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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鬼画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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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乘,你真不出来是么?”“五乘,我悟不通啊,赶紧教我。”“五乘大爷,五乘师父,求求你出来吧。”
纵然再哀求,五乘也是不答,我心中暗笑,看来真的不在了。
我爷爷当然是我爷爷,这首诗怎么解早就跟我说过,记得第一次和猪仔去山上祭拜祖宗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以前一个人上山玩捉兔子,跟着兔子跑进坟堆却再也出不来,还是爷爷上山将他领出去的,我拿这事问爷爷后他就说了那首诗,也教了破解的办法。
这是爷爷自创的一个小镇发,周易八卦阵和鬼打墙结合起来的,皮毛阵法和皮毛邪法,既弥补了地方狭小阵法不充分,也遮掩了邪术手阴阳桎梏的弊端。
刨一个小土坑,尿一泡尿,揪一根小草扔进去,记住草尖指着的方向,拖鞋将鞋尖摆在相反的位置,用尿泥堵着眼耳口鼻,脑中不要瞎想,心里保持平静,顺着草尖的方向后退,就能走出老爷爷的坟地。
当时爷爷说这个是讲笑话,他说如果我进了祖坟,断没有出不去的道理,因为老爷爷他们根本不会迷我的眼,只是没想到今天用上这招了。
看上去简单做起来难,先不说尿泥有多骚臭,就说堵住眼耳口鼻之后不听不见不闻不语,那种状态根本无法保持心境平和,要是坟地小些还好说,像我现在这样与山女他们隔了五十米左右,差不多要走两分钟,根本不可能一直不呼吸。
不管怎样,还是要试一试,忍着呕吐感捧起泥,只希望有幸出去后山女别嫌我恶心吧。

第五十六章 千里寻夫
退步走必然比正步走艰难,我很担心撞在杂乱无章的墓碑或者枯树上,可事实并非如此,在深吸一口开始倒退之后,虽然被乱石子隔得脚疼,却并没有撞住东西,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那样,我越走越快,最后竟然小跑起来。
眼耳口鼻身意,是和尚嘴里的六根,用尿泥巴堵住七窍,心无杂念,自然就会六根清净,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我不睁眼,不说话,不乱听,游魂野鬼自然迷不住,再加上心无旁骛,迈出的步子自然随心所欲,我都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走,那些旁门左道又怎么能动摇?
方法是不错,可胸腔里阵阵憋闷,好像快要炸开,脑中也开始混乱,我不愿想,却有数不清的念头慢慢浮现,又坚持这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下去,抹开了脸上的泥巴。
我正在一块墓碑旁边,距离金伯还有不到十米的距离,随着七窍无堵之后,冷不丁打个冷战,感觉有千百双眼正盯着我看,而身边的那颗枯树上还挂着一个人。
开始我没发现,他就挂在我正头顶,此时正缓缓降落,白袍快要蒙住我的脸,抬头瞟了一眼,也是个不要脸的,居然连内裤也不穿,还是个男鬼。
我冲他吐了口吐沫,撒腿向金伯跑去,便又开始那副样子,离他们越来越远。
忽然我的胳膊被抓住,身后响起山女的声音:“方航哥哥,闭上眼跟我走。”
山女进来了,我急忙听她的话,抓住那只无骨般柔软的小手踉跄在身后,等她说可以睁开眼时,才看见金伯和三蛋爹关切的眼神。
“狗娃,你终于出来了。”金伯内疚道:“要是你迷在里面,你爷爷回来非得杀了我。”
“没事,这不是出来了?”我宽慰道。
三蛋爹也紧张的说:“你身上怎么有股臭味?”
我尴尬的笑笑却没有理他,反而他发生了什么事。
三蛋爹看见那些吊在树上的人,仗着自己有个破刀,便进去砍鬼,可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全身发凉,没了意识,金伯说他气血虚弱,被鬼给压了,三蛋爹立刻反驳,说自己没事就喝大补的药酒,怎么可能是二蛋大壮一流,金伯也不解释,质问我在里面见到了什么。
刚才五乘对我说了一件事,从饿殍和老人瑞的两件事后,爷爷说有个为非作歹的小调皮在搞事,但他要出趟远门,便交给五乘处理,五乘又是个不着调的货,瞬间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具体的经过他也没说,只告诉我出了坟地后会有人来解释,还让我无论如何不能暴露他的存在,不在会引不出那个小调皮。
我把坟地里遇见鬼打墙,险些掉下悬崖的事说了,他们都一阵后怕,山女说我冲进去救人之后,她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就过去看了看,再回来时我已经消失,空荡荡的山顶根本没有我的身影。
我一直以为她是妖精,可现在看来,只是变成人类的植物,虽然改变了物种,却不像小说里的妖精那么厉害,山女懂一点玄术,也是与爷爷相处时间长,耳濡目染学会一些。
山顶没有什么线索,又处处透着诡异,三蛋爹提议下山,他刚转身却猛地挥刀大喝:“滚出来。”
扭头看去,草丛中站着一个人,被我们发现后也不逃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月光照清他的脸,竟然是林二蛋。
金伯寒声道:“凯娃爹?”
