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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重生悠闲小地主-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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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叹息让苏青黛吃惊不已;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这才低下头掩饰住心中的各种情绪。

他居然和张琴认识?这怎么可能而且是二十多年前;那意思是说;在张琴下乡做知青的这段时间里这人曾经去过清河村

“那时候你娘大约已经失忆了……”那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苏青黛心中已然激起惊涛骇浪;这人这般样子;让她心惊;似乎张琴和这人关系匪浅;只怕当年的事情;也少不了这人的份。

苏青黛面色僵住;张琴的事情她并不愿意再挖下去她有一种预感;那些旧事;越探究下去只怕会越危险。面前这个人这种怀念的口吻究竟是为什么张琴和他又有什么纠葛;苏青黛完全不想知道。

“叔叔您说笑了;我娘失忆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我娘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过叔叔您。”这话说得有些老实不客气;让那人猛地从回忆里惊醒了过来。

那人大约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这番在苏青黛面前说这些实在唐突得紧;遂淡了那些心思;略微笑了笑;道:“是了;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自然是不会提起。只是今日见了你本人;才发现你和你娘确实是像;所以就说得多了些。”

苏青黛也不过问当年这人和张琴究竟有什么纠葛;只淡淡点头笑道:“这倒是;我们老家的那些邻居们都说;我是得了我娘的真传眉眼似极了她。不过我大约是及不上我娘的聪明;小时候我娘教的东西多半也是一窍不通。”

那人听了苏青黛这话;果真是正儿八经地抬眼看着她;老半晌才道:“唔;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女人要么就聪明;要么就少耍小聪明。相较之下;苏青黛和张琴相比;确实是要逊色得多。苏青黛自然有自知之明;况且这说的是自己的母亲;她自然也不会因此恼了他。

这会儿园子已经开了;苏青黛随着这人走进去;就看到整园子的茶树;算不得枝繁叶茂;但是却也郁郁青青;葳蕤葱茏的模样。

苏青黛并非不懂茶树;自家的茶园就种植了一大片的茶林;如今每年也能产不少茶叶。只是面前的这些茶树;看上去比竟似比那些兰草还要矜贵;苏青黛进了园子之后不免疑惑;什么茶树需要如此悉心照料?

难道是?

苏青黛连忙俯下身子去打量;越看越是心惊;这园子里居然盆栽种植了一整园子的大红袍天;这么一大片大红袍”苏青黛掩嘴低呼了一声;眼中的震惊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那人见苏青黛看到茶树之后面色有异;并且很快就认识出来园子里的东西;也有些惊讶。

若说这苏青黛认识兰草也就算了;毕竟兰草不算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即便是寻常人也是认得的;不过要分清楚品种就难了。

可是这大红袍不同;就算是一些常年和茶叶打交道的人;也不见得就能认得大红袍。但面前这小女孩已经认出来了;而且对于大红袍的价值一清二楚。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正要多问几句;瞥到门口站着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老爷;曾少爷过来了。”那人得了示意;忙上前说道。

那人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看了低身侍弄大红袍的女孩;摆摆手让退下。

苏青黛要抬头问那人几句;就看到那人立在一处阴影;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势;眼神冷漠地看着自己;让苏青黛到嘴边的话没了声息。

苏青黛这才警醒;记起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心下懊恼;在这人面前怎么这般没有警觉性;这个男人显然是喜怒无常的。

他既然因为那莫须有的东西就要毁了自己和赵家;可见是不会因着张琴的面子而放过自己;怎么自己却是忘记了处境;竟然敢松懈至此

苏青黛急忙敛住心神;装作浑不在意地站了起来。

“苏小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我这大红袍可是入得了苏小姐的眼?”那人笑容里不复先前的温和。

苏青黛心中一紧;已经知道这人不耐烦和自己来这些虚的了;遂淡笑道:“先生说笑;先生这庄园可谓大手笔;只是这些东西又岂是我们这些寻常人能够见得到的?如今我也是托了先生的福;才算是见着了这大红袍的真面目了。”

那人听了微微一哂;不置可否。

苏青黛见他不接话;只得继续道:“不知先生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那人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苏青黛;嘴角嘲讽的笑十分明显:“苏青黛何必明知故问?”

