老师说。
“证人,你所谓的信赖关系是指什么?”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种交易,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我们会很麻烦的。”杀手说。
“可是,你又为何冠冕堂皇的站上证言台了?”法官问。
“因为这次委托人被人怀疑有杀人嫌疑。因此在下就算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做点什么!”杀手说。
“是否有人背叛过这种信赖关系呢?”我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话”杀手说。
“会怎么样?”我忙问。
“就算是委托人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会”杀手的话里充满了杀意。
“够、够了够了够了!”法官忙制止杀手继续说下去。
“遵命,这稍后再谈。”杀手说。
“奇怪啊。证人现在就要证言委托人的名字了。对委托人来说,这可是很大的麻烦啊。”我说。
“没办法。这次的委托人完全背弃了仁义了。”杀手说。
“仁仁仁义?”法官问。
“为了挽救自己,想把罪名推给别人这是天理不容的!”听起来杀手似乎相当激动。
“杀手还拽个什么啊还谈仁义”法官说。
“刚才发言的这位失礼了,您想死是吗?”杀手问。
“不、不是的!怎么会?我什么都没说!”法官忙说。
“原来法官也怕死呀。”我心想。
“我已经明白了你所谓的信赖关系。也完全理解你所说的话。那么,请快告诉我们委托人的名字吧!”我说。
“恕难从命!因为在下还有话没说。”杀手说。
“可恶的杀手现在装的正儿八经的”我心想。
“容易动怒对身体不好!会活不长的。”杀手说。
“被杀手这么说真够恐怖的!求求你快证言吧!”我冷汗都下来了,心想。
“没办法,配合对方也是很重要的。看来似乎是一个一本正经的证人就让他畅所欲言吧。”千寻老师说。
“可我不是心理医生啊”我心想。“关于信赖关系您能再说一次吗?”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就是杀手和委托人之间的仁义。”杀手说。
“可是证人刚刚曾这么证言过。‘这次的委托人违背了仁义’。”我说。
“是的。让别人来顶替自己的罪名真是最差劲的人。”杀手说。
“所以,你就背叛了信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