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姑皇只揖土不故撬奈皇值暮怕耄杉笔钡耐ㄑ兑凳嵌嗝吹穆浜螅�
拨通电话后,丁小红却不在,她的同事说她请了病假,已经有三天没上班了。
我放下电话,心想丁小红帮了我不少忙,她既然得了病,那我无论如何也得去看看她,更何况我开夜总会这事恐怕也得有她帮忙才成。必竟现在改革开放没几年,有些政策还不是真的很开放,对于夜总会这种很有可能会被扣上资产阶级自由化大帽子的行业如果没有政府部门的人支持,只怕连营业执照都很难办得下来。
本来我想应该等晚上和邱雪一起去丁小红的家里去看望她,不过后来一想晚上的顾客比较多,如果我和邱雪都离开恐怕有些不妥。想来想去还是趁上午没什么顾客的时候早去早回好了。
于是我又到店里各处巡视了一圈,向各部门的负责人简单交待了几句,然后就出了门,坐公交车来到丁小红家附近的商场,去买了一些营养品,又在外面的小市场里买了一些水果,然后这才去了丁小红的家。
“砰——砰——砰——”我敲了半天门,可是却始终没人开门。我暗自咒骂了一声,心想我这次来的也是有点冒失了。丁小红平时虽然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但是她现在既然有了病又怎么可能不回父母的家里呢,而她父母的家在哪我又根本就不知道,看来也只好等晚上再和邱雪一起去了!
正当我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突听得屋内传来了“咣”的一声响。我愣了一下,连忙回身又用力地敲了几下门,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仍旧没人来开门。
奇怪,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这个楼层中一共住着三户人家,如果刚才那声音是从另外的两家中传出的也并非没有可能。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再次敲了两下门,心想如果在没人来开的话,就只好算了。
而就在此时,屋内又连续地传来了几声剧烈的撞击摔打声。这一次我就在门口,因此听得无比清楚,没错,声音的确就是从丁小红的家里传出来的。糟糕,难道是她的家里进去了小偷?可是又不对呀,如果是小偷在里面,那他一定怕被人听见,肯定会轻手轻脚的,怎么可能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动呢?呀,莫非是丁小红也在里面,却和从窗口跳入的小偷发生了搏斗?
丁小红的家是在二楼,楼下的那家安着防盗窗,窗子做得象个楼梯,如果小偷从那里上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个问题我上一次就发现,并且提醒过丁小红了。可是丁小红却并没太在意,难不成我的担心竟变成现实了!
我忙再次用力地拍着门,同时大声呼喊着:“丁小红——小红姐——你还好吗?”
我喊过之后再侧耳倾听,可是这次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坏了,难道是丁小红已被小偷打倒而失去抵抗能力了!
到了此时我不能再犹豫了,看来只好破门而入了。虽然这个房门看起来挺结实的,我这小身板多半对它造不成什么威胁。不过作为丁小红的朋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见死不救的呀!而作为一个男人,我更不能不做一个救美的英雄。
想到这里我立刻倒退了几步,然后拿好姿势,肩膀朝前,身体前倾,拼尽全力猛地直撞过去。
“咣”的一声,那扇看起来非常结实的房门在我的全力一撞下,居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我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什么阻力,就撞开了房门直冲入屋内去……
“砰——”
“哗啦——”
我一时收势不住,直扑倒在屋内走廊的地上,并且把一个塑料做的鞋架给撞得粉身碎骨。
“喂——你在干什么?”
我闻声回头一看,却原来是丁小红手扶着房门的把手站在那里,怒目圆睁地瞪着我。
第七卷 第六十三章 心灵煎熬 字数:2254
“你……你没被人打晕呀?”
