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小林退回去得了!”
“女人就是胆小!”杨贵生撇了撇嘴,伸手拍着邱雪的肩膀说:“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走走后门、送送礼算得了什么?我又没收人家的钱,这算什么受贿?”他说着很自然的用手搂住邱雪的肩膀往回一带,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邱雪立刻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随后又很不自然的扭头看了我一眼。但是她那柔弱单薄的身体又怎能挣得过杨贵生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因此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倚靠在对方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了。
看到亲生父母在我的面前亲亲热热的相依相偎,我本该高兴、本该欣慰才对。但是此时此刻我的心底却早已被一股浓浓的酸意所淹没。我尴尬地笑了一笑,然后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一声,慢慢地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欣赏贴在床头上的那幅《中国地图》。
“哈哈……”杨贵生朗声一笑,松手放开了邱雪,并且顺手在她那丰满俏丽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把那个帆布包交到她手中,说:“快把酒菜摆上,再把烤鸭处理一下,我好和表哥痛痛快快地喝上两杯。”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这样的美食既便是在物质条件极为丰富的二十一世纪也不是平常日子可以吃得到的。然而原本只是想一想烤鸭的味道就已经馋涎欲滴的我,此时却是食不知菜味、饮不知酒香。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空空荡荡的,好象是一只刚刚被加工好的葫芦,表面上看来还是那样的结实、那样的饱满,可实际上里面的内容却只有空气。
而杨贵生却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一边天南海北地信口胡侃着,一边频频地给我倒酒夹菜,并且还不嫌其烦地亲自用薄饼卷上烤鸭肉、抹上甜面酱、夹上葱段,再硬塞在我手里。而我则象是咬着一根没有滋味的老黄瓜似的,把这一束束美味机械地填到肚子里。
“对了,表哥和林立本那小子倒底是怎么认识的呀?”酒过三巡后,杨贵生又重拾话题,询问起这事儿来。
“他?”我茫然地摇摇头说:“其实现在我和他还根本不认识,不过……唔……不过等到若干年后,我们的确会成为很熟悉的人!”
“表哥可真会开玩笑!”杨贵生夸张地大笑了一声,然后用筷子轻轻敲击着酒杯,歪头看着我说:“行,表哥既然不想说,那我就全当你和他根本不认识好了!”他说着又拿起酒瓶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然后转移话题说:“小雪已经把表哥的情况和我提过了。安排工作当然不成什么问题,我本来就是干这个工作的嘛!不过……”
“不,这事儿你就别费心了!”我无所谓地摇摇头说:“其实我已和小雪说过,这事我不想求人,工作的事我自己会慢慢想办法……”
“话可不能这么说!”杨贵生脸上现出一丝不悦,“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抓紧办的好!小雪她可是一个单身的女子,你总不能老住在这里吧?等到我把你的工作安排好,你就可以搬到我们厂的职工宿舍里去住了,那样的话对大家都好!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是外地的户口,办起招工的手续来会比较麻烦!嗯……好在公安局方面我也有熟人,等下星期我就先帮你把户口迁过来……”
我听了他这番话,心中顿感十分的不是滋味。原来他这么热心的要帮我安排工作,就是因为他不想让我和邱雪住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我对我这位帅气的爸爸已生出了几分厌恶的感觉,于是便冷冷地“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户口?嘿嘿……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户口哇!”
***************************************************************************
欢迎点击本人的另一部作品
“什么,你没有户口!”杨贵生放下酒杯,愣愣地瞪着我说:“这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是有户口的,你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户口呢?就算……就算你没有城镇户口,至少也应该有个农村户口呀!”
“我就是没有户口,不管农村的还是城镇的我都没有,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生起气来,便故意当着他的面朝坐在一边的邱雪挤了挤眼,晃着头说:“反正我这人懒得很,在小雪这里有吃有住的,不知道过得有多开心呢!工作的事你要办不了也就算了,我本来就没想让你帮忙的!”
我也是一个性格倔强的男人,既然杨贵生已经摆明了想尽快把我从邱雪这儿撵走,那我还就偏偏要赖在这里不走了!也不知是不是酒精搞昏了我的脑子,反正我现在就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和眼前这个帅得让我嫉妒、让我伤心的男人斗气,已全然忘了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我们正在为之争风吃醋的女人则是我的妈妈!
“你……”我这番不太客气的话,以及那个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的眼神彻底激怒了杨贵生。只听“啪”的一声,他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然后冷笑着说;“好哇,原来表哥是故意给我出难题,想考一考我的办事能力,是吧?行啊,不就是一个户口吗?如果你非说自己没有户口的话,我就帮你办一个好了!哼,我杨贵生虽然不是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但是就这点儿小事儿还真难不倒我!你等着吧,我要是不能在一个星期内把户口办好,在两个星期之内把工作安排妥,我就趴在地上让你当马骑到大街上去!”
杨贵生说着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杯,把那一大杯大约有三两多的白酒一口气全都倒进了嘴里。然后就扶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起到邱雪面前,伸出两只大手抱着邱雪的肩头,满嘴喷着酒气,说:“走——你……你跟我回家睡觉去,这……这个破房子就留给你这个表哥一个人住去吧!”
邱雪一听到“睡觉”这两个字,一张脸顿时羞得比我们这两个酒鬼还要红。
在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还都比较僵化,对待性的问题尤其讳莫如深、谈之色变。比如什么做爱、性交等与性爱有关的词句很少有人胆敢当着别人的面宣之于口。因此“睡觉”这两个字差不多就成了做爱的代名词。
而邱雪是一个多么纯洁、多么无邪的女孩子呀!她猛然听到杨贵生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说出了这么“下流”,这么“肮脏”的话,她又怎么能不害羞,又怎么能不气愤呢?
