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你曾是我唯一 >

第479章

你曾是我唯一-第479章

小说: 你曾是我唯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到特别孤独。”徐卿落寞道。

“您的孩子呢?他们不来陪您吗?”阳光洒在身上,身上暖暖的,贺雪生刚吃完饭,被太阳晒着,整个人都懒懒的。

徐卿摇了摇头,“他们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时时陪着我。”

“哦,庄园里有农场吗?”贺雪生想到自己昨晚答应了沈晏白,周末要带他出去玩。徐卿邀约,她正好可以把沈晏白带过去。

“有有。”徐卿连连点头。役每找扛。

“那好,我周末去,到时候会带个小朋友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您?”贺雪生问道。

“不会不会,我就喜欢热闹。”徐卿连连摆手,只要她肯去,带谁去都没关系。

贺雪生莞尔,“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徐卿笑逐颜开,贺雪生定定地看着她,徐卿很美,阳光流淌在她身上,她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这个年纪都这么美,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该有多美,一定是那种美得倾国倾城,此刻她脸上多出一抹柔软的笑容,整个人显得优雅高贵,美得就像一幅画。

徐卿没有多耽误她,与她说好后,她就起身离去了,贺雪生送她出去,正好遇上匆匆回来的云嬗,云嬗的目光落在徐卿身上,然后移开。

徐卿见状,知道她们有事要谈,就没再让贺雪生送她下楼。

她走近电梯,朝贺雪生挥了挥手,道:“雪生,我再给你打电话。”

贺雪生点了点头,看见电梯双门缓缓和上,她回头望着云嬗,淡淡道:“怎么行色匆匆的?”

“没事,刚才那位夫人是同生会上结识的那位徐夫人?她怎么在这里?”云嬗心里有些疑惑,看得出来徐卿是刻意来接近贺雪生的。

“她送了饭过来。”贺雪生言简意赅道。

云嬗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望着紧闭的电梯双门,半晌,她收回目光,跟在贺雪生后面,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

徐卿走出电梯,就被人叫住,她转过身去,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斜倚在电梯边,目光冷沉,她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你是?”

贺东辰直起身体,他穿着藏青色西装,衬得身形更加伟岸高大,他缓步踱至徐卿面前,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他盯着徐卿,语气多了几分刻薄,道:“我以为夫人应该知道我是谁?”

徐卿美丽的脸上血色尽失,她惶惶不安地望着贺东辰,她离开时,他刚刚学会走路,如今已经比她高一个头不止,当年的小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大男人,她抖着唇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既然如此,那我无须对您客气,雪生是我妹妹,我希望夫人不要再来打扰她。”贺东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着她脸上血色全无,整个人还在隐秘的颤抖,他心里泛起一抹自嘲,他就这么可怕么?可怕到把她吓成这样?

徐卿死死咬着唇,根本不敢与他过于凌厉的目光对视,“对不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夫人不必和我装傻,您为什么接近雪生,不需要我点破,然后让您无地自容。雪生从出生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妈妈,以后也不会有,您还是自重。”早在徐卿回桐城时,他就已经得到消息,只是一直没有告诉父亲。

这个狠心的女人,当年不堪重负,抛弃了他,还抛弃了雪生,他无法原谅。

徐卿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他知道她的身份,却压根没想过要接受她,她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她泫然欲泣道:“东辰,妈妈……”

“不要和我说这两个字,也不要和我说什么苦衷,我只希望您不要来打扰我和雪生平静的日子。”贺东辰打断她的话,瞪着她的目光略显冷厉。他和雪生没有妈妈!