我见丁小红虽然衣衫不整、头发零乱,但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的伤痕,根本就不象是刚和歹徒搏斗过的样子,不禁大感纳闷起来。
“我看你才晕了呢!你无缘无故的来撞我家的门干什么?”丁小红说着就要回手把房门关上。
“等等……我拿来的东西还在外面呢!”我说着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然后去外面把我刚才放在地上的东西擒拎了进来。
丁小红狠狠地横了我一眼,说:“来就来呗,怎么还拿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呀?哎呀,你……你的胳膊怎么流血了呀!快……快把东西放下,我给你看看!”
我闻言一低头,果见自己左臂的衣袖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估计可能是刚才摔倒时被破碎的塑料片给划伤的。
我放下东西,撸起袖子看了看,然后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没什么的,不过是破了点儿皮而已。”
“这么长的一道口子,你居然还说没事!快点儿跟我进屋吧,我给你擦点儿紫药水去。”
丁小红说罢不由分说,就硬扯着我的手把我拖到了卧室中去。
进屋后我立刻愣了一下,只见原本挂满四壁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油画、铅笔画都已经消失无踪,只是在床边的地上还留着一个已被摔得破破烂烂的油画。
那张画的画框虽然已碎裂得不成模样,不过画面还是很完整的,所以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上回令我大饱眼福的那张丁小红的裸体画像。
这样看来,我刚才在外面听到的那些声响可能就是这幅画被摔在地上时所发出的动静。嘿,也不知道这个丁小红在发什么疯,好好的一幅画摔这干什么,害得我还以为她正在和歹徒搏斗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摔成这样子?唉,多可惜呀!”
“少管闲事!”丁小红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说:“给我坐到床上,老实地等着去。”说着她就丢下我,去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小药瓶,然后用药绵沾着血红色的药水,象刷墙似的,涂得我半条手臂上全都是。
随后她又拿出一卷沙布,说是要给我包扎一下。我连忙站起来摆着手说:“不用了吧!不过是一个小口而已,现在血都已经止住了,还包扎个什么劲呀!”
丁小红非常强横地把我重新推在床上,然后抓起我的手臂,一边象缠毛线似的把那一大卷纱布往我的胳膊上缠去,一边冷冰冰地说:“真是不识好歹!你的胳膊现在虽然没什么事了,可是明天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哎哎……”面对丁小红这一片带有暴力的好意,我除了皱眉还能说什么,“哎……你要非要给我包就包吧,可是也用不着把这一卷纱布全都缠上去吧?我……我现在连胳膊肘都不会转弯了!”
丁小红突然将手中已只剩一小部分的纱布卷狠狠一摔,然后象个疯子似的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房门说:“都是些不知好歹的人!好呀,不要我管的话你就快点走呀!我什么时候请你来了?我一个人好好的呆在家里,你来干什么?我就算死在屋子里又关你什么事?谁让你撞我家的门了?”
我再也想不到丁小红居然会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当下气得三两下扯去缠在胳膊上的纱布,然后冷“哼”一声,说:“好哇,走就走,今天算我多事了,对不起呀,我的丁大小姐!”说罢我跺了跺脚,抬腿就向外走去。
假如我就这样一直目不斜视地走出去的话,那么我和丁小红之间可能就要彻底决裂了。可是当我走出了两步后,忽然很想看一看她的表情,看看她有没有为自己的恶劣行为而后悔。并且还在心里暗暗地嘱咐自己,她实在是太不象话了,这一次不管她有多么的后悔,我也绝对不能原谅她。
然而当我回头的那一刹那,看到了正从她的脸颊上奔涌而下的泪水时,我就立刻被牢牢定在了原地。
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却最怕女人的泪水,一见到女人的泪水我就立刻什么原则、什么仇恨全都忘了。
于是我只得回转身,慢慢的从地下捡起刚被我扔掉的那一团乱七八糟的纱布,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我……我不该……唉,都是我的错,我……我再把它缠上就是了!”