她拼尽全力挣脱了杨贵生的双手,快步退到我的身后,眼中噙着泪水,哽咽着说:“你要是再敢和我说……说这样的混话,那……那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理你了!”
杨贵生一听邱雪说出了这样坚决的话,也不由紧张了起来,连忙解释着说:“我……我只是想让你到我家里住几天而已,又没说……又没说真的要和你做什么……你……你说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呀?而且……而且他都能在你一个单身女子的家里住上好几天,你去我家里住两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邱雪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轻咬着嘴唇,怒视着杨贵生说:“你……你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我和我表哥的关系很暧昧,是不是?”
“我可没那么说!”杨贵生说着撇着嘴昂头向天棚看去,满脸都是嘲讽的意味。
“你……”邱雪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拉开了大衣柜,从右面的中格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杨贵生,说:“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杨贵生接过那张纸,不解地问道。
“这是房屋租赁协议书。”邱雪气呼呼地说:“它可以证明表哥不但是我的亲戚,而且还是我的房客。他住在我这里是要按时交房租的!所以只要我本人愿意,他就算是在我这里住上几年、几十年也不关别人的事,也没人有权利反对!”
“对……对不起!”杨贵生被邱雪这番话驳得哑口无言,过了好半晌才走过去把协议书还给邱雪,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次是真的多心了!我……也是太紧张你所以才会……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呀!”
邱雪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冷冰冰地说:“行了,你快点儿走吧!以后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
“好,我走!我马上就走!”杨贵生见邱雪居然对自己不依不饶起来,不禁也气恼起来,一把抓起扔在炕上的那个空帆布包,回头恨恨地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知道我……哼……”
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猛然想起了妈妈的日记,于是心中一动,站起来大声招呼着邱雪,说:“快,快点把你的那个急救箱找出来!”
邱雪先是一愣,然后望着我莫名其妙地说:“急救箱?我找它干什么?你……你的腿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不是我要用……”我伸手一指杨贵生,神态悠闲地说:“是杨科长等一下可能会把额头撞破,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先把急救箱准备好,免得到时搞得手忙脚乱的!”
“你……”邱雪闻言皱了皱眉,满脸不悦地说:“贵生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过分,可是……可是表哥你也不该说这样的话呀!”
“你太小看我了,我象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吗?”我淡淡一笑,说:“我是真的预感到杨科长马上就会遭遇一场小小的血光之灾,所以才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们一下,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
邱雪当然不可能会相信我这种玄玄乎乎的话了,所以她并没有动手去找急救箱。而杨贵生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说:“我还算出你马上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呢!咱们就让小雪看看到底谁算得更准一些吧!”他说罢非常潇洒地甩了甩头,然后“哼”了一声,迈起大步,急匆匆地向外面走去。
也不知是五粮液麻醉了他的神经,还是无名的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或者是冥冥之中,命运之神早已把一切全都安排好了。只见他一开始的那几步走得还很稳健,可是到了门口时,身子却猛地一晃,然后就真的一并头撞在了门框上。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流出,转眼就染红了他那件雪白的衬衣。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因为当我目睹自己的亲生父亲在我的面前不停的流血时,我不但没有丝毫心痛的感觉,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开心!我甚至还抑制不住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父亲的血证明了历史的足迹仍然没有改变,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杨贵生经这么一撞,顿时酒意全消,但是他却并没有急着却处理自己的伤口。而邱雪眼见着自己的男朋友头上血流不止,也没有马上去找她的急救箱。他们都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但却于同时转过头来,惊异无比地看着我,那样子就象是在看着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似的!
等杨贵生走后,邱雪立即没完没了地盘问起我来,非让我说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很不明智,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只好先糊弄着邱雪。说我有一种特异功能,有时候偶尔会无缘无故的预测到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并且还一再强调,说这种特异功能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能预测得到的。
然而邱雪却仍不肯罢休,非让我马上就再预测一件事情不可。
我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好乘上厕所的时候,拿出日记本翻看了一下。只见下一篇日记写的是七月十八日的事情,上面记录着妈妈那一天参加防汛救灾的事。
于是我回去后,就立刻装模作样地对邱雪说:“怪不得我刚才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原来过几天真的会有一件大事要发生!”
邱雪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忙问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
我说:“到了下个星期天,在本市的区域内会下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雨。到时市区内的人工排污河——四道河就会有三处河堤被巨大的洪流漫过,半个城市将会被泡在污浊的洪水之中……”接下来我就把这三处河段的具体位置一一详细地告诉了她。
邱雪脸色大变,惊慌地说:“我们厂的地势低,如果说建设桥那里的河水真的泛滥外溢的话,我们厂马上就会首当其冲,遭受水灾!另外……另外咱们家这里也可能会变成一片汪洋!呀……这可怎么办?要不……要不我明天去一趟市政府,把这事儿汇报一下!让他们赶紧采取措施来预防水患吧!”
“千万不要!”我苦着脸说:“你要是真的把这事儿说出去的话,可就把害惨我了!”
“怎么会?”邱雪奇怪的说:“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到时候就会因你的提醒而使全市避免了一场水灾,而你就成了大功臣、大英雄了!我们大家都是要感谢你的,你又怎么说会害惨了你呢?”
我轻轻摇摇头说:“你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首先我们的政府一向都是崇尚科学、反对封建迷信的,你想又有哪一位政府领导有可能会为了某一个人的所谓的预感而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