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第6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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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昕屁股火烧火辣的疼起来,不只是疼,还有一种屈辱,她眼眶湿润,咬着牙不让自己落泪。她想不通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他们之间除了争吵除了暴力,难道就真的没办法静下来好好说会儿话?
薄慕年扛着韩美昕上楼,他怒气冲冲的踢开主卧室的门,扛着她进去后,他又将门踢上,几步走到大床边,他将她扔上床。
韩美昕趴在床上没动,不像以前一样激烈挣扎或是抗拒,她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反抗自己的命运。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她如何指望他能像对林子姗一样,平等的对待她?
她越想越心如死灰,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薄慕年抽掉皮带,他满脸邪魅,打算好好治治她,免得她爬到他头上来了。他一腿跪在床上,伸手将她的肩扳过来,看到她满脸的泪,他一时错愕,一腔怒意瞬间消失,他怔怔地盯着她无声落泪的模样,心隐隐隐痛了起来,他怒极反笑,道:“打人的是你,你还委屈了?”
韩美昕不看他,她不想流泪,不想示弱,可这一刻,却情不自禁,“薄慕年,是不是,我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尊重?”
薄慕年倾身而上,双手压在她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身下,他盯着她,如果她睁开眼睛,她一定会看到他眼里的疼惜,可他的话,却与他眼里的疼惜相反,残忍且无情,“夫妻之间,你问我要尊重?我若尊重你,你的肚子又如何怀上我的孩子?”
一瞬间,韩美昕的心寒凉一片,她怎么忘了,她是他买来的妻,不是他心尖上的人,他要怎么对她,端看他高兴与否,他就算把那些十八禁的玩艺全用在她身上,她也得受着,他买她的目的,除了玩她睡她,就是让她给他生孩子。
尊重?她居然向他索要尊重,她果然病得不轻!
她撇开脸,不去感受他喷洒在她脸上的灼热呼吸,她语气凉幽幽的道:“你一回来就像头发情的野兽,林小姐满足不了你么?哦,我差点忘了,她现在是病人,自然满足不了你。”
“韩美昕!”薄慕年眸里邪火乱窜,他咬着牙关,死死地瞪着她,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他泠泠的冷笑,吐出的话冷进了骨子里,“我不准你侮辱她,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余帅状才。
说罢,他从她身上翻身而起,重新穿上衣服裤子,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摔门而去。
韩美昕全身一松,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引擎声,不一会儿,车子驶离,楼下恢复平静,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相见争还不如不见!
……
薄慕年怒气冲冲的离去,开着车在街上游荡了一圈,他看着路边上匆匆行走的男女,似乎正赶着回家。家,多么温暖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个字。
可是一想到家里那个让他头疼的女人,他就恨得咬牙切齿。他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鬼迷心窍的和她结婚?
原本以为她颜高腿长好征服,真弄到手里,才发现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撑着方向盘,车厢里突然响起嗡嗡的震动声,他看了一眼搁在橱物格里亮起来的手机,换了一只手握住方向盘,拿起手机接听。
“薄先生,您快来医院,林小姐情况很不妙。”打来电话的是薄慕年为林子姗请的特护,她声音特别焦急,薄慕年蹙了下眉头,说了一句“我马上来”,就挂了电话。
他在前面路口掉头,朝医院驶去。林子姗的身体对化疗十分排斥,每次做完化疗,就会痛苦不堪,除了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外,还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她知道,她的生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可是她不甘心,她想活下去,想和薄慕年在一起。他们错过了太多年,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此刻,她趴在马桶上,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厉声制止,“不要进来,求求你,不要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薄慕年的脚步突然顿住,他站在卫生间外面,眸含担忧,“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林子姗摇头,“不用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我很快就好。”
薄慕年站在外面没有离去,林子姗抽了纸巾擦了擦眼泪,她站起来,脚步蹒跚地走到盥洗盆前,拧开水龙头,她将手接在水喉下边,接了一捧水漱了漱口。
她双手撑在水盆边上,仰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形容憔悴。几天来的透析与化疗,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可为了留住他,她再痛苦也要咬牙撑住。
她低下头,又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脸,拿纸巾擦干脸上的水,她才转身走出去。薄慕年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就看到她走出来,他伸手扶住她,“你还好吧?”
林子姗苦笑一声,有些心灰意冷,“我还能有好的时候吗?”
“不要灰心,我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他们会帮助你战胜病魔。”薄慕年扶着她走向病床,经过化疗后,她的情况并不乐观,癌细胞比之前扩散的速度还要快,医生建议她做切除手术,以免癌细胞向其他器官扩散,可她不答应。
她说她已经没了子宫,如果再没了。乳。房,她就彻底不是一个健全的女人了。
短短一段路,林子姗累得气喘吁吁,她坐在床边,气若游丝道:“我的身体我很清楚,阿年,你不用安慰我了,当年是我负了你,我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姗姗!”薄慕年拧眉,“我不许你说负气话,打起精神来,我认识的林子姗,是绝不会向病魔投降。”
林子姗摇了摇头,泪眼婆娑道:“如果我知道我终究是难逃一死,当年我不会离开你,我拿着你母亲给我的钱,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其实我每日都活在悔恨中。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重选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离开你。阿年,如果我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活下来,你愿不愿意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
薄慕年看着她,在他眼里,林子姗是个骄傲的女人,正因为她骄傲,当年她才会拿着母亲给她的支票一走子之,而不是选择与他共同面对病魔。
曾几何时,岁月也折了这个女人的骄傲,让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向他乞求重新来过的机会。如果换作从前,他一定会冷冷地看着她,讥笑她也有今天。可是此刻,他内心是怜悯她的,所以得知她的病情,他会没日没夜的守在她身边,打电话找来最好的专家给她治病。
他知道他这么做,与爱情无关,只是因为她是他曾经爱过亦恨过的女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不要胡思乱想,先保住命,有命才有一切。”
林子姗眼里的光亮慢慢熄灭,她狼狈地错开眼,她吸了口气,薄慕年如此回答,算是给她留住了颜面,可她不要颜面,她要他爱她,像从前那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以前我不想要你的同情,可是现在,我宁愿你同情我留在我身边,只要让我能时时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薄慕年轻叹一声,“听医生的话,好好接受治疗,你会好起来,不要说丧气话。”
林子姗望着他,眼里泪光闪烁,她终究什么都没再说,她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低声道:“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回去吧。”
薄慕年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迅速消瘦的背影,他眼中掠过一抹不忍。如果那年她没有悄然离去,如今他们又会是什么样子?