苏青黛呼吸一滞;实在无法;只能自认倒霉:“先生不说;青黛不知。”

那人料不到苏青黛这样不识相;面色一僵;恼怒不已;想要开口讽刺几句;却在见了苏青黛那熟悉的眉眼之后;陡然没了怒气。

“你可知;当年我因何遇到了你娘?”就在苏青黛以为这人要沉不住气和自己摊牌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苏青黛一愣;摇了摇头:“这些事我并不打算知晓。”

那人阴森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几不可闻地低低嘲笑了一声:“这般胆色;倒是和你娘神韵似了个十足十;只可惜你娘没有你这般不识时务。”

苏青黛撇撇嘴;并不打算回话。

走出了茶园之后;有小型电瓶车到了门口接应;那人示意苏青黛上车;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别墅面前。

“你可知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是为什么要请了你来?”随着那人上了书房;苏青黛渐渐紧张起来;知道要进入正题了;自然不敢再漫不经心。

那人见苏青黛不答话;但眼中的疑惑渐深。微微笑了笑;从一侧的书架中抽出一个木盒子递给她。

苏青黛只看到那上面熟悉的流云标识就僵住了;通年宝鉴四个流金字体晃得人眼晕;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人手中?

“我好像忘记介绍了;我姓曾;正是曾泰的父亲。”那人对苏青黛面露震惊之色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东西是我曾家传下来的;我一直不曾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直到遇到你娘??????”

苏青黛望着那人手中的那个黑匣子;不知所措。那黑匣子不过一尺见方;玄黑色材料制成;却完全不知道是何种材质。

一看到那个东西;苏青黛就头皮发紧。因为那东西她手中也有一只;那匣子中的东西自然是重量级;红灵曾经在打开了木盒的机关之后;从里面发现了一枚国玺;不过可惜;那国玺却是淬了毒的

“这是我们曾家世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可惜流传了几百年;我们却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这一直让我们这些子孙困扰着;直到遇到你娘。”曾光初对往事显然异常留恋;说到张琴的事情的时候;他那张刚毅的脸总是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一八叁曾家有请(下)

“当年你娘就见到这个东西就表现出了非同寻常,她肯定手中的东西是个匣子,并且直言这东西里面布置了精巧机关,若是暴力解开,里面的东西恐怕也会自毁。*。是以我虽然知道这匣子里装着的定然是个珍贵的东西,却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到你出现。”

苏青黛惊愕地抬起头来:“曾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连我娘都不能解开的东西,我又何尝能懂?况且??????”

曾光初似是料定苏青黛会这样回答,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苏青黛的话,不客气地道:“不,你能。如果你不能,那苏家和赵家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威胁的话一出口,苏青黛的火气噌噌噌就往上冒,偏偏她又清楚明白,这人说的到做得到。

能在媒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加一把火就能让苏家和赵家危机四伏,进退维谷。这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很辣,若真是再次出手,只怕苏家和赵家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凭什么认定我就能解开这东西?”苏青黛不甘心被人掣肘,奈何如今妫‘再如何不情愿,也得识时务,否则就真是让苏家赵家,甚至陈家万劫不复了。

曾光初显然看出了苏青黛在逞强,虽然见到苏青黛那赌气的口吻有些好笑,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正是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可知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是为什么要请了你来?”

苏青黛摇摇头,也算是变相承认了她确实能打开这个匣子:“我不知究竟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曾光初笑道:“并非你露了破绽,而是我曾家一直有一个传闻,虽然不知真假,却从未曾有人怀疑过。”

“什么传闻?”苏青黛不知这传闻竟然和自己扯上了关系,忍不住问道。

“青山隐,温泉见;石室中,机关藏;通年宝?红狐现。”曾光初一字一顿地说完,一边留心苏青黛的神色变化,果然见苏青黛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天柱山?渡劫难;幽冥引,其路显;中有局,莫藏奸;路有穷,玉无涯;江山谋,谁来鉴?”

