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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迷情-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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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了什么,余晚说:“Vi,你和你二叔……”

“怎么了?”

犹豫着,余晚最后还是没有问:“没什么。”她其实好奇,好奇这两人姓氏为什么会不同。如果不是这个,她也不会在这儿尴尬,煎熬,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她不该多打听的。

很快,管家过来敲门,请他们下楼去吃饭。

餐厅里,季迦叶已经在了。他是长辈,自然坐在主位。

见到他,骆明川无比自然的喊:“二叔。”

季迦叶“嗯”了一声。

余晚脑袋里一直绷着那根弦,绷得实在太久,还在翻来覆去想骆明川和他二叔之间的事,这会儿想也没想,只下意识的顺嘴跟着喊:“二……”季迦叶冷冷拂过来,眼风凌厉,余晚一滞,后面那个字她没收住,就从嘴边溜出来,“……叔。”

“……”

餐厅有片刻诡异的安静。

冷冷别开眼,季迦叶沉着脸,没理她。

骆明川替余晚拉开椅子,靠着季迦叶的右手边。

余晚不坐,只是推辞:“你坐吧。”

骆明川笑道:“你是客人,你坐。”

余晚还要说什么,季迦叶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都快坐。”

这人脾气不好,余晚僵硬的坐下。

骆明川坐在她的对面。

这种情形,真是尴尬啊。

余晚低头。

面前是她喜欢的几样菜——余晚在这儿吃过几次饭,厨房已经知道她的口味。

这真是一种叫人难堪的心照不宣。

余晚拿起筷子,她默默吃饭。

餐桌上,只有季迦叶和骆明川在聊天。

季迦叶问:“和小余是怎么认识的?”

寻常的口吻,不动声色,听着似乎和其他长辈无异。

余晚筷子一顿,心慢慢拧起来。

对面,骆明川如实说:“在香港巡演的时候,我们同住在半岛酒店。”又说:“后来我还拜托余晚挑了领带。”

“香港?领带?”

季迦叶一字一顿重复,语调很平,仍旧听不出情绪,却莫名压迫人。

余晚拿筷子戳面前的米饭。

“是呀,余晚眼光很好的。”对面的骆明川夸她。余晚耳根微烫。骆明川说:“可惜后来余晚仓促回国,我只送了盒点心当回礼。”

“点心?”

不知想到什么,季迦叶眉眼微寒。他不再问了,舀了一勺汤,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余晚尴尬的,心跳都快要停了。

骆明川已经在说:“是呀,老婆饼。”

余晚:“……”

季迦叶垂眸,“哦”了一声,意味不明。

余晚已经坐不住了,她搁下筷子,直起身……季迦叶淡淡拂过来,说:“不合胃口么?”

他就是这样压她!

余晚不想骆明川难堪和为难,这人实在太好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伤害他,于是说:“没有。”余晚重新拿起筷子。

仍像长辈一样,季迦叶问:“和小余在一起多久了?”

一步一步逼到极致,将所有的拨开,只有余晚明白他的意思!

骆明川哈哈笑,说:“二叔,这是我们的隐私。”

季迦叶就真的不再问了。

他吃得不多,喝了几口汤,季迦叶说:“你们慢吃,我出去走走。”

“好。”骆明川点头。

这人起身,离开。

经过余晚身后,余晚还是耷拉着脑袋。

等这人彻底出门,走远了,余晚暗暗舒去一口气,一根弦松下来,她赶紧搁下筷子,说:“我也告辞了。”

骆明川知道她不自在,于是悄悄说:“我们出去吃。”

拧着眉,余晚拒绝:“不了,我还是回去。”

“那我送你。”骆明川起身。

“不用……”

“要的。”不等余晚拒绝,骆明川楼上去拿车钥匙。他的东西刚刚都放到楼上房间里。

余晚站在客厅里,等他。

佣人在餐厅里收拾,外面的客厅里便显得宁谧。余晚提着包,静静站着,蓦地,她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余晚心里一慌,愣愣回头——

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一瞬,她就被季迦叶揽着去过道里面的洗手间!