徐卿伤心欲绝,她的儿子不肯认她,“东辰,我真的有苦衷。”

“你有什么苦衷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你抛弃了我们,还让雪生受尽苦难,您没有资格来打扰她,请您离开,否则我会对您不客气。”

徐卿看着他冷酷的模样,心里难过极了,她确实不配当一个妈妈,可是她想弥补,尽自己所能的去弥补他们,“东辰,雪生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不告诉她,她不会怀疑,你让我看看她,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告诉她我的身份。”

“您真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女人,抱歉,您已经给雪生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我不会允许您再次伤害她。”贺东辰说完,转身往佰汇广场外走去。

徐卿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她连忙追了出去,边追边道:“东辰,我知道我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但是我真的想关心她,求你,不要阻止我和她见面。”

贺东辰脚步猛地一顿,他回过头来,神色狰狞,“30多年来,您有很多时间可以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您从来没有出现,现在她不需要您了,我希望您也不要再出现了,我和雪生会当您已经死了。”

徐卿心头钝痛,她的儿子说他们会当她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痛苦绝望的话,她望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没有抛弃雪生,当年生她时,我九死一生,被你外公接回徐家,你外公告诉我,孩子难产死了,我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见好。后来发高烧大病了一场,醒来就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包括你和你父亲。七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才重新记起来。”

贺东辰没想到她会拿失忆来说事,他黑眸里泛起绵长的讽刺,冷笑道:“既然忘了,就继续忘记吧,我最后说一次,不要再让我看见您接近雪生。”

“东辰!”徐卿泪水涟涟,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她无力的蹲下去,歉疚道:“东辰,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忘了你们。”

贺东辰走到路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看他神色不豫,连忙问道:“贺总,接下来去哪里?”

“回公司吧。”贺东辰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的厉害。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他终是没忍住看向佰汇广场门口,徐卿还蹲在那里,他咬了咬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允许自己心软。

……

下午,严城开车去依苑接白若,他只听说兰姨的侄女住进依苑了,但是当他看见白若时,才终于明白沈存希急着让她搬出去的原因。

白若长得太像沈太了,让她住在依苑,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就和七年前,让连清雨住在依苑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而现在,沈总和沈太的感情就像走钢丝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他冒不起任何风险。

严城到的时候,她正在客厅里插花,严城说明来意,她手里的剪刀差点剪到手指。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严城,“严秘书,你刚才说什么?”

“我听老王说你在找工作,我帮你留意了一下,刚好有个认识的朋友,他公司缺办公室文员,工资三千五,加五险一金,还配备了宿舍,工作也不累,你去换身衣服,我送你过去面试。”严城一句都没有提沈存希,把沈存希摘得干干净净。

白若咬着下唇,严城这话无懈可击,她要胡搅蛮缠,只会让他怀疑,她放下剪刀站起来,“有劳严秘书了,我去换身衣服。”

“好,我在外面等你。”严城点了点头,目送白若离开,他才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茶几上插了一半的花瓶,白若的举手投足并不像小地方来的,她还会插花,谈吐也不俗,这个女人的来历倒是值得探究一下。

严城走出别墅,悠闲的倚在车身上,兰姨从外面回来,看见严城,她连忙上前,问道:“严城,你怎么回来了,先生也回来了?”

“没有,我来接白小姐去面试,兰姨,你有这么一个标致的侄女怎么不早说,你看我都差点打光棍,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严城打趣道。

兰姨勉强笑了笑,“你可别拿我洗涮了,我看过你们结婚的照片,你老婆可比白若漂亮多了。”

“我也觉得我老婆最漂亮。”严城自豪加臭美道,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兰姨瞧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她道:“你说要接白若去面试?”

“是啊,我听老王说了她家里的情况,就帮她留意了一下,怎么说她是你侄女,自家人就得帮衬着点。这个工作条件不错,办公室文员,工资三千五,还有宿舍,到时候办理了入职手续,她就可以搬进宿舍里,不用来回奔波,依苑这边也不好坐车,你看我考虑得周到不?”严城一边说一边观察兰姨的神情。

兰姨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严城会起好心给白若介绍工作。这本来就是一托词,白若要住进宿舍里,她还怎么和小少爷拉近关系?