然而丁小红却没又突然一把打掉我手中的纱布,猛地扑入我的怀中,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一下子傻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两只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慢慢地落在了丁小红的背上。
她搂我搂得很紧,以至她胸前那两团充满女性魅力的双峰压得我呼吸急迫、浑身发热。不过我还是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我不停地在心里面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乘人之危!她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受到了某种打击,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假如刚才这屋子里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阿猫阿狗什么的,她也一样会扑入那个人的怀里的,因此我千万不能自作多情,千万不能对她有什么非份之想。
丁小红一直趴在我身上哭了五六分钟才渐渐地控制住她的情绪,而这五六分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却仿佛是已经经历了五六年似的,这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接受着考验、经受着煎熬。直到她轻轻推开我,回到床边坐下,我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七卷 第六十四章 女人老虎 字数:2307
“你怎么想到要来我家的?”丁小红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小声问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回答说:“我给你们单位打电话,听说你病了,于是就过来看看了。唔……你到底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哇?”
我总是隐隐地觉得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有些不妥,所以就想要找一个机会尽快开溜。
丁小红轻轻摇摇头,说:“不用了,我的病无药可医!你……你要是真的关心我,那就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好吗?”
她说着缓缓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那双朦胧的泪眼中装满了无尽的期盼和忧伤。
“这……好吧!”面对美女如此恳切的请求,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下心来去拒绝。我也是男人,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丁小红那张忧郁的面孔总算是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快中午了,我给你做饭去,你先在这自己坐一会儿吧。”丁小红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连忙拦住她,说:“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火锅城吃午饭不就行了,你现在不舒服,还是多歇会儿吧!”
“不——”丁小红倔强地摇摇头,说:“我现在只想呆在家里,哪也不想去,你要是惦记着你的火锅城,不想在这儿陪我的话就算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丁小红又板起脸来,拿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说:“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给我老实等着去,其实我也不用做什么,家里的罐头多的是,打开来吃就行了。”说着就推开我,自己去厨房了。
等她离开后,我一个人呆着没意思,于是一双眼球就又不由自主地盯在了地上的那幅画上,心想这幅画画得这么好,毁掉的话也太可惜了,于是就走过去,将已残破的画框拆掉,把画像卷起来,塞在了丁小红的床底下,之后又去外面找到苕帚把那堆碎木头扫了出去。
丁小红见我进进出出的帮她打扫,也没理我,只是自顾忙着她的午餐。
果然,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丁小红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
所有的菜全都是罐头,两个鱼罐头,一个午餐肉罐头,一个牛肉罐头和一个糖水菠萝罐头。另外,丁小红还拿出了三瓶白酒。一瓶古井贡、一瓶剑南春和一瓶竹叶青。这些在当时可都是相当不错的好酒,也不知道她一个单身的女人家里哪来的这么多这玩意。
“怎么样,想喝什么酒?”丁小红把饭桌拖到床边,然后坐在床沿上,摆开酒杯,抬头看着我说:“要不咱们干脆把三瓶酒全都打开,然后混在一起喝,你看怎么样?”
“千万不要!”我闻言当时就晕了,慌忙摆手说:“大中午的来什么‘三中全会’呀!那样子很容易喝醉的!”
“什么三中全会四中全会的?咱们今天只喝酒,不谈政治。”丁小红说着就打开那瓶剑南春,先倒上了两杯,然后扬头瞪着我说:“怎么还不过来坐下,难道还要让我过去请你吗?”
“好好,我马上就来。”我说着忙回身去写字台的旁边,打算把那的椅子搬过来一把。
“你烦不烦呀!”丁小红很不高兴地说:“还搬什么椅子,过来和我一起坐在床边不就得了?你怕什么呀,我又不是老虎,难道还能把你给吃了呀?”
听了丁小红的话,我忽然想起《女人是老虎》这首歌来。于是忍不住“噗哧”一笑,心想这首歌唱得没错,女人的确和老虎差不多,总是让人又爱又怕的!
“你笑什么?”丁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