余晚毛骨悚然。

门关上,这人直接打开水龙头,将她禁锢在洗手台边。

水流声哗哗。

他沉着脸,掐她的下巴,质问:“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第50章 五十章

门关上,这人直接打开水龙头,将她禁锢在洗手台边。

水流声哗哗。

他沉着脸,掐她的下巴,质问:“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余晚拍掉他的手,厌恶道:“不走做什么?”

“急着去跟明川约会?”

“嗯?”

“在香港你就是勾引的他?还挑领带,所以给我的是顺带买的?”

他一句句、一声声全部是尖酸刻薄,难听至极,余晚厉喝:“你胡说什么?!”

她一气,胸口就急剧起伏。

季迦叶垂眸,这一天直到现在,终于完完整整的,审视她。

余晚今天穿得是连衣裙,领口处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裙摆在膝上几公分,双腿踩在细细的高跟鞋里,笔直而纤瘦。他用力刮她的脸,还是冷嘲热讽:“穿成这样,打算对明川投怀送抱?又不怕男人了?”

“你龌龊!”余晚压低声骂。

季迦叶蛮不在乎的轻笑。

单手箍着她的腰,他一把就将余晚压进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余晚低声,挣扎。

可这人根本无动于衷,他的手掌沿着余晚腰后柔软起伏的曲线,慢慢往下,隔着裙子,抓着她。稍稍往上一用力,余晚便被迫更加贴着他。她的身后是冰冷的洗手台,面前是坚实的男人。这人的肩背平直而冷硬。余晚就这么生生紧贴着他,领子里不经意的挤出几分白而软的春光。

季迦叶低低看着,俯身,亲了一口。

这人的唇实在太凉,就像是不带一丝感情的惩罚与折磨,余晚忍不住战栗。

手抵着他,借着哗哗水声,她还是骂:“滚蛋!”

突然,外面传来骆明川的声音。他下楼了,找不到余晚,于是在问佣人:“余晚呢?”

这三个字清晰入耳,余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噤住声,整个身体绷着、僵着,连呼吸都被刻意放缓。

佣人也疑惑:“余小姐好像去洗手间了……”

“哦?”

骆明川往这边走过来。

那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像是一点点踩在人的心里。余晚紧张极了,可有个人根本不在乎,季迦叶抬起她的脸,直接倾身吻下来。

外面还有什么,余晚已经听不清了。她用力打这个人。可她越是打他,季迦叶就将她箍得越紧,吻得越深。光是吻,他就知道如何让余晚骨子战栗,身体发软。他的吻也和他的人一样,强悍,不留一丝余地,密密的,散发出来的全是他那该死的荷尔蒙!

他就是要征服。

他就是要惩罚。

余晚逃都逃不掉,她就是此刻慰藉他不痛快的猎物。

隔着衣服,他还揉她。这人手中力道重,掐得余晚痛得蹙眉。

“禽兽!”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余晚仍然压低声,咒骂他。

她还提醒季迦叶:“你别伤害Vi!”若是让骆明川看到他们这样,那恐怕是最深的伤害……

季迦叶不动了,眉眼淡淡的望着余晚。

“当然,明川是我侄子,我不会伤害他。”季迦叶这样说。

“可是小余,”指腹刮蹭着余晚的脸,他忽而冷冰冰的宣布自己的不高兴,“你不是我的侄媳,谁要你叫我二叔?”

“嗯?”

他最喜欢这样的反问,是直白的挑衅。

季迦叶慢悠悠关掉水龙头。

水声戛然而止,整个洗手间内登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余晚不明所以,愣了一瞬,季迦叶已经再度吻了下来。他吻她,还揉她,而且力道更加重。

出于报复,出于惩罚,他就是要叫她难受,他就是要让她无所适从,就是要让她屈服。

没有了水声的掩饰,余晚更加心慌。她无声的打他。这人才不在意,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手沿着往下,如过去那样,他开始蹂躏那些娇软。余晚吃不消,终于闷哼一声。因为太过安静,这声闷哼就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女人的压抑和痛苦……季迦叶抬头,看她,还是审视,又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这一次,余晚不得不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便又吻她。

余晚被他吻的窒息,胸前又痛又涨,底下更是逃不出、挣不开的痛楚。这人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如何使她崩溃,溃不成军。余晚腿都在战栗。整个人被他压在水池边亲吻,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抵着他,抗拒着,却不得不保持安静,她压根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骆明川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等不到任何动静,他就有些担忧,于是红着脸,试探着问:“余晚,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一切安静。

“余晚?”