不行,她得去和白若商量一下,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严城,谢谢你啊,难为你为了我侄女的事这么上心,改天兰姨给你做好吃的。”兰姨心中忐忑,却也知道严城是个人精,否则也不能一直被沈存希重用。

有时候沈存希忽略的事情,是因为他根本没在意,而严城是沈存希的眼睛与耳朵,为他耳听八路眼观四方,所以她不能不防着严城。

“等这事成了,我就要来找你讨赏。”严城嬉笑道。

兰姨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我去看看白若收拾好了没有,她是小地方来的,我得提点她两句,不能穿得太土去应聘,最好还化个淡妆什么的。”

兰姨念叨着往后院的佣人房走去。

严城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消失,心里有些疑惑,白若穿得挺时髦的啊,刚才在客厅里见着,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紧身高领毛衣,下面一条黑色短裤及打底袜,将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怎么也说不上土气。

他暗自思忖着,突然听到后院传来兰姨的尖叫声,他心道不好,连忙奔过去。等他跑到佣人房前,就看到兰姨搂着白若在那里大叫,“快来人,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严城跑过去,看到白若脸色煞白,双眼紧闭,鲜血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110,喊了救护车,他才蹲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白若疼得直皱眉,听到严城的问询,她轻声道:“都怪我不会穿高跟鞋,才从楼上摔了下来,对不起,我是不是误你的事了?”

严城皱眉,她伤成这样还说这种话,他摇头,“没有,面试的事可以改天,你伤得这么重,别说话。”

严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按在她额上的伤口上,伤口有点大,隐约可见森森的骨头,血不停往外涌,他看着就替她疼,一时也想不到别的。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生护士将她放在单架上,抬着她往救护车跑去。

地上流了一瘫血,兰姨吓得有些腿软,她站起来要跟车,结果踉跄了一步,严城连忙扶着她,道:“兰姨,我去吧,你也吓得够呛。”

严城说完,等兰姨站稳了,他拔腿追了过去,跳上救护车,救护车忽啸着离去。

兰姨站在原地,她看着地上那一大瘫鲜血发怔,刚才她过来找白若,亲眼看见她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额头撞到台阶上的石头,撞了很大一个口子,她当时吓得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听到她的痛吟声,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扶起她,又心疼又害怕,骂道:“白若,你怎么这么傻?”

白若也没有瞒她,她握住兰姨的手,声泪俱下,“兰姨,我没有办法,严秘书给我找了工作,我要是搬出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小白了,我不能去工作,错过这次机会,我这辈子都要不回他了。”

兰姨心疼极了,这个孩子,为了小少爷,连命都豁出去了,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年她要不抛弃小少爷,又何至于受今日这种苦楚?

可白若越是折磨自己,只为留在沈晏白身边,她就越觉得白若的母爱太伟大了,伟大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救护车驶进医院,白若送进了急诊室,护士拿了一叠单子出来,让严城去缴费,严城连忙去缴费,弄完这些,他回到急诊室外面,白若被护士推出来,头上的伤用纱布包好了,他连忙走过去,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头上的伤深可见骨,就算好了,也会留下伤疤,她从楼梯上滚下来,手臂骨折,已经固定好了,她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医生摘下口罩道。

严城神情凝重,看着躺在移床上双眼紧闭的白若,他这算不算好心还办了坏事?护士将白若送回普通病房,严城给兰姨打了个电话,说明了白若的情况,兰姨再三感谢他,说晚上要去陪床。

挂了电话,他坐在病床边,看着白若。其实白若长得不像宋依诺,只是神似,那种柔弱的感觉,像极了七年前的宋依诺。

而现在的宋依诺不再柔弱,她自信优雅,神情间还多了一抹刚毅。两人的区别如此之大,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她们一点也不像。

他在病床边坐了一会儿,见白若还没有醒转的意思,他起身走出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