“不错,正是你老子我!”
三蛋爹撸起袖子就要揍他,金伯却拦了下来,刚才在我家院里的时候,三五个人都拿不下他,现在光凭我们这几个老弱病残妇,显然是不够看。
听金伯说凯娃爹年轻的时候一直在北京混生活,三十多年前回过一次家,当时凯娃六岁,他住了半个月又离开,至此再没人见过,还是几年前有人捎回来五千块钱,说是在北京遇见凯娃爹当年的同事,得知他早就死去的消息,那五千块就是赔给家属的抚恤金。
凯娃家哭闹了一阵也就算了,早就习惯家里没男人的日子,也没啥可伤心的,而如今凯娃爹又出现在杏桥村,还上了二蛋的身,这里面就有很多事需要说道了。
打不过就讲道理,这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在我家时金伯耀武扬威的指使人揍凯娃爹,现在形势不如人,立刻摆了一副笑脸,先是肥肥的鞠个躬,然后和声说道:“李老哥,你有什么心愿未了?为什么占着娃娃的身子不放,要是心里有啥牵挂的就和老弟直说,何必伤了和气?”
凯娃爹好笑道:“咱俩啥时候和气过?刚才让人把我往死里打的不是你?”
金伯立刻笑道:“那不是和您老开个玩笑?”
“狗东西,一会我也和你开个玩笑,看你”凯娃爹话没说完,金伯端起小米粥向他泼去,早已放凉了的米汤落在凯娃爹脸上,居然烫起一个个流着脓水的血泡,凯娃爹捂着脸惨叫后退,金伯正要叫我们跑,忽然树林里冲来一抹红色,手里的白绫缠在凯娃爹脖子上,轻飘飘的将他吊了起来。
此时的桃花女满脸悲愤,好像凯娃爹就是她的仇人,眼中射出骇人的凶光,逼得我们不敢靠近。
“狗娃,这就是去你家的女鬼?”
我也小声回答:“是啊。”
“赶紧劝劝她,再过会二蛋就没了。”
桃花女下跪求我,金伯以为她怕我,却不知我也是赶鸭子上架,不过二蛋毕竟是同村的人,说几句话总应该,而且桃花女总不能因为我劝几句就把我也弄死吧?
“那个红衣姐姐,你先把他放下来,等我们把凯娃爹搞出来你再动手行么?”我谨慎的说:“毕竟这也是个活人,你乱杀无辜的话,投胎的时候也麻烦。”
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桃花女真的停手,用白绫将凯娃爹捆成大粽子,然后就呆立在身边,双目无神的望着那一片坟地。
金伯来劲了,抱着真武像就往凯娃爹脸上按:“小逼崽子,你要跟老子开玩笑是么?来啊,让老子笑一个。”这老头,根本看不出来刚才软语相求的是他,连变得也忒快了。
凯娃爹惨叫,我见桃花女还在发愣,她的嗓子有问题也说不出话,便拦下金伯问道:“老鬼,你到底是如何害了这位青春靓丽,美艳动人的姐姐?”
桃花女笑了,对我点点头,又盯着坟地猛看。
“小杂种,有本事放开老子。”凯娃爹还在叫嚣。
金伯捞出一把小米粥贴在他脸上:“让你凶,你再给凶一个。”
恶人自有恶人磨,尤其是金伯这种落井下石的恶人,没过一会凯娃爹就变得软趴趴,有气无力的说:“你们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我嘲笑道:“早就死了,还能咋杀你,赶紧说,为什么负了我这漂亮姐姐的心。”
凯娃爹冤枉道:“我啥时候负她了,我跟她连话也没有说过。”
“胡说,拿她为什么对你动手?”
凯娃爹不言语,桃花女阴测测的扭头,在金伯手腕上拍了一下,整整一痛小米粥都洒在凯娃爹脸上,他就好像泡进硫酸池子里的人一样,全身皮开肉绽,发出一股奇异的霉味。
我看的头皮发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桃花女杀了他算求,就算把凯娃爹赶出来,这样的二蛋还能活么?