“余晚?”

他又连喊了几声。

在这样的问询声中,余晚急得打季迦叶,捶他,踢他。

季迦叶终于离开她的唇。

余晚急促喘息。

那人却好整以暇,好像根本不在乎。

“余晚?”骆明川仍试探的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洗手间内,季迦叶还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他不动,也不松开。

隔着凉薄的镜片,他看着余晚,无声的对峙。

他今天是一定要折磨她的了,而且,就在这个地方。

余晚好绝望。

“余晚?”

外面,骆明川开始着急,似乎在喊佣人过来帮忙看看了。

那些动静入耳,余晚只觉得无比糟糕。

她还被季迦叶掌控在手里,这会儿硬着头皮,终于无奈开口,余晚说:“稍等,我补个妆。”

“好。”听到她的声音,骆明川安下心来。

脚步声又远了。

恶狠狠瞪着面前的人,余晚低声咒骂他:“你这个变态!你去死!”

季迦叶也不气,俯身,凉凉吻了吻她的脖颈,是他独有的奖赏。

这种寒意与淡然,真让人不寒而栗!

余晚压低声说:“快让我出去!”

他却问:“补妆要几分钟?”

……

虽然刚才他已经用手弄过一次,可这人从后面真正进入的时候,余晚还是痛的要死了。她死死抓着洗手台边,脑袋深深垂着,痛到不能呼吸。贴着她的耳边,季迦叶轻轻的说:“小余,这才是今天的惩罚。”

又是凌虐的痛楚。

以前都是黑夜,今天却换了白昼,更何况,外面还是熟悉的人。余晚努力忍耐。连衣裙侧的拉链被拉开,他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衣,玩弄着,挑逗着。等玩够了,才沿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还是想尽一切办法的弄她。

余晚被他箍在怀里,他从后面吻她的脖子。

余晚终于哀求:“别。”

“怎么,怕被明川看见?”季迦叶口吻平平,带着些讥讽。说话间,他下手更加狠,吻得也更加深,还咬她。

余晚难受的挣了挣,却怎么都挣不掉,她就是个发泄的玩物,余晚终于无力的耷拉下脑袋,一片死寂。

捋了捋她的头发,季迦叶终于说:“离开明川,别再让我罚你。”

其实不要他说,余晚也会这样做的……如今余晚只是恨,她催促他:“你快点!”

季迦叶轻轻笑了,他说:“那你自己来。”

他坐在那儿,坦荡荡的,看着怀里的余晚。

他就是逼她啊。

余晚面无表情的坐上去,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僵硬的……

余晚一直看着后面的瓷砖。那些花纹上下变化着,勾勒着,隐隐约约描绘出她冷漠的眉眼。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被人玩弄,被人糟践。

……

顾忌着骆明川,这人到底没折腾太久。

整理好衣服,余晚拿出随身的化妆包,匆匆补了个妆。

口红来回抹了抹。

季迦叶指腹轻轻擦过,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畔,说:“记得和明川分手。”

余晚不愿再搭理他,她不说话。

收好包,余晚直接开门出去。

骆明川等在客厅,见余晚出来,他起身说:“走吧,送你回去。”

余晚“嗯”了一声。

骆明川觉得余晚有一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哪儿怪来,打量了她一眼,才发现余晚头发原本是扎起来的,如今散下来,披在身后。乌黑的发,衬得她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骆明川担忧的问:“怎么了?”

“身体不太舒服。”余晚涩涩笑了笑。

“要去医院吗?”

“不用。”余晚轻轻摇头。

她一动,颈子里隐隐约约就有些……骆明川望过去,却又被乌黑的长发挡住了。他一时尴尬的收回视线。

骆明川送余晚回家。

到了之后,余晚坐在那儿。没有立刻下去,她垂着眼,说:“Vi,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骆明川侧身,认真倾听。

望着自己的手,手指慢慢绞在一起,余晚努力剖白:“Vi,认识你这么久,我很开心。你是个特别好的人,单纯,干净,美好,你给了我很多的鼓励,也给了我很多难忘的回忆。”余晚失神笑了笑,说:“在你之前,还没有人这么夸过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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