……
翌日,韩美昕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道:“喂,哪位?”
“美昕,是我,依诺。”宋依诺刚和沈存希从美国回来,前段时间她和沈存希关系紧张,也没有顾得上韩美昕,两人约好在咖啡厅见面,韩美昕挂了电话,起身去卫生间。
不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来到外间,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支试纸,她盯着试纸,深吸了口气,拿着试纸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韩美昕的惊呼声,“靠,不会吧。”
她手里捏着试纸,试纸上面出现两根清晰的红杠,她来来回回对比了无数次,两条红杠表示她怀孕了,怎么可能?
之前他们那么频繁都没中,这个月他们几乎只有一次,居然中了,这么邪门?
韩美昕看着试纸上的两条红杠,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她和薄慕年的关系日趋紧张,这个节骨眼上怀孕,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一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想着那里居然已经有条新生命,她的心情复杂极了,她要不要告诉薄慕年她怀孕了?
不,她才不要用孩子来拴住他,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她再用孩子来拴住他,那她就太可悲了。从现在开始,她要对自己好点,不能穿高跟鞋,也不能生气,更不能熬夜,对了,还不能化妆。
思及此,她连忙转身出去,将搁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就连高跟鞋,都全部放回了鞋柜里。
宋依诺见到韩美昕时,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她招来侍应生,给韩美昕点了杯咖啡,韩美昕连忙道:“来杯白开水,我现在不能喝咖啡。”
宋依诺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
韩美昕神秘兮兮道:“秘密,我以后再告诉你,对了,你们这次美国之行顺利吗?”
宋依诺摇了摇头,“不顺利,跟玩牒战一样,我被人绑架了,还差点被炸死,我以后再也不敢去美国了,都有心理阴影了。”
“怎么还被绑架了这么恐怖?”
宋依诺将在美国发生的事告诉她,最后她道:“难怪连默能偷偷调换我给你的头发样本,原来连清雨真的是小六。沈存希找妹妹找了二十几年,没想到亲妹妹就在身边。”
“这事都怪我轻信了连默师兄,差点害你和沈存希分手。”韩美昕自责道。
“这事也不怪你,有的人防不胜防,好在现在事情水落石出,沈存希终于找到他的妹妹,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宋依诺微笑道,褪去了阴影,她的笑容明艳了不少。
与宋依诺告别后,韩美昕开车去医院,有些早孕试纸测得不准,她需要去医院确定一下,如果医院的检查结果也是怀孕的话,她就必须重新思考她今后的人生。
即使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和薄慕年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第356章不怪他,不爱她
韩美昕去医院挂号排队,她坐在医生诊断室外的长椅上,听旁边两名准妈妈聊天,两人都有老公陪,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再反观她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这里。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惶恐与不安。她微微握紧双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神情多了些茫然。
忽然,她听到护士叫她的名字,她回过神来,拿起包匆匆走进诊断室。医生是位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问道:“韩小姐,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测过早孕试纸?”
韩美昕如实回答。“上次月经是8号,迟了快半个月没来,我在家里测过早孕试纸,显示的两条杠。”
医生一边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一边沉吟道:“这样啊,我建议你先做个B超,排除宫外孕的可能。我给你开单子,你去缴费,缴完费就去B超室,拿到检查结果再回来。”
韩美昕还没有反应过来,医生已经把一堆单据推到她面前,她只好拿着单据去缴费。缴完费去B超室。排队轮到她时,医生说她没胀尿,让她去休息室多喝点温开水胀尿。
她又去护士台拿了纸杯子,去大厅的休息室接开水,一杯杯水灌下肚,一直没有尿急地反应,她索性往住院部的花园走去,心想运动一下有助于水往下流。
她捧着纸杯子走进花园,远远地看到花园里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散步,她找了处向阳的长椅坐下,眼角余光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望去,就看到薄慕年推着轮椅走过来,轮椅里坐着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会相信,前些天还在法庭上与她唇枪舌战的林子姗,真的已经病入膏肓。
她怔怔地看着他们从她眼前走过。大概谁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都没有注意到她。
林子姗偏头含情脉脉地望着薄慕年,她道:“阿年,你还记得吗,你说等我们都从部队退下来后,要带我去爬珠穆朗玛峰,要在珠穆朗玛峰上向我求婚,让世界最高的山脉见证我们的爱情。我一直都记得,前几年,我跟着登山队去了珠穆朗玛峰,我爬上了最顶端,却再也找不到你,阿年,等我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珠穆朗玛峰好吗?”
薄慕年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垂眸看着她,想起早上医疗队的专家和他说的话,他心中悲悯,轻点了点头,“好。”
林子姗缓缓露出一抹绝美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拒绝我。”
韩美昕坐在那里,心口钝钝的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