凯娃爹真的怕了,叫的喉咙都沙哑,他翻身打滚求饶,却是等小米粥的力量弱了才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
这小米粥是供奉真武像香炉里的东西,与无数香灰参杂,更被爷爷虔诚祭拜了好多年,还是加了鸡冠血,童子尿的宝贝,别说一个凯娃爹,我估计左红莲都受不了。
被折腾惨了,凯娃爹终于有气无力的讲述桃花女的事迹,原来他还真是无辜的。
桃花女名叫秦香兰,从北京骑着我家的牛哥,一路赶来找老公。
他老公就埋在山顶其中一座坟,是被爷爷烧死的。

第五十七章 薄情负心那个被火烧呀
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那一年秦香兰十八岁,离开家乡去北京打工,当时上全国在闹某个革命,正巧有个老人被批斗了一顿,奄奄一息之际被放回家,秦香兰就在他家当保姆。
这家姓赵,人丁兴旺,住在北京郊区的一座四合院里,秦香兰在赵家工作的第三天,老人的孙子回来了,名叫赵博。
赵博比秦香莲大了八岁却还没结婚,又是大学生长的也耐看,秦香莲正处在春心萌动的年纪,自然就对赵博多留了心,偏偏赵博也是个多情人,家里的小保姆年轻朴实,对他说话时脸红扑扑的像个熟苹果,赵博没事时就爱撩逗她几句。
一来二去两人相处熟了,赵博骑上自行车带她到处游玩。
那年月没有歌厅游乐场,青年男女除了逛公园就是爬山,到了环境优美又僻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歇个脚,说话吧,没啥共同语言,四目相对一言不发又觉得尴尬,只能聊几句肢体语言,比如说摸摸小手,亲个小嘴。
就在北京燕山的野地里,赵博和秦香兰来一场幕天席地的妖精大战,那一战,赵博气喘吁吁,秦香兰香汗涟涟,两人的关系到了彼此交融的地步。
自那以后,两人没事就幽会,赵博不说娶她,秦香兰傻兮兮的也没往这方面想,到了过年的时候,秦香兰回河北老家探望外婆。
说好初七回北京,一向朴实的秦香兰耍了小性子,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保姆的身份,就自作主张多留了几天,过了正月十五才回返,等她到了四合院时,看见紧闭的大门和一把铁锁,小院早已人去屋空,她翻墙进去看,却一个人也找不到,院里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是衣柜里还有旧衣服,却也是不合时令的。
秦香兰慌了,向邻居打听赵家人的去处,可邻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赵家临走时托付邻居照顾田地和耕牛。
邻居平时对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印象不错,便出了个主意,反正她与赵博关系密切,不如先住在赵家,种种地养活自己,若是赵家人回来固然万事大吉,要是一辈子回不来,她也有个住处。
秦香兰无奈之下只好赞同,每天种地之余就带着牛哥在山上张望。
那是一个动乱的年代,赵家那位老人又是被批斗过的,过了年开春后的小红卫兵找不见批斗对象,只好翻旧账又来找老人,但屋子里只有秦香兰,便给她戴了顶敌特的帽子,拉出去批斗了几天。
救秦香兰出魔爪的是个小组长,他询问秦香兰的来历之后选择相信她,送她回了赵家小院,还隔三差五的来探望,个中缘由自不必说,占着赵家房和地又长的漂亮的秦香兰就与现在的寡居风情小少妇一样,很多男人都喜欢。
这小组长无事献殷勤,秦香兰又傻兮兮的以为找了好大哥,没事干给他做做饭,缝缝衣服,小组长一看挺有戏,便主动表白,可秦香兰心里想着赵博,干脆的拒绝。
赵博是牛鬼蛇神的孙子,小组长可是革命卫士,他心里当然不平衡,开始还冷嘲热讽的刺激秦香兰,后来索性伸出魔爪,灌醉后强暴了她,这一下才发现秦香兰不是黄花大闺女。
七十年代末,民风纯补又守旧,没嫁人便失了身的女人,闹到哪里都会判她一个荡妇,小组长开始变本加厉,将赵家小院当成了他的金屋藏娇的地方,只要不忙就来风流一番,秦香兰左等右等始终等不见赵博回来,又不堪忍受小组长的施暴,便琢磨方法逃走。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秦香兰有了念头,还真找出了线索,她在厨房的吊顶上发现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打了叉号的地方,唯有一个地名用红笔画着圈,晋南杏桥村。
她以前听赵博说过,赵家的老人是高人,专门找宝贝的高人,她琢磨赵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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