这与其说是一个传闻,倒不若说是一个口诀,那些话如果没有得知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只怕根本无法想通这些话的含义。但是苏青黛自无意间闯入石室之后,知那石室主人的往事之后,又意外获得了渡劫幽冥阵的地图,自然是对这一首口诀完全领悟了过来。

这曾家如何能有这口诀,莫非竟然是那朱家的后裔?亦或者是因为这曾家和那通年宝鉴密切相关?

曾光初见苏青黛一副了然的神色,知她大约是听懂了传闻的意思,遂解释道:“我本不觉得你能打开这匣子,当年你娘都不曾开启得了这东西?你又怎么会知道?不过后来我无意中听说,你养了一只红狐,就留了个心眼?却也多少抱着一点侥幸的心思,直到你拍卖了那个鸡缸杯。”

苏青黛吃了一惊:“那鸡缸杯莫非是——”

曾光初淡淡道:“是我让人拍下来的,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件事罢了。若非如此,我也不敢肯定你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

苏青黛神色一僵,见曾光初表情淡漠,她不由得暗暗咬了一下嘴唇,沉吟了半晌才道:“我并非执意要那东西,对于那些我并不感兴趣。想来我将藏宝图拍卖掉也是这意思,若非为了护住我的家人,我断然是不会立身在这危墙之下。曾先生您只管直言吧?若我苏青黛能帮得上忙,自当竭尽全力,只愿我苏家从此来过安稳平静的日子。”

曾光初听了这话,微微牵起了嘴角:“钱财于我不过身外之物,只不过是为了追根溯源,找到一点有关我曾家的东西罢了。此番我找你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去寻那东西,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找到开启宝藏之门的钥匙,也算全了我曾家这世代的念想。”

苏青黛微微撇了撇嘴,这才点头道:“先生若真信得过我,就让我把这东西拿回去,打开了这东西自会通知先生。”

曾光初点点头,并未拒绝:“如此就麻烦苏小姐了,之前本人的方式可能不太妥当,还希望苏小姐别介意。能和苏小姐合作,是我曾光初的荣幸。以后苏小姐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

这算是打一个耳光再给一个甜枣吗?什么不大妥当,既然知道不妥当,你会罢手不成?左右还不是一样要做,不过是为了敲敲警钟让我别轻举妄动,你就可以眼睛也不眨地毁了我,甚至还打算毁了苏家,赵家,甚至陈家。

苏青黛强忍着怒气,点头应承了一句,正要开口询问曾光初赵明涛这次大选是不是会收到影响,就见到门外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少爷,老爷在屋里会客,您不能进去。

少爷——”

“你给我闪开,我今天要来问他一句,究竟他到底想做什么!”门外曾泰怒气滔天,一把就踹开了书房的房门,径直就冲了进来,直接冲着书房里坐着的人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青黛哪里招惹你了?那些记者都是你的人吧,这事还有完没完?”

门陡然被一脚踹开,苏青黛在屋里一阵愕然,怔怔地看着冲进来的曾泰跑到书桌前就朝着曾光初劈头盖脸一阵臭骂,而曾光初一脸淡漠地听着,全然没有半点表情。

“怎么没话说了?苏青黛是不是被你抓了?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曾泰并未注意到身后沙发上坐着的苏青黛,只抓着曾光初的手不肯放,“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得到什么,但是烦请你别这样不择手段,她还只是个孩子!”

苏青黛竟然不知道曾泰居然会有这样的时刻,习惯了他寡言少语的冰山脸,现在居然如此激动地和自己的父亲叫板,果真有如天雷滚滚,好不凌乱。

“曾泰……”苏青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但她不由自主地就出了声。曾泰还处于激动之中,蓦然听到身后传来苏青黛的身影,顿时浑身僵住,回过身来就看到苏青黛好短短地坐在沙发上,正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

曾泰看到苏青黛,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急切地冲了上来,拉住苏青黛上下看了一遍,这才焦急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可是要你做什么事?”

苏青黛十分不解,看曾泰这样子,竟是和曾光初全然没有半点父子亲情一般。苏青黛仔细地盯着曾泰的眼睛,果然他只担心自己,在看向曾光初的时候却像是盯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我没事,曾先生不过是来找我说说话而